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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成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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觥筹交错、烛火昏暗,舞女红裳,轻歌艳舞。此处是南部一座水城的有名歌舞坊,美人似水。
引来无数风流佳子前来,衣帛财物络绎开来。
也因有了这利益的牵制,水城得以免受无妄之灾。
古稚,哦不,是樱桃此时跪坐在木板上,来坊里不过两月便惹出了好几个错处,不是端盘是砸碎了客人便是梳头时划伤了坊里姑娘。坊主若不是看在樱桃还算可造之材早把她发卖到更苦的妓院了。
可怜的樱桃在被人发卖到此处时自报身份却被嘲笑古府已灭大哭大闹要回去,遭了几顿好打。
被关三天之后,人忽然安静了,不吵不闹,让干什么便努力去做。
其实已经八岁的樱桃在大悲下开了灵智一夜间长大了。并暗暗许下要复仇的决心。
面色红嫩润泽、柳眉细腰、薄翼般的玫瑰红裙,媚姨半坐于红木圆凳上,鲜红媚脂、特意修饰妆绘的纤指描画着樱桃光滑的肌肤。
“木已成舟,不管前日无忧风光。入了玉坊,便打下艺女的烙印。”媚姨摇了摇仕女扇。
“请媚姨教我。”樱桃扬起倔强的脸。
“凭何让本夫人传技于你。”红指摇下了遮挡涟眼桃花的扇。”
媚姨乃玉坊主人,水城名士伟将几乎都曾拜倒于其石榴裙下。甚至南北各城也都有慕名前来者。
实乃其身怀秘笈,能让男人受用不止,欲罢不能。
当然练就此艺更需超乎寻常之人的意志,而风月场上女子多乃贪于享乐安逸之类。玉坊也一直暗中培育种子。
“请怜卑妾只身为一女子却肩负复仇之职。妾愿倾尽一切,愿为你鞍前马后。”毕竟女幼,话毕,仇恨、痛苦、与思亲的泪蓄进了朦胧的眸子。
“如此,你便暂且为艺习女吧。”玫瑰红裙飘出门外,似留下一声转瞬即逝的轻叹和淡薄的香。
暖风糯糯、水城的雨虽不多,但空气中总飘然着湿湿的薄雾,似女子身上总轻着的薄纱、趁着一丝缥缈。
玉坊的西角有一处大的殿院,虽然没有玉坊接待客人的殿院的华丽筑美,却自有其淡雅的风格。院的门头是两行警言“秀丽花容易逝去,凭自心艺方久长。”青色的瓦衬托桃花林格外芬芳独特。
院里传来女子朗读经书的声音,谁又能想象在媚色无疆的玉坊内有这样一方“净土。”
蝶儿似被吸引,跌跌撞撞飞向朗读声。入目是一盘头肃严面孔的教习阿嬷,她拿着一把戒尺敲了敲桃花椅,众女孩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