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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骨禹王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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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纷纷,冰霜封路,家家闭户,茫茫一片雪白,一道幼小的身影颤颤巍巍的走在落雪中。
“好冷,好饿,好累啊,娘亲你在哪啊?燕宜好想你啊,娘亲,呜呜呜~”单薄的身影倚着墙角环抱住自己,好像这样能留住最后的温度,低声呜咽,声声悲鸣,被风雪掩盖。
脚踩在雪地上,发出“瑟瑟”声。
一柄红梅墨伞走入这方静默的天地,为燕宜撑起了一片温暖。
燕宜呆呆的看着眼前紫色的衣角,转眼小心翼翼的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抓住衣摆,颤抖道:“求求你,给我点吃的吧,我好饿啊,求求你。”说完闭上眼,已经做好别拒绝的准备,生怕被打。
来人蹲在身子,接下自己的红披风,裹住燕宜,将其抱起,温柔道:“别怕,我带你去找吃的。”
燕宜睁开眼,恰好对上来人温柔的紫眸,这个人好漂亮,比娘亲还要好看。
身上的温暖,有点不真实,眨巴着眼,泪不禁流了出来,小心的伸出手抓住紫衣人的衣襟,依靠在她的怀中。
“乖,先睡会儿,睡醒了就到了。”轻柔的声音传进耳中,无端让人觉得信任,安心的闭上眼,缩在她的怀中静静睡去。
“醒醒,好孩子醒醒……”女人伏在床边轻柔的叫唤着熟睡的孩子。
“唔~”女孩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睛,“我这是在哪儿啊?”
女人微微一笑,“饿了吧,来先喝点汤养养胃。”女人将燕宜扶起,在她身后垫了个靠垫,让她舒服的靠着,“你饿了很久不适合吃多硬食,等会儿喝完汤在吃的清粥小菜。”
燕宜乖乖的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这份难得的温柔她不愿错过,“你……是谁?我、我是说恩人我能知道你叫什么吗,我、我长大了可以报答你。”
女人一愣,转而无奈一笑,“你还小,不用想那么多,先吃饭吧。”
汤勺伸到面前,燕宜扭头拒绝,倔强的看着女人。
兮月雅无奈的摇摇头,“罢了,我在家排行第六,你叫我六娘好了。”
“六娘…娘……”燕宜的眼眶微微泛红,张了张口,哽咽道:“我……我可以叫你娘吗?”
兮月雅目光柔和,点了点头,“好!”
燕宜红着眼眶,扑进了兮月雅的怀抱,“娘,我好想你啊,我好害怕啊娘……”
兮月雅抱着哭泣的燕宜,似是想到了什么,紫眸中闪过一丝悲伤,怜爱的抱着燕宜,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无声的安慰着。
“清平、清平、清平啊!!!!”
神思被人唤回,清平赶忙道:“啊,公子有何吩咐。”
“叫你半天了都不回答,发什么呆啊!来这是药方,你去抓药熬药吧!”浮生梦抬指虚空幻画,一张药方浑然天成。
“公子好本领,这手化虚为实当真不凡。”兮月雅赞叹道,异境的男子不仅长得美,本领还很有意思。
低头的随梁月听到爱人对异性的赞美,心中一阵嫉妒,暗暗发誓定要毁了浮生梦那张丑脸。
“六娘谬赞了,这点小把戏算不了什么。”浮生梦嘴上说的谦虚,但嘴角却杨的高高的,一脸快夸奖我的得瑟样。
清平按按握拳,六娘,呵叫的够亲热啊,你配吗,我娘是你能肖想的嘛!!!
“公子,我突然想起之前繁花姐姐要玉颜膏,但药库中的玉颜膏早已用完,还请公子再去药房炼制几盒。”
“额,前天我不是刚给她做了一盒吗?”浮生梦有点差异,巴掌大的玉盒按理说应该能用一个多月啊!“用的这么快,她是当面膜用的啊!!!”
清平:“繁花姐姐为人温和大方,很愿意和别的姑娘分享东西,玉颜膏自然也在其中。”
浮生梦这么一想觉得也是,繁花虽然是销魂楼头牌花魁,但为人一向谦和温润有礼,倒也能理解。
“那好吧,我去药方炼药去,正好也为两位姑娘炼制几盒,在下的玉颜膏可是千金难求、天下多少女人为这大打出手啊哈!”浮生梦行了一礼,自我良好的甩着白袖,潇洒的迈着步伐走人。
毕竟和刚认识的姑娘相比,还是繁花更重要点。
见浮生梦离开,清平眼睛盯着六娘温和的笑脸,动了的唇,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你保重身体,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娘……
“好,谢谢了孩子。”
女人一如既往的美,她的笑也是那么的温暖,只是明明近在咫尺,但却有种天涯海角的陌生。
见清平离去,随梁月开始向兮月雅,啊不该改口叫六娘了,向六娘诉说:“阿……六娘,刚刚那个人似乎别用用心,往后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那个孩子看着就是个好孩子,你多心了,你好好养胎,我会好好保护你们父子的,别乱想,乖。”六娘一笑,全然不在意。
“好,我不多想。”随梁月伏身依入六娘怀中,既然阿雅不在意,那只能他暗中留心了,毕竟四方天的妖魔鬼怪可多得很。
只是不知道的为何,那个小鬼给自己换的女装,总不至于看自己怀孕就觉得自己是女人吧?
那个小鬼,他还是多留心吧……
欲暗域,一个充满杀戮和血腥的黑暗世界,统治这个世界的是一个名为诡的种族,诡族喜暗,性嗜杀,以血为食,虽然诡族性情残暴,但却很是团结、慈爱族中幼崽。
夜灵都,死欲暗域都首,暗域魔主——骨禹王台的居所。
骨禹王台,诡族统治者也是亿万诡族最为强大的诡,但今天这位最强大的诡突然有些怀疑诡。
骨禹王台动弹不得的躺在自己的御床上,双眼圆瞪,死死紧盯坐在自己身上的女子,女子估计是在脸上施了术法,以至于除了眼睛和红唇,其他的一片模糊,近看有点恐怖,但身姿婀娜,气质风流,想来他的容貌也必然是不俗的。。
女子跨坐在骨禹王台的腰间,身体微微前倾,抬起右手从骨禹王台的眉眼划过嘴角,勾唇一。
“谁能想到贫瘠的死欲暗域居然有如此美丽的王呢?”俯身吻了吻身下尤物的嘴角,在其耳畔吹了口气,“我美丽的王你怎忍心将这绝世之资藏在那丑恶的面具之下,让这天地都为之失色的娇颜不见天日呢,嗯~”说完,嫌恶的撇了眼骨禹王台枕边的恶鬼面具。
怒极的骨禹王台将狭长的凤眸瞪圆,从未受过此等屈辱,心中发誓定要将此女千刀万剐。
似是感受到骨禹王台的怒火,女子又安抚的亲了亲他的眉眼,轻声细语道:
“王,别生气嘛~本……奴只是仰慕您,想要得王垂怜一夜罢了~”说着,女子的手从骨禹王台的脸慢慢游移到他胸间,摸了两把,最后滑到腰间,慢条斯理的将腰带解下。
骨禹王台怒极、气极,三近卫是干什么吃的,说好了拼死保护王的呢!
自己都别人压在床上任人鱼肉了,他们跑哪去了,说好了寸步不离的呢,都是骗诡的!
万年处男的骨禹王台委屈极了,这女人说什么仰慕自己真以为自己看不出她是在骗诡吗?你仰慕就是把我压床上为所欲为吗?
骨禹王台好委屈,但他身为王者即使心中委屈面上也要保持身为一个王者不动如山的风度和气势,再次尝试凝结力量打算冲破身上诡异的咒术。
“王,接下来要做的事可不能瞪大小眼哦~”随手划过床头床尾的帷帐,退下自己紫色的衣裙,拉下帘子,遮住这一室旖旎。
面对雪白酮体的诱惑,小处男的骨禹王台觉得自己有点方,还有点小期待,随即又哀悼自己即将失去的宝贵贞操,不知不觉中陷入复杂情绪中的诡王忘了自己要冲破咒术的目的,忘了刚刚还想将这胆大妄为的女子千刀万剐,反而思考起他与这女子未来的生活……
纯情的诡王觉得他睡(?)了人家姑娘一定是要负责的,那负责就是结婚了,结婚了不就是要有孩子嘛,有了孩子……
思绪戛然而止,女子不耐诡王的死人脸,将自己退下的抹胸覆在诡王脸上,挡住诡王那种破坏气氛的死人脸上。
看不见那种让人性冷淡的冰山脸,女子恢复了一丝玩下去的欲望,脱去骨禹王台的衣服就如拆礼物一样,怀着未知的雀跃,一点一点的将包装撕去,露出里面精美的礼物。
死欲暗域没有太阳,照明靠的是月亮,所以诡族的皮肤都是白的,一种苍白到死白的晦暗颜。
然而这位诡王的肤色却是如同白雪一样,白的冰冷,白的透亮,在烛火下散发着莹莹光亮。
退下所有阻碍,女子缓缓俯身,一点一点侵蚀身下男子的每一寸领地。
烛火摇曳,灯火微弱,模糊了一室旖旎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