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第二十二章 ...
-
“韵儿。我都说了,不要干这些个粗活,赶快去坐着去。”从山上砍完柴回来的封容远远就看见冰韵正在给田浇水,急的一路小跑回家。
冰韵用袖口擦了擦头上的汗,笑着望着封容。火辣辣地太阳把冰韵晒得两颊通红,身子骨也不似以往,看起来壮实了很多,人也精神了。可是那双动人的凤眼依旧这么勾魂,微微一笑,凤眼弯成了一条线,黑亮的瞳孔忽闪忽闪,似宝石般透亮。
“容哥。”
拿过冰韵手中的水瓢,催促着让他赶快进屋,“今天是你生日,怎么可以做粗活呢。真是的,万一伤着怎么办?”
“我也就浇浇水而已,况且,就算不是我生日,你也没让我做过什么啊。”
“那是因为你身体不好,不能做粗活。”
“怎么会。我没事的。”
“那也不行。回屋子里去。”
无奈的笑笑,只能进屋。看着屋外的封容忙里忙外的。“容哥。别忙了,随便吃点就成了。”
“那怎么可以。这可是你的生日。”
“你还不是从不过生日呀。”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
“那我也不过了。”
“不行。”封容放下手中的活,看了一眼冰韵,一张老实憨厚的脸微微一笑,“你过生日就当着我也过了。”
凤眼弯成一条线,“也对。以后我的生日就是你的生日。我们一起过。永远。”
看着冰韵开心,封容心里也甜的紧,可是冰韵的病根一天不解决,这心里一天就不踏实。两年的走访打听,终于知道,冰韵体内的魂牵并非无药可解。当今只有药师白绫可解此毒,但是白绫行踪不定,至今未有人真正知道他在那里,即使知道了,也不知道白绫是何模样,当初听到这样的消息,封容失望的恨不得跳崖,可一听说,魂牵这味毒总是跟着解药一同给出的,也就是说,焱兆会有解药。可是焱兆如今是生是死还未从知晓,这又如何是好。
晚上,封容烧了一桌的好菜给冰韵庆生。
“韵儿。过了今天你就二十八了。”
抿嘴一笑,“是啊。容哥,你大我三岁,今天也三十有一了吧。”
“嗯。老了。”
“才不是呢,我的容哥最年轻了。”
看着冰韵,封容此刻的心情乱成了一团,乱七八糟的,理也理不干净。放下手中的筷子,深吸了一口气,“韵儿。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吧。”
“为什么?这里不是挺好的。”
“听说白绫在绍林出现过,我想带你去那里碰碰运气。”
微微一笑,伸出手握住封容的手,“容哥,我知道你待我好,可是,这白绫行踪飘忽,你也只是听说而已,万一不是真的,落了空,心里铁定不好受。别去了,我现在挺好的。大不了,死了,你烧了我便是。”
反手紧紧的握住冰韵,脸上不悦,“说什么啥话,今天是你的生日,怎么可以死啊死的挂在嘴边。”
“好好好。我不说便是了。那我们…”
“还是要去。”封容非常坚定。
冰韵挎着一张小脸,看了封容半天,发现改变不了什么,只好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封容收拾了两人的行李,带了点干粮和盘缠上路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就因为封容觉得冰韵会累着,其实冰韵的身子因为有了魂牵,根本就不会为了走了这么点的路而累着,可为了顾及到封容心里的感受,每次都无奈的笑着。
原本3天的路程,愣是给封容走成了7天。
终于到了绍林,先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一路上冰韵都显得特别的兴奋,因为从未出过远门,头一次离开皇城,一切都那么的新鲜。
绍林紧挨着国湖—大虞,所以这里山清水秀,沿河两岸的柳树郁郁葱葱,灵秀动人,牌楼婉立,风情万种。轻风拂来,感觉身子也轻了不少,仿似就要化了似的,轻飘飘,软绵绵,快要入了云霄。而大虞湖的湖水涟漪鳞次、清澈入心扉。
看的冰韵有些醉了。
“容哥。这里真美。”趴在客栈的窗沿上,冰韵一眨不眨的望着。“我们能住这里么?”
“我们现在不就住在这里。”
“我说是以后,一直。”
笑了笑,又马上唉声叹气起来,“可是,总是望着你这张脸,不舒服。”
愣了会,摸了摸脸,一张平淡无奇的面具,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取下面具,明眸善睐,顾盼生姿,“那以后就我们俩的时候,我不带便是了。”转身继续望着湖水,只见湖岸有个身影很是熟悉,细想了想,等再次想看清楚时,早没了影,探身四下张望。
“看什么呢?”发觉冰韵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封容也好奇的探了过来。
“没什么。看见奇怪的东西了。”
“什么东西。”
“没瞧清楚。”
“那就别看了,当心摔下去,下来吧。”
又四下张望了会,才从窗沿上下来。
“我们明天去湖对岸的小岛上打听打听,听这里的人说,前几天有个穿白衣的人,来到这里,为各家看病,不收分文,医术似乎非常高明,但是就在我们来的前一天那个人租了条小船去了那个小岛就没有回来过,那个小岛在湖的中央,既然没有离开,就应该还在那里。我们去看看去。”
“好。”
“今天就早点歇息吧。”
“好。”
“容哥。你忙好没有?”
“好了好了。走吧。”
一早起来,封容就没停过,忙东忙西的,也就去小岛看看的功夫,带去东西感觉要在那里住几天似的。
“容哥。你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万一下雨怎么办?”
“那那条毯子呢?”
“万一冷怎么办?”
“现在是夏天。”
“有备无患。”
“那你干什么带这么多衣服啊?今天又不是不回来。”
“下雨湿了要换。”
“那带两套不就完了。再说,大夏天的,生把火,不就干了。”
“不行,下了雨,再被风这么一吹,你会着凉的。”
“容哥…”
“行了。走吧。”
等忙完到了湖心岛已经是未时了。船家告知封容他们,酉时左右会起风,如果在酉时前他们还未回来,就不等他们了,明天一早会来接他们。谢过船家后,便上了岛。
这湖心岛,景色优美,奇怪的是从未有人给它取名,也无人居住,所以这里保持着最原始的风貌,偶尔会有些大夫来采药,所以这里的一些小动物一点都不怕生。
湖心岛虽说称之为岛,可岛的大小和绍林差不多,从岛的另一边划船过去就是大海了。
走了一段路后,冰韵就觉着这里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人,“容哥。我们回去吧。这里根本没人。”
“过会,再看看。说不定会找着。”边说边四下张望。
又走了一段路。
“渴吗?”
“容哥。都这么半天了,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再找找。”
又走了一段路。
“容哥。酉时快到了。再不走,要在这里住下了。”
“过会。过会。”
又走了一段路,起风了,浓密的树叶被风吹得乱摇,天也一下子黑了下来。
“容哥。看样子就要下雨了,找个地方避避雨吧。船家都走了。”
封容四下看看了,又看了看天,“嗯。行!往前面去看看,那里似乎有个山洞,正好可以避雨。”
可话还没说完,豆大的雨就这么下了下来,也没给封容准备的时间,包袱里的蓑衣还没用上,身子就全湿透了。一路小跑,跑进了不远处的山洞。
生了火,拖下湿衣放在火边。
封容从包袱里拿出了干的衣服,催促着冰韵赶快换上,自己也脱下湿透的衣服,换上。
冰韵想想就觉得好笑,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封容反射性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没什么。容哥。你待我真好。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