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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十二)生日,贱人和小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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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的第一个星期五,一月六号,白曲的生日。二十一年前的今天,白曲诞生在这个世界。二十一年后的今天,是白曲的第二十二个生日。
一大早,雁南规就拉着白曲出去了,剩下的三人打算为白曲办一个生日派对,邀请一些白曲的同事朋友来参加。至于白曲的父母,此时正在美国纽约度假。
“左边一点。”尧今一只手掌着梯子,一只手拿着书,头也不抬一下的提醒默姽婳。
站在梯子上的默姽婳努力吧一条彩带固定一下。嗯,有点危险,因为尧今一点都没走心。三分钟前她就差点摔下来!
“砰”楼下传来一阵惨烈的关门声,默姽婳被吓了一跳,差点摔下来。
尧今快速的踩到梯子上,用刚才拿书的手把默姽婳拉了回来,固定。
默姽婳:就算你是公子也不能这么不走心啊(╯-_-)╯╧╧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雁南规开始了她的碎碎念,果真被气的不轻。
“发生什么事了。”厨房里正在剁肉的管继九拿着吧菜刀就出来了。她很好奇谁把三儿气成这样。
“九儿姐,你就没看到。就没见过这么极品的女人。”白曲把手中的袋子一股脑的扔在地上——这两人都被气的不轻啊!
“极品!我雁南规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样的人,脑子有病找韩顺列,在这里瞎嚷嚷算什么。”得,韩某人又被拉出来了。
“你倒是发生了什么。”一进门就听到你们在这骂,骂谁都不知道。我心急啊!好不容易有人把306室的两个人的怒火挑这么高,我要去拜师学艺。
默姽婳就是如此,欠揍。
“呼呼。”白曲给自己灌了一杯水,重重的将杯子倒扣在桌上。“谢雨烟。”
那个名字,谢雨烟。
默姽婳眉头一皱,问,到底怎么了?
“那个贱人,我和曲儿在连成碰到她和她舅舅余辙。”
“如果我们买个咖啡机回去,九儿姐会不会打我们?”站在咖啡机的专卖店前,白曲笑眯眯地问。
“也许吧。”雁南规看了一眼橱窗里的咖啡机,笑得有些神秘,“不是要那红翡翠镯子吗?快点走吧。”
红翡镯子是上个月白曲无意间在《珠尚》看到的,价值不菲,而且还很漂亮。对于一个珠宝设计师来说,对于珠宝的审美比一般人要高,但这并不能阻止白曲对着镯子的一见钟情。
“这个镯子我要了。”两个不同的女声异口同声的响起,但显然雁南规很快,将一张墨绿色的卡递了过去——连成的消费卡。
“好的,请稍等。”店员甜美的声音和得体的笑容是经过专业培训的。快速的接过卡,刷卡,包装镯子。然后将卡和镯子一同递给雁南规。一气呵成。
“等一下,你凭什么将这镯子给她们!”
尖锐的质问声让雁南规很不爽。回头一看,她几乎要冷笑了。谢家二小姐谢雨烟和她的舅舅,余辙。余家人和谢家人,没一个好货。
“小姐,我已经付钱了。”带着挑衅的语气,雁南规好笑的看着谢雨烟,居高临下,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蝼蚁,小丑。
“那又怎样,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舅舅是谁吗?”尖锐,这声音很让人不爽。就像一个无理的大小姐,让人恶心,讨厌。
“呵,抱歉呢,我还真不知道。”白曲冷笑着。好了伤疤忘了疼大概说的就是这类人吧。
“我告诉你,我是谢家的二小姐,我舅舅余辙是帝都四大世家未的余家人!”
店员都快笑了,她刚才刷卡时,那卡上的名字可是“雁南规”,上班前他们都会拿到一份资料,上面列有帝都的所有名门望族,而这雁南规,大概就是书香世家雁家的大小姐。那哪是一个小小的余家可以比拟的。而旁边这位女性,和娱乐界首屈一指的白易辰和著名的钢琴家,小提琴手曲潇长得不是一般的像,估计是他们的女儿白曲了。而这两人,可是低调中的低调,基本上外面没几个人认识他们。
“曲儿,别说了,我们走。继续待在这里我怕生病。”见白曲还想说什么,雁南规直接打断她。她可不是怕谢雨烟,而是不想因为他们闹心。那样不值得。
“走?我有说让你们走了吗?拿了我的东西还想走,你们要不要脸!”对于谢雨烟的无理取闹,雁南规和白曲:→_→你开心就好。
“这位小姐,虽然我有眼睛能看出来但你不用这么急着承认吧!这东西明明是我先付的钱,监控记录,店员都可以作证。先到先得懂不懂?不懂会幼儿园深造去,不,年龄不对,你应该去看医生,脑残不是病,智障是问题。建议你去百叶路21号,找舒桂芳老师。”雁南规慢悠悠的说,说累了还喝口奶茶。
“你!舅舅!你看她!”那娇滴滴的声音,刻意营造出的暧昧气息,抱歉,她想吐。
“好了,竟然我侄女想要,你们就开个价,卖给我。”余辙开口了。
白曲微微勾起一个笑容。用尧今的话来说,人如其名,蠢。
“北郊的那块地。”白曲说,那块地她一直想要,价格到和这镯子一样,就是,余辙给不给得起。她猜,不可能。
“你不要太过分!”果然吧,这余辙就是个没脑子的。
“你欺人太甚,白曲,别以为我怕你。上回你打碎了东西还骂了我,不仅如此还让人打了我。上班时你又让公司职员孤立我。现在我表妹过生日,想买一件礼物给她你都要跟我抢,你要不要脸!”
其实白曲更想问,你要不要脸。感觉被刷新世界观了,还奇迹的有人相信了。好吧,群众面前装弱,这真是个好办法。
“三儿姐,我可以打电话给你妈吗?”舒桂芳,雁南规的母亲。
“她治不了先天性智障。”顿了顿,“你应该找玄心大师。”安平寺的和尚。
“你,你知不知道上回你打我姐姐的那一巴掌,让我姐姐把孩子都流掉了!”
白曲有点懵,那一巴掌。不至于吧。再说了,没让尧今打已经很不错了。毕竟她上能办到一尸两命。
“还有你那个什么朋友,一看就是个狐狸精,转抢别人男人。”
抱歉,你说我可以,说我朋友,想死吗?
几乎想都没想,白曲一个巴掌就甩了过去。
“你敢打我?”谢雨烟捂着脸一脸难以置信。
“呵,三儿姐,我们走。我当时怎么就脑残的留了下来。”白曲冷笑着离开。
“这位小姐,如果你现在离开,我们将告上法庭。”
这个声音让两人暗沉,余家长孙余长空。
“可以,如果你能告得上。”尧今可是做这一行业的人,她就不信了,公子都发话了,这帝都有哪个律师事务所敢接。没错,她就是走后门,怎么了。有后门不走她又不傻。
“就这样。”尧今喝了口水,淡淡地问。
雁南规和白曲点头。
“知道你们这样像什么吗?”默姽婳抱着蛋糕挖了一口。
雁南规和白曲摇头。
“像吵架打架弄不过对方,回家找家长。”管继九说。
雁南规和白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