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杜，中段精分梗，历史向，作者依旧懒得想标题……》凤歌笑啊笑

38、(三十七)

　　我看到李白的时候，他差不多就是个酒鬼。确切地说，他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酒鬼。
　　简直像极了我第一次见到他的那一天。想到这里，我莫名觉得这将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了。
　　“当时他的模样就像一个在洛阳游山玩水罢了——当然，是个喝高了的普通人。谢天谢地，这时控制着身体的不是我。
　　杜甫走过的时候，那“酒鬼”正在奋笔疾书。满身的酒气让我只想走开。但杜甫似乎并不想，他只对此感到好奇，就凑上去看了一眼。”
　　“谢天谢地”吗？真是莫大的讽刺啊。如果那天是我就好了。我绝对不会好奇过去看的。如果杜甫没有过去该多好。这样他就不会认识太白兄，我也不会知道李白杀了那个人。
　　不，按照李白的说法，如果不是认识了杜甫，那人也不会死，“李白”二字对我而言也只不过是个名字而已。遥远得有些不真切，只能通过旁人的只言片语拼凑出一个模糊不清的面目。
　　可惜只是如果。
　　可能是因为我对这事有点在意，我在他的对面坐下，并没有去看他正在写的东西。
　　他没有招呼我。我也并不是很想和他说话，和他说话总是让人感到烦躁。
　　因此我只是坐在他对面，看着他。握着笔的他身上似乎少了许多戾气，反倒是沾染了些许书卷气。这样的场景，真是太像太白兄了。
　　他和太白兄的笔迹是一样的，都爱写飘逸的草书。带着点洒脱的感觉，或者说，带了点仙气。我的脸有点烫。
　　我在想什么呢？是他杀了太白兄。我一遍遍提醒自己。
　　他搁下笔，将手中的纸递给我：“给杜甫的。”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接过来。
　　醉别复几日，登临遍池台。
　　何时石门路，重有金樽开……
　　是一首诗。我有点懵逼地盯着李白。
　　“毕竟就要分别了，送他一首诗。”李白挑挑眉，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那家伙写的，我改了点细节免得被他发现。”
　　“这算是他的遗言？”我有点疑惑地问。
　　“嘛，算是吧。”李白摆了摆手。
　　等等这人今天怎么这么正常，正在像个正常人一样跟我聊天。他不应该是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嘛？这人一定不是李白，嗯嗯。
　　“你还负责帮忙递遗书？这么好？”我无比怀疑地打量着眼前的人。
　　“……(▼∪▼#)你现在就可以把遗书写好我帮你去递给你父母什么的。还帮你送杜甫跟那家伙团聚。”好吧这是李白，鉴定完毕。
　　“没想到你人还挺好。”我不禁嘀咕。
　　“举手之劳而已。”李白说着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站起身，“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这家伙的动作该死地好看。
　　“欸，这就走了？”我继续懵逼。
　　李白停下动作，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那当然，毕竟我不是那家伙，你也不是杜甫。”
　　……好像挺有道理的样子。但我怎么这么不爽呢？(ノ=Д=)ノ┻━┻他的脑子里除了杜甫和杜甫的太白兄还有什么？
　　“怎么又提他们，在你眼里我算什么？”脑子一抽，我就说了这话。
　　李白：……看智障的眼神。
　　……你不用说，我懂了。
　　“我是说真的。”
　　“你不就是跟着杜甫干嘛？”李白继续看智障的眼神。
　　……( ⊙曲)彡┻━┻
　　当然也只是想想，我怕死不敢真掀桌。
　　“不过我觉得总有一天你和杜甫的意见会产生分歧的。到那时他多半会杀了你……像我杀了那人一样。”
　　“或者……你杀了他也有可能？ ”
　　喵了个咪的这是在挑拨离间我和杜甫嘛？这么想我杀了他？
　　“怎么可能。”这种事情绝对要反驳，“我不可能对他动手。”
　　早就确定了，我对他根本下不了手的。不过他要是死了我倒是会非常开心的。至于他杀我？不可能的。就算我杀了李白他也不可能杀 人。就是这么自信。
　　啊错了，我这是什么比较方式啊？
　　神tm诡异。
　　“记住你的话。”他冷笑一声。
　　“走了。”
　　“太白兄，等下。”我脑子再次抽了。大概因为我最近对李白的称呼都是“太白兄”？
　　李白：……还是看智障的眼神。
　　“你以后……能给杜甫写点诗吗？一两首就好，至少让他觉得你是在意他的。”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