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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一曲:虐爱。恋 第九章 匆离去,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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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晨,微弱的阳光透入窗户,印在了床沿正欲起身穿衣的人的身上和睡在一旁容颜平静的人的脸上。
端木景起身慢慢穿好衣衫,轻轻坐回床榻,俯身张开双手,支撑在落尘的两侧,久久凝视沉醉。那雪肤花貌芙蓉面,柳眉长睫薄红唇,真叫人心动难熬。。。丝丝弱风飘来,使端木景立刻回过神,自嘲起自己刚刚的想法,抬起手解开落尘的睡穴并捏了捏被角,然后默默离去。
清池边,端木景双手合在背后,惆怅的踱着慢步,低声轻语:“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卿绝!”
忽然身后树叶沙沙,端木景停步仰头闭眼,悠悠问道:“何事?”
“王爷,黄泉的暗信。还有在王爷寝阁里的那位公子要见王爷。”雪的声音从端木景身后传出。
端木景立刻转身接过雪手中的竹筒打开盖子,但竹筒里面放的却是一片残叶。沉思片刻,然后对雪吩咐道:“命人稍候带尘儿去无愔阁,让陌去看看他的病,叫炎随时保护尘儿的安全,通知寒和碧落一炷香之后同我去芜叶镇,若有事你就用暗信传报,过会儿来墨砚斋拿信给皇上送去。”
“是否要暗夜保护王爷”雪不急不缓的问。
端木景仔细想了一下说:“派夜隐堂协助黄泉,留下暗卫堂保护别苑,从总堂调出暗夜十二鹰随行。”
“是。”雪微了微身子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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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景、寒、碧落匆匆离开别苑,身后十二个黑影快速闪过。
“出事了么?”炎诧异的问着雪。
“我也不清楚,应该是吧。”雪疑惑的看了看手中的信,然后气运丹田向皇宫飞去。
炎和陌停下看雪远去后又继续向无愔阁走去。
“王爷不是不准别人去无愔阁的么?你说怎么这就又让人住进去了?”陌把玩着银针问这一旁的炎。
“王爷应该对那公子动情了吧。听闻他是天冥国第一大美男,还是个才子,只是他出自万情楼。。。”炎看着不远处的无愔阁对陌说着。
“也是,若不在意那人,也不会将我们留下了。只是。。。连王爷都会心动的人,炎,你可要当心啊。。。嘿嘿。”陌调侃的看着炎,‘郑重’的拍了拍炎的肩膀。
“看你的病去。”炎一把把陌推入无愔阁,眼底闪过一丝迷茫。若陌说的那样万一自己真爱上那人该怎么办?自古忠义两难全~~。
“你们是谁?”落尘看着一前一后近来的陌和炎冷声问道。刚醒来就发现自己赤身躺在一间陌生的房内,怒气顿生,可还没来得及多想又被连人带被的搬到另一间房内。而现在又来两人真是怒上加怒。
“我是陌,他是炎。王爷吩咐我为你看病。”陌一边说一边向落尘走去。
“不需要,请回你家王爷,落尘受不起。”落尘冷言拒绝,他不想歉他什么,因为他的爱恐怕他这辈子都无法还清,而自己对他的情早在酒醒之后便沉睡了。
“要不是王爷吩咐我才不看呢!你以为我没事找事阿。”陌看着落尘憔悴苍白的脸,几乎无色的双唇。无奈的快速点了落尘的穴道,静心把起脉来。真没想到王爷会对这人动情,冷言冷语的像个冰块似的,不冻死才怪。
炎看着陌无语,却奇怪落尘为何会对王爷如此态度,王爷对人随和又对他这般好。。。按道理是感动啊~~可他。。。?
半炷香过去了,陌缓缓起身向炎走去,说:“脉象沉而伏力强,但却时而沉细软绵似弱脉。看来他是恍惚悲伤,梦寐不安以致外感风寒、营卫不和。”
“无碍吧?怎样治?”炎担心地问。
“前者无药可医,为心结所致,七情所伤。而后者只需喝两天桂枝汤便可除寒症。你留下照顾他吧。这儿凉的很。药汤好了自会送来的,若还有事的话用信号通知。我先走了。”陌说完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他可不想等那人穴道解开后把自己被冻死。虽然不得不承认那人美的倾城倾国。只是自己刚刚点了人家的穴道还是趁早溜得好。毕竟还是性命更重要,把自己冷死不太值。
“对不起,陌他说话一直就像小孩子冲了点。点你穴道也是逼不得已。是为了更好的可以为你把脉。”炎上前解了落尘的穴道温柔的说着。心中却惊叹着他绝世的容颜。竟会如此淡然超尘。
落尘侧过头漠视炎的存在。炎笑了笑也不再说什么。拿来衣橱中的一件白袍放在落尘身边,转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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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暗室内,烛火黯淡。隐约看见一个人正坐在桌边喝着茶。这时暗室的一面墙壁被一股力转动了90度,里面突然走出一人。
“情况怎么样了?”那人喝着茶问道。听声音就知是个女子。
“端木景带寒和碧落去了芜叶镇,别苑有炎和陌护着落尘,雪去送信给端木殇了,黄泉和暗夜组织向来神秘,所以还不太清楚。”那人站着看着她的背影说道。
“很好。派人去跟着端木景。还有找机会把这药给落尘服了。”那女子拿出一小包药朝后抛去。
“这是什么药?”那人接住药忙问。
“此药名为‘相思锁’无毒却能使人痛苦。而且是被喜欢自己人伤害,爱的越深就痛得越深”那女子说着说着不禁冷笑起来。却看不清她的表情。
“这么多年你还是依然无法释怀么?他是无辜的。你不是已经把他的儿子和那个孩子对换了么?”那人看着她,声音是那么的的无奈、那么的伤怀。她还是变了,彻底的变了,变得可怕了。
“是他当年背弃了那可笑的誓言,把我推给那个人,推进了万丈深渊里万劫不复。就是因为他心里只有天下,如今既然他死了,那么就由他儿子代替他承受一切。”那女子突然激动起来,摔碎了茶杯。
“既然你还是这么执意,那么我会去照做。因为我说过我会陪你发泄。”那人转身离去。
“岳清,谢谢你。还有,对不起。”那女子无力的说着,显然没有了刚才的愤怒。
那人停下怔了怔,缓缓开口说道:“我走了,有事会通知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些事过去了就试着把它放下,还有他死前让我告诉你‘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犹记碧桃影里、誓三生,那是今生,可奈今生。’”说完便消失在一墙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