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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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
欢乐的新年没过多久，就是焱兆的生日。即便是在宫里，冰韵也没有感到春节的热闹，这里依旧是蓝色，永远的水蓝。因为喜静，这里的丫鬟和侍卫少的可怜，偌大的琼脂楼，半天才能见到一个人。
这里安静的只有风沙沙飘动的声音，就像是没有人住的空楼。
依旧做在老位子看着风景。
“小玉。你说多奇怪啊。人就这么一年一年的过，不管是不是有意义，他就得这么过。”
“小玉。人活着是为什么？”
“小玉。如果你能说话多好。”
“小玉。除了我娘，就你和封容待我最好。”
“小玉。谢谢你。”
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反复的重复着。今天冰韵感到很累，从没有这么累过，想靠一会，可是不知道该靠着谁，最后，还是独自一个人，心空落落的，里头什么都没有，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自己能做什么。
二月的初二，便是焱兆的生日。
夜晚！
灯火将皇宫照的就仿似白天一样亮眼，乐器声把每个角落都填满了，舞姬在大臣周围不停的穿梭，摆弄着婀娜的身姿。
焱兆似乎很开心，总是在笑着。似有似无的看着底下的臣子，听着臣子们的歌颂，随后就是笑。
冰韵站在远远的角落，看着。那里不是自己该待的地方，刚转身想离开。
“哟～真的是小韵儿啊。”满是猥琐。
抬头一看，原来是王尚书，这个老男人，无耻的很，也变态的要命。以前迫不得已，现在…哼…看一眼都嫌恶心。
鄙视的别了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小韵儿。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呀。有没有想我啊…”边说着，一双油腻腻的肥手伸了过去，一把捉住了冰韵的手，红着眼，摸了又摸，“小韵儿。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满身的酒气，“我最近可想你的紧，什么时候来看看好哥哥我啊？”说完另一只手又往冰韵的脸上摸去。
“放开。”
“呵呵…我的小韵儿…连生起气来也这么的骚劲十足。”
“我让你放开。”用力的甩开王尚书的手。
被冰韵这么一甩，王尚书似乎有点清醒了，一副猥琐的嘴脸垮了下来，“哼…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也不瞧瞧你是什么货色，翘着屁股等人来操的贱人。”
冷笑了一会。
“笑什么？”
“我是贱人，那么王尚书，你呢？”
“我怎么了？”
“我们的王尚书的爱好才叫奇特呢，就喜欢叫人家骂你，揍你，还用皮鞭抽你，不然，你的弟弟可出不了什么门面…还有啊…”
“住口。”惊觉自己的声音太大，心虚的朝四周看了看，索性今天的场合原本就很吵闹，也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小角落，扬起手，准备打了下来，可手却在半空中被人截住。
“谁？”
“封容。”看到来人，冰韵立即走到了封容的身后。
“狗奴才。好大的胆子。快放手。”
用力的一甩，那个王尚书一屁股做在了地上。
“封容。”有些撒娇的看着。
“怎么还不进去？皇上一直在等你。”
“里面好多人。”
“你不是最喜欢热闹吗？”
“可是这里的人不喜欢。”
“皇上呢？”
“例外。”
“他等急了。”
“你去吗？”
“我就在你身后。”
凤眼一弯，朝着焱兆走去。更本没把地上坐着的男人当回事。可是坐在地上的男人可吓得不清，酒全醒了，刚才的对话似乎就是说给他听的。
看到冰韵缓缓走来，焱兆心里很是开心，他还留意到冰韵今天换了一身衣服，不在是水蓝色的，而是暗紫色，衣服上绣满了玫瑰，妖娆绽放。
四周的大臣渐渐的留意到了冰韵，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直愣愣的看着。而有些大臣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
焱兆原本是挺开心的，但一看到自己的臣子的眼神，一张俊脸顿时变得凶巴巴的。
静静的走到焱兆特意为自己准备的座位上，朝着焱兆微微欠了欠身，“吾皇万岁。祝吾皇万寿无疆。草民没什么可以赠予吾皇的，还望皇上见谅。”
“无妨。入座吧。”
“谢皇上。”
自从冰韵入座后，焱兆的眼就没瞧见过别人。
对冰韵来说，这是一场闹哄哄的闹剧，总有曲终人散的时候，好不容易熬到了散场，头也不回的就往楼里走。
回了楼，躺在浴桶里，感到困乏无比，闭上眼，想不到睡了过去。睡得很沉，就连焱兆进来，把自己从浴桶里抱出来，擦干，放在床上都没有醒来。
等第二天一早醒来，就看见焱兆睡在了自己的身边。“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你不该上早朝吗？”
“今天休息。”
“皇帝也休息。”
“皇帝也是人。”
初春的早晨有点冷，朝着焱兆的怀里靠了靠。“你多大了？”
“而立。”
“哦。”
“送你一样东西。”
凤眼朝着焱兆眨了眨，“送我？可是，你生日我没有送你东西，为何要送我？”
“因为我想。”
“东西呢？”不客气的摊开了手。
“先起来，我带你去取。”
“很大？”
“嗯。”
“那就起来吧。”
看到地牢中的人后，冰韵知道了自己的礼物是什么了。焱兆退避所有的人，独留冰韵一个人在地牢中。焱兆并没有折磨男人，男人身着暗金色的长衫，长发随意的束于脑后，阴冷的地牢丝毫没有破坏男人一次的威严。
“过的好吗？”
“你看到了。”
男人微微一笑，“不惊讶吗？”
“我娘亲在哪儿？”
“不愧是我养大的。”
“她在哪儿？”
“死了。”
“什么时候？”
“不惊讶吗？”
低下头半响没有答话，头再次抬起的时候，脸上无一丝表情，“为什么要惊讶？”
男人呆了会，随即大笑起来，笑声咋空旷的地牢中一遍一遍的回响，“哈哈哈…真是我的冰韵啊。我教出的孩子，为父真的很开心。”
“父亲？”鄙夷的冷笑了一下，“和自己儿子上床的父亲？”
“为何不可？”男人说的理所当然，“我爱你的母亲爱的发狂，可是她却嗤之以鼻。我强要了她，生下了你，你和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上你就如同在上她一般。”笑了会，有些惊讶的看着冰韵，“不生气吗？”
“为何要生气？”一边的嘴角上扬，挑了挑眉，风情万种，“莫苍！告诉我，我为什么要生气？”
男人感到一丝的寒意，寒到骨子里，有些陌生的看着冰韵。
“不认识了么？”凤眼弯弯。
“我把你接回来后的第二天，你娘就死了。”
笑意淡去，微微皱眉，“不可能。我娘的身体…”
“那一年是你娘的最后一年。”男人平静的诉说着。
“怎么可能？”柳眉锁的更紧了。
“你娘同你一样，一到冬天就会发病，你那时还小，很多事情大体都记不真切。”莫苍看了看冰韵，“是你娘让我去接你的。”
震惊的看着莫苍，“你撒谎。”
“我还有必要骗你吗？”
看了看莫苍，抿了抿嘴，心里不断在思量。仿佛看穿了冰韵的心思，“别想了。我没有必要骗你，当初的确是你娘让我去接你的，因为你娘知道她大限将至，只是…”微微一笑，“她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对待你。”
地牢里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只有爬虫的瑟瑟声，半响没有人开口说过一句话，气氛有些僵硬，可两人的神情却怡然自得的很。
莫苍率先打破了沉静，“不喊我一声么？”等了许久，自嘲的笑了笑，又继续着之前的沉静。
“焱兆待你可好？”
“挺好。”
“这孩子从小就嫉妒心比别人强。”
微微蹙眉，“和我说这个做什么？”
“提醒你一下。”
“谢谢！”这一声谢谢似乎有点嘲笑的意味。
依旧笑笑，“好生照顾自己。”
不明所以的看了看莫苍，想说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忘记了，想了一会，“我走了。”
“还会来吗？”
“或许。”
“我会等你。我们会见面的。但不是这里。”
“哪里？”
意味深长的一笑，朝着冰韵挥了挥手。没有在追问，因为问了也是白问。焱兆一直在外面等着，将冰韵送回了琼脂楼。
回了琼脂楼。冰韵躺在床上假寐，从地牢出来后就未和焱兆说过一句话。此时，焱兆正做在床边，看着冰韵。
睁开凤眼，淡然道：“你会怎么处置他？”
“留不得。”
“为什么？”
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冰韵的脸，“苍皇叔一心想着为穆妃报仇，暗地里招兵买马，为了推翻苍皇朝，不惜把你作为棋子，送给我朝的各个要官，让他们中毒，不得不听命于他。暗地里以为把你保护的很好，可是却棋差一招，让你落在了我的手里。”
覆上了焱兆的手，“那为什么不把我也关在那里。”
凝望着冰韵的眼，俯身吻在了眼上，轻轻抬起唇，又落了下去，这次是在额上，然后是鼻，随后是脸，最后落在了唇上。湿热的舌勾画着冰韵的唇线，薄唇微启，舌滑进了冰韵的嘴里，与之共舞。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