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夜空中的星 ...


  •   《天河志三宗记》:开元八百一十年五月,炎王崩,皇封山。九月,云院暗袭揽月宗。
      在天河局势日趋紧张,甚至弓弩欲张的情况下,人人小心谨慎,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一个不慎坠入深渊,一时间在火药味浓重的天河区竟是诡异的和平,欺压现象甚少。
      正是如此,每一丝风吹草动都格外引人注意。
      多数人猜测云院何时会按耐不住向揽月宗舞出爪牙,少数人还指望摘星楼陷入内战时,距离云院,摘星楼最近的武夷山脉率先扔出一个重磅弹:兽王炎灵陨落!冷雀与修蛇决定封山!
      几乎所有人都嗅出不寻常的气息,真的因炎灵陨落而封山以防外敌明哲保身吗?还是企图浑水摸鱼伺机而动?亦或……冷雀欲闭关冲击兽皇?
      无论哪种情况,人族都不应该放过这个机会,无论是趁它病要它命还是狙击冷雀封皇都意义重大,可以大幅度削弱灵兽世界的力量,巩固人族的统治。
      沉默,沉默是人族大宗的反应。摘星楼,天机阁,揽月宗,云院都在调兵遣将,但是在收缩,更加让人们确定内战不可避免,且将血流成河哀鸿遍野。
      像是一觉醒来发现世界都变了,一觉醒来云院和揽月宗不知怎么的已经开战了。
      事实上,哪怕揽月宗早已流露垂暮之态,正值中兴的云院也不敢有丝毫轻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揽月宗的底蕴还在,云院谨慎到甚至连夜偷袭!只为少一份伤亡!
      或许有人认为云院过于小心,不仅落人口实而且显得怕了揽月宗,挫伤锐气。但相对于别人更为了解揽月宗的典晴空却是十分赞赏云院的做法,战局瞬息万变,能率先抢到一丝先机总是好的。且不说最后鹿死谁手,纵然云院胜利,还得面对天机阁和摘星楼不是吗?
      在两者决出胜负前,天机阁与摘星楼会竭力避免剧烈摩擦,天机阁是否会有其它动作,典晴空也难以猜测,只知摘星楼此时此刻还举办“观星会”。
      观星会,是摘星楼特大的典礼,也是一大试练。
      每一次观星会,都像是群英会,百花齐放,令人目不暇接,偶也有技压群雄者,哪一种都精彩万分,都让人妒羡。观星会是一道测验,是一个舞台,宗门未来在这里诞生并万众瞩目,摘星楼里早已有对传承归属的种种推测,甚至开设有赌局。
      传承,摘星楼的命脉之一。摘星楼有两大传承之地:天上浩瀚星空,地上北极塔。
      当然,不是每个人都能参加观星会的,至少普通的外门弟子只能是观众。欲入绝尘之地,必须闯过七苦之地方能获得资格,否则就只能去观星台感应太上。
      会在此时举办观星会也不是无缘无故的,大战在即,一是让弟子们一窥宗门底蕴鼓舞士气,二是提高宗门弟子的实力,尤其是作为宗门未来的核心弟子的生存率会大大上升。此次的观星会将成为摘星楼史上最盛大的之一,不仅仅是因为一触即发的战争,还因为所有在外的传承者、核心弟子都回到宗门,皆会参与。
      观星时刻,北极塔前,人山人海,人声鼎沸。
      几乎所有有资格参加的内外门弟子、核心弟子、传承者都愿意站出来,至今未到的只怕是在外凶多吉少。外围数十万弟子在旁观,内有星之子两名,传承者三名,五十七名核心弟子,近万内门弟子以及二十七名的外门弟子各自准备着。
      以上是典晴空从玉简中获得的信息,两位星之子一个是他,另一个是当代的林暗云。林暗云可是通过战斗和杀戮一步一步登上星之子的王座的,他是一把尖刀,早在成为星之子前已在天河内有“妖刀”之名,灵兽人族皆有不少葬于他手,曾有一王者暴怒欲斩杀他。不过心如止水后期的他自然被重创,但却在两个月后摆脱追杀回到宗门!
      自此真正成名,响彻天河,凶名赫赫。
      此事也大大提高了林暗云在宗门的地位和在弟子中的声望,林暗云不仅未被拙伤锐气,而且愈战愈勇,各方面一路水涨船高修为上更是迅速踏入心如止水圆满,最后击败原本最有望成为星之子的段远,成为一匹黑到底,黑到天河之巅的黑马,堪称传奇。
      更振奋人心的是,成就星之子后不久,林暗云公然向昔日追杀他的王者挑战,凭惊人的战斗力用心如止水的修为与那名王者斗得如火如荼,不靠死战难分高下。
      那名王者估计林暗云的身份,忌惮他的潜力,最终低下高贵的头颅求和。
      林暗云是一把“妖刀”,但也只是一把“妖刀” 。作为领导者他是不足的,即使他没有一般好战者的暴躁易怒,相反越是战斗越冷静理智,思绪越慎密,但还是不够,缺乏政治头脑,阳谋阴谋暗斗无法妒火纯青地运用,不会帝王心术驭人之术等等对于领导者来说事致命的。
      有趣的是,毫无背景的林暗云还突破重重阻碍成为摘星楼的下一代当权者。
      时势造英雄,因为摘星楼的高层早已预见到天河三足鼎立的局面即将宣告终结,所以更适合当天权峰峰主的林暗云成了掌舵人。至于林暗云缺欠的地方,自有已成为传承者的段远和其他人来弥补,比如韩江水,文曲阁阁主。
      传承者是指那些已获先贤传承或已被内定位某封某阁接班人的弟子,一般两者是重合的,比如既有传承又是未来摘星楼楼主的段远;再有未获传承却已本内定为未来天衡峰峰主的韩江水。
      在场的,除了典晴空和二十九个凭引星牌的外门弟子外,其他人早已经彼此熟识,当下注意力自然在他们三十人身上,而新一匹黑马典晴空更是重点关注对象。
      时间推移,摘星楼这一代领袖们在恭敬声中现身,最后典晴空听见杜建航庄重宣布:“观星会,即刻,开始!”
      悠扬钟声再度自北极塔上响起,参加试炼的弟子们一步一步走向北极塔,作为星之子的林暗云在最前面,在步入试炼之前他忽然转身,面无表情地说:“希望你们不要令宗门失望。”随后目光落在淡然的典晴空身上,眉梢一挑,冷声道:“更不要令我失望才好。”
      一时间典晴空又是焦点,不过众人都不明白林暗云为何关注典晴空,而且语气似乎不善,莫非典晴空惹得对方不悦了奈何林暗云言罢,直接步入七苦之地,一点儿不打算给众人解释。
      与典晴空熟悉的裴行云和韩江水终于寻得机会接近,照旧是裴行云直接开口问:“你什么时候与林暗云有交集了他对你似乎不太友好啊”
      韩江水同样一脸疑惑。敏锐的典晴空很快注意到他们俩已经步入心如止水,一点儿也不意外,毕竟他们早已有心如止水的战斗力,不过对于林暗云所言,典晴空摇头:“我也不清楚。”
      “祝你好运吧。”
      “彼此彼此。”
      三人相继踏入七苦之地。落在队伍最后的常客从始至终看着典晴空的背影,而典晴空乃至开始试炼都未回眸。
      为什么不肯回首
      “只是单纯地追求,增加你的存在感是没有用的。你现在最首要的是让自己能与他处于同一个世界,比如成为核心弟子才是你最应该去实现的。”
      常舞的话将常客自悲伤情绪中苏醒。后者顿时一拍脑袋,暗叹自己忍不住又自以为是地陷进去了,本来就是他一厢情愿不是吗目的不就是让典晴空认可他不是吗现在对方这般不是正常无比吗!
      很快,常务常客也随队伍进入了七苦之地。
      不过半刻钟,便是有人被传送了出来,而且不止一个,但与大部分人来说都是新面孔,现在的新人都这么妖孽了吗半刻钟闯过七苦之地开什么天大的玩笑!
      有过一丝惊天设想的人们顿时被自己逗乐了,既无钟声响起又不见人惊叹,这些人是连生苦都过不去吧!有人一瞟已经变了模样的星辰榜,发现确实如此,立即发出一阵嘘声。似起了连锁反应,很快嘘声充斥整个会场,排山倒海般向新人们袭去,仿佛要震晕他们。
      旁观的大部分是无法参加试炼的外门弟子,而常客等人在名义上也是外门弟子,却因引星牌能进入试炼,自然有人心生不满,此举便是表现与发泄。
      新人们的心理受不了这“隆重”的礼物,连忙再度进入试炼,但本就紧张的他们此刻乱了心,结果以更快的速度沉沦在幻境中,狼狈地回到原地。
      和他们一起出来的,还有适才在苦苦坚持的常客常舞。虽然他们坚持得更久,但仍旧没有闯过生苦。常客常舞面色惨白,冷汗淋淋,于第一次的新人而言十分正常。
      两个人双眸微颤,可见尚未完全从生苦中脱离,不过旁观的弟子们可一点儿也不体谅他们,又是一阵猛嘘。一些心理比较脆弱的新人,在堪称折磨人精神的生苦连遭惨败,尚还无法自拔,再面临无情的嘘声甚至批驳,顿时心理崩溃。在观星台上,全然不顾地痛哭。
      常客的面色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又白了几分,脚步有些轻浮地再次步入七苦之地。常舞则寻了一处角落,端坐沉思着什么。
      三盏茶后,部分内门弟子也相继败下阵来,第一轮出来的内门弟子多败于病苦,在老苦失败的屈指可数,而生苦都闯不过的内门弟子不存在的。
      这一次倒是没有人狠嘘了,一是已有新人崩溃他们也就收手了,二是因为内门弟子开始出现了,纵然有不甘心者也不敢在地位比他尊贵的内门弟子面前放肆。
      常舞睁眼转身,往昔的淡然清冷再回归于她身,随之又步入七苦之地。步入前,她看见同样再度溃败一副虚脱模样的常客,她步入后,北极塔上荡漾开悠扬的钟声。
      钟声与常舞无关,常舞走过生苦后,又倒在老苦。
      这一下钟声似先锋号角一样,之后钟声一下连着一下,足足总响了五下。
      自然引发哗声一片。因为七苦的试炼会触及一个人内心潜藏的太多,所以摘星楼不会将任何人试炼时的景象公之于众。但这一点儿也不妨碍观众的热情,观众席此刻被惊叹和议论说充斥着。
      摘星楼的领袖们第一时间给予重视,立即知晓新生五个核心弟子是:裴行云,韩江水,袁远,刘峰,宋明之。
      裴行云,韩江水完全是意料之中。虽然凭他们的年纪和修为已是核心弟子,但他们并未真正闯关七苦之地,所以也会有钟声。之所以不闯,也是为了一定程度的造势。
      “这个宋明之,果真如传言中那般无感。”
      “苦命的孩子。但于宗门而言却是绝佳的七绝人选。”
      身为武曲阁的长须男子开怀大笑:“我武曲阁就感谢诸位厚爱了!”
      “那就这样吧,继续看我宗骄子表现。”
      常舞在端坐沉思。常客与不少失败的弟子也在寻求明悟。而至今从未出来过的,那都是摘星楼最耀眼的一批人。生老病死四哭,他们以极速的速度齐头并进,在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渐分高下。典晴空,林暗云,段远三人领先在怨憎会,裴行云与宋明之和另外一位传承者随后步入,韩江水却没有跟上队伍,在爱别离中耽搁了不少时间。
      虽然仍旧超越了大部分核心弟子,但出了爱别离后他也并未追上。韩岳华脸色阴沉。
      过半核心弟子在爱别离步履维艰,典晴空三人率先踏入怨憎会,下一刹典晴空出怨憎会入求不得!自此独秀一枝!
      可想而知典晴空引起了多大的震动,是多么的万众瞩目。在常人眼里,典晴空是有大潜力的后起之秀,堪称黑马,但仍没有人认为他能比段远和星之子林暗云还强!虽然林暗云在步入七苦之前,似乎向典晴空下了战书,但在他们看来不过是助兴的小插曲。无论是典晴空与林暗云齐头并进,还是宋明之的杀出,又或韩江水的落伍都是一个又一个小高潮,而典晴空的超越震惊四座,同时也引爆了全场的情绪!
      情况虽然不符合他们的判断,但有时候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结果更加激动人心不是吗人都会藏有一种打破常规的冲动,何况眼下意味着宗门又添一名天之骄子!
      而高台上的杜建行却忍不住用自己方知的声音说:“为什么不肯恨我……”
      典晴空夺得魁首,段远第二,宋明之第三,林暗云第四,裴行云第七,而韩江水在怨憎会中挣扎许久,最终落败于求不得。
      出来的韩江水申请无恙,抬头仰望,对上一道饱含失望和责怪的目光,韩岳华拂袖而去,不满毕露。
      韩江水苦笑一下,笑中透露出一种难言的疲倦,直望了一下灿烂的阳光,然后准备感应太上。
      而常舞常舞等无资格感应太上的人,不少已经放弃,不少还在苦苦坚持,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常舞。
      在她第一次端坐一角沉思时或许不起眼,但每一次失败她都不急于再度挑战,哪怕虚弱不已,她也会再度寻一个较安静的地方坐下来思考。生之苦,她溃败一次,端坐一次;老之苦,她惨败十次,沉思十次;病之苦,她失败了十三次,思索了七次。
      每一次的跌倒,都应该顽强爬起,哪怕终将挫败无可避免,也可以走过更远的路;而每承受一分伤痛都应该坚韧自己精神一分,内心少一分惧怕。痛着痛着就习惯了,似饮麻药一般,痛就是为了不痛。
      在家族中常客常舞皆被众星捧月,但她知道天赋不及常客,地位亦不如常客。从她在七苦面前一步一顿而常客冥想得到醒悟后连续闯过生苦和老苦便可知。
      她是在顽强坚持,而常客则是需要坚强。顽强本身就意味着艰难和不堪重荷。
      若不是浮生的自行退出和常山的力荐,或许她可能无法得到引星牌进入摘星楼。
      常舞曾经是别人难以想象的自卑,但再也不会了。正如她自己所说的,别人的终究是别人的,而每个人终要去追寻自己的。她顽强也坚强,她曾自卑而今客观理智,她平凡却能传播温暖。
      比如不少有心放弃的人,见她一介女子尚还在苦苦坚持,顿时惭愧且在自己思绪尚未涌动之前便将身体再度送入试炼,其中便包括她曾经羡慕的常客。
      自己是最不应该小瞧的,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一滴滴的露汇聚成水,一道道的水交汇成河,一条条的河交融成海,纵然终将沧海化桑田,也将是一万年。
      由不起眼的常舞,影响到核心弟子,再由核心弟子渲染到外门弟子,人们不再专注于天之骄子,而是望向身边相似却又独一无二的人,他们无法真正明白天之骄子的感受,却能对苦苦坚持的常舞等人感同身受,内心某根隐藏的弦被触动,不知是谁起的头,似起了连锁反应一样,大家开始给予对方,给予自己鼓励!
      “加油!坚持下去!”
      “不用太在意别人,你的路在你自己的脚下!”
      “不要放弃!多走一步,就多一份骄傲!”
      无论何地,总有人遥遥领先,被众星捧月,或许其他人只堪为陪衬的绿叶,或许不止。无需不甘,能力越大责任越重,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征途。
      一条条单独的线交汇成网必然需要一个有一个交点----摘星楼!我们的宗门!哪怕现在明争暗斗,但出了宗门便是自己人!凡人拥护天骄,而天骄守护凡人!
      纵然少数人未被观星台中的人所触动,也被偌大的氛围渲染。
      我们的宗门!摘星楼!
      纵然有诸多的不足,但仍旧我们的宗门,亲人师者爱人朋友皆在此,生是宗门人,死是宗门鬼!
      一时间,众人内心对宗门的认同和自豪感油然而生。
      犯我摘星者,杀!
      在战争时期,这正是摘星楼的领袖们希望看到的。至于这一切的直接作用者,众人一样将目光投入台中,红袖看着常舞说:“这女孩子倒是韧性十足,倒是可以考虑将她收为弟子。”
      文曲阁阁主点头附言:“确实不错,那么我也收一个弟子好了,就她旁边的少年好了,勉强可以是记名弟子,正好可以鼓舞人心。”
      花开两朵,绝尘之地。
      等待已久的典晴空无视众人,浅笑地将眸光落在林暗云身上,虽不言不语但见者皆是心中了然。
      针锋相对!
      尽管十分好奇结果,但除了两位当事人外其他人都识趣地先走一步了,一是不愿趟入浑水,二是传承的诱惑。
      倒是裴行云回眸看了一眼典晴空和入口处,遗憾韩江水竟然未能进入此地。
      而林暗云冷峻着脸,冷眼看着典晴空不知是嘲讽还是如何的笑容。
      典晴空直奔主题:“似乎你看不惯我啊你我并无交集,原因呢”
      林暗云冷冷说:“我知道你的不少事。”
      典晴空微微挑眉,笑容收敛: “杜建航告诉了你多少东西”
      “不多不少,包括你喜欢男人。”林暗云一边说着一边靠近典晴空,甚至与他近得暧昧,但眸中仍旧是如冰雪一般寒冷,伸手欲触碰典晴空说:“这样的话,我忽然很想见你旁人难知的一面,一层一层地剖开你。”
      典晴空嗤笑一声,抬腿一只膝盖直接狠狠撞击在林暗云的腹部,脖颈微微一侧,伸出手欲掐住林暗云: “有理想。不过你有行吗”
      猝不及防之下,林暗云直觉腹部肌肉痛得在抽搐,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本能刹那便是反应,但那股危机感并未消失,在他堪堪避过典晴空的手后,后者以更快的速度将另一只手放到了他脑袋上,抓着头发将他猛地扔了出去同时不忘再补上一脚。
      “似乎你没那股资格啊,呵呵。”
      发麻的头皮是似有万针在交叉互扎,而林暗云硬生生挨了两击的身体的伤不仅没有迅速痊愈而且比想象中的还要重不少,典晴空可不是普通的攻击而已,灵力汹涌,劲道全赴,甚至在一瞬间还掺入一丝念力,此刻正不停撕裂林暗云的肌肉。
      大意了,不愧为前代的星之子。林暗云忍痛暗想着,不过表面上还是如冰山般不融不化,说:“现在我确实是做不到,但将来未必!”
      典晴空淡淡说: “未必嘛,或许将来也不行。但现在不行的你确定会有将来”
      典晴空自然不可能杀了摘星楼的星之子,当然他有这个能力。而林暗云也知晓,但他仍旧不退让: “敢不敢打个赌待我成就人王后,你我全力一战,胜者为王,主宰败者!”
      典晴空不怀疑林暗云封人王的可能性,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我奉陪啊。有些好奇,这是杜建行教你的”
      林暗云回答:“不是,与老祖无关。挑战老祖是不敬,我自然只能剑指你了。”
      “或许你知道的,比我预料的还多呢。”顿住,典晴空继续说: “但还是做好万劫不复的准备吧,星之子。”
      言罢,典晴空径直离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夜空中的星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