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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夭寿了!向阳第一作弊被抓! 那我可没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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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向阳的考试王
余浮溶勾起一边嘴角,他有些好笑的看着那个瞬间脸涨到通红的男孩,那张脸上颜色纷呈,像个被打翻的颜料板,他装作不懂的样子,假心假意的说:“不过你这个写的好像很高级的样子啊,我们班上也有个同学写小说,就是没你写的那么流畅。”
杜文斐:“......?”
“你看你把我们中华文化都给写进去了,是个有内涵的小说。”
杜文斐满脸复杂,听着这句话就好像对方在说“这是个有趣的苹果”那样讥讽,他立刻坐立不安起来,脸上烧的通红,不断的扭头去看刚才那一段文字。
应该没什么暧昧描写啊……
“你……”
眼前的场景突然旋转起来,小矮子好像什么也察觉不到,给他个后脑勺专心的打字。
但余浮溶怔住了,白光一闪而过,他闭上眼睛再睁开,下一秒他就坐在一片黑暗里,他伸出自己的手掌观摩了一会,发现自己能看清楚——是自己的身体在发光。
然后他低头望着看不见的黑色区域,什么都看不见。黑色一点点摸上他的身体,他却无动于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从远处看过去,他就像一朵枯萎的黑花。
远远地,传来八音盒的曲调,和gothita的前奏很像,有点渗人,有种百鬼夜行的味道。
“余浮溶……你后悔吗?”
“……”
“做出了那种事情还敢在向阳待着?!人总要留点脸吧?!”
“我一点也不喜欢你!你为什么不死?你死了该多好……”
“你告诉爸爸,你真的……”
作弊了吗?
多么讽刺啊。
黑暗里的少年面无表情,心里有一方浅棕色的带着大自然纹路的地方塌陷下去,有几盏白灯亮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回来了,但又不是曾经的那个自己,那个生活在别人家的孩子是阳光灿烂的,格外优秀,是天才,是希望,是花朵,但绝不是像他现在这样,生了锈,掐了光,落在泥土里,被人踩在脚底下,一顿顿抽,那些躺在心上的糟心话,他一遍遍的重复看着,读着,放在舌尖上回味,他从小就没受过那样的苦,连他自己都想不到,余浮溶,居然还能挺下来。
他现在只是扔五金店都没人瞧得上的一只上下不通的水龙头。
【既然这么悲伤,为什么不去死呢?】
【为什么要不厌其烦的,把那些碰一下就能把人烫掉一层皮的场景刻在脑子里,成了难以去除的心魔呢?】
但……我又为什么要死呢?死了有什么意义吗?心魔除了吗?这些人死了吗?对了,他们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
切。
你爷爷还信这个邪?
黑色突然被什么一锤子给捶碎了,渗人的八音盒终于停下它的独奏,一瞬间,铺天盖地都是被击碎的透明碎片,在重新到来的光亮下,一闪一闪的,好看极了。
“余同学??”
有个讨厌鬼在摇他的床栏杆,摇的他还有点不清醒,余浮溶慢慢坐起来,把衣服拂开,也懒得叠好,看着装作一脸不耐烦的肖途什么都没说,只是心里想着,这个人再怎么傻,也是好心。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立刻被浑身冒刺得小余浮溶压了下去,小余浮溶举着把叉子恶狠狠地说:“你什么时候这么罗里吧嗦了,还不快点走,第一天就要让全校知道你的名字吗!!”
余浮溶不以为然,他只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与心境有点烦躁,烦躁之下居然是平静。
他又想起了一点往事,但他没有去细想。只嗯了一声,没说谢谢也没说抱歉,好像床栏杆前面这位是空气。他爬下床穿好鞋就拿着块绿色牌子走了。
肖途无语片刻,没敢跟上去,他对这个新来的莫名有些抵触心理,可能是这个人身上有种奇怪的气场,把他狠狠压制住了?
肖途失笑,别瞎猜了三点一月,你没看见他个子那么小吗,一副爸爸要抱抱的样子,怎么可能强大到哪里去?
窗外一道闪电闪过,肖途是背对着窗口的没看到这个现象,但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一阵凉风吹了进来,可以说这风冷的有些吓人,搞得他的脖子上立刻起了一层小疙瘩。于是肖途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回去关窗户:“啊……什么时候开的窗户……”
“砰!”
一阵狂风席卷进来,把新同学顺手放在凳子上的不锈钢杯子给打了下去,肖途靠了一声吓死了,赶快关上窗,抬头一看天tmd居然是红的,单独这么看还真有点末世丧尸来了的征兆。
捡起杯子,他去收了一下自己的背包,从里面轻轻拿出一本书。肖途神色虔诚的翻开这本红蓝书,仔细地看了看之后,得出一个结论:
学校里肯定又有哪个控制不住自己的老师在没有领导的保护下擅自进阶了。
红蓝书《三年引气五年修道》上告诉我们,当天有异象,若以红橙黄绿青蓝紫颜色出现时,越前的颜色表示该修士进阶的阶层越弱。但整体级别不能判断,举个例子,假如天是浅红,可能意味着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进入筑基后期,也有可能是金丹初期进入金丹中期。
因为色块种类有限,所以在越接近中间级别的进阶就越难判断。这和ph滴定实验的那个突变过程有点像。
这么说吧,越是中期,颜色跳度越大,有时候你还可能看到,天把黄绿青蓝四个颜色换着变了个遍,也许你还猜不出来这是四个人同时进阶,还是一个“能力者”把天都给搞迷糊了……
肖途个学渣看得云里雾里的,但还是把书捧着在手上,虔诚地焚香。
..
余浮溶的厉害不是吹的,虽然他脾气不好,还老是耍大牌,但关于他的小道消息一直就没断过,等他消失在公众视野里三年才好歹压下去一点。
他今天去向阳的路上一直很注意,但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
比如现在,他就站在一班大教室的门口,班级里诡异的静谧与尴尬蔓延开来,老师一脸懵逼的站在讲台上面,还维持着那个傻不愣登的握粉笔的姿势,全班的同学都鬼里鬼气的扭头看着这个不明人士。
向阳是个比较注重传统文化传播的邪教。喔不是,是学校,在老师的资源配置下也吝啬的要死,外面的普通学生都用起了投影仪,再不济还有个电视机加白板笔,向阳却还一直用着一线城市早就淘汰的黑板与二块八毛钱一盒批发的烂粉笔。
言归正传,这时候走廊外面有个人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拍了拍余浮溶的肩膀:“嘿同学,你……你是yu……余浮溶吧?你跟我来,你走错教室了!”
这下好了,不用他自我介绍,一班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教室里一片鸦雀无声。
如果这时候讲台上的老师手里能有一根针,说不定先扎一下自己的大腿,再扔地上造完那个可怕的千古句子。
余浮溶选择沉默,不过他沉默之余还是跟这人掉头走了。
“什么!!!!”
“刚才那个人是谁?”
“谁啊你们反应这么大。。。”
“不行我得上论坛发个帖子缓一缓……”
“这个作弊王怎么回来了!!刚才他那个眼神……我的妈啊!!!”
“???”
“我靠,你们怎么好像都知道啊,快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咳咳。”讲台上的历史老师咳了两声,一脸深沉的开口说:“那……是我们向阳曾经的风云人物啊,他当年在……”
“……”
“算了算了,老师您还是继续上课吧!”怕了你了,我躲着你刷论坛还不行吗!
“老师,这个虹契约阵到底怎么来的啊?”
历史老师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他将几千年一场人魔大战和这个虹契约阵结合起来慢慢讲,大多数同学宁愿听自己不太懂的天书也不想听他从“当年”说起,谁知道这个‘当年’是几百年前啊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