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繁华落笔

4、除猫妖 第二天

　　第二天，晏卿来到了刘大婶家。圆圆的身体好了很多，刘大婶乐的眉开眼笑。
　　圆圆的胃口很不错，见晏卿来了，刘大婶和大壮就出去买东西给圆圆好好补补，只剩下晏卿和圆圆两个人了。
　　晏卿进了圆圆的房间，将房中门和窗户都关上，又把所有的窗帘给拉上。一时间，房间一片黑暗。
　　“你准备好了吗？”
　　圆圆深吸一口气“恩，开始吧。”
　　晏卿取出一道黄符，用红线把它和圆圆的双手绑在一起，使圆圆的双手交叠，掌心朝下放在肚子上。再取出一道张符烧尽溶于水中让圆圆服下。
　　圆圆躺在床上，似是在沉睡中。
　　“妈妈，我好饿，妈妈，我好饿。。。”
　　圆圆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环境，到处是一个个深蓝色的黑洞，仿佛能把人吸进去。
　　“妈妈，我好饿，妈妈，我好饿。。。”
　　“谁，谁在那儿？”
　　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出现在圆圆面前，在唤她妈妈。。。
　　这是，她的宝宝？圆圆几乎是飞奔着跑过去，抱住那小孩。
　　“妈妈，你是我的妈妈”小孩抱着圆圆的脖脖子奶声奶气地说道。
　　“妈妈，宝宝饿了，宝宝想喝你的血。”小孩张开嘴，漏出四颗又尖又长的牙齿，咬向圆圆的脖子。圆圆的身上弹出一道光，将小孩弹开，救了圆圆一命。
　　圆圆惊醒过来，这不是她的孩子。小孩被摔到地上，哭着叫圆圆，“妈妈，痛，妈妈抱。”
　　“你不是我的孩子，你是猫妖。”
　　“喵。。。”喵叫声代替哭喊。
　　小孩抬起头，那是一张猫脸。眼睛呈猫眼状，碧绿色的眼眸，眼部皮肤爬满细密皱纹，其它地方如刚出生的婴儿般润滑。
　　“妈妈，我就是你的宝宝啊，哈哈哈”
　　依旧是稚嫩的娃娃音，令圆圆感到毛骨悚然。
　　圆圆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原来就躺在床上。
　　晏卿走上前查看圆圆的情况，“第一步你已经成功了。”
　　“啊”圆圆惊叫一声，撕心裂肺的痛苦从肚里传来，自己的血肉像被人活生生撕扯。
　　圆圆双脚勾起，蜷缩在床上，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滑落，顷刻，圆圆全身被汗水浸湿，双唇被死死咬住，有血从齿唇间滴落。
　　“圆圆，为了孩子，坚持住。”
　　绑在圆圆手上的黄符骤亮，圆圆的肚子诡异般突起和干瘪。灯像被人控制住，忽闪忽闪。说不出的诡异。
　　“妈妈，救我”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是从圆圆的肚子中传来。
　　“妈妈，救我！妈妈，救我。。。”呼叫声越来越来激烈，慢慢变成了尖叫吼叫，似是很痛苦。
　　圆圆感到越来越来越痛苦，有一把刀在切割她肚中的血肉。
　　“喵。。。”，一声猫叫，一团黑色的东西从圆圆肚中滚落，是猫妖。猫妖四处冲撞，企图逃跑，晏卿之前早已让刘大婶在各个门窗贴上符纸，猫妖根本逃不出去。
　　“万物有灵，破！”晏卿一生低咒，手环震动变亮，晏卿将左手抬至胸前，在右手吸出一道绿光击向猫妖，猫妖一声惨叫，趴倒在地。晏卿拿出一个白玉质地的小瓶子，准备收服猫妖。
　　“等等，让我再看它一眼”圆圆虚弱地从床上爬起。
　　猫妖变回原来的猫脸，除了眼部像猫，身上其他地方倒是和人长得一模一样。圆圆看了它一会儿。“谢谢你，晏卿。”
　　晏卿将猫妖收于瓶中。一切都结束了。
　　“圆圆，你是一个伟大的母亲。”
　　“怎么不开灯。”是刘大婶和大壮回来了。打开灯，看见圆圆虚弱地在床上，两人赶紧跑过去。
　　圆圆看了晏卿一眼，“大壮，我有话对你说”
　　晏卿莞尔，转身走出去，离开前听到圆圆说，“大壮，我们的孩子没了。。。”
　　时间倒回昨天晚上
　　晏卿进入病房看望圆圆。
　　“你是晏卿吧，刚刚谢谢你了，我感觉舒服多了。”圆圆笑着对晏卿道谢。
　　晏卿望着圆圆一会儿，决定实话实说。“你是孩子的母亲，你应该感应到孩子发生了什么。”
　　圆圆的笑容僵在脸上。“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腹中的孩子已经不在了。”
　　“不，不可能，孩子刚刚还动，怎么可能不在了？”
　　“腹中的是猫妖，就是你们两个月前收养过的那只猫。”
　　“猫妖？怎么可能有妖怪，晏小姐，你别骗我。”
　　“世界之大，万物无奇不有。”“你的孩子已经被猫妖所害，现在猫妖藏于你的腹中，下一个要加害的就是你。”“你认真想想，自你收养了猫妖后，胎儿就开始出现状况。七个月大的胎儿却只有五个月大，连医院也无法给出正确解释，你是与胎儿血肉相连的母亲，近来你会感到腹痛，是猫妖在蚕食你的孩子。”
　　“不，这不是真的，他在我的肚中呆了几个月，我能感受他在慢慢长大，他不可能死了”圆圆泪眼婆说。宴卿知道，圆圆相信了，只是难以接受现实。
　　“确切来说你的孩子并没有完全死亡。他被猫妖蚕食，神识与猫妖连在一起，无法进行投胎，若是待猫妖出来，你的孩子将一辈子成为猫妖操控的傀儡。”
　　“晏小姐，请你救救我的孩子。”圆圆很激动，想要下床。
　　晏卿忙拦住她，“圆圆，你是孩子的母亲，孩子需要你去救。”
　　“你说，我能做什么，为了孩子，我什么都愿意做。”
　　“猫妖和孩子连在一起，只有将他们分离，除掉猫妖，孩子才得已解脱，重新投胎。你是孩子的母亲，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
　　“我会给你两道符，一道是保证猫妖不会从你肚中逃跑，保证它和孩子自然分离。还有一道是保护你。你会进入猫妖设入的幻境中，这符可以保你一命。此外，分离猫妖和孩子，你将受到血肉分离的痛苦，这种痛苦非一般人所能忍受。”
　　“我是一个失败的母亲，给了他生命却没能将他带到这个世界，这是我能为我为他最后做的事。明天我会将妈和大壮支开。”
　　“孩子的事需要我帮你说吗？”
　　“不用，他们是孩子爸爸和奶奶，我相信他们会接受的。”
　　晏卿离开圆圆家，她知道，圆圆一家人需要时间去消耗这件事。这是晏卿第一次抓妖，晏卿所做的不多，全靠圆圆凭着意志撑过，圆圆是一个好母亲。晏卿心情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