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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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木鱼和水年便回去了。
接下来的两日，木鱼便是拉着水年在落城到处晃悠，凭着木鱼的本事，竟是吃尽了落城的美食，尝尽了落城的美酒，看尽了落城的美景。
当然，在这两日里，木鱼跑遍大街小巷，最后终是找到了桃花糕。
想起来，尤是觉得不易。
木鱼走了很多家糕点店，可都没有找到有做桃花糕的店家，就在最后一天，木鱼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甜气息，像极了桃花的味道。
寻着那香气，木鱼见到了一家叫“桃花酿”的酒家。
木鱼之前未曾见过那家店，但桃花酿倒是喝过。那酒有着桃花一样的颜色，气味沁香口感极佳，关键是它有一股浓浓的桃花味。
木鱼进了店，立马就有人迎了上来，看起来是一名刚及笈的姑娘。
“姑娘，您是要买桃花酿么？”
“不是，我是寻着气味过来的。”木鱼摆了摆手。
少女愣了愣，随即幽默道：“是嘛？我家的酒都能香飘十里了么？”
木鱼笑了笑，问道：“为何我以前喝的没有这么香？”
那少女听到木鱼的话，有些自豪的回答：“想姑娘以前喝的大概都是桃花酒，而非桃花酿。”
木鱼有些疑惑：“桃花酒和桃花酿有区别么。”
“当然啦，桃花酒和桃花酿的制作方法虽说没有太大的差别，但用的时间却不同。桃花酒只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桃花酿却是陈年老窖。酒这种东西嘛，时间越久，味道就越香醇。而且整个落城，只有我们一家有桃花酿呢!”少女为木鱼讲解。
木鱼点点头，原来如此：“那我可以尝尝吗？”
“当然可以。”语毕，从一个装着酒的坛子里舀了一小勺出来，倒到了酒樽里，“你尝尝。”
木鱼浅尝了一小口，旋即享受地眯了眯眼睛，确实是比以前喝到的都要醇一些。
“我买三坛。”木鱼放下酒樽，说道。
“好嘞。”少女从一个木柜子里拿出三个小酒坛子，从一个大坛子里舀出酒装了进去。
木鱼捧着三坛酒，顿了顿，问道：“你们这有桃花糕吗？”
少女似乎有些惊讶，点点头：“有啊，想不到会有人知道桃花糕。”
“何出此言？”
“你应该未曾在落城中找到过桃花糕吧？”
“确实未曾有过。”
“落城并未有制作桃花糕的传统，而我们一家也非落城中人，因此才会制作桂花糕。落城中应该是没有人知道桃花糕的，姑娘为何知道？”
木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我也并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桂花糕这种东西，只是因为我特别喜欢桃花，又有好多用花做的糕点，才会突发奇想。”
“原来如此。你如此喜欢桃花，想来也是与桃花有缘，这样吧，我送你一些我母亲做的桃花糕，如何？”
“真的么，谢谢你了，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呢，我叫木鱼。”木鱼欣喜地说。
“你可唤我小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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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木鱼才回去，回来时水年正倚在门口，好像在等什么人一般。
木鱼走过去拍拍水年的肩膀：“这是等我呢？”
“你这么晚才回来，玲儿他们都有事，我若是不等你，你可就得在外面待一夜了。”
“怎么会呢，大不了我翻墙进去就是。好啦好啦，咱进去吧。你看，我可是找到了桃花糕呢!还有三坛桃花酿，喝一杯去。”
木鱼拽着水年上了自家的屋顶，递给水年一坛酒：“来，喝!”
水年接过酒，往喉咙里灌了一口酒。
两人也不说话，只管闷头喝酒看星星看月亮。
怎么说桃花酿也是陈年老窖，木鱼以前有从未喝过酒，自是不胜酒力，一会就喝醉了，开始耍起了酒疯。
“呜呜呜，母后……母后……我好想你……嗝……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走了……呜呜呜……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就这么……丢下我了呢……呜呜呜……”木鱼哭着还扯着水年的袖子把眼泪鼻涕都往上面蹭。
奇怪的是水年竟然没有甩开，水年叹了口气，轻轻摸了摸木鱼的头，放纵她继续往他的袖子上抹鼻涕抹眼泪，又喝了一口酒。
木鱼小声哭泣了一会，慢慢抬起头，似乎想起来旁边还有个人：“你有母亲吗……”
水年有些苦涩地笑了笑：“谁没有母亲呢？”
也不知木鱼有没有听到水年的回答，继续问道：“你的母亲有没有抛弃你呢？”
水年咧了咧嘴：“那谈得上什么抛弃呀，她呀，或许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存在呢……”
“她抛弃了你，你恨她么？”木鱼喃喃道，“恨么？反正我是不恨她，我也想恨她，可是，可是，我恨不起来呀……”
“我不恨她，不是她想要抛弃我的，她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存在……”水年说到这突然默了默，表情狰狞来，“一切的一切，都要怪他，就是因为他，才害得我没了家，没了父亲，没了母亲，甚至在眼前的亲人也不能相认!”
木鱼迷迷糊糊地感到脸上似乎有股凉意，她摸了摸，水年，哭了？
“你怎么哭了呢……我都还没哭呢……你一个男子怎么能比女子先哭呢……你，你别哭了……我唱首歌给你听好不好？我今天从小荷那学来的哦。”说着，木鱼轻轻吟唱了起来。
远世外洞庭边
桃花恰开半谢
纷杂扰江湖遥犹在天边
酿一壶桃花酒
醉在酒中悠闲
尚不觉
曲已过半阕
人常道江湖险
初心仍在胸前
桃花面
红衣如火焰般热烈
掌心箭心中决
流风扑簌回雪
醉眯眼 箭风惊落雁
桃花酿酒
人自醉花间
笑看醉眼
口中迷糊念
我有飞羽箭穿云可破月
百步穿杨飞花一叶
偷偷瞧手中书 翻了半页
悄悄看 云缱绻月儿圆
轻轻走催晚风吹罢歌弦
化一笔 丹青可入卷
只瞧见 手中书 歪落一边
悄悄看 云儿散月牙缺
轻轻走晚风动竹帘半卷
梦入江湖心中有桃源
远世外洞庭边
桃花恰开半谢
纷杂扰江湖遥犹在天边
酿一壶桃花酒
醉在酒中悠闲
尚不觉
曲已过半阕
人常道江湖险
初心仍在胸前
桃花面
红衣如火焰般热烈
掌心箭心中决
流风扑簌回雪
醉眯眼 箭风惊落雁
我有穿云箭唤作桃花仙
箭出惊风雨唳喝动九天
怀中藏佳酿又唤桃花劫
心中无邪江湖自远
小楼夜 听落雨骤雨未歇
桃花酿壶中酒花间眠
手中弓弦上箭万化千变
半抹红火凤似燎原
点流星摘飞火流光清野
踏花行追魂箭燃火焰
江湖意莫相忘来处起点
梦入江湖自在有桃源
“嘿嘿嘿，我唱的好不好听啊？你不哭了好不好。”
水年听了木鱼的话，突然像个孩子一样失声痛哭。
他想，就让放纵一回吧，从小就背负着那么大的秘密，从小就告诫自己是为了复仇而活，从小就……没有哭泣的权利。这是第一次脆弱，也是……最后一次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