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杜，中段精分梗，历史向，作者依旧懒得想标题……》凤歌笑啊笑

36、(三十五)

　　待我把手松开的时候，伪李白发出了一声嗤笑。该死的，我下不了手我有什么办法啊？我能怎么办啊？我也很绝望啊。
　　“你为什么要杀他？你就不怕杀了主格自己也会死吗？”我尝试着转移话题。而且，我也真的很想知道这件事。虽说……我觉得自己不应该跟这个杀了李白的凶手聊这些。
　　“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那家伙是主格？”他反问道，眼里带着点轻蔑。
　　“他难道不是主格吗？”我脱口而出。话一出口我马上就后悔了。好像这家伙还真没说过杜甫的太白兄是主格，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一个人因为先认识了太白兄所以先入为主地认为他是主格。
　　现在看来，难道说我搞错了？
　　他此时看向我的目光里甚至带了点怜悯。
　　不过就算他才是主格，但他杀了人（好吧人格）也是事实。我心虚做什么？
　　“那你也不能杀了他啊。”大概是因为他的保证，我有点肆无忌惮地说。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他低低地笑出声来。
　　“不过是一个分裂出来的人格而已，竟然还奢望我要为了他喜欢的人付出那么多。凭什么？他以为他是谁？”他的声音里带着愤怒。
　　“所以你就杀了他？再怎么说他也是个人啊！”如果是杜甫的话，绝对不会这么做……应该不会吧？
　　“是吗？你是这么认为的？”他的声音冰冷到让我的话再也说不出口，“若不是他在长安做了那么多蠢事，我也不至于落到赐金放还的地步。在那之前我就应该杀了他的。”
　　“就算他做了那种事，我也打算放过他。只是想让他再用我的身体最后两年，然后就让他再也不要想出来了。谁知他竟然还对我说他喜欢杜甫？希望我用这个身体去装作他。呵呵，他当他自己是谁？”
　　“我甚至没有追究以前的事，他竟然还敢给我到处沾花惹草？”
　　他提到“赐金放还”还有“以前”的时候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话语里满是愤怒。
　　奇怪的是，明明就是这个人杀了太白兄。看着他眼里闪过的怨毒，我却莫名地心疼眼前的人。大概如果他是主格的话，似乎做这些就有理由了吧？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或许是被他这样的模样吓到了，我听见自己小声说。
　　他瞥了我一眼：“有时候我还真是羡慕杜甫分裂出来的人格是你。没有什么自己的想法。做什么都不会妨碍到主格，而且主格希望做的事也总是会去做。”
　　我该说谢谢夸奖嘛？但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呢？
　　“你还真是……完全就像是为了杜甫而活啊。”
　　什么鬼？！为杜甫而活什么的我绝、对、没有过好不好？
　　他显然不知道我心里所想的话。
　　“啧，你还真是可怜。”他怜悯的眼神扫过我。

作者有话说

　　感觉在下在刷双李白双杜甫，刷了一波又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