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决定 本章存在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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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史上最强大的黑巫师，以萨拉查的实力，他轻而易举的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以及汤姆的来历，所以，刚刚还成竹在胸的萨拉查现在有点犯难了，他叹了口气，把汤姆放在斯莱特林城堡内的密室的魔法阵中心，在初步稳定了小汤姆的灵魂后，萨拉查将汤姆移到了自己的卧室中，给他施了一道有助于睡眠的咒语，便转身去找寻施咒用的材料了，他准备等这个孩子醒了之后和他谈一谈，让他自己做出选择。
作为一座一千年都没有清理的斯莱特林城堡，它的藏书室也果然没有让萨拉查失望，在开门进入的一瞬间，满面的灰尘扑向及时施展了清理一新的斯莱特林公爵，然后被无情的卷走。
萨拉查面无表情的扇了扇脸前的空气，虽然已经清理过了，但是他还是感觉有些难受，随手一个清理一新再次扔给了房间，这下总算舒服了。
他挑了挑眉毛，审视起这间一千多年没有动过的房间：作为斯莱特林城堡的二楼房间，藏书室的采光是很不错的，这使得房间内不止有岁月流逝之间洒落的时间气息，还有阳光照射纸页留下的香气。
萨拉查从书架上取出了一卷记载灵魂魔法的羊皮纸，由于魔法的保护它并没有变得易碎，而是保持了和之前相同的良好韧性。
在谨慎研读了它上面书写的内容之后，萨拉查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些，他略微思索了半晌，便起身幻影移形到了城堡另一面的二层的书室中，吩咐到：“芬克，将午饭送到我的卧室中去，你的小主人应该要醒过来了。”便走入了一排又一排的藏书中。
斯莱特林城堡的最高塔楼，萨拉查的房间中。
昏睡中的汤姆渐渐感受到了身上的疼痛，他在一阵呻吟声中睁开了沉重的双眼，阳光虽然并不算很刺眼，但扔让他适应了一小会儿。
芬克将乘放着午餐的托盘轻轻放在了床头的四分之一圆桌上，然后将床上的枕头轻微竖起，让汤姆能够更舒服的半坐在床上，此时汤姆的脑中其实是有点空白的，他审视着自己所在的房间：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床顶上悬挂着银色丝线编织而成的吊顶，白色的床幔从上伸延下，几乎垂到地面，在微风的吹拂下微微摆动着。
床边，一只穿着整洁的小精灵睁着一双灯泡大的眼睛看着他，它的衣服上修着一个漂亮的族徽，汤姆总有一种族徽上的小蛇会动的感觉。他转回头，正视面前这个房间，床正对着的是一个落地的向外凸起的窗台，床帘就在窗外的风的吹拂下摆动，阳光也正是从这里进来的，窗台内的侧面是一个壁炉，壁炉的上方有一个高大的柜子，里面摆满了藏书，壁炉旁边往墙的方向是一对雅致的桌椅，再向后是房间的门，门和床头这样一看却又是在同一侧的了。
在孤儿院的时候，他见过这种房间形式，这是一个建在塔楼里的房间。
他脑中这样想。
但是，这个房间充满了中世纪的感觉，他一时有点迷茫，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汤姆惊慌的去回想发生了什么，是的，莉莉死了，詹姆也死了，然后哈利呢，对，哈利被人带走了，他是安全的，可是莉莉和詹姆——
想到这里，汤姆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他感觉好像有一只手揪住了他胸口里的什么，他感到呼吸困难，一种之前在孤儿院里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涌上来，那感觉几乎要把他吞没。
汤姆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他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胳膊，蜷缩在床幔、床头和床形成的小小空间里，他感到眼前一阵眩晕，无边的恶意似乎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将他置于一个孤岛中。然后，他感觉自己的眼角有一点湿润，再然后，他干脆放任自己哭了出来。这种前所未有的莫名感情虽然让他有些惊奇，但他此刻惊奇不起来。
———我是汤姆哭鼻子被萨拉查看见了的分界线———
所以，当萨拉查终于复习完资料从藏书室回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个画面：他的小朋友蜷缩成了一个球，在床上哇哇大哭，一旁的小精灵芬克手足无措的想要安慰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一个劲的以头抢地——emm。。。
萨拉查无奈的挑了挑眉，挥了挥手让芬克去做其他的事情，然后轻轻坐在床边，将哭成一团的小肉团子搂到了怀中，用自己的魔力安抚着他。
哭的一抽一抽的汤姆气息渐渐地平息，他抬起头看着这个温暖怀抱的主人。他想起来了，这是昨天晚上自己最后看到的人，他抿了抿嘴，道：“谢谢先生救了我，不过……我能知道您是谁，以及我现在在哪里么？”
萨拉查看着汤姆这么快就冷静下来，并且能够条理清晰的问话，内心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是斯莱特林应有的样子。
“My name,Salazar·Slytherin，My child.”汤姆凝视着眼前这个男子的浅绿色眸子，心里重复念了一遍他的名字，他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
“这里是斯莱特林城堡，你以后的家。”
“Slytherin Castle…”汤姆喃喃自语，他虽然心中依旧有疑问，却忍住了继续听他讲。
“孩子，你还记得来之前的事情吗？”萨拉查看汤姆若有所思的样子，没等他回答，便继续往下说，“对，是我。我想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
“是的，先生。”
“嘘。”萨拉查让他噤声，安抚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到：“没事了孩子，都过去了。至于你的弟弟哈利——”
他滞了一会儿，说到：“他被一位邓布利多先生带走了，我相信以那位邓布利多先生的人品，那孩子会得到很好的照顾的。但是相比于你弟弟，你的问题反而更加严重。”
刚送了一口气的汤姆闻言愣了一下，然后不知所措的抿了一下嘴。他大概是知道自己身体出了问题的，昨晚上被抑制下来了的痛苦被他毫无顾忌的大哭又引出来了一部分。痛苦又开始烧灼着他。
“我知道，你并不是从你出生开始有的意识，我是说你这辈子，”在汤姆呆愣的表情中，萨拉查给了他个安抚的微笑，继续说到，“我知道的，当然，你也知道我不是吗？”他眨了眨眼睛。
汤姆睁大眼睛点了点头，“萨拉查·斯莱特林公爵，四巨头中最伟大的一个，是霍格沃兹四位创建者之一，”他吞了口唾沫接着说，“史上最邪恶的黑巫师。但是我觉得您不像。”
萨拉查好笑的挑了挑眉“不像最邪恶的黑巫师？”
汤姆点了点头，但是他紧接着听到一阵清朗的笑声“但是我确实是一个邪恶的黑巫师，”他惊恐的看着萨拉查，得到了后者的俏皮的眨眼，“对于中世纪的麻瓜来说。”
“当时的巫师普遍称呼我为'伟大的黑巫师先生'。”然后他自己憋不住的笑了。
“那是题外话，你应该会疑问，为何我是一千年以前的人，但是却到现在仍然活着。或者你可能认为我已经不是一个巫师了。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只是和你一样，做了一次有趣的时光旅行。”
汤姆睁大眼睛，“时光旅行。您是说，我和孤儿院的人，就像您和一千年前的人一样，不在同一个年代了？”
“是的，我的孩子。”并且，萨拉查饶有兴味的说到，“和我有区别的是，你和他们，还不在同一个空间内，就是不在同一个世界内，我想，看过你们家藏书的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虽然那些书讲的道理有够浅显的。”
汤姆想了想，然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并且，我们之间最大的区别就是我的身体依旧是我的身体，而你原来的身体已经不在了，你现在是那个红头发的女孩儿的儿子。”
提到莉莉，汤姆的眼圈又开始变红，萨拉查歉意的说，“抱歉，孩子，她是个伟大的母亲。”
“谢谢您，先生。”汤姆把眼泪憋了回去，咧了一下嘴，但事实上现在他也没有哭的力气了。
“正因为这样，所以我说你的情况很麻烦。”萨拉查沉吟了一下，“我想，波特家是有基础的魔法书籍的。”
汤姆点点头，表示自己确实看过那些书。
“那么你应该也知道，灵魂的完整性对于身体的重要性，但是我说的却不是这个。”
“灵魂的完整性对于巫师来说确实是至关重要的，但是有一个同样重要的事情是，灵魂和身体的契合程度。”
“救助遇害的巫师幼崽确实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但是，”他突然话锋一转，说到了一个和刚才话题毫不相关的问题，“如果我和你毫无关系，我是不会留你在斯莱特林庄园过夜的。你应该能明白的，我的孩子。”
[是的，先生，]汤姆咬了咬嘴唇，用蛇语回答到，[我是您的后裔吗，先生？]
“算是，也不算是，”萨拉查说到，“你上辈子的身体来源于我妹妹的血脉，灵魂自然也是出于同源，再加上我妹妹这一脉由于某些原因，身体内的羽蛇血脉浓度一直都很高，所以你原先的灵魂，自然羽蛇血脉气息浓郁。波特家首代家主夫人是只黑凤凰，但是由于一代一代的通婚，血脉浓度自然逐渐低下，虽然黑风和羽蛇血脉相容性很低，但所幸波特家与斯莱特林家同为佩弗利尔的后代，血脉具有一定的相容性，你的灵魂又灵魂时空的打磨和在莉莉体内的重塑，这才与身体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不过，可惜的是，这种微妙的平衡在昨天晚上被打破了。”
萨拉查说完，看着汤姆，等待着他做出反应。汤姆垂着眸子，空气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半晌，汤姆颤抖着说：“我……就是伏地魔对吧……至少，如果我没有成为现在这个我，我就会成为他？”
他抬起头，眼睛通红一片，“符合我上辈子年龄时代的，又会和蛇说话的，只有他一个人，所以做完我和他碰面的时候我的平衡才会打破，所以！……我杀了莉莉和詹姆。”
“不，不是你杀的他们，”萨拉查叹了口气，这孩子到底还是有点钻牛角尖，“魔法不允许同一片时空里存在相同的事物，虽然形式是不能碰面。但这也能说明，你和他并不相同，相反的是，当你来到这里时，他们在平行时空里的命运就已经改变了，那个世界没有另外一个伏地魔，你救了另外一个世界的莉莉和詹姆，孩子。”
“并且，你强大起来之后，莉莉和詹姆，其实是可以获得新生的。”萨拉查凝视着惊讶的看着他的汤姆的眼睛说到。
“他们死于索命咒，许多人知道这条咒语一击必杀，”萨拉查认真的说，“但是很少有人知道，”他压低了声音，“这条咒语，也是有解咒的。”
汤姆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莉莉和詹姆的身体我已经用特殊方法保存了下来，能够保证施展解咒的时候，他们的灵魂能够尽快回到身体。但是，”萨拉查按住了他想要说话的嘴，“现在要先解决你的身体问题。”
“不用好奇我为什么帮你，毕竟你从灵魂上讲，是我的族人，我既要培养后代子弟，又要清理门户，倒不如培养你，然后让你来做这件事。”萨拉查只说了这个原因，让他穿越千年来找他的小朋友的原因却没有说，他准备等时机成熟之后再说。
“ 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却不得不让你选择，”萨拉查放开按住汤姆的嘴的手。
“什么问题”
“你的身体在魔法和灵魂的双重作用下，已经承受不了了，你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条是我给你重铸一个身体，一个斯莱特林血脉浓厚的身体，用来符合你的灵魂，当然，会加入你现在身体的一部分血肉用做平衡。”
“第二种呢？先生？”
“第二种，做一个哑炮，我想你应该不会愿意这个选择。”
汤姆沉思了一会儿，他突然想看看窗外，于是他走下床，轻轻的走到了窗台上，他仅有三岁的身体个子不高，窗台竟自动向下降了降，降到了能让他看到窗外景象的高度。
窗外是一座雄伟的城堡，他所处的位置是城堡最高的塔楼的上层，正对着城堡的正门，大门外台阶下，一条弯曲的小路穿过长满芦苇的泥潭进入了远方一片茂密的森林中。整片泥潭中，弥漫着淡淡的孤寂的气息。
汤姆看向正前方升起太阳的地平线，半晌，他回过头，看着站在房间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的萨拉查，一词一顿的说：“先生，我选择第一种。”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