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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二穿 说好的修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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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离大比结束还有一天,丛芫花半个月成了帝都最大妓馆醉烟楼的花魁。说起来还真是要好好感谢一下这位好赌的老鸨,用一颗巫息丸赌她一个月内赚够一万金。
一个月没凑够那么多就要签卖身契,这种看似吃亏的赌注全看在巫息丸能掩盖住炉鼎体质的份儿上。而且这位老鸨居然是离容一老相好,啧啧啧,不好好敲她一笔那怎么行?
“凤姑娘,我师父平时对我实在是严厉,再加上我这体质,几乎就是被囚在水之涧。师父时常和我提起凤姑娘,他说啊凤姑娘是一名优秀炼药师,虽然说在醉月楼这种地方有些埋没自己,但她的实力从来都是值得肯定的!”
“小丫头,伶牙俐齿,说话倒好听。”
“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想我如果跑去别的地方师父他肯定不放心,你看我来你这儿,师父拦都没拦,凤姑娘你就收留收留我。”
“你这种体质留着楼里简直就是羊羔入了狼窝,我不留你,至于巫息丸,一万金换一颗。”
“可是,我还从来没见过外面的样子呢,师父只放心我在你这里,你不收留我师父就要把我抓回去了……”
“容一他……”好多年不见了……
“凤姑娘,不如我用师父的字画换,一幅画换一天?我在这里呆三十天,保证赚够一万金!”
哼,小丫头片子,一个月赚够一万金?到时候你要是凑不齐,我就不信离容一眼睁睁看着自家徒弟被卖进青楼。
“行了,不看僧面看佛面,画我不要,我这里有颗敛影丸你吃下去可保你三月安全,至于你想要送给朋友的那一颗巫息丸,一万金,一个子儿都不能少。一个月后如果没有凑齐一万金就签卖身契,入我醉月楼。”一万金啊,不牺牲点色相怎么行?
于是坊间传遍了醉烟楼新来的琦月姑娘如何如何倾国倾城,如何如何嫡仙之恣,听她低吟一曲只觉得前半生都是白活,再听一曲,便觉得余生足矣。
其实丛芫什么都没做,就是穿的花里胡哨但是一脸高傲冷清的往台上一坐,哼哼两个舒缓的曲子,再花钱叫人制造些传言而已。
你看,虽然她一脸胭脂俗粉,却带着倨傲冷清的气质,那种欲拒还迎,哈你痒痒又不给挠,尤其唱的全是婉转悲歌,杜鹃啼血不过如此了。
导致众生猜测她是某凋落大家族女儿被人贩子卖进来的,身世忐忑还被老鸨逼着穿花衣对着客人卖笑,却不屈命运,那挺立又孤傲的身姿,尤其那副浅棕色瞳孔说不尽的坚毅。
多少人嚷嚷着要给琦月姑娘赎身,一听居然要一万金无不大骂老鸨吸血鬼。
其实丛芫倒觉得这位老鸨还真是有趣,巫息丸有价无市,她出一万并不贵,而且还留丛芫在这里“打工”,这个人情她记下了。说起来,原剧情里这个凤姑娘对离容一那家伙爱得真是死去活来,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以一万金的低价把巫息丸卖给我?
再说这一日,大比结束,尘埃落定,被楚奕渟收下的是南宫家嫡长孙南宫楠。
南宫家为庆祝这一喜事特地在明月阁办了喜宴,南宫楠二叔南宫栗更是邀请到醉烟楼花魁琦月姑娘为大家献曲。
本来这种宴会楚奕渟根本不屑参加,怎奈自家白嫩嫩的小徒弟水汪汪的大眼睛实在是太招人,只好答应走个过场,见一见南宫族长。
“你们说的这琦月姑娘真有那么好看啊?”
“仙子见过没有?”
“噫,你见过?”
“哼,那琦月姑娘就是仙女落了凡的!”
“不说这容貌,单单是那气质,啧啧啧”
“不只呐,就是那歌喉也是绝无仅有的!”
“嗳,听说那位楚家大能长得也是极美的,你们说……”
“嘘嘘,这怎么好比的,不要命了吧!”
“那有什么,只不过比一下,无伤大……”雅字还没说完,只见那人口中冒出汩汩鲜血,整个明月阁顿时一片死寂,狂放的威压在众人心头肆虐像是要生生挤爆躯体。
“一群污秽苟延之徒,竟然,竟然敢把我师尊和那种卑贱妓女作比,简直该死!管家!管家!把他们眼睛挖了舌头拔了丢进兽笼!”
南宫楠乌目圆瞪小脸被激的通红,指着楼下的杂鱼一通乱骂,管家立马带人将那群不知死活的人拖了下去。
楚奕渟侧过头一脸委屈的望着身旁始终沉默不语的云飞烜,云飞烜捏了捏她死死握紧的手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旁边的离容一望着远方神色微暗,尤其在看见门外那男人身侧佩戴的玉玦时闪过一抹精光。
丛芫一袭红衣,艳的好似一团火,涓烟眉微蹙,精致的脸上浅浅涂着一抹绯红,偏偏表情冷淡倨傲,抱着长琴立在门外。
门外一群人刚刚也听的分明,站在她身旁的男人正是南宫栗,此刻正弯着腰一脸赔笑对着丛芫道歉,咋一看两个人贴的极近,就好像耳鬓厮磨的恋人,一个闹着小脾气一个正哄着。
“二叔你怎么能和那种腌臜之人站在一起,有辱门风!”南宫楠气的浑身发抖,恶狠狠盯着丛芫一只小手死死抓住衣角。
几乎是一个瞬间,云飞烜纵身从三楼飞下满脸难以置信的立在丛芫跟前。楚奕渟脸黑的像锅底。这时南宫楠也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跑下来,嚷嚷着一定要把丛芫赶出去。
“小屁孩儿,你懂什么,雅宴怎能没有雅乐,琦月姑娘别和孩子一般见识,咱们上楼去吧。”南宫栗这人出了名的纨绔,资质一般般但是奈何人家有个护犊子的爹吖。南宫是首屈一指的豪门大家,家主南宫弧是个很有手段的主,如今六十多岁坐拥万贯家财,商铺遍地开花,而且他本人也是金丹后期的高手,族中更是养着一众暗卫。
“不行!这是我的拜师宴,不干净的人没资格……”南宫楠愣住了,面前突然放大的妖艳的脸一眨不眨盯着他看,然后那人伸出纤细的食指戳了戳他肉嘟嘟的脸颊。
“你、你、你”南宫楠指着她,气的呼吸都不顺畅“你放肆!”
“小家伙,没人教过你吗,主子就应该有主子的样子,如果想要打骂别人只管吩咐下人去做,何必脏了自己,你这幅样子看着倒像个,嗯……”丛芫偏着头一副词穷的囧样“嗯……像个,像个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