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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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整天的奔波后由晴明领队的这一小队终于到达目的地了，也就是火之国的和沙之国的前线的战场。
同他们一起的还有那个小男孩。
原本驻在前线的忍者在看到他们到来非但没有欢迎反而每日都全身戒备，那怕看到了那标志木叶的护额。
纲手和自来也一脸疑惑，并不知为何自己人会如此的戒备。
而晴明则轻车熟路的对了暗号同时又让每个人都报了自己的忍者编号。
也就在此番作为之后他们才放下了戒备，欢迎他们。
之后那些忍者在瞄到自来也肩上的样貌精致的小男孩便再也移不开视线。
不管男性还是女性都被其样貌惊艳到了。
而这时第一战线的指挥队队长，同时也是奈久一族的族长在看到那个小男孩时皱起了眉头。
他正打算说不相关人员不允许进入大本营时有一人从他背后冒出，来人样貌斯文，他把原本摊开的扇子和上了，向晴明等人行了个贵族式的见面礼，跟他们介绍自己。
原来他是火之国大名的第九子，从小就独得大名的恩宠，之所以在此地是以大将军的身份代替大名坐镇。
说的冠冕堂皇其实也不过是跟其他皇子争军功罢了。
他跟其他人怎么相处不知道，但对晴明等人可是有礼貌的很。
纲手对于他的热情感到诡异，可又不好剥他的面子，只好勉强笑着跟他聊天。
大蛇丸对于九皇子的态度很冷淡，回答问题不是哦就是啊，丝毫不给他面子。
而晴明则没有他们的困扰，不是因为九皇子没跟她交流，而是在一开始九皇子在一脸风骚的摆pose和上扇子，正在等在场所有女性的爱慕时晴明来了句来了句：你的狐臭好浓。
九皇子就被晴明的话给噎死了。
不过晴明说的也是事实，如果是普通人和扇子那也是手往下和，可他非要摆pose，就将手举的老高了，同时那股腋下所散发的味道也流露出来了。
但令人意外的是他居然跟自来也挺聊得来的。
毕竟看样子两人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斯文皇子，一个是猥琐忍者。
他俩离其余的人很远，因此其他人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又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们说什么。
晴明也是这群人当中的一人，可这份不在意在听到那个皇子问小男孩是什么身份时联想到他之前的种种行为时心中冒出一个可怕的联想。
而自来也一脸没心没肺，毫不忌讳的回答道：“敌人派来的，是...”
他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便被踢飞了出去。
一直飞到十几米外才停下，不是因为减速了，而是撞上树了。
而出手之人便是晴明。
同时也是她将快要掉落在地的小男孩抱了起来，以公主抱的姿势。
她面无表情的说道：“自来也，这是第二次了。
要是有第三次这种越级或擅自行动类似的行为不只他人会因你而被害，你的命也会被拿走。”
晴明的语气自然，并不狠戾，可却能够无端的让人相信她做得到。
气氛就这样结了冰。
而晴明也不管众人的反应直接带着怀中的孩子走人。
而原版愣住的九皇子这时到是反应过来了，他呵斥道：“为如此小的事而出手实在是无礼！”
他用眼神示意指挥队队长让他处罚像晴明这样的无理之徒。
而那个队长无法，只得接受那个九皇子的指令，不过他没训斥晴明，而是跟她说明军中的规矩，近而把那个男孩关进审讯室。
那个男孩从晴明的手里拿走，之后被拖着近审讯室。
整个过程里无人说话。
小男孩没有丝毫的挣扎，不是心如死灰，而仅仅是顺从的而已，仿佛是习惯里似的。
而晴明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她看向奈久队长，许久后她赞誉道：“佩服。”
嘴上说的佩服可语气却像是说了句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的普通，丝毫没有敬佩之意。
而奈久队长则一脸喜悦，像是非常高兴的一般。
而晴明也扬起了笑，没错就是晴明氏笑容，扭曲的那种。
围观的众人看着她的笑忍不住毛骨悚然。
包括那个奈久队长也同样，只好先遁走了。
在指挥队队长走后哪些看热闹的也撤了。
留下的人都是自己队的人，也就是大蛇丸，纲手和躺在地上装晕的自来也。
离自来也最近的纲手去踢了踢他，嫌弃道：“别装了，人都走了。”
而原本半死不活的自来也在听到纲手的话后一个鲤鱼打挺的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泥灰，一脸怕怕的的抱怨道：“刚刚要不是我躲得快以你那变态的查克拉控制力我的脸一定会毁容的！”
按照往常的话晴明会顺着他的话转移话题，继续跟他嬉戏，可这次她却反常的没有，而是警告道：“自来也，这里不是木叶，是战场！”
而自来也只是说了嗯嗯后便走了，明显的左耳进，右耳出。
看到这情形晴明也不自讨没趣，跟纲手一起走到她们住的帐篷里，而大蛇丸则随着自来也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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唧唧吱——
在炎热的夏日的夜晚都能听到蟋蟀的叫声，这也是夏日的代表性之一。
在柔和的月光下可以看到有两人鬼鬼祟祟的打算混入审讯室，仔细一看，居然是纲手和自来也。
纲手先是用药迷倒了看守，之后自来也来扒光了他们的衣服，一套递给纲手，一套给自己换上。
待他们混进去后开始找哪间房是审讯小男孩的。
他们一间间的打开看，一直到他们发现有一道没上锁的门，觉得奇怪的他们便闯了进去。
看到的场景是就连圣人看了都会作呕的场面。
在他们眼前出现的是九皇子正在压迫那个面容精致的男孩给他口/交。
而在下午还行事作风斯文的九皇子此时频频爆黄段子，脏话。
在盛怒之下自来也拿起一旁桌子上拷问用的剐肉的刀子，一下就将他的脑袋跟身子分离了。
而一同进来的纲手在看到那个场面的时候忍不住的呕吐，就这样错过了拦住自来也最佳的时候。
待她反应过来之时已经晚了，九皇子的人头已落地。
正当他准备补一刀的时候被拦住了，拦的人不是纲手，而是不知从何时就出现在这里的晴明。
“晴明，别拦着我！我要”
“要什么？鞭尸？虐尸？
自来也我早就警告过你，这里是战场，不是任由你闹的木叶。”
自来也在听到晴明的话后依旧一脸不甘的道：“可是”
晴明打断道：“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周围的人。
你以为为什么这个在军中只有身份没有实权的九皇子为什么胆子那么大，是因为你的哪句'敌人派来的' ”
之后她没给他机会再说话便把他打晕了，平常的话她是打不到的，可自来也此时怒火冲上头，这导致他散失了平日里应有的警惕性和敏锐性。
她示意在一旁干呕的纲手来把自来也带走，以便她善后。
纲手明白在这她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拖累晴明，于是她道了声一切小心便带走了麻烦聚集体的自来也。
在他们走后她戴上手套将九皇子分离的头跟身体拼在一起，之后又摆好他的身躯。
眼神严谨，动作认真，没有丝毫怠慢。
从种种迹象能够表达她对于九皇子的尊重，更准确的说是对于死者的尊重。
在她做事的时候小男孩不说话，就静静的看着她。
直到她弄好了之后才道：“大人...您之前的话还能兑现吗？”
而此时晴明感知到有人来临，但她依旧不慌不忙的说道：“说。”
只是让他说，并不一定会兑现他的愿望，比之前在林子里说的 '你现在有什么想干的' 有着很长的差距，一个的潜台词是他说他的她会不会做看情况，而另一个则是给他无限的自由，任由他想干什么。
得到这个答案的小男孩并不气馁，反而一脸惊喜的窃笑了起来。
而晴明也不阻止，任由他笑，那怕有人在逐步接近他们。
待他笑够了后他又不安的道：“大人...大人能不能在看着我...？”
“我现在就在看着你。”
他手指向远处的桃树说道：“不不，我的意思是在不远处，就是在那个梨树上，通过窗口看着我...”
他看着晴明没有说话，继续一脸冷漠的看着他，抓住她的手，急忙道：“请不要担心！时间很短，不会耽搁您很多时间的...求求您，只是”
“好。”在她话落之时她便一阵烟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鲜的小桃子在那里。
他看着那个桃子痴痴的笑了起来，他没看在不远处的那颗树上的晴明，他急忙忙的拿起旁边桌上用盐水浸泡的抹布就擦手，不顾那盐在伤口上肆意蔓延的疼痛。
他只想有一双干净的手，一双能够匹配的触摸那颗桃子的手。
他像是捧着圣物一样把他放进自己的怀里。
他看着坐在不远处的梨树上的晴明，扬起一个人幸福的笑容。
那个笑容很灿烂，像是拥有了全世界一般的幸福，
至少在晴明的眼里很美，因为她通过窗口看到的只有有他那用盐水消毒洗干净的脸，
却不知在阴暗的审讯室，在一旁躺着一个死尸，在身上全是伤痕的情况是这个笑容是多么的诡异，多么的可怕。
最后他笑着轻声细语的说了一些话，可晴明听不见，既是因为距离的原因，也是因为在下一秒他没有机会再重复了。
因为爆炸了。
整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审讯室瞬间就毁了，连同不远处的那颗梨树也牵连其中，树上的晴明也火烧上身了。
可她却不移动，依旧在那里，任由火弥漫整个身躯，在那里回想小男孩临死前说的话。
最后晴明化作一团水，洒在树上，可火势太大，那点水不够浇灭，就这样那颗树被火舌淹没了，就像哪个小男孩一样。
在远处的桃树下站着一个拿着望远镜的黑发少女，她在观看了这场闹剧后放下来望远镜。
那个望远镜也在少女放下手的那一刻一阵烟的变成了乌鸦，又一阵烟的消失了。
没有被望远镜遮挡，少女的脸露了出来，
是晴明，真正的晴明，那个原本在梨树上的是她的水分/身。
她在那里没待多久便走了。
动作毫不留恋。
嘴上到是楠楠道：“现在的孩子真复杂。”
对，是复杂。
因为那个小男孩事先抓住她的手祈求的时候晴明便感觉到他那瘦骨如柴的手的构体的奇特，
对于什么都有点研究的晴明发觉他手里囊着炸弹，虽然研究不出是定时的还是需要自主启动的。
再之后他嘴上说的是梨树可指的又是桃树。
种种隐晦的迹象表明他是想救晴明的，可最后他却在看到晴明坐在梨树上的时候扬起了笑，轻声细语的说了他最原始的欲望。
'我想跟大人永远的在一起”
在这之后便爆炸了。
他的笑容以及他的占有欲都消失在那个火海之中。
但晴明清楚的很，他只不过是对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给予他自由选择的人产生了的占有欲，就像是普通小孩子对于自己的玩具的占有欲一样，只不过他表现的极端了些。
但同时也为晴明是人，不是物品，因此他也想对她好，希望她活下去，可这却跟他体内疯狂崛起的欲望相抗。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晴明之所以能够观察这么的仔细，甚至推演出小男孩的心理状况是因为她从头到尾都没入过局。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