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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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珀医生翻了翻医疗记录，宣布道：“祝贺您，达西先生，您可以出院了。”
“那太棒了！”休伊拍了拍被单，欢呼起来，“我呆得都快发霉了。贝拉，去告诉史塔克，他的诺言该兑现了。”
“但为了保险起见，达西先生，我建议您还是不要离开您的轮椅。”考珀医生看到他一脸欢欣鼓舞的样子，补充道，“还有什么出院派对，酒精之类的，最好都严令禁止。”一边转过头，对贝拉说道，“我相信贝尔小姐一定能监督好你的老板，毕竟我们要避免前脚出院后脚马上又回到医院的惨剧。”
贝拉抿着嘴微笑着对考珀医生点了点头，只是那笑容看上去不是那么有说服力。
休伊挑了挑眉，“住了这么久的医院，我还是头一天才发现你这么具有幽默细胞，考珀医生。轮椅什么的，就算了吧。酒精什么的，影响也不是很大吧。”
“当然看您方便，达西先生，反正痛的人又不是我。”考珀医生回答道。
这时，古斯塔沃握着一束蓝色的风铃草走了进来。他看到站在病房里的考珀医生，先和医生握了握手，“日安，哈维。另外，你的神情看上去不太好，发生了什么事吗？”他一边转过头，看着休伊。
“没什么大事，阿昂佐。”考珀医生说道，“只是达西先生打算在高级病房里再住上一个月。”他看了看古斯塔沃交给贝拉的风铃草，“很漂亮的风铃草，我想它可以继续放在达西先生的床头，传达美好的祈愿。”
“天呐。”休伊捂着胸口，一头倒在病床上，笑道，“你怎么不去参加脱口秀呢，考珀医生，极富个人特色的讽刺。”
“也许是吧。”考珀医生不甚真诚地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古斯塔沃的肩膀，“我还有其他病人，阿昂佐，先告辞了。”
“好的，哈维，谢谢。”
古斯塔沃目送考珀医生离开了病房，这才走到休伊床边坐了下来。休伊已经又缩回了被子里面，只看得见一头乱糟糟的金发。古斯塔把被子往下面叠了叠，露出休伊的脑袋，问道：“不起来换衣服吗？我在外头遇到了马文，直升机已经在等你了。”他握住休伊藏在被子下面的手。
“我要说考珀医生挫伤了我出院的积极性。”休伊翻过古斯塔沃的手掌，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小小地叹了一口气，“我还等着托尼兑现他的诺言呢，他欠我一个派对。”
古斯塔沃忍不住凑上前去，蹭了蹭休伊的头发。“我恐怕史塔克先生暂时是实现不了他的诺言。”他低下头，温柔地抵住休伊的额头，“我刚才浏览了即时新闻，有报道称在中东地区看到钢铁侠。看来，史塔克先生是去保卫世界和平了。”
“哎，超级英雄，真希望托尼能保护好他自己。”休伊说道。
“我想他会的。”古斯塔沃吻了吻休伊的眼睛，“既然史塔克先生的欢迎派对暂时没戏了。不如和我去瑞士吧，休。你还没有去过我在奥伯多夫的城堡，就在莱茵河畔，能够欣赏河谷的美景，还有远处的山脉。你不是很喜欢汉斯·维腾的郁金香布道坛吗，我自己弄了一个仿制品，把它改造了一下，做成了独立的梯柱，并且加上了喷泉系统，一直连接到底层的温泉。你可以泡在温泉里面，一边看着水从花叶的缝隙里慢慢地流下来，发出哗哗的声响。”
“咳！咳！”
两人抬起头，看到贝拉的笑脸，她扬了扬手里的电话，“虽然十分不愿意打扰你们，但是，老板，劳瑞的电话。”
“什么。”休伊坐起身来，朝贝拉伸出身，“把电话给我。”
古斯塔沃站起身，“我先去外面等你。”他朝休伊笑了笑，转身走到了外间。
“如果有投票的话，我想给古斯塔沃先生投上一票。”贝蒂一边把电话递给休伊，一边说道，“英俊多金，绅士，还是个艺术家，又那么懂得生活情趣。除了身高太高了一些，站在他身边会把你衬得像个金发小妞，亲爱的，不然我挑不出什么缺点。”
“多谢你的提醒，贝拉。我想比起投票，阿昂佐更愿意你能倒杯茶给他。”贝拉闻言耸了耸肩膀，朝外间走去。休伊接过电话，“嗨，劳瑞，有什么坏消息？”
“我们的通信有延迟，先生，距离突发事件已过去了九天。秃鹫发现了绿先生，littleF也被迫与绿先生分开了，现在我们很难搜寻到绿先生的踪迹。”
“F在哪儿。”
“它躲进了秃鹫的羽毛里，我们不得不加倍小心。littleF递了一个消息出来，潘多拉的盒子又被打开了，先生，他们企图用这个对付绿先生。”
“真是灾难。”休伊这样评价道，“让人在国界线，算了，在卡尔夫大学多加点人手。我有预感，他会去那儿的。”
“好的，先生。关于littleF，要不要让他留在那里监视秃鹫的行动。”
“不，找人带他出来，劳瑞。秃鹫会做什么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我现在只希望他们不要真得搞出第二个绿先生。”
“我猜想这不大容易，先生，你知道的，贪得无厌的秃鹫。”
“再找找绿先生一直联系的那个人，顺便把绿先生电脑里面的所有资料传给我。”
“没问题，先生，资料我马上传给你。”
“谢了，劳瑞。”
休伊挂了电话，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面上，刚直起身，就疼得倒抽了一口气。“该死。”他抱怨道。护工连忙将他扶到轮椅上坐下。
古斯塔沃和贝拉也匆忙跑了进来。
“慢一点，休，慢慢地。”
休伊捂着胸口，缓慢地舒了一口气，感觉疼痛得到了缓解。“我想是暂时不能和你去瑞士了，阿昂佐。”他对古斯塔沃说道，“如你所见，有些急事必须要我去处理。”
“没关系，休伊。我的城堡不会跑的，只要你想，随时欢迎你的光临。不过允许我多说几句，你还在恢复期，千万不要让自己太劳累。我相信无论那件事情又多么紧急，都不可能比你的身体更要紧。”古斯塔沃走到休伊身后，推过轮椅。“不介意让我送你去停机坪吧。”
“谢谢你，阿昂佐。”
他的话音刚落，外间就传来一阵喧哗。
古斯塔沃快步走到休伊身前，“我先出去看看。”没等他走出几步，一位不速之客就闯了进来，后面跟着神色愧疚的贝拉。
“不好意思，老板，我没能拦住布里萨克先生。”她说道。
这家伙就是故意，休伊不禁捂住了脸，却没有揭穿贝拉浮夸的演技。他松开手，抬起头，正好对上贝拉的目光。收敛着点，他瞪了自己的生活秘书一眼，藏好你那一脑袋幸灾乐祸的念头，一边安慰着自己，都是早晚的事情。只是不等他说话，古斯塔沃就先一步挡在休伊面前。“有什么事吗，布里萨克先生。”古斯塔沃冷冷地说道。
看来古斯塔沃对托尼的态度还算友善，休伊默默地想着，注意到贝拉默默地张大了嘴。于是，他再一次的，狠狠地瞪了贝拉一眼，然后操纵轮椅滑到古斯塔沃身后，握住他的胳膊。
“阿昂佐。”休伊轻轻地问道，带着些安慰的意味，“让我来，好吗？”
“抱歉，休伊。”古斯塔沃道了歉，仍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退到休伊身侧。
这时，雅克·布里萨克发出一声呲笑了，特别嘲讽的那种。
好吧，谁都可以成为戏剧女王，不是吗？休伊默默地眨了下眼，然后抬起头对布里萨克说道：“我以为你是来探病的，雅克。”
“我原本是这样打算的。”布里萨克死死地盯着休伊，“不过现在看来好像不需要了。”
“那好吧，雅克。正好我遇到一点急事，既然你不是来探病的，不如我们就顺路一起出去吧，搭个电梯什么的。”
“容我提醒，老板，直升机在楼顶等您很久了。”贝拉突然说道，一边抱歉地朝布里萨克笑了笑。
休伊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好吧，直升机。”他摊了摊手，“看来是不顺路了，雅克，那就，再见。”他朝布里萨克摆了摆手。贝拉很有眼色地小跑到他身后，推着轮椅，朝外面走去。
正当他们路过布里萨克身边，布里萨克却突然伸出手，想要抓住休伊的胳膊。
“住手。”古斯塔沃迅速地挡在布里萨克面前，拦住了他的动作，一边将他往后推了推，“不要动手动脚的，布里萨克。”
布里萨克笑道：“哈？所以你成了他的新马子吗，古斯塔沃。”说完，他狠狠地推了古斯塔沃一把。古斯塔沃及时地偏过身，才没有撞到轮椅。
贝拉连忙将轮椅推远了一些，让休伊远离“战场”。
“我想他们要打起来了，老板。”贝拉说道。
“我有眼睛，贝拉。”休伊瞥了一眼躲在里面探头探脑的护工们，“保镖呢，贝拉，让他们把阿昂佐和雅克分开。”
贝拉按了按藏在手表里的警报器，“没有回应，休伊。”她说道。“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也一样，亲爱的。”休伊回答道。
两人同时看向布里萨克——他正冲着古斯塔沃大叫：“所以你操过他了吗，古斯塔沃。他有用那张小嘴好好地服侍你吗，在床上，或者别的什么地方——”
古斯塔沃忍无可忍地给了布里萨克一拳，将他掀翻在地。
“干得漂亮。”贝拉说道，“人身攻击，要我说真够低级的。”
“住嘴吧，贝拉，你不觉得雅克他不对劲吗？他没有喝酒吧。”休伊皱着眉头，“我想我应该阻止他们。天呐，这两个靠手吃饭的人居然打了起来，简直不敢想象艺术界会怎么鞭挞我。”他站起身来。
“我劝你最好不要过去，休伊。你这身板还不够人一拳头的。”贝拉连忙将他按回轮椅上，一边朝护工嚷道，“看在上帝的份上，快拦住布里萨克先生！”见护工们都扑上去将布里萨克按在了地上，贝拉这才说道，“你呆在这儿，我去叫保镖。”
“别去。”休伊按住了贝拉的手，盯着房门下方的缝隙，那里慢慢地渗出了一层红色的液体，“你看到了吗，贝拉，那好像是血。”
贝拉慢慢地站直身体，“好像是的。”她喃喃道。
休伊转过头，看向被两个护工按在地上，却依旧挣扎个不停的布里萨克，一边对古斯塔沃说道：“打晕他，阿昂佐。”
古斯塔沃给了布里萨克一记手刀。压着他的两个护工松了一口气，一边擦着脑门上的汗水，一边站了起来。
“布里萨克先生的力气可真大。”一位护工说道，“好几次我都快按不住他了，达西先生。”
另一位护工又说道：“布里萨克先生的腰上好像背了什么东西，得我胸口疼。”
几个人愣了愣，那位护工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掀开布里萨克的外套——他的后腰别着一把刀，刀柄上还有血迹。
古斯塔沃制止了护工的动作，从口巾袋里掏出手帕，将刀取了下来。他往后退了数步，将刀包了起来。“我想我们暂时不要动它。”古斯塔沃将刀放进一边的柜子，“这个恐怕要交给警察。”
“但是他的身上没有血迹，而且他也不可能赤手空拳地干掉门外的保镖。”休伊说道，贝拉推着他走到古斯塔沃身边。“你还好吗，阿昂佐。”休伊轻轻地抚上古斯塔沃的手背，“没有受伤吧。”
古斯塔沃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回握住休伊的手，回答道：“还好，唯一庆幸的是布里萨克没有拿刀子捅我。”
休伊说道：“虽然不太合理，但我仍想请求你，阿昂佐，帮忙瞧瞧雅克，我总感觉事情有些奇怪。”
他的话音刚落，本该昏迷的布里萨克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嘶嘶地喊道：“我要杀了你！休伊·达西！”
“啊——！”贝拉尖叫起来，并成功地吓住了两个同样想要尖叫的护工。她掐着休伊的胳膊，嚷道：“怎么回事！他是被鬼附身了吗！”
“你弄疼我了，贝拉！”休伊安抚道，“冷静一点，信奉科学好吗？”
“去他妈的科学！”贝拉继续嚷道，“都是些什么鬼玩意！”
古斯塔沃再一次挡在休伊面前，“贝拉，带休伊先走。”他喊道，一边盯着朝他们走过来的布里萨克——布里萨克几次都试图反过手去够后腰上的刀，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的肢体动作非常地不协调，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像喝醉了酒。
“走什么走！这明显冲我来的好吗！”休伊抓住古斯塔沃的胳膊，“这他妈是在拍丧尸片吗！贝拉，你带枪了吗，麻烦朝着雅克的膝盖来上一枪好吗，他这个样子让我渗得慌。”
“你得庆幸我没有带枪，老板，不然我早爆了你前男朋友的头！”
古斯塔沃提了只花瓶朝布里萨克的右脚砸了过去，看着布里萨克被砸了个趔趄，摔倒在地上，又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不是丧尸，他的外表没有任何病变。瞳孔也是正常的人类的样子，只是固定在正中位，瞳孔轻微扩大，对光照有反应，是人类昏迷时的状态。”古斯塔沃说道，“他更像一个被人操纵的木偶，好像有人强行让已处于昏迷状态的他运动了起来。”
“这他妈不就是鬼上身吗！”贝拉再一次尖叫道。
大门突然被人“砰”地一声踹开了。一队黑西装拥进了病房，为首的那个朝布里萨克“嗖嗖”地开了两枪。接着，众人就看到密密麻麻地蓝色光圈将布里萨克缠了个结实，他猛地栽倒在地上，痉挛了一阵，便不再动弹。
“他死了吗？”贝拉喃喃道。
“只是电击罢了，贝尔小姐。”为首的西装男走到他们面前，朝休伊伸出手，“很高兴见到你，达西先生。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的科尔森探员，我想史塔克先生已经向你透露了我们的消息。”
“我不太确定。”休伊迟疑地握住了科尔森的手，“但托尼肯定没有告诉过我，你们的名字有这么多词。”
科尔森收回了手，“你可以称呼我们为神盾局。”他笑了笑，又朝古斯塔沃伸出手，“很荣幸见到您，古斯塔沃先生。虽然您现世的作品不多，但是您的每一幅作品，我都非常地喜爱。”
“谢谢。”古斯塔沃挑了挑眉，和科尔森握了握手，显然没有想到这位特工竟然喜好艺术。
休伊看着两位特工把布里萨克从地上拉了起来，搀着走出了门外。
“你们要对他做什么。”休伊问道。
“不必担心，达西先生。像布里萨克先生这样的显贵，我们一定会小心对待，毕竟我们也不愿意与法国方面产生什么不愉快。”科尔森回答道，“只是布里萨克先生被别人操纵，我们必须给他做一个包含脑部的全面检查，以防还有其他的一些后遗症。”
“操纵？能操纵到这个地步，可不是普通人能够做的。古斯塔沃将雅克打晕了一次，但他仍然能行动，违反了科学常理啊，科尔森探员。”休伊说道。
“这正是我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达西先生。你也说了，科学常理，但这世界上还是有很多事情不能用科学来解释的。”
“我可不信这一套，科尔森探员。这样吧，让我们抛开手段谈目的，到底是谁想要我的命？”
科尔森顿了顿，回答道：“如果你一定想知道的话，达西先生，艾丽莎·米勒。”
休伊轻笑了一声，“真是惊喜，我还以为她只会背地里发人礻果照呢，看来我们都小看了她。”
“艾丽莎·米勒的确不够聪明，甚至可以说是明目张胆，但她的能力太具有掩饰性了。她能操纵人的思想，甚至可以命令别人自杀。我们通过调查发现，之前的几起离奇自杀案件中，被害人都曾与米勒有过利益冲突，也包括同样追求过布里萨克先生的雅各布斯小姐。我们怀疑布里萨克先生之所以成为米勒的男朋友，也是由于她本人操纵的结果。但无论你与布里萨克先生分手的原因如何，布里萨克先生显然对你余情未了，达西先生。”
“于是她决定操纵雅克来杀了我？我不得不说，你实在是有做编剧的天赋，科尔森特工。这样的剧情，HBO都不敢拍。”休伊说道，“告诉我，你们已经抓住了米勒。”
“很遗憾，我们未能抓到艾丽莎·米勒。所以，我们希望你能接受神盾局的保护，达西先生。”
“我拒绝，按照你的说法，米勒可以操作任何一个人来杀了我，或者你们神盾局的特工对这一类的操纵免疫？除非这样，我认为自己并没有必要接受你们的保护。”
“我们会采取一些预防措施。实际上，达西先生，米勒的能力并不是每一次都会成功，而且也有时效性，最多维持一到两个小时不等。”
“比起只听别人的话，我更偏好自己推导出结果，科尔森特工。按照我对雅克的了解，他不可能只凭一把刀就悄无声息地干掉门外面的保镖。米勒总不能操纵一个人的同时，还能让其变得厉害吧。所以，你没有说实话，科尔森特工，要么米勒的能力比你描述得厉害的多，要么她就还有同伙。”
“我真不愿意跟你们这些天才打交道，达西先生。”科尔森苦笑道，“米勒是想杀掉你，但协助她的人更偏向于绑架你，达西先生。”
“绑架我？我想不只是要钱吧？”
科尔森四下看了看，找到了电视的遥控板，并打开了电视机。非常凑巧地是，电视里正在播放钢铁侠的消息，或者说，钢铁侠就是一个会飞行的头条新闻。“多么令人瞩目。”科尔森说道，“我想全世界都好奇史塔克先生的这项技术，但掌握这项技术的人，达西先生，除了史塔克先生，就只有你了。”
“他们想要弧形反应堆的技术？”休伊冷淡地问道。
“他们想要全部，达西先生，你参与了第二代盔甲的研发工作，不是吗。”
“去做他们的白日梦吧，天还没黑呢。所以，捏不动史塔克那个铁罐头，就来捏我这个软柿子？真是好样的。”休伊敲了敲轮椅的扶手，“我想之前是有人屏蔽了通信，现在恢复了吗，贝拉？”
贝拉回答道：“已经恢复了连线，老板。不过，我想你大概不愿意在公共场合与神盾局的特工们产生冲突，所以我叫他们原地待命了。”
“可以，贝拉。告诉马文，三天，艾丽莎·米勒，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一边朝科尔森笑了笑，“比起一点也不了解的政府机构，我显然更相信自己的安保部门。让你看到这么黑暗的一面，真是不好意思，科尔森特工。要我说，我可不像托尼那样好心肠。如果有人企图往我身上划一刀，我会让他去死。”说罢，他向贝拉招了招手，“继续原定的行程。”
“好的，老板。”贝拉朝科尔森笑了笑，推着休伊，走出了病房。
科尔森注视着休伊的背影，对跟在休伊后面的古斯塔沃说道：“您是看上了怎样的一位蛇蝎美人啊，古斯塔沃先生。”
古斯塔沃闻言，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朝科尔森笑了笑，说道：“你一定知道塞壬吧，科尔森特工。”
“当然，古斯塔沃先生。传说中的海妖，塞壬。”科尔森回答道。
“你难道不奇怪吗，科尔森特工，海妖塞壬是人面鸟身的女妖，她们却不能飞翔。”
“我对神话实在没有什么研究，古斯塔沃先生，或许您能为我解答。”
“因为她们妄图挑战缪斯，科尔森特工。她们以为自己的天籁之音能胜过缪斯的音乐，最后她们的翅膀被拔了下来，编织成了缪斯头顶的王冠。”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 6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