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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她们和他们 托尔斯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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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尔斯泰在《安娜·卡列尼娜》写过这样一句让人无可奈何的话——幸福的家庭有同样的幸福,而不幸的家庭则各有各的不幸。
夏怡从来没有的去想过这句话的含义,事实上,她根本就不需要,也不会去想。
陆沉的一句“和你一样。”让夏怡终于确定了彼此的心意。她再也不要因为自己的不自信而退缩了。不管以后怎么样,只要现在在他身边的人是自己就好了,只要他握住的是自己的手就好了。夏怡躺在床上开始回忆起了两个人从天台的第一次见面到成为同班同学再到补习班的“狭路相逢”这之间发生的所有点点滴滴。
那么他为什么会喜欢我呢?不会是一见钟情吧?或者因为我是第一个被他用篮球打中的女生?又或者因为我们是同一个补习班,陆沉觉得很有缘分......虽然自己的每一个想法都极度不靠谱和不可能,但是夏怡还是忍不住傻笑起来。
“睡觉了,隔着门都听到你的声音了。”徐女士的敲了下门。
“哦。”夏怡关上灯,重新钻回了被窝。
同一时间,李雨熙掐灭了自己点着的最后一根烟。本来她是今天是不打算回家的。她讨厌参加那些既无聊又虚伪的宴会。明明都离婚了,为了彼此的事业还是不得不在外人面前维持婚姻幸福的假象,李雨熙已经不想陪自己的父母演戏了。每天都是这样的不一样,在学校是一个自己回家又是另一个自己。到底哪个比较快乐?还是都不快乐?但是,夏怡被送去医院之后,她还是选择了回家。她不可能在朋友家躲一辈子,这是她根本无法逃避的生活。合上桌边那本《安娜卡列尼娜》,李雨熙闭上眼睛,直接倒在了床上。
如果可以,多希望这就是一场梦。
“懒猪,起床了。懒猪起床了。”夏怡打着哈切关上了闹钟。本来因为自己的“脚伤”这几天是不用去上学的,但是一想到不去学校又见不到陆沉,夏怡还是含着泪主动要求正常上课。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她的脚也没啥大问题。夏怡觉得最大的问题可能是走起路来肢体不协调的姿势。
“吃完早餐,爸爸送你们去学校。”听到这句话的夏怡倒是巴不得爸爸多送几天。那样,她就不用起早床了。
“你们?”夏怡不用猜也知道是傅子辛了。
“早上送你去学校没问题,就是放学的时候,我和你妈可能都没时间去接你了。”夏树铭摸了摸女儿的头接着说:“放学之后,小辛会负责带你回家的。把你交给他,我和你妈妈都很放心。”
“什么叫把我交给他???”夏怡喝牛奶都差点的呛住了。她和傅子辛好不容易有了点温度的关系自上次的爽约事件之后仿佛一朝回到了解放前。夏怡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惹到这位爷了,明明她该道歉也道歉了。况且那天的情况本来就很复杂,她一两句话根本就解释不清楚。
“其实,我自己可以回来的。只是崴脚了,腿又没断...”夏怡的最后一句话就这样被自己的亲爸亲妈选择性忽略了。
学校——
可能是因为昨天从楼梯摔下去的动作幅度太吓人了,几个老师上课前都特意问了一下夏怡的健康状况。这可能也是入学这么久以来,自己第一次除掉成绩以来这么受到老师关心了。虽然,夏怡实在是没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踩空而摔下去的。
“你说我要不要在脸上写六个大字——我很好,腿没断。”夏怡感觉自己以后都会被老师当成安全示例来说了。
“谁叫你眼睛长到脚板心了,楼梯都不看清。”陆沉看着夏怡的脚上那些瘀青都心疼,但是嘴上还是没有表现出来。
“要是眼睛没有长到脚板心的话,我才不会看上你呢!”夏怡吐舌。
“你再说一遍呢!”陆沉伸手轻轻的捏住了夏怡的脸颊。
“你这是刚刚往我脚上擦过药的手啊!”夏怡无比嫌弃的说。尽管,那是她自己的脚。
“报告,有人在医务室秀恩爱。”赵妍靠在门上开玩笑。
“明明就是有人在虐待伤员。”陆沉一停手,夏怡就赶紧擦脸。
“看来,这几天回家也是男朋友负责了。”
“他家离我家太远了,天气又这么冷。反正,我爸也安排了傅子辛这个劳动力。”赵妍这句话一说完,夏怡就头疼了。早上来学校的时候,两个人一路都没有说话。爸爸开车离开学校的时候还问她,是不是和傅子辛吵架了。
关于傅子辛的事情,夏怡连陆沉都问了。可是,感觉得到的答案完全对不上。比如,一个男生会不会因为一件事生气很久?陆沉说,因为重要的人和事情就会。比如,男生对于爽约这件事情怎么看?陆沉说,因为被姐姐放鸽子太多次,所以完全不care了。第三个问题还没问出口,陆沉就开口问那个男生是谁?夏怡老实回答了傅子辛三个字。结果,陆沉告诉她,不用担心,傅子辛不会生气很久的。
事实证明,陆沉是对的。
当然,主动说话的人依旧是夏怡。
明明还是等公交,夏怡就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还要给她安排一个人了。明明她自己就可以回家了。结果被某人搀扶着上车之后,夏怡才明白,原来他们不是直接回家。这路公交车只需要三站就可以到爸爸上班的公司。然后爸爸在那边等他们一起回家。
“你还在因为我爽约那件事生气吗?”沉默几分钟之后,夏怡还是决定开口问个清楚。
“没那么无聊。”傅子辛淡淡的说。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这段时间还一直搞得像陌生人一样?”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说话而已。”傅子辛回答。
“那你现在和我说话干嘛?”长这么大,能够让夏怡问出这些极度幼稚问题的人也就只有傅子辛了。
“怕你继续想太多。”而能够回答夏怡这些极度幼稚问题的人也还是只有傅子辛。
“哦!”这宛如小学生的对话,夏怡也是很无语。
“下一站就到了。”傅子辛拿过夏怡的书包。
“我想知道...你和陆沉,你们两个很熟吗?”夏怡突然想到了陆沉说傅子辛不会生气那句话。
“那你呢?和他熟吗?”傅子辛反问。
随着到站提示的机械音上响起,乘客都朝后门涌了过来,夏怡下意识拉紧了傅子辛的衣服。
“刚刚你问什么来着?我没听清。”一下车,夏怡感觉空气都清新了。
“没什么。”
傅子辛这句话说完之后,夏怡也没有继续问了。也许,只是陆沉随便安慰自己的一句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