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chapter 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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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伊将车停在托尼的别墅门口，刚打开车门就听到贾维斯对自己说：“欢迎您回国，达西先生。”
休伊下意识地朝着大门上方笑了笑，“早上好，贾维斯。”他下了车，按了按手里的车钥匙，车子自行关闭车门，停靠到了路边。
“这个自动驾驶系统，看上去比先生已开发的系统更加智能。”贾维斯说到，一边替休伊打开门。
“谢谢，贾维斯。”休伊走进别墅，一边解释道，“我要说明一下，论智能化，我是完全无法和托尼相提并论，更别说超过他。只有一点，我比他占优势，那就是我很实际，如果我只想做个自动驾驶系统，我就不会做其他的。托尼在楼下？”
“是的，先生在楼下。”贾维斯回答道。
“他又想出了什么新点子？”休伊询问着，一边朝楼下走去。
“远程召唤战甲。”贾维斯顿了顿，继续说道，“大概就是这样。可惜您没能看到先生的工作过程，那实在是充满了趣味性。”
“噢？举个例子，比如说……”休伊话还没说完，就收到了一条手机短信。
托尼就看到休伊拿出了手机，一边看着，下楼的脚步逐渐慢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明显，直到他大笑起来，撑着墙，滑坐在台阶上。托尼不得不丢下手上的工作，走过去，打开门，问道：“德维特？你怎么了？”
休伊盯着托尼，仍笑个不停。托尼不耐烦地咂砸嘴，走上台阶，一把将人拉了起来，拖进了工作室。
“好了，托尼。”休伊挣开托尼的手，喟叹道，“你怎么就逗呢。”
“哈？”托尼不明所以地张大了嘴巴，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他抓过休伊的手机，上面正播放着几天前他测试新装甲的视频记录，画面上他正捂着裆部嗷嗷直叫。托尼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吼道：“贾维斯！”
休伊爆笑了起来，几乎笑趴在了桌面上。
“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先生。”贾维斯若无其事地回应道。
托尼捏着手机用力抖了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他嚷着，随即想起这不是自己的手机，又气呼呼把它扔回休伊怀里。
贾维斯相当冷静地说道：“我只是和达西先生分享了一下您的工作过程，先生。”
休伊已经受不了，他死命地捶着桌面，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笑得不那么大声一些。
托尼大叫道：“叛徒！”
“别这样嘛，托尼。”休伊好不容易站起身来，吸了吸鼻子，一边拭去脸上笑出的泪花，“不要怪贾维斯。”
“不怪他怪谁？”托尼没好气地说道，“对啊，我倒是忘了你这个罪魁祸首，德维特，贾维斯就是被你给教坏的。”
休伊朝他做了个鬼脸。
托尼抱着胳膊，看着休伊，“你怎么就回来了，看你在意大利的样子，什么温泉，什么时装周，我还以为你乐不思蜀了呢。”
“因为布鲁斯·韦恩告诉我了一些事情，所以我就回来了。”
“布鲁斯·韦恩？！”托尼怪叫起来，“这个阴魂不散的老男人，他不在自己的哥谭老巢，跑意大利去干什么？！幸好他识相地不在我眼前晃了，不然我非得……”托尼敲了敲小臂，扬起手，桌面上的手部战甲立刻飞过去，组装在了他的手掌上，掌中的光圈瞬间亮了起来。
休伊拍起了巴掌，诚恳地赞叹道：“酷！”
即使只有一个观众，托尼·史塔克仍然展示了他的风范，他笑着朝休伊挥了挥手，点头道：“谢谢，谢谢。”
“就算韦恩真在你跟前，你也不可能这么干。”休伊说道，“你们俩也真够幼稚的，就那么一件事情记仇到今天。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个模特是你们的真爱呢。”
“什么模特？才不是。”托尼坚决地否认了休伊的说法，“全美国都知道我的真爱是谁。至于我和布鲁斯·韦恩，我们就是看对方不顺眼。”
休伊不置可否。
“所以。”托尼走到休伊面前，“你和古斯塔沃正式交往这个消息是真的？”
“谁告诉你的？”休伊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托尼露出一个假惺惺的笑容，答道：“布鲁斯·韦恩，热烈祝贺我又失恋了。”
“噢。”休伊点了点头，“看来他确实说的是真话。”不等托尼说话，休伊抢先追问道，“所以你真的把亨利·马歇尔给气走了？”
“该死的布鲁斯·韦恩。”托尼别过脸，嘀咕道。
休伊微微提高了声音，“托尼？”
“先生的焦虑症非常严重。”贾维斯适时地回答道。
“贾维斯！”托尼转过身，呵斥道，“闭嘴！”
“托尼？”休伊放缓了声音，轻轻地按住他的肩膀，但托尼猛地挥开了他的手，打中了他的手背。休伊轻呼了一声，捂住了发红的手背。
托尼恍过神来，慌忙地喋喋道歉，他想去触碰休伊的手背，却在半途中突然收回了手，整个人如针扎了一般，猛烈颤抖了一下，眼神紧张而愧疚，语无伦次起来。
休伊眨了眨眼，他没有说自己没事，而是慢慢地伸出手覆在托尼的手背上。托尼愣愣地盯着他的手背，过了许久，才颤抖着，捧住休伊的手。
“你打得我好疼，托尼。”休伊问道，“有止痛喷雾吗？”
托尼这才如梦初醒般地用力点了点头，“有的。”他说道，声线终于平稳了下来，“在楼上，我去拿。”
等托尼的身影消失在台阶上，休伊这才说道：“能让我看看你的数据吗，贾维斯。”
“请稍等，达西先生。”贾维斯答道，直接将托尼近期的身体数据和自己的初步判断投影在了休伊周围。
“谢谢你，贾维斯。”
托尼提着医药箱走进来时，休伊仍在翻阅那些显示在空气中的数据。“看出了什么吗？”托尼将医药箱放在桌上，一边询问，一边打开了它，从里面找出了止痛喷雾。
“你确实有必要去看看心理医生，托尼，不要逃避这个。”休伊关闭了投影，转过身，对托尼说道。
“我没有逃避。”托尼拿着喷雾走到他面前，说道，“伸手。”休伊伸出自己的手放在托尼的手掌中，托尼晃了晃喷雾，对着他的手背喷了几下。然后，举着休伊的手放在自己眼下，仔细看了好一会儿，自嘲道：“抱歉，看来我的力道真够大的。”
“没事。”休伊收回了手，朝他笑了笑。
托尼将喷雾放回医药箱里，他合上箱盖，静默了许久，才说道：“纽约事件让一切都不一样了。我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像上次大都会事件那样在战争初期就受伤昏迷，未必是件坏事。我最近一直在做梦。”他咽下一口唾沫，“梦到纽约天空上的那个巨大的虫洞。”
休伊走到他身旁，轻轻抚上托尼的肩膀，没有说话。
“我也反复告诉自己，一切都过去了，但我完全无法说服自己。神、外星人……而我呢，只是一个躲在铁壳里的普通人类。”托尼侧过身，看着休伊，“我不是故意抚了佩佩的好意，我只是，我只是觉得……”
休伊温柔地问道：“亨利·马歇尔不能帮助你？”
托尼顿了顿，勉强笑了笑，“是的。”他回答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能够做什么。而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托尼耸了耸肩，指了指陈列柜里的战甲，“我就一直工作，工作……我只是想着，也许，我能创造出更先进的战甲，这样的话。”托尼回过头，对上休伊的眼睛，“我就能保护好，那些，我不想失去的。”
“很高兴你愿意和我说这些，托尼。”休伊微笑着，“也许我不太能理解你的感受，但我会陪着你的。”
“谢谢。”托尼低声道。
休伊思索了片刻，又问道：“我认识一位比亨利·马歇尔更睿智的心理咨询师，也许他可以给你提供一些帮助，你愿意和我去见见他吗，托尼？”
“睿智？很难得听到你用这个词来形容人。”托尼显然对此非常有兴趣的样子，“就算他不能帮助我，我也很想见已见能被你称作睿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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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维特在哪儿？”
“达西先生在二楼左起第三个房间。”
托尼降落在那个房间的露台上，走出了战甲。他的动静挺大，房间里却没有一个人转过头多看他一眼，甚至休伊本人也没有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托尼不得不抬手敲了敲玻璃门。休伊没有停止说话，钢笔在他指尖转了一圈，示意他的秘书库伊去替托尼打开门。托尼朝这位娇小的亚裔女士道了谢，这才走进房间。同时，休伊也宣布会议结束，那些西装革履的与会者们纷纷起站身来，路过托尼时，微微向他点头致意，鱼贯而出。
托尼随意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戴上墨镜，一边翘起了腿，问道：“刚才这些人是你新聘的吗？看上去很面生。”
“你觉得面生才是正常的。”休伊签着库伊递过来的文件，一边回答道，“他们是我的家族律师。”
“什么？！”托尼放下了腿，坐直了身体，他仔仔细细打量着休伊，“家族律师，你在考虑遗嘱吗，德维特？”
窗外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托尼望见一架小型飞机降落在停机坪上。
休伊合上文件，低声给库伊交代了几句，站起身来，说道：“抬抬你的屁股，托尼，我们该出发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德维特。”在前往停机坪的途中，托尼仍未放弃追问，“你是在考虑遗嘱？”
“停止用那种探究的眼神打量我。我身体好得很。如果你真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召集家族律师，托尼。”休伊步履不停，一边回答道，“因为我在慎重考虑是否进入一段婚姻关系。”
托尼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怪叫道：“婚姻？！你要和谁结婚？！古斯塔沃吗？刚正式交往就考虑结婚是不是太仓促了一些？！”
“你挡着路了，托尼。不要那么大惊小怪，我只是在考虑，又不是明天就要结婚。”休伊淡定地绕过他，继续朝前走去，一位女孩儿已站在飞机旁等着他们。休伊微笑着和她打了个招呼：“上午好，艾丽，辛苦你专程过来接我们。”
托尼用食指勾下镜框，抬着眼瞟着这位身穿黑色皮衣，唇色乌红的短发女孩儿，与其说是短发，不如说是寸头还更加贴切一些。真够酷的，托尼啧了啧嘴，看着对方朝休伊露出了一个与她自身打扮非常有反差的俏皮的笑容，并和休伊握了握手，说道这是她应该做的。休伊向艾丽介绍了托尼，三人便一起上了飞机，艾丽是他们的驾驶员。
飞机已在对流层上方平稳地飞行着，托尼透过窗户，望着窗外的云层。休伊走出驾驶室，坐在了托尼对面。托尼转过头，看向他，说道：“你完全可以把地址给我，我自己飞过去，顺便你也试试我的新战甲。”
休伊勾了勾嘴角，手肘撑在扶手上，托着脸，笑道：“直接飞到别人家院子里面是不礼貌的，托尼，更何况飞行时间只有一小时左右，舒舒服服地坐着，不好吗？”
“好吧。你说服了我，德维特。”托尼耸了耸肩，又指了指驾驶室，“那个女孩，艾丽，不是普通人吧，应该是什么超能力者？”
“等你到达目的地，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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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盯着窗外那栋漂亮的庄园，皱紧了眉头：“纽约州还有这么一位老钱？我居然不认识？”
飞机缓缓地降落，托尼注意到他们降落在了地下停机坪，所见的设施无不透露着这座看似古典的庄园里充满了各种先进科技。托尼跟在休伊身后下了飞机，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两米多高的“钢铁巨人”。“喔。”托尼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位巨人朝他们走来，“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铁人啊。”他在休伊耳边嘀咕着。
休伊大笑了起来，他向托尼介绍道：“这位是皮奥特，托尼，你也可以叫他钢力士。”
“你好，钢铁侠。”钢力士朝托尼伸出手。
“等等，等等。”托尼盯着这只伸到自己面前的巨大手掌，扣起手指，反手敲了敲钢力士的手掌。“还真是金属。”他仰着头看着钢力士，这位泛着银白色金属光泽的人类，彷如一尊钢铁铸造的，栩栩如生的塑像，托尼不仅再次确认道，“钢力士？你确实是人类，对吧？”
“是的，我当然是人类。”钢力士露出一个笑容，继续往前伸了伸手，“放心吧，钢铁侠，只是握个手。”
托尼挑了挑眉。
“好了，皮奥特。”休伊拍了拍这个大个人的手臂，“别吓唬托尼了，带我们去见教授吧，别让他久等。”
他的话音刚落，空气里突然有人说道：“是的，我已经等了一段时间了。”
“什么？！”托尼四下张望着，“我确定不是音响，谁在我脑子里说话？”
走下飞机的艾丽和钢力士对视了一眼，而休伊的脸上浮现出微笑。
“你真得非常敏锐，史塔克先生。”那个声音带着笑意说道，“我并不该为此感到惊讶，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见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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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穿过大厅，一路上遇到许多嬉笑玩闹的孩子们，年龄有大有小，钢力士甚至不得不揪起两个小鬼的衣领，将他们放在路边，腾出路来。这里像一座私人学校，托尼心想，讶异地注意到房子里的很多人都认识休伊，并且热情地高声朝他打招呼。
“达西先生！”
“上午好！达西先生！”
“达西先生！你是来给我们上课的吗！”
托尼瞅着这位满脸通红，激动地声音都打颤的小伙子，不对，小屁孩儿。“不，他只是来带我去见你们的教授。”他说着，上前一步，揽住休伊的肩膀。然后，他看见男孩皱起脸，有些惊讶地瞪着自己，好像在问你到底是谁？！等等，他不认识我？！不等托尼想通这个问题，休伊往前迈了一步，自己的手臂从休伊的肩膀上滑了下来。
休伊走到男孩儿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今天过来的确是有些事情需要和教授谈一谈，塞缪尔。不过，中午的时候我可以和大家一起吃饭。”
“哇喔！太棒了！”孩子们立刻爆发出一阵阵欢呼。
“我不知道你还是孩子王。”托尼说道。
“达西先生很受欢迎的，孩子们都非常喜欢他。”钢力士说着，一边替他们推开书房的大门，“请进，史塔克先生。”
托尼看了休伊一眼，走进了书房，休伊在他身后，钢力士合上了房门。
停在窗边的轮椅流畅地转了个方向，滑到托尼面前，那位坐在轮椅上的光头老人朝托尼伸出手，微笑着说道：“欢迎来到泽维尔天赋少年学院，史塔克先生。”
托尼握住他的手，“你好，教授，叫我托尼就好。”
“托尼，我是查尔斯。”
“查尔斯？查尔斯·泽维尔？”见教授点头表示肯定，托尼继续说道，“我在神盾局的档案里看到过你的资料，你们被称为变种人.但在古巴事件之后，你们就销声匿迹了。”他瞥了休伊一眼，“我没有想到你们一直隐居在这里。不可思议，这一栋庄园，这样的学校，居然没有引起外界，甚至国家机构的关注？”
“这就是一段很长的故事了。”X教授对托尼笑道，“现在还是让我们回到今天的主题吧，史塔克先生。”
“那我就先出去了。”休伊说着，走上前，躬身与X教授拥抱了一下，“谢谢你，查尔斯。”教授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休伊朝托尼打了个招呼，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请坐这边来，托尼。”X教授示意托尼坐在房间另一处的沙发上，那里正对着一片湖泊，湖畔的树荫下不少孩子坐在那里，看书或者玩闹。
托尼走到窗边驻足了片刻，才转过身坐到X教授对面的沙发上，一边说道：“这里像一片世外桃源。”
X教授笑了笑，问道：“咖啡？”
“谢谢。”托尼道了谢，待教授放下咖啡壶，他才问道，“这里一定有什么特殊装置吧，能够屏蔽外界的感知，必须使用特定的交通工具才能够抵达这里，所以德维特才要求我必须跟他一块来。不对，这里可以被定位……”他的话音刚落，窗外就传来一阵破空声——金红色的战甲从天边飞来，降落在湖边的草坪上，托尼仰了仰脖子，看见孩子们已经好奇地围了上去。“啊噢。”托尼咂了咂嘴，“德维特又该教训我了。”他看向X教授，“所以，这个会有什么影响吗？”
“有一些。”X教授将杯子往托尼面前推了推，“我对有你信心，托尼，你不会说出去的。但谨慎起见，我会采取一些措施来确保这个。”
托尼挑了挑眉，“我并不认为有什么措施可以百分之百确保我一定不会说出去，除非你的变种能力就是这个，让我说不出话什么的。”
“看来你确实对我的能力很好奇，托尼。正好，我”X教授微笑着，盯着托尼。
托尼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已身在别处，巨大的信息量灌进了他的脑海，强烈的情绪席卷而来。他忍不住用力闭上眼睛，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是满脸的泪水。托尼用力咽下唾沫，目光下意识扫过房间，当看见角落里那座落地钟，上面的指针显示着时间只过去了半个小时，他终于能够稳住心神，清了请嗓子，重新看向坐在自己对面，仍微笑的X教授，问道：“我看到的，是谁的记忆？”
X教授答道：“是我自己的，托尼。”
托尼张了张嘴，他想问X教授为什么，为什么经历了那么多痛苦还能以那样的态度面对世人，却发现自己并不是真的想要什么答案。他沉默了片刻，说道：“所以你能够看透每一个人的想法，教授，这就是你的变种能力？”
“严格来讲，我们把它们称为心灵感应和精神控制。”
“精神控制？！”托尼坐直了身体，“所以你能改变别人的想法，甚至操控他们去做一些事情。”
“我可以，托尼。”X教授毫不犹豫地承认道，“但这并不代表我就可以为所欲为。就算是神，也不能保证所有人都遵照他的旨意。更何况，我不过是个有一些特殊能力的人类。”
“我想不少人会非常希望拥有这样的特殊能力。”托尼耸了耸肩，“其实你完全可以用精神控制来改变我的想法，教授，但你仍选择向我展现你的记忆。我想这应该算是一种表达诚意的方式，你们是想寻求与神盾局的合作，教授？”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chapter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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