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科风云之神光潋滟》小钻风不巡山

14、杨院长聊八卦 陆晨曦怎么

　　陈绍聪却来了一句：“杨羽最重要！这大晚上的，她居然闹着想吃绿皮火车上的盒饭！我去！孕妇的脑洞都开这么大吗？”说完这句，任凭吃瓜群众们如何呼唤，他都没再吱声。估计真去找绿皮火车买盒饭了。
　　陆晨曦也是看到这里，发现庄恕的视频会议结束了，于是……错过了将近两个小时的直播讨论。
　　可当她再次去刷新群里的信息时，却发现陈绍聪一直没有出现，讲解庄陆关系的权威人士变成了——院长杨帆！
　　“嘿！这是什么情况？”陆晨曦叫了一声，把杨帆发布的信息迅速浏览了一遍，发现杨院长今天晚上还异常活跃，把她和庄恕的恋爱历程条分缕析，掰开了揉碎了讲解给吃瓜群众们听。按照杨帆的说法，她和庄恕是彼此生命的搅局者和成全者，怎么着都会走到一起。至于谁爱谁多一点？杨院长认为现阶段是陆晨曦爱庄恕多一点，因为陆晨曦一直是心无旁骛地在谈恋爱，而庄恕之前一直有心结，在撕扯。但杨院长同时认为，以后应该会局势反转，庄恕对陆晨曦会更加依恋。
　　“杨帆这是什么意思？”陆晨曦满腹疑云地把手机递给庄恕，“年轻人聊八卦呢，大院长跑来凑什么热闹？”
　　庄恕接过手机大致看了看，淡笑道：“聊八卦，是最接地气的沟通方式。”
　　“你是说……”陆晨曦问，“杨帆是在为下台后的处境铺路？”
　　庄恕笑道：“不错嘛，现在是一点就通了。”
　　陆晨曦也觉得自己脑袋灵光了……但又似乎还是不太灵光：“可是，他被调查的一个重要原因是经济问题！如果他下台，就证明调查成立，那他的经济问题就坐实了呀。那样的话，怎么着都算违法吧？他还可能在仁合混？”
　　“经济问题？”庄恕不以为然地说，“谁说他有经济问题？他心思缜密，从仁合及其下属医院的账面上根本看不出他与先锋公司有不正当往来，顶多只是管理不够细致，导致对先锋公司的产品采购比例偏大。”
　　陆晨曦不赞同地说：“哇噻，明眼人谁看不出他从先锋公司那里拿到大量好处呀！”
　　“看出来又怎么样？”庄恕笑道，“现在并没有人非要置杨帆于死地，社会舆论对于子轩的论文也没产生什么兴趣，所以杨帆的硬伤没人碰。既然不碰硬伤，他就能全身而退。”
　　“怎么个全身而退法？”陆晨曦还是一脸茫然。她真不知道庄恕为什么能看透那么多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看不透。
　　“这次耐药菌株感染爆发，卫计委那里需要一个替罪羊；把我提前解聘，仁合院务会也需要一个替罪羊。杨帆把这两个替罪羊都当了，就是与高层合作愉快。所以，不会有什么经济问题值得追究，就是一个管理失当，辞去管理职务，取消政治话语权而已。”庄恕耸耸肩，“这样对谁都好，不是吗？”
　　“他常年中饱私囊，还把胸外科乃至整个仁合都搅得乌烟瘴气，居然只需要辞去管理职务就两清了？”陆晨曦不可思议地冷笑道，“修敏齐处心积虑冤枉你妈妈，致死不肯道歉；杨帆做了那么多荒唐事，也不用付出代价。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没有公平？”
　　“你在抗灾表彰大会上不是说过，在这不公平的世界里，‘公平’二字只能存在于一些人的心里。”庄恕把她搂进怀里，宽解道，“我知道你不齿杨帆的为人，但你不得不承认，杨帆的医术是很过硬的，与患者的沟通能力也很强。抗灾的那段时间，我看到了一个不计利益得失的杨帆，一个只管救死扶伤的医生。或许，做个好医生已经不再是他的信仰，但至少还是他的情怀。这样一个医生，留在单纯的医疗岗位上，对患者是有益的。”
　　陆晨曦无法反驳庄恕的话，孩子气地说：“那我还是就在急诊呆着吧。要是回了胸外，和他能做好同事吗？他资历比我深，我又不服他，动不动和他怼起来，肯定让领导为难……”她突然想到什么，坐起身盯着庄恕，“杨帆要是不当胸外科的主任了，院里会让谁当？……你！肯定是你！院里为了留下你，主任这位子肯定会双手奉上的！有你在，其他人也都没那个能力觊觎这位子！庄主任，你会同时用我和杨帆么？”
　　“我会先用杨帆。”庄恕坦然地说，“你现在的编制虽然还在急诊，但其实一直是脚踏急诊和胸外两条船。我觉得可以暂时维持这种状态，等新院长把他的班底组建起来，咱们看清形势了，你再回胸外。”
　　“只要让我继续拿手术刀，什么时候回胸外，我不在乎。”她没心没肺地说，“反正你要是做了胸外的主任，所有人都会把我当作胸外的人。至于编制，你怎么管理方便，就怎么来吧。”
　　庄恕满意地点点头，不忘提醒她：“这几天，已经没有出现新的感染者，这场疫情算是基本控制住了。急诊作为这场疫情的前线，立了大功，院里分一两个副高名额下来，完全说得过去。回胸外咱们不用着急，但副高可以借势拿下。有了副高职称，你的话语权就增强了。”
　　“好。”她打了个哈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就睡了。有他在身旁，她有什么可担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