5、李白X韩信（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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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自古豪侠好汉，哪个不爱饮酒？他自然不例外。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他一进屋就细细打量。
房子不大，内里反倒觉得分外宽敞明亮。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看笔迹，是屋主人所作。
韩信不禁想起初次交手后，对方在墙上留下的那首诗。
……
“韩兄竟看得这么入迷。”我刚去厨房取酒，回来便看见韩信对着我的字画发呆。
韩信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你的诗……写得挺不错……。”
“呀，差点忘了。”他不说这个我还忘了，“我有个规矩不知你听说过没有，李白凡和人比试一场，过后必留诗一首。我刚和你打了一场，按规矩还得再送你一首诗。”
语罢，从他旁边取出纸笔，见桌上的砚盘墨迹未干，但这点墨水还不够我用，欲执起墨笔却不料旁边的人先行一步。
他轻声道：“我替你磨吧。”
我也不做推辞，转身将偌大的宣纸铺在地上，韩信也配合我蹲下来磨墨。接着思考，这次该写什么诗送给韩信呢？
不久我便有了思绪，而韩信墨磨得也差不多了。我道声谢了，便使砚盘里的墨水沾湿了手上这支狼毫，下一刻这只笔在宣纸上尽情肆虐，略过之处可见字字龙飞凤舞。
写了一句便转身再蘸许墨，发现韩信又在发呆。
没想到这家伙这么爱发呆。我突然起了作弄之意，将手上的狼毫往他脸上一点。
果不其然，对方吓得坐在地上，又习惯地用手擦脸，却不知越擦墨迹晕染的面积越大。
这一幕落在我眼里，吾心情大好，诗兴大发，蘸了墨，又继续写。待我起身之后，李太白的一首新诗便横空出世了。
“你写好了？”
“嗯……你……唔。”我捂嘴偷笑，韩信的右脸几乎印满了墨迹，“宛若一只狸花猫，还是黑狸花。哈哈——”
“你还笑，给我水洗把脸吧。”韩信左脸泛红，看来气得不轻。兔子急了都咬人呢，何况韩信又不是兔子。
……
韩信的脸洗干净了，送给他的诗也作好了，那么，我们也该来做正事了。
我亲爱的美酒啊，可委屈你等了这么久。打开酒壶，香气四溢，我陶醉般深吸一口气，再将面前的两个空碗倒满酒。
一放下酒壶，就迫不及待端起碗畅饮，“韩信，不是请你来喝酒的嘛，怎么光看着我喝，喝呀。”对方也许有经常发呆的小癖好吧。
我喝了几碗，心情愉悦极了，顿生剑意。没跟屋内另一人打招呼就拿起剑走出去。
外面，玄策马步已经扎好了，见师父走来，礼貌地洗了个礼。
“玄策，你可看好了。”我走到院子中央，忘情舞剑。
……
韩信又一次看得入神了，院子中央的那个人，仿佛有种不知名的吸引力，否则他的眼光为何一次又一次地为他停留。
李白的剑法和他的字一般，龙飞凤舞，放荡不羁。这样一个人，在武学上造诣奇高，却受不得身外之物的束缚。李白的传奇遍布大街小巷，茶馆酒楼，他早就耳熟能详。雄鹰不甘困于牢笼，翱翔于苍天才是他一生的追逐。
再看那舞剑的人，剑兴稍却，隐隐有结束之相。果然，他刚起此意，那人便挽了几个剑花收了剑。
他的小徒弟迎了上去，给他递毛巾。“师父，你的剑法简直神了！”
看他们言笑晏晏的样子，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仿佛是多余的。
也对，这是事实，他本来就是多余的。玄策是他的徒弟，站在他身边理所当然。而自己，又有什么立场，以什么身份和他产生交集？
……
玄策崇拜的话明显取悦到了我，我摸摸他的头，鼓励他：“你将来也会和我一样出色的。”
这话让玄策志气高涨，“我会让哥哥和师父因我而感到骄傲的！”
“我和你哥哥等着。”
“李白。”韩信走了过来，脸上是我看不出的表情。
只听他道：“我和你算是对手么？”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问，但我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只是省略了一半。“李白从未将韩兄视为对手，（因为你和我不是同一个水平线上的），相反，我觉得我们可以成为不错的酒友，（看你经常发呆就知道你也是个不拘小节好相与的人）。”
出乎意料发现韩信的嘴角微微上扬，果然是个脾气好的。
……
从此，每隔几天，韩信就来找他喝酒。偶尔，他会带来一些他收罗的新奇玩意儿。
我笑他别人的东西你真好意思收。
他说，玩腻了他会还回去。
“你喜欢什么呢？我都能给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如炬。
“最近吃惯了‘山珍’（峡谷特产野味），想吃‘海味’（海鲜）了。”面前就有一个人自告奋勇想要为我服务，我不提些意见都对不起他的热忱。
他思索了片刻，“下次再来，一定给你带来。”
“你需要鱼竿吗？我家里好像有一根。”他有点想象不出韩信徒手摸鱼的样子，于是非常好心地借他鱼竿，至少垂钓比摸鱼优雅一点吧。
“不必了。不用那么麻烦。”他摆摆手，扬长而去。
好吧，你喜欢就好，我就等着我的“海味”。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李白X韩信（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