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 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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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意气风发地走出了法庭，他本来就没把参议院军事委员会这帮跳梁小丑放在眼里，但打了个漂亮仗总是让人心情愉快。
“德维特那个家伙没有给我打电话吗？”他问走在身旁的佩佩。
“休伊早就联系过我了。”佩佩递给他一张纸条，“给，休伊让你去这里找他。”
托尼瞥了一眼纸上的地址，“这个地址很陌生啊，他在华盛顿的新房产？”
“我不太清楚。”佩佩回答道。
托尼见她并没有与自己一同过去的打算，便问道：“你不和我一起去吗？”
“休伊已经邀请过我。”波茨说道，“但很遗憾，我还有工作，所以我拒绝了。”这时，她看到走过来的霍格，“哈皮会陪你一起去的。”说着，她朝两人摆摆手，急匆匆地离开了。
“她怎么回事？”托尼说道。
霍格回答道：“波茨小姐一直都很忙的，先生。更何况，你是不是忘记了，波茨小姐已经被你任命为首席执行官？”
“噢。”托尼眨了眨眼，“是啊，我差点忘记了。该死的德维特，尽出坏主意，看看，我损失了一个多么好的助理。”
“我听说波茨小姐已经物色新的助理人选，先生。”霍格耸了耸肩，“我想她不会让你失望的。”
“但愿如此。”托尼扬了扬手里的纸条，“走吧，让我们去看看德维特的新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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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他踏进这房子的第一步，托尼就意识到这绝不是德维特的房子。尽管休伊对古典艺术的青睐总所周知，但他在装潢方面却格外丧心病狂，比如把受资助的孩子送给他的简笔画和名画挂在一块，古董酒杯和烛台拿来种草，名贵瓷碗里面放几条孔雀鱼……总之，绝对不是这种一丝不苟的古典主义风格。
这时，一位管家模样的人迎了上来，恭敬地说道：“您好，史塔克先生，这边请。”
托尼说道：“意大利人。”
管家微笑着肯定了托尼的话。托尼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意大利人，休伊身边的意大利人除了古斯塔沃，还能有谁。托尼在管家的带领下一直走到花园，就听到了休伊的笑声。他望到不远处的凉亭里挂着一张秋千椅，休伊那颗微微露出靠背的金发后脑勺，而凉亭中央，古斯塔沃略蹲着身子，一手捏着调色盘，嘴里还咬着一支笔，正往什么东西上涂着什么。
托尼走了过去，一面嘲笑道：“是什么东西让你笑得像个恶心的小姑娘，德维特。”休伊横躺在沙发椅上，光着脚，托尼瞥了一眼那个被他抱在怀里的东西，一只粉红色的，毛绒绒的火烈鸟玩偶。“你能再娘一点吗？”他转过身去，看到一只呆头呆脑的，有着灰扑扑的羽毛的，疑似鸟类的雕塑。“这是什么鬼东西？嘴比脸都大。”他嫌弃地说道，又换来一阵大笑。托尼转过头，就看到休伊一边笑着，一边把整张脸都埋进了火烈鸟的肚子里。
古斯塔沃笑着摇了摇头，丢掉手里的笔，又把嘴里的笔拿了出来。“这是鲸头鹳，史塔克先生。然后，你可千万别逗他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秋千椅旁，在休伊脚那边坐了下来，揉了揉粉色羽毛里露出来的金发，“别捂着脸，休伊。”
托尼看到休伊露出眼睛，不自觉地朝亭子中间的那只呆头鸟看了一眼，又将脸埋进玩偶肚子里，笑了起来。
“你什么毛病，德维特。”托尼挑了挑眉，“难道你把我叫过来就为了让我看你笑上一整天？”
古斯塔沃朝他投去一瞥，托尼冲人假笑了一下。
“米罗。”古斯塔沃喊道，那位管家先生快速地出现在视野中，“把它搬到屋子里去，别让它出现在达西先生的面前。”
“不。”休伊抬脚踹了下古斯塔沃的肩膀，“你说了要送给我的。”
“它是你的，亲爱的。”古斯塔沃抓住他的脚踝，将他的脚放回椅子上，然后伸手抓住休伊的胳膊，将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但是，休伊，自从我把它的眼睛画好以后，你看一次就笑一次。我真担心你会笑得肚子痛，休伊。”
这时，两个仆人走过来搬走了那具鲸头鹳雕塑，那巨大的鸟喙和圆眼睛刚好正对着秋千椅——“哈哈哈哈哈哈。”休伊一头砸到古斯塔沃肩膀上，整个人抖个不停。古斯塔沃无奈地笑着，一面抚着休伊的背，一面朝仆人们摆摆手，示意他们动作快点，他可真怕这个傻孩子会笑得喘不过气。
托尼走过来，戳了戳休伊的后脑勺，“你是要把自己笑死吗，德维特？”
古斯塔沃没有说话，他瞥了托尼一眼，飞快地揉了揉休伊的脑袋，那个被托尼戳到的地方。托尼盯着古斯塔沃，你什么意思。古斯塔沃摊了摊手，就这个意思。
休伊从古斯塔沃肩膀上抬起头来，一边揉了揉眼睛，他眼睛有些红，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我要去洗个手。”他说着，穿上拖鞋，“你和托尼能在客厅里等我一下吗，阿昂佐。”
“没问题，我会带史塔克先生过去的。”古斯塔沃应了下来。
“帮我拿着它。”休伊站起身来，将手里的火烈鸟玩偶放在古斯塔沃怀里。
古斯塔沃理了理火烈鸟被弄乱的羽毛，好笑地问道：“你已经决定和它形影不离了吗，休。”
“是的，你不准把它收起来。”
凉亭里只剩下站着的托尼·史塔克和坐着的阿昂佐·古斯塔沃。托尼看了眼那只做工精致的火烈鸟玩偶，若有所思。他曾在波茨的房子里看到过一柜子玩偶，佩佩说都是德维特送给她的，他当时还笑话佩佩童心未泯。托尼又想到前不久他在德维特办公桌上看到的北极熊玩偶，看来应该是德维特本人就喜欢这类小玩意。
于是，托尼指了指那个火烈鸟玩偶，“做得挺精致的，虽然颜色有点娘。”
“火烈鸟本身就是这种红色，史塔克先生。”古斯塔沃拿着玩偶，站起身来，他看向托尼，近八英寸的身高差距让托尼浑身不得劲。“至于这个。”古斯塔沃扬了扬手里的玩偶，“我的手稿，找人订做的。”
“噢。”托尼冷漠地回应道，“那实在是太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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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托尼咧了咧嘴，看着休伊将自己的血样放进密码箱里，“你的技术真差，德维特。”
休伊锁着箱子，没好气地说道：“我说了阿昂佐可以帮我的忙，你是自己选择的，史塔克。”坐在一旁的古斯塔沃闻言笑了笑。
托尼放下袖子，瘪了瘪嘴，还是算了吧，我真怕他一个手抖就戳破我的大动脉。他心里面虽然这样想，嘴上还是说着：“我相信你嘛，德维特，不过，弄个密码箱是怎么回事？阵仗不会太大了点吗？”
休伊手上一顿，“嗯……”
“休伊要和我去瑞士。”古斯塔沃突然说道，“血样在运输过程中总要小心一点。”
“是吗？”托尼怀疑地盯着古斯塔沃，他可没听说休伊有这样的计划，只是休伊正背对着他，托尼看不到他的脸。
“是的。”休伊回答道，他锁好了箱子，示意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站到一边，这才转过身来对托尼说道，“你知道的，托尼，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昨天晚上，我们团队的劳伦斯博士都累得进医院了。帕德里克和贝拉都认为我有必要给自己放个假。”
托尼说道：“然后你就决定去瑞士？散心也不一定要去瑞士，德维特。摩洛哥怎样，马上国际赛车大奖赛就会在那里举行，气候也不错。我会去，佩佩也会过去，一起吧。”他朝古斯塔沃笑了笑，“当然，古斯塔沃先生也可以同去。”
“阿昂佐在瑞士有座城堡，我还没去玩过呢。”休伊回答道，仿佛他真是活到现在才头一次有机会去城堡的样子。不等托尼继续劝说，他就下了逐客令，“今天的任务完成了，托尼，你可以走了，别再这里磨蹭，我还要收拾行李，还要赶下午的飞机，时间很紧的。”
“哈？”托尼一脸的不可置信，“赶飞机？你在逗我吗，德维特？是你没有私人飞机还是古斯塔沃没有私人飞机？还收拾行李？你的助理也休假了吗？”
见托尼还没有打算挪动他的屁股，休伊朝他坐着的沙发踹了一脚，“别废话了，托尼，东西做好了我会拿给你的。”
“你真是无理取闹，德维特。”托尼悻悻地站起身来，“用完就丢？德维特，还真是你的风格。”
“没错，没错，就是我的风格。”休伊推了推托尼的肩膀，“快回家吧，托尼，别到处乱跑，让你的身体多休息，世界难得和平一会儿。”他意有所指地说道。
“好吧。”托尼摊了摊手，“如你所愿，德维特。”他转过身，挥了挥手，“那我就先告辞了。”
休伊也雀跃地挥了挥手，一副高兴过头的样子。直到托尼走出门，他才放下手，松了一口气。古斯塔沃走到他身后，握着他的肩膀，亲了亲他的额角，说道：“去休息一会儿吧，在科尔森特工到来之前。”
“还是算了。”休伊转过身，“我先等着他，反正待会儿在飞机上够我睡一觉了。”
“什么？”古斯塔沃惊讶地问道，“飞机？我以为，你只是，你要去哪儿，休？”
休伊忍不住笑了起来，“看呐。”他拉长了声音说道，“我们的大画家变结巴了。”他伸出手捧住古斯塔沃的脸，“是谁一再邀请我去城堡探险的，不作数了吗？”
古斯塔沃张了张嘴，顿了几秒，才大声喊道：“米罗。”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休伊，生怕他下一秒就改了主意，一边吩咐道，“去安排飞机，下午我们就出发去瑞士。”
“好的 ，先生。”管家回答道。
“还有我的行李。”休伊提醒道。
“不用担心，宝贝。”古斯塔沃搂住休伊的腰，低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你的行李只有我，带上我就够了。”
科尔森到达时，就发现不断有仆人进进出出，很忙碌的样子。而休伊和古斯塔沃则衣装整齐地坐在沙发上，一起翻着一本小册子，一边讨论着什么。科尔森眼尖地发现封面印着瑞士的风景，于是他问道：“你们是要出远门吗，古斯塔沃先生，达西先生？”
古斯塔沃的心情很好，所以他很快便回答了科尔森的问题：“是的，科尔森特工，我们要去度个假。”
“血样都在这里。”休伊看着那位黑西装将密码箱递给科尔森，科尔森马上就打开箱子。“这位先生看着我从托尼胳膊上抽的血。”
科尔森仔细检查完，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才合上箱子，解释道：“我没有怀疑的意思，达西先生，只是必要的流程，谨慎总是没有错的。”
“我知道。”休伊表示理解，“希望你们有办法缓解托尼的症状，科尔森特工，这是我愿意和你们合作的唯一原因。”
“我们会的，达西先生。”科尔森提着箱子，对他说道，“再一次感谢你的支持，达西先生。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休伊朝他挥挥手，“拜，科尔森特工。”
古斯塔沃也礼貌地朝他点了点头，“再见。”
看着科尔森的背影，休伊将册子塞进古斯塔沃手里。“我有点累，阿昂佐。”他把腿蜷了起来，靠着古斯塔沃。
“你可以睡一会儿，亲爱的，你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古斯塔沃把册子丢到一边，紧紧将他搂在怀里，低头亲吻着他的头发。“我会把你抱上飞机的。”
“我可不喜欢公主抱。”休伊摩挲着古斯塔沃的指节，古斯塔沃抓住他的手，让两人十指相扣。两人默默地靠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休伊突然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多管闲事，阿昂佐。”
“当然不，亲爱的，你怎么会这么想？”古斯塔沃轻轻摇了摇休伊的身体，另一只手握住他的下颌，让他侧过脸来迎接自己细密的吻。“别忘了，要不是你的多管闲事，恐怕我现在只能躺在坟墓里面了。”那是一场“意外”。那会儿他刚刚进入斯坦福医学院，就接到了父亲逝世的消息。他对那个男人没有多少感情，甚至早年就断了他们的父子关系，恢复了母姓。但无论怎么说，他还是决定回去参加父亲的葬礼。这个平常的举动看在那些心怀鬼胎的人眼里，无疑是一个让他们神经紧绷的信号。于是，他刚下飞机，就发生了车祸。他没有死，但离死也不远了。一个陷入深度昏迷的人，谁也不能保证他可以活到下一秒。
休伊鼓了鼓脸颊，仰着脸枕着古斯塔沃的肩膀，“别这么说，阿昂佐，虽然你那群所谓的亲戚的确够丧心病狂的。”
“所以从我清醒之后，他们就没能在我面前出现了。”因为我把他们都处理了，古斯塔沃心想，亲了亲休伊的眼睛。“不过更让人不敢相信的是。”他笑道，“你居然这么有魄力，亲爱的，把一个陷入深度昏迷的人从意大利偷渡到美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如果将人类比作繁星。”休伊神情平静地说道，“阿昂佐，你们就如那恒星一般，充满力量，有着永不黯淡的光辉。如果可以，我会竭尽全力，不让你们半途陨落。”他看着古斯塔沃的眼睛，抬起手碰了碰他桀骜的眉角。“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去发光，发热，直到耗尽所有能量。”
古斯塔沃笑了笑，亲吻着休伊的嘴唇。“如果我是星星，那你是什么，休伊，你一定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
休伊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又退开，“我和上帝可没什么关系。如果你要报答，阿昂佐，直接报答我就可以了，别管什么上帝。”
“好的，好的，我只报答你，亲爱的。”古斯塔沃追着他吻了过去，我无以为报，只有将自己作为祭品，换取您的怜悯，予我以永恒的深爱。
⊙◎○●掉个彩蛋●○◎⊙
斯特兰奇医生喜欢钱。
斯特兰奇医生嗤笑了一声，谁不喜欢钱。
斯特兰奇医生也曾经心怀崇高的信念，只可惜世事无常。现在，斯特兰奇医生就喜欢钱，但不包括这个把装满大钞的箱子砸到自己面前的小王八蛋，噢，箱子还不止一只。
“救个人，斯特兰奇医生。”那个有着金色头发的小王八蛋坐在自己对面，用一种叫自己去街边替他买条口香糖的口吻，平静地说道。
我又不是上帝，斯特兰奇医生这样想着，但瞥了一眼箱子里密匝匝的富兰克林头像，他露出一个十足十的假笑。“您需要我救谁？达西先生。”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hapter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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