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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猝不及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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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碧沉缓缓的沉淀着,困扰着易沉的的梦的那个女人依然时不时的出现,易沉猜她是方月,但并不唤她方月。
易沉19岁生日的时候,一人伫立于紫云湖,19年如19场雪花,19年如19棵树,19年如19朵玫瑰花,易沉想要化身一尾鱼儿不受时间世间的牵绊永远游在命运的海水里,任它人生人死,人老人幼,沧海桑田至此与我无关,我的意义便是存在,既已存在,那必是永恒,一人沉默一夜,当夜里凉风飕飕的,他的影子似有似无,他比月光寂寞。
他比月光温柔。也比月光寂寞,易沉像是眼神里住着一片原始森林的美男子,带着猴子的狡猾,豹子的狠厉,也带着群山自带的凉薄的凉风,倒是寡淡的惊人。
第二天,一封快递到了易沉的宿舍,是家人的礼物,易沉珉起唇角勾出一丝惊喜,但是没有打开,易沉从15岁起收到父母的礼物就开始不再打开了,他像是小松鼠藏起松果一样把那些礼物都藏在一个黑色的纸箱子里,他知道生日惊喜的不是礼物,而是对一个人的意义,易沉傻傻的想,等自己有一天老的走不动了,就每个生日打开一个礼物,那样子到了年老自己就过得像是圣诞节一样了,那样子想起年轻时候自己过生日的惊喜,就一定会由衷的对生活爱的无以复加。
易沉还收到了舍友的礼物,王启那家伙给易沉的惊喜是易沉猝不及防的,那个家伙画了好多副易沉的画像,画中易沉像是剑客一样的遗世独立,侧影冷而严峻,眼神皎洁如北极星。
易沉收到一封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女孩,这个女孩试图和他成为笔友,长长的信件落款处是一轮月,易沉素来冷,甚至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让喜欢他的女孩都不自觉的不敢接近,但是易沉的内心对于爱情的向往和任何一个热情的人是一样的,只是易沉的眼睛像是剑鞘,把热情牢牢的封在了深沉的眼神里。
王启以为易沉这个人是不会轻易的回信给陌生人的,当王启看到易沉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在写给这个笔友的回信的时候,好笑的眼睛溜圆:“易沉,你什么时候这么热情了?”易沉抬起头,笑如葵花盛放:“我一直都很热情的”。之后易沉安静的埋头写信,不言不语。
对于紫云湖,易沉说不上是特别喜欢的,但是那儿似乎可以让易沉感到天马星空的美好,绿色的天空似是无边无垠的诗意被放生在空中,白色的土地像是雪铺就的天堂的河床,而活在这里的人们,像是精灵,易沉爱的无非是一种宿命般的惊喜和精彩。
关于历史,个人有个人的看法,毫无疑问,易沉爱历史,易沉不会忘记过去,但在易沉的心中,如果忘记过去就等于背叛现在,那么就忘记现在,改变未来以此证明改变不是背叛 ,忘记也可以从容,因为时间里镶嵌着历史的每一页,只是历史变成了透明的人眼不再看得到的历史而已,所谓的逝去,不过是一切变成水的颜色,看不见的史实流传着存在过的现实的汪洋大海,存在过的就是天大的神迹和意义,一切诞生都拥有着造化的印戳,神明的公正在于,对有生有死的万物,它们在神明眼里,就是一模一样的事物,无任何不同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