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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No.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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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晨坐在电脑面上,想码字,但是脑袋里面乱糟糟的,一点灵感都没有,想着很多事情,她的家庭,她的母亲,她的人生,她的经历,不知不觉,自己已经二十多岁了,再也不是少不更事踽踽独行的少女了,一路上遇到了很多人,有的成为了朋友,有的成为了路人,有的参与了她的人生,有的离开了她的人生。
生活本来就是这样来来往往,有得有失,一切都是公平的,一切也都不是公平的!
实在是写不出来东西,季晨无聊的挠这头发,突然想到陈曦晚饭后没有吃药,她赶紧跑到楼下去,把感冒药找出来,倒好水,端上楼去,可能连季晨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做好这件事的速度有多快,以及她自己内心的担心,所以当局者迷。
敲了敲门,陈曦还没有睡,季晨端着药进来,陈曦靠在床上看书,又是季晨一点都不感冒的财经杂志。
季晨:“吃药。”
陈曦:“病都好了,还要吃药吗?”
季晨:“你说呢?”
陈曦:“我吃我吃!”谁让现在她是老大呢!
慢吞吞的吃完了药,季晨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玩着陈曦的电灯帘子,橘红色的珠帘,在灯光的映射下像极了玛瑙!空气很静谧,静得听得见他喝水的声音。
终于陈曦把药吃完了,季晨正要收拾东西却被陈曦拉住了:“你不要收拾了,陪我说说话吧!喏这里有书,你可以边看书边和我聊天,我白天睡了太久,我现在睡不着!”
陈曦塞给季晨一本厚厚的厚黑学。
季晨:……
陈曦的话痨模式正式开启:“我给你说啊,橘子,我以前生病啊,都是自己好的,我妈走得早,我爸呢,也是粗人一个,我生病的时候都是自己给自己找药吃,有一次因为把外敷的药当成了内服的,我还被送到医院洗胃去了,你说吧!人这一病就开始柔弱。”
季晨呲了一下:“这么说,陈大公子,这个二十多年来成长得这么好还真是不容易!”
陈曦自然应和到:“那是,你看我现在免疫力多强啊!”
季晨:“是啊!免疫力强大的陈曦先生,请问你刚才吃的是什么!”
陈曦:“……”看着她脸上终于有点笑容了,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也跟着好多了。
“我说,橘子,你坐着看书好累,过来躺在这里看着,本公子难得大方一回,把我最爱的海绵宝宝抱枕借给你靠靠!”陈曦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季晨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陈曦猥琐的爬起来看着季晨,突然把脸凑在季晨面前,吓了她一大跳,三厘米的距离,呼吸相间。陈曦调笑的看着她“难道说,你怕我对你有什么企图,还是说怕你自己控制不住你自己,对我有什么企图。”
拿着书的手悄悄握紧,作死哦!干嘛凑这么近,心跳这么快又是闹哪样。季晨差一点就要破功了,好在行动上快于言语上,季晨把陈曦一推,屁股往床上一坐,占去大半位置,就这样大摇大摆的把抱枕一放,勾唇一笑,身体斜躺,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陈曦。
季晨看着陈曦懵逼的表情突然就很想笑,她故意装作委屈的样子说到:“哎呀,不好意思哦,本来都想拒绝你的好意了,看在你今天是病人的份上,感情脆弱,正是需要人陪伴的时候,本姑凉抛去清白神马的就来陪你了,非常抱歉,刚刚力道可能重了一点,有没有伤到?”善良的语气,配上一副“你拿我怎么办”的表情真的很欠揍。
陈曦无语:“这样厚颜无耻的人也只有季晨了。”
吵闹了一小会儿后,又到了陈曦的独秀时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话就特别多。
季晨就抱着书,一页一页的看着,听他慢慢讲着自己的经历,讲他小时候有多么多么的不懂事,讲他打碎了邻居的玻璃去嫁祸给邻居的儿子,讲他喜欢外婆乡下的小溪,讲他母亲离开的时候他的难受,讲他在初中的时候爱上了音乐。
寒冬腊月,似乎连空气都是冰冷的,玻璃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灯光撒在上面朦朦胧胧的,温馨而又温暖。少年的声音经过时间的洗礼,变得坚韧变得浑厚,或是感冒,沙哑感明显。讲过了年少,讲过了悲伤,讲过了喜悦,突然发现以前无论多么难过,多么荣誉的时刻,对于现在来说不过起来弹指一挥间,早都化成一缕指尖烟雾,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自觉的温柔“还想听我讲什么?”
久久没有听到回音,偏过头看,那姑娘睡得香甜,手里抱着他刚刚给的厚黑学,然而就翻了三页。
轻轻的把她手里的书抽走,连陈曦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动作有多轻柔,下了床,把她抱起来,本来想把她抱会她的房间的,可是突然之间就不想了,索性就把她放平放在自己的身边。
真不知道这丫头平时吃那么多,肉都涨到哪里去了,这么轻!
陈曦躺在季晨的身边,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她,白皙的皮肤,昏黄的灯光下连她脸上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不是那种夺目的美女,却是越来越耐看的那种,呼吸浅浅,有柠檬的清新。
似乎是寻找热源,季晨翻了一个身,就这样搂着陈曦的腰,陈曦楞得高举双手,把手放在头顶上,就这样呆了几分钟,心跳快得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不知道过来多久,陈曦总算缓过神来,但也枉然,季晨的每一个动作都能让他心跳如雷。
关了灯,黑暗中,陈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陈曦你TM完了!”
难得一见的暖阳天气,季晨这一觉可是睡得香甜,真是舒服,今天的被子真是暖和,季晨把头伸在温暖的被子上蹭了蹭,软软的,然后有用手捏了捏,真的软软的,还挺有质感的。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我说,你再怎么捏下去,我的胸也不会和你一样大!”陈曦调笑到。
季晨还在动作的手一顿,慢动作开始,季晨完全处于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状态里面。
好不容易缓了过来的心理活动是这样的,我勒个去,我怎么在陈曦的床上,昨天晚上我干了什么,睡觉流口水了吗?遭了,不会说梦话了吧!月月说我还会磨牙,惨了惨了,死夕阳不会完全知道我的糗事了吧!
“可以从我身上起来了吗?你很重哎!你知道吗?”来自胸腔里的震动声。
九月赶紧从陈曦的身上起来,具体的说是他的怀里,更具体的说是从枕着陈曦的手臂,以及搂着陈曦的腰,摸着陈曦的胸的状态中缓冲过来。
季晨顶着一窝爆炸头呆呆的坐在那里,时不时的用手抓抓自己的头发,貌似她昨天晚上是来照顾病人的,结果照顾着照顾着,就照顾到床上去了,啊呸,就是自己睡到病人床上去了。
陈曦看着季晨抓耳捞腮的样子就觉得好笑,明明是他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睡到了一个大男人的床上,看她现在这表情是在想怎么对这个男人负责了!想着昨天她怒气冲冲的样子,简直就是反差萌啊!
陈曦下床把窗帘拉开,冬季的阳光就这样扑面而来,一室的冬阳,温暖至极。回头看那姑娘居然还在那里发呆。
陈曦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终于季晨算是清醒了过来。
季晨:“我……我……我昨天晚上睡着了。”
陈曦:“我……我……我知道。”
季晨:“我没对你干什么吧?”
陈曦:“没有啊!你除了上半夜说说梦话磨磨牙,下半夜流流口水打打呼噜,其实都还挺好的。”
季晨:“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陈曦:“抱歉,绝不是煮的,纯真!(蒸)”
季晨把头埋在被子里,欲哭无泪,她的清白,她的名声,一去不复返啊!“拿什么拯救你,我的脸面!”
陈曦靠在门口就这样看着她在被子上滚来滚去,真不知道自己的洁癖都死到哪里去了!一室阳光,一个疯了似的女人,还有一个靠在门框眼角含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