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chapter 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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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史塔克哼着歌，跟在帕德里克身后，走进客厅。
休伊坐在沙发上，美容师正在为他做足部护理，电视里正播放着政府为托尼·史塔克和罗德中校举行的颁奖仪式，一脸横肉的斯蒂恩议员正在致辞。听到帕德里克的通报，休伊抬起头，扬了扬眉毛，戏谑道：“看看是谁来了？超级英雄安东尼·史塔克，真是让这儿蓬荜生辉啊。”说着，他对美容师和她的助手们笑道，“女士们，不给我们的英雄一点掌声吗？”
美容师停下手上的工作，转过身，相当稳重地给托尼打了个招呼。倒是她的助手们，两位年轻的女士，真的鼓起掌来，神情激动。
“谢谢，谢谢。”托尼微笑着摆了摆手，还业务熟练地朝她们丢了个飞吻。
休伊忍俊不禁，对那两位助手说道：“我允许你们在去找史塔克先生要签名，仅此一次。毕竟他忙得维护世界和平，没办法经常到我这里来做客。”
两位助手看了美容师一眼，得到她的默许之后，再对着休伊道谢：“谢谢您，达西先生，您实在是太好了。”说完，就如两只快乐的鸟儿，朝托尼扑了过去，叽叽喳喳地围在他身边。
托尼一一给她们签了名，这才走到休伊旁边。“还有这种矮凳吗？”他指了指美容师正坐着的凳子。
“我有折叠的，史塔克先生。”一位助手兴致勃勃地说道，一边拿出一张折叠凳。
“就那个，给我吧。”托尼朝她招招手，接过她递过来的折叠凳，坐在了美容师的旁边。
休伊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毛病，史塔克。”
托尼正经地回答道：“我只是想仔细观察一下比女孩子还白的腿到底是什么样。”
“你不明白流行趋势，托尼。现在的女孩子大多青睐小麦色的肌肤，她们当然不会比我白。”休伊闭着眼睛，懒懒地说道。
托尼耸了耸肩，询问那两位女孩：“是这样吗？达西先生没有诓我吧。”
女孩儿们嘻嘻笑道：“没有的，史塔克先生。不过达西先生的皮肤真是特别的白，而且毛孔也很细，像牛奶一样，这种肤质在白种人里面很少见呢。”
“住嘴吧，姑娘们。就你们这个切入点，把我夸上天了，我也不会高兴。”休伊睁开眼睛，对笑成一团的女孩儿们说道，“也许你们能帮我把沙发后面的行李箱拖过来，那是史塔克先生的东西。”
女孩儿们热情地把那只箱子拖了过来，送到了托尼面前。
托尼盯着那只箱子，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我可不记得有送过这么丑的行李箱给你。”
休伊坐直了身体，鄙视地瞥了托尼一眼：“我建议你马上去医院做个检查，史塔克。我怀疑你已经有患阿尔茨海默病的先兆。我不想提示你，主动点把它提回家吧。”
“好吧。”托尼回答道，眨了眨眼睛，终于想起这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了。
等休伊做完了护理，美容师带着那两位青春活泼的助手离开之后，托尼才对休伊说道：“我做了神盾局的顾问。”
“然后呢？”
托尼想了想，回答道：“暂时没有什么然后。”
“哦。”休伊冷漠地点点头，并叫来帕德里克为自己换了一杯新茶。
“你就没有一点点好奇，或者一点点惊讶吗？”我可是专程来告诉你这个消息的，托尼对他的态度表示非常的不满意。
“这件事有什么值得让我好奇或者惊讶的地方吗？”休伊不客气地反问道，一边喝了口茶。
托尼再仔细地想了想，不由地泄了气。“好吧。”他搓了搓手，承认道，“确实没什么值得好奇或者惊讶的地方。毕竟像我这样的人，神盾局不请我去当顾问也说不过去吧。“
“你真是自恋过头了。”休伊穿上拖鞋，站起身来，说道，“可惜我今天还有别的事情，没法和你谈心了，托尼。所以下次吧。”
托尼一屁股坐到行李箱上，滑到休伊面前，“是什么大事需要你亲自出面？”
“不是什么大事。”休伊轻轻踢了踢箱子，“你这个样子真得好幼稚。阿昂佐有一位朋友对卡兰莫瑞的太阳能技术非常感兴趣，阿昂佐邀请我与那位先生一起去吃个晚饭。”
“等等。”托尼抬起手来，“你们已经开始相互融入对方的朋友圈了吗？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去拜访双方父母了？”
“你在说什么傻话？拜访父母？说不定阿昂佐他老爹正和我老爹在地狱里一道喝茶呢。”休伊嗤笑了一声，脚上用了点力气，将行李箱踢远了十来厘米，“别拦着我谈生意，要是因为你作怪导致我丢了这个大客户，托尼·史塔克，你穿再厚的盔甲也不能阻止我扒了你的皮。”说着，他绕过托尼，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去。
“至于吗，德维特。”托尼冲着他的背影嚷道，“又不是少了这单生意，你就吃不起饭了，不用这样大动肝火吧。”
一只拖鞋利落地砸到托尼头上。楼上传来休伊的声音——“闭上你的臭嘴，史塔克，滚出去。”
托尼弯下腰将拖鞋捡了一起，那是一只毛绒绒的兔子拖鞋。“真娘。”托尼扯了扯兔子的耳朵，瘪了瘪嘴，嘟噜道，“你又没亲过我，怎么会知道我嘴臭不臭。”
“史塔克先生。”帕德里克站在门廊处，笑眯眯地对他说道，“少爷让我送您出去。”
托尼做了个鬼脸，坐在箱子上，使劲蹬了一脚，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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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伊在迎宾的引导下走进餐厅，看到古斯塔沃正站在他们的座位旁，朝自己露出一个清晰的笑容。休伊走到古斯塔沃面前，还没来得及说话，这个人就伸手揽住他的腰，亲了他一口。“晚上好，休伊。”古斯塔沃凑到他耳朵边说道，温热的吐息挠得休伊耳廓微痒。
“你就想搞个大新闻是吧。”休伊抵着古斯塔沃的胸膛将人推远了一点，古斯塔沃顺手松开他的腰，休伊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古斯塔沃也坐了下来，将手臂搭在他的椅背上，笑道，“是该让那些家伙看清楚谁才是排在名单前列的人了。”
休伊眨了眨眼，疑惑地看着古斯塔沃：“什么鬼东西？”
古斯塔沃简直爱死他那糯糯的，甚至带着点泫然欲泣的腔调，发起脾气来都像是在冲人撒娇，再加上那双蓝汪汪的眼睛，让人恨不得把他含进嘴里，揣在心口上疼爱。“不是挑事。”古斯塔沃忍着没有去摸摸他的头发，只轻轻地捻了捻休伊软软的耳垂，“有人让我不高兴，我只是不想忍着。”
虽然古斯塔沃语气平淡，休伊也感觉到古斯塔沃是动了真火，但这事儿还跟自己搭边儿了？休伊心头好奇，略略在脑子里滤了一遍，觉得自己最近老实的不得了。真要算的话，就陪佩佩去了趟博览会。嗯，前男女朋友的友好会晤，没问题。自从上次医院事件之后，雅克也回了法国，也没见上休伊一面，只留了封深情恳切的道歉信。嗯，雅克难道不应该给自己道歉吗，没问题。还有托尼，他们俩一见面就起了摩擦。嗯，典型的针尖对麦芒。综上所述，这事儿和自己没关系。于是，休伊理直气壮地说道：“关我什么事儿。”
“好好好，当然不关你的事儿，宝贝。”古斯塔沃还是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是我自己的问题。”如果你的爱人如同达芬奇的蒙娜丽莎，可阻挡不了那些慕名而来的人，唯有死死守在这件杰作前。
“乔治·瓦茨说得好，反躬自省是通向美德和上帝的途径。”休伊十分满意古斯塔沃的态度。“你知道我不喜欢有胡茬的男人，阿昂佐。”他说着，伸出食指挠了挠古斯塔沃的下巴，胡茬刮在指腹上，痒痒的。“但我喜欢你的。”
古斯塔沃覆住休伊的手背，将他的手握在掌心里，放在自己嘴边，吻了吻他的指尖。“你是想让我当众出糗吗？”
休伊往桌子下方瞥了一眼，勾了勾嘴角，意味深长地说道：“我可不确定这算不算是出糗。”
古斯塔沃挑了挑眉，正想说话，就听到有人问道：“我是不是来得太早了？”
休伊转过头去，看到一位非裔男子站在餐桌对面，他面带笑容，彬彬有礼，显然受过良好的教育。
“当然没有，特查拉。”古斯塔沃带着休伊站起身来，这才松开手，上前和这位非裔男子拥抱了一下。“好久不见。”说着，他对两人介绍道：“这位是休伊·达西。这位是特查拉。”
休伊伸出手。“你好，特查拉。”
“你好。”
两人简短地握了握手。
“久仰大名，达西先生。”
“叫我休伊就好。”休伊朝人笑了笑。
三人点完餐，古斯塔沃对休伊说道：“特查拉也是我在牛津大学的校友。”
“是这样吗？”休伊有些惊讶。
“真是不敢相信。”特查拉道，“阿昂佐真得从来没有在你面前提到我吗？那么，我有理由怀疑他也没说过自己在牛津的生活经历。”
“谢谢你的提醒，特查拉。介于我和阿昂佐是在斯坦福才认识的对方，关于他在牛津的经历，我真不知道多少。”说完，休伊转向古斯塔沃，问道，“要和你的校友一起回忆一下大学生涯里的趣事吗？我敢说那能为我们的晚餐增添不少风味。”
古斯塔沃佯怒道，“我没有提到你，完全是因为你自己好吗，特查拉。”他对休伊解释道，“他有个怪癖，就是不喜欢别人过多的关注和讨论。”
“那叫神秘感。”特查拉辩解道。
“得了吧，神秘感可不是那样的。”古斯塔沃说道。
特查拉摊了摊手，“好吧，我那个不叫神秘感。那么你呢，阿昂佐？”
“我猜那一定是‘绯闻男孩’。”休伊恰到好处地补充道，“牛津版的。”
看着古斯塔沃说不出话的样子，特查拉笑了起来，拍了拍手，问休伊：“休伊，我能再和你握一下手吗？”
“当然可以。”休伊有些疑惑，但还是微笑着伸出手，同特查拉握了握手。
“很高兴见到你，休伊。”特查拉极富幽默感地比喻道，“感谢你把‘绯闻男孩’变成了‘暮光之城’。”
休伊笑着趴到古斯塔沃的肩膀上，“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提到他了，特查拉真是位口齿伶俐的朋友。我想你真得要出糗了，阿昂佐。”
“不会。”古斯塔沃侧过脸，在他的唇上啄了下，又对特查拉说道，“你尽管讲，特查拉，我可不怕。”
“真的吗？”特查拉摇了摇头，“我可不这么认为。”他对休伊说道，“我猜阿昂佐一定把以前分别对数个人的用过的招数，全使在你身上了。真得不会很辛苦吗，休伊？”
“是挺辛苦的。”休伊冲古斯塔沃眨眨眼，“毕竟我一个人要承担好多人的工作量。”
“哇哦。”特查拉神情戏谑地看了古斯塔沃一眼，“看来你真得很努力啊，伙计。”
“让我们换个话题。”古斯塔沃无奈地笑道，“好吗，朋友们。”
“好吧，好吧。”特查拉妥协道，他也不是真得要在好友的真爱面前抖过去的破事。虽然做过花花公子也不算什么坏事，但大家显然更青睐浪子回头。毕竟，真爱难求。
可惜，休伊才不是一个会妥协的人。“可我还是好想知道为什么你现在才肯介绍特查拉给我认识。”他托着下巴，戳了戳古斯塔沃的手臂。
“好吧。”古斯塔沃也是做出妥协的那个人，“第一，是因为特查拉跟我谈到他对你们公司的太阳能技术很感兴趣，加上他近日也在美国，正好能邀请你们一起吃个饭，介绍你们认识。”这是原因之一，但最根本的，古斯塔沃并不想在这个场合谈起。“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一点，特查拉是一位物理学家。”
“物理学家有什么不妥吗？”特查拉有些惊奇，“这是什么古怪的原因。”
古斯塔沃捏了捏休伊的脸颊，说道：“因为我身边的这位，看见物理学家，就会像那种看见小孩的巫婆，桀桀桀地笑着，引诱他们到自己的公司工作。”
“真没发现你还有当话剧演员的天赋，阿昂佐。”休伊气呼呼挥开古斯塔沃的手，“我才不是巫婆。不过说真的，特查拉你是个物理学家？我爱物理学家，所以你有兴趣来卡兰莫瑞工作吗？”他热情地问特查拉，双眼闪闪发光。
特查拉显然被吓了一跳，愣了愣神：“呃……还，还是算了吧。”
见休伊有想继续说服对方的趋势，古斯塔沃忙阻止了他。“亲爱的，特查拉是他们国家的王储，他要回国继承王位的，不可能到卡兰莫瑞参与研发工作。”
“那还真是遗憾。”休伊显得很惋惜。
这时餐点送了上来。特查拉也松了口气，转而谈起他感兴趣的太阳能技术。“我对能源方面一直很有兴趣，我选择物理学专业也有这方面的考虑。”他说道，“我的国家主要靠出口手工艺品。而我的父亲致力于推动国家工业发展，但能源问题一直困扰着我们。从外部进口石油或者天然气，显然不是我们这种第三世界的小国能够负担得起的。卡兰莫瑞最新的太阳能技术让我打开了新思路，可再生，污染小，我想这就是我们需要的能源。”
“感谢你对我公司新技术的推崇，特查拉。但我必须要说明的是，虽然新的多元化合物太阳电池的转化率方面得到了大大的提升，在我们新的实验里，最新的数字达到了18.5%。主要运用在航天工业方面，航空航天局是最大的客户。但在价格方面，与晶硅光伏电池相比，优势并不突出。如果你想运用在工业方面，造价不可能很低。”
“这一方面我有所考虑，但我更希望看到它在实际中的运用。”
“这个当然没问题。实验室也可以，但我更建议你来公司体验一下。卡兰莫瑞的第三套太阳能电力系统已经修建完毕，我不介意再多追加一次应急演练。”
“那就太好了。”特查拉笑道。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chapter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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