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科风云之神光潋滟》小钻风不巡山

12、庄恕，你想要孩子吗？ 陆晨曦被陈

　　“啊？”陆晨曦忍不住笑了，“那丁克怎么办？”
　　陈景平淡淡地说：“丁克本来就是扯淡。”
　　“可是……结婚是因为相爱呀。”陆晨曦谨慎地反驳。
　　“相爱有必要结婚吗？”陈景平不以为然，“为什么以前所有国家都不允许同性婚姻？因为有碍生育。为什么现在越来越多的国家允许同性婚姻？因为现在生育问题可以利用基因技术等方式解决了。可见，人类发明婚姻的初衷，就是保障生育。”
　　“正因为现在基因技术发达了，所以现在的婚姻，更是以爱情为基础呀。”
　　“以爱情为基础？所以爱情淡了或没了就离婚？”陈景平嗤笑道，“这就是现在离婚率居高不下的原因。”
　　“陈教授……”陆晨曦纳闷地说，“据我所知，您的婚姻非常幸福。可您对婚姻的看法，就像是局外人。”
　　“我婚姻幸福，是因为我和我丈夫都清楚——婚姻就是经营生育事业。我和他，就算爱情变成了亲情，也是生命合伙人。”陈景平的冷静中透着几分得意，“爱情是什么？不过是大脑产生的多巴胺而已。你真的相信可以靠爱情来维护婚姻的忠诚？人类一夫一妻制的普世历史也就这几百年，男人女人的生理机制都不是从一而终。所以，要想维持婚姻的忠贞，靠的是在共同事业基础上生成的自制，而不是什么爱情。爱情，来得快，去得快，在婚姻里最不可靠。”
　　“婚姻确实应该作为一种事业来经营。”陆晨曦迟疑地说，“但这事业未必只能是生育吧。”
　　“或许你和庄教授现在都觉得，你们在医学上目标一致，相互辉映，所以你们会成为灵魂伴侣。”陈景平看了她一眼，“但爱情既然是多巴胺，就没有对错可言。谁能保证未来不再遇上一个更加情投意合、相见恨晚的人？如果有那么一天，你们靠什么来维持婚姻？”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陆晨曦想一想就觉得心痛难忍了，艰涩地说，“我想，我们会祝福彼此……”
　　“心痛了吧？”陈景平轻轻勾起了嘴角，“所以，外部理想根本不是婚姻的主心骨。只有生育共同的后代，才能构建起婚姻的基石。明确了爱情不等同于婚姻，遇到多巴胺作祟的时候，就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您的意思是，有了孩子，婚姻才有责任感？”陆晨曦问，“可也有很多的夫妻，即便有了孩子，最终也劳燕分飞了。”
　　“这就是因为把爱情和婚姻等同了。等同后，就忍受不了分歧，眼里容不下沙子。”陈景平说，“有了孩子不一定婚姻长久，没有孩子也未必会一拍两散。那些同性婚姻，丁克婚姻，或许也可以白头到老，但赌注很大——他们在赌多巴胺没有再次分泌旺盛，没有遇到另一场‘疯狂的爱情’。更重要的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留下相爱过的生物基因证据，也放弃了物种繁衍的生理义务。他们的婚姻，能算什么？生育是婚姻里唯一的正经事业，夫妻双方都要有事业心，为了事业，懂得取舍。只有这样的婚姻，才具备生物学和社会学的双重意义。这些话，大众听不进去。但你和庄教授，应该懂。”
　　杨羽听得脑洞大开，不禁吐了吐舌头，小声说：“幸好我怀孕了，我的婚姻具备了生物学和社会学的双重意义。”
　　陆晨曦不能全盘接受陈景平的观点，但她云里雾里地相信了一件事——孩子对于婚姻真的很重要。可杨羽之前对她说的话也很有道理，怀孕生产，确实会对她的事业产生很大影响。她还想做仁合胸外的第二把刀，只比庄恕差一点，却能把其他人远远甩在后面。
　　她，该怎么办？
　　陆晨曦原想着晚上回家后与庄恕深谈，好好商量一下什么时候要孩子。可她整个晚上都没找到机会，因为庄恕一直在兢兢业业地和她“造孩子”。
　　翌日清晨，庄恕神清气爽地起床做早餐。董学斌和程露早就识趣地回老家住了，给小两口留下甜蜜空间。庄恕和陆晨曦要想在家吃饭，就得和以前一样，自己做。
　　陆晨曦可没庄恕的精神劲儿，在床上赖了好久，才扶着后腰，慢吞吞地走出卧室，站在厨房门口，一脸幽怨地看着庄大教授。
　　“怎么了？”庄恕一边热牛奶一边问。
　　“腰疼。”她苦着脸撒娇，“你那么用力地从后面撞……我全用腰受着呢！”
　　“可你昨天晚上明明一直喊很舒服……”他走近她，替她揉着后腰，笑得有点雅痞范儿。
　　噢，他那张神仙一样漂亮又正派的脸，配上这副有点坏有点色的笑容，简直勾地陆晨曦全身都酥了。
　　“啊——你这只采阴补阳的妖精！我怎么就被你给迷住了嘛！”她又气又羞，又爱又恼，娇嗔的模样甚是迷人。
　　“卯时三刻，旭日东升，正是再次采阴补阳的好时候。”他在她颈边呼气，挑逗极了。
　　“好痒……”陆晨曦缩着脖子直躲，“你还是消停吧，我‘亲戚’今天早上来了。”
　　“哦。”庄恕的语气里满是遗憾，“那吃点热的，暖一暖。”
　　看着他把两人的早餐端上餐桌，陆晨曦坐下说：“昨天我发现我‘亲戚’竟然晚了10天，我还以为真怀上了呢。”她咬了一口他烤的云朵蛋，又香又脆，口感不赖。
　　“要不，我这两天抽时间去美领馆开证明，咱们尽早把结婚证领了。”他喝了口牛奶，淡笑道，“‘有证驾驶’，即便中标了也不用慌张。”
　　陆晨曦单手撑着下巴，审视着他，想看出他对生育的态度。可她什么名堂也没看出来，只得认真地问：“庄恕，你想要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