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附属品 一下午 ...
-
一下午,撒都都在跟我聊天,讲部落里的事,比如某某女喜欢上部落里的一个男孩,每天都去男孩家里送花之类的,我大概也了解了至少在这个部落里民风还是比较开化的,奴隶现象也不严重,比较纯朴,但也初具等级制的雏形,耕地按照与首领关系的亲疏划分,耕种的作物留有自足外,全部上交给首领。
首领每三年进行一次朝贡再将赋税粮食布匹交给夏王,夏王所辖内分为九州:青州,冀州,豫州,梁州,扬州,徐州,雍州,荆州,茺州。分别各州又划分给氏族部落统治,各州相对独立,对夏王臣属朝贡,如今有些州强盛起来,为争夺土地人口,州与州之间争斗不断,最有实力的部族分别有三支有施氏,有缗氏,岷山氏。所辖地区已经不受夏王控制,州与州之间关系很僵硬,联盟的联盟,对抗的对抗,各州部族岌岌自危,较弱的部族正在观望,有些也渐渐不满夏朝常年高额的上贡,夏王对各州争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力发兵。今年恰逢上贡之年,首领正在准备前往西河上贡。
晚上撒都正在给我胸口上换药,天乙走进来,一点都不避讳,我吓了一跳,上药的木片戳到伤口,疼得我一激灵,撒都疑惑的看着我,“你们这,男生都不懂回避吗!”我双手捂着胸口,盯着进来拿弓箭的天乙,天乙瞟了眼我,勾着笑走了出去。
“什么表情,偷窥狂,变态大色狼。”撒都看着我的眼神更加奇怪,“撒都,你听不懂是吧。”撒都的眼神还是表示听不懂,“就是,如果现在你是男生”我用手指了指她,“我是女生,我这样,光着胸脯给你看。没问题吗”我解释得都差点手舞足蹈了,撒都眼睛里忽然闪现一丝了然
“原来笑笑说的是这个,我们都看过,有什么关系,大王子,小王子,整个部落里的人我们沐浴时,都互相看见。”
我惊呆了,“你是。。你是说共浴吗,全都,全都一起见过。。。”
撒都一脸无所谓的态度“对呀,屏山后就是浴池,大家都在那里洗澡,所以都见过”
什么,这个时代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共浴,共浴耶。我满脸黑线,怪不得,他那次给我包扎伤口淡定的跟看棵白菜似的,原来是这样的。。。
撒都走后,我还陷在者开放的民风中无法自拔,整个场面就是,一群赤身裸体的人在泉水中洗澡,你泼我,我泼你呀,放浪形骸,无拘无束,想着想着自动脑补那场面背景音“来呀,造作呀,反正有大把时光....啊,痒....”
夜晚降临,我躺在床上,纠结着”等我伤好了,我绝对不会去后山洗澡,绝对...绝对不会,不会...”
天乙一进门,月光透过窗户打在笑笑脸上,见床上这女人在嗫喏这什么,眼睛闭着的,嘴巴还在讲,天乙被他逗笑了,脱了外袍,正要翻过去睡觉。笑笑睡的迷迷糊糊,听见有窸窸窣窣的脱衣服的声音,一睁开抬眼一看,看见一个黑影正要朝她走近,吓得惊叫连连“啊,啊,啊...”这么晚了,啊爹阿娘都睡了,急忙捂住笑笑嘴巴“是我,别叫了,大家都睡了。”
我一听,是天乙的声音“你。来这干嘛,有事”我防备的看着眼前某人。
“我来睡觉。“说着又往床里面爬。
天乙躺下,扯了张兽皮盖住,“这是我的房间。”
我惊得坐起了身“什么,难道你一直睡在这,你这几天都睡在这。”
“有什么问题吗?”天乙答到。
可这是在别人的在地面上,我又能怎样,男女都一起洗澡了,共躺在一张床上睡觉都是小意思了,何况之间屋子本来就是他的。。。好歹床够大。
“喂,你睡了吗?”耳边传来均匀的呼气声。
“没睡的话,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那天在水边你为什么要救我?”身旁这人迟迟没有回答,我转头看过去,月光打在他的脸上,静谧而又陌生,英气十足的眉毛,紧闭的双眼,高挺的鼻梁,细腻微薄的嘴唇,嗯。。美男“真睡了?真睡了。”
我转头看向窗外,看着那亘古不变的月亮,喃喃了一句“模样长得还不赖。”
天乙躺上床,听见笑笑一连串的问题,又气又好笑,你是我捡回来的,你不在我的床上,你还在哪里,为什么救你吗,天乙回想那天在山涧上看到那幕,见她随手捞起根木棍咬在嘴里,决绝的拔出木箭,动作迅速而又果断,他也说不出为什么要救他,明知此举会给部落带来危险,但想着那单薄孤傲的身影,他还是回头救了她。在听见那句摸样还不赖的话时,天乙不自觉上翘了嘴角。
第二天醒来时,天乙早就不见身影,想着这个昨晚和自己同床共枕的人,笑笑满腹的疑惑,还是等撒都来了问问。
“什么!!!撒都你是说我是被大王子捡回来,所以我就是他的了。”
撒都眨着眼睛“对呀,就跟猎户出去猎东西一样,不论猎到什么,捡到什么,哪怕是别的猎户遗漏的,只要捡回了部落就是他的了。”
我看着撒都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从小所受到的教育告诉我的是,我是自己的,不附属于任何人,我有独立的灵魂,拥有自己的思想,坚信明天成果的大小取决于今天努力的程度,对于撒都口中的理所当然,我是谁的附属品,我拒绝。
晚上,躺在床上,我等着他,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声声很沉稳,分外清晰,我知道,是他,我望着帘子,或许处于黑夜中,感官分外敏锐,
养伤的日子过得很漫长,开始两天躺在床上,撒都会定时来给我换药,送饭,有时会给我带新鲜的果子,菜吗就是野菜混水煮了捞上来的那种,不过还好已经有盐了,尝得出,不过有些苦涩。为了身体能好些,为什么都囫囵吞下了。
“撒都,天乙和太玄呢,那天过后就没见了”我好奇的问道,几天都没见着两个人了。
“他们和王一起去西河贡税,要好几个月才能回来呢。”
“西河贡税?”
“对,这次贡税非比寻常,名为贡税实则为大王和各部落的一次较量,如今有施氏正在各处挑起争端,大王早已经对他不耐烦,但无奈岷山氏和有缗氏相助,大王也无可奈何,这次西河贡税其实是有施氏联合已归附他的部落对大王的第一次发难,听大王子说,很有可能他们拒不交税以此来挑战大王的权威。若这次真的没交成,那么这九州之主可能真的要换人了。”
“哦,原来是这样呀,那这九州之主当得可真够窝囊,都被额欺负到头上,还没点作为,要是我是王,此时最好的办法,不是坐等西河贡税,若真的到那一步岂不是任人鱼肉了,而今唯一能挽回局面的就是出其不意的把有施氏给端了,还不怕到时其他的部落不听话。”
“哈哈哈,笑笑很聪明,跟我那个呆头鹅儿子倒是想到一起去了”我一看,原来王后来了。
“王后好。”我不知道这个朝代的礼仪只是礼貌的问了句好。
“不要那么客气,笑笑,不用叫我王后,叫我阿娘就好,嘿嘿。”
什么嘛,阿娘不是自己子女才能叫的吗
“不敢,笑笑怎么能叫您阿娘呢,嘿嘿。”
“你这孩子,我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你我有缘,何况,我觉得你跟天乙....有缘,我膝下也没有女儿,我真心想把你当做自己女儿一般疼爱。”
“嘿...嘿,好咧,阿娘。”叫就叫吧,反正我也不吃亏。
“这就乖了嘛,等你伤将养好了,阿娘带你四处逛逛。“
“撒都,跟我出来下,让笑笑好好养伤,笑笑想吃什么要什么你就跟撒都说。”
“好勒,您慢走”
撒都恭顺的跟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