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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清穿大军的一员 ...

  •   康熙三十年,初夏
      纵是江南水乡,也逃不过夏天的炙热。某江南大宅里传出节生婆的惊呼声“老爷、老爷、老爷……夫人生了、生了、生了个小姐!”一个胖的哮喘老妈子报这个华丽的布卷从内室跑出来,被过高的门槛一绊小布卷子呼的一声飞了出去。
      旁边一华府男子一跃而起,再一个饿狼扑食在小布卷子落地之前将他捞了起来,顺势在地上一滚,像极了哈巴狗打滚要吃的。
      另外两名男的似乎是见了鬼,一白一青两条身影追上去,华服男子起身拍拍身上的灰,笑呵呵的看向怀里的小布卷子,笑容立刻僵在脸上:这么大动静这婴儿怎么半点反应都没有?
      白影男子见捡布卷子的男人没什大事便三两步奔进内室,貌似那里面有更重要的人。
      无力确实有更重要的人,因为那是个美人。清秀的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红,看着很是艳丽,如果不是身下大片大片不断被浸红的白布,太过刺眼,说不定回事很温馨的一幕。
      白影男人抱起抱起床上的美人,那美人柔柔一笑,满足的看着白衣男子直到再也撑不住浓浓的困意闭上眼睛,朱唇微启:“你在啊,真好……”
      白衣男子声音有些颤抖的唤了声“珞珞,珞珞、珞珞…珞珞你别睡!”华衣男子和青衣男子进门就见白衣男子抱着刚生完孩子就闭了眼的美人又哭又叫,两人皆顿在原地。
      “容若,节哀!”华衣男子酝酿良久,只能无助的吐出这四个字。说着把怀里的婴儿递给白衣男子那男子,那男子撇过头,“我不想见她!”
      华衣男子皱眉只得自己抱着,看了眼身边的另一个男人。
      青衣男子收到示意,低头无声的应了声便带着下人们退了出去,随着他的走动腰间青白相握的琉璃佩环相击发出清脆的低吟,似乎是他的主人再一遍遍说这:抱歉抱歉……
      他叫阮钦怀,字东岭。
      他是个不能见光的男人,爱不能见光,人不能见光,做的事更不能见光。他们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暗影。
      暗流涌动,如影随行。
      不该他听的,不听。不该他管的,不管。不该他爱的,不爱。
      他平静的对守候在屋外的男人吩咐了几句,那人便带着产婆离开了,不过片刻便回来复命,显然这个产婆没有机会见到明天的阳光了,哦,不对,她现在已经什么都见不到了。
      东岭还是询问的看了眼,那男子毕恭毕敬:“都办好了!”
      东岭扶了扶衣袖:“以后关于她的事,任何人都不得再提起!”
      男子点头,无需东岭说更多的,他知道泄了密会是什么下场。
      “给她找个她喜欢的地方,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事了”东岭囔囔自语,旁边的男人垂首,“韩城领命。”
      东岭抬头望了望渐西的日头,身后跟着几朵乌云,不一会儿功夫就聚成一大块黑云,天地瞬间黑了下来,不需片刻就雷电交加,在和初夏的季节甚是少见。
      东岭皱眉:她不喜欢这样的天气。
      雷声将阁楼逐渐淹没,东岭不动如山站在门口,看着一道道闪电在头顶飞驰,似乎在和谁对峙,华府男子察觉天气异常从内室出来准备被查看一二,正值一道雷电串下直奔他怀中的小布卷子。
      “快闪开!”东岭大喝一声疾驰上去抢过布卷子,只见雷电嘭的声披在屋檐悬挂的铜铃上,瞬间火光四射,阁楼好几处都被雷电劈中燃烧起来。东岭顾不上许多,把华服男子和布卷子救出火海后直冲内室,却发现内室决然上了栓,东岭急红了眼睛:“你开门,你不能这样,你开门…开门……”
      等东岭将门撞开,里面早就已经烧的不可开交,之间烈火之中容若拿着火把往他面前一抛,转身抱起榻上的美人决绝的走进火海:“有我陪她,你放心。”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连最后一次为她做点什么的机会都不给他。

      颜月也很想咆哮一句为什么?就因为她抢了半本小说就让雷给追着劈吗,太特么坑爹了!
      颜月表示要抗议要申诉要告御状!
      咆哮无果的颜月不得不躲在大芭蕉叶下避雨,她现在作为一个魂魂还是个混的找不到回家路的魂魄很是憔悴,按说被雷劈死了也是在老家啊,怎么回神之后就在这么个鬼地方,又是大火又是大雨的,关键她找不见她太后了!
      太后…英明神武,应该…没事吧!
      颜月有些心虚,再看这个陌生的地儿,太后不在这儿大概是安全的,颜月安慰自己安慰的更心虚了。
      抬头见一群男人抱着个东西看着大火吞噬整个阁楼,颜月不解,尤其是对于有钱人的脑回路更是无法理解,看着这些人身上挂的那些玉石翡翠的就不是一般小平民,颜月不由自主躲的远一点,万一他们一个不开心请人过来抓鬼就麻烦大了!
      云开月明,阁楼的火已经慢慢熄灭了,颜月作为一个孤魂野鬼游荡在废墟里很想知道这里面烧了什么,一阵大风就将她吹了起来吓的她“啊”的一声尖叫。
      “谁?”废墟里突然冒出一个人影,正是白天穿青衣的帅哥,腰间的佩环随着他的起身被大风吹的叮铃铃响个不停。
      颜月好不容易抱住一根柱子,大喊救命:“啊,我我我,救命啊——”
      “珞珞是你吗?”青衣男子摘下腰间叮铃铃响个不停的佩环,着急的问。
      “帅哥,救我啊,我要被风吹走了,呜呜……”颜月泪崩,此时此刻,庞大婶的身材是多么的令她羡慕嫉妒恨!
      “珞珞,你回来找我的吗?”青衣男子还在和他的佩环自言自语,看表情很是感动的样子。
      “尼玛,你能不能先救我啊喂!”颜月无语凝噎:“我不想被吹飞啊喂…”
      青衣男子亲昵的抚摸着佩环像是抚摸着他爱人的脸颊,“珞珞,我带你回家。”
      “救命啊——”颜月绝望,他根本听不见她说话。
      “东岭?你在干什么?”颜月呐喊的时间又从废墟里冒出个男人,他已经换了一身素色的衣服,青衣男子抬手施礼:“您怎么来了。”
      “我让人把这块地买下送与你,当个念想吧!”
      “我…”青衣男子欲解释被素衣男子抬手制止,“你不用解释,朕知道你对洛珞的心思,朕也相信这是个意外,你不必内疚,也不必不甘,他既不想独活,强留也没用。”
      颜月奄奄一息的朝着两个聊天聊得火热的人喊,强风似乎只是在吹她,很有目的的要把她弄到一个什么地方,手指一点点僵硬被风吹开:“我想活下去啊,救我啊—啊——救命啊———”
      一声凄厉的鬼叫被狂风吹的份外凄凉。
      “谁!”两个男人总算听见了声音,这才紧张起来,青衣男子大跨几步步一脚踩在颜月刚抱的主子上厉声道,地上一只工艺精巧的镂空镯子无声的躺在地上。
      “谁?”青衣男子警惕的望向断壁残垣里又跑出来的人影。
      来人麻溜行大礼:“启禀大人、启禀主子爷,奴才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那婴孩总算哭了!特来禀报,惊扰了大人和主子爷谈话,奴才该死!”
      “起来吧,夜里风大,随朕回去看看!”素衣男子吩咐。
      “是!”东岭将地上的镯子纳入袖中。
      此时,颜月仰天咆哮:“尼玛,全坑爹呢——”

      被下人请回来的素衣公子黄烨和青衣男子东岭终于听到婴儿的哭声激动的几乎跳起来,东岭紧抱着仿佛是终于抓住了什么,此时,被一阵强风死死困在婴儿小身边里的颜月只觉得苍天无眼,大地无爱,扯开嗓子咆哮:老娘要回家,老娘要找妈——
      然而从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却是标准的婴孩哭,洪亮的一点也不像个早产儿!
      “好孩子,乖,不哭。”东岭有些哽咽,声音不住地颤抖,珞珞一定是听到他的祷告才把这个孩子留下来,才派这个孩子来陪着他的。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黄烨激动的伸手抱过婴儿,抚摸她又红又皱的小脸。
      “少爷,他的家族定然是容不下这孩子,您带在身边也多有不便,不如让她跟着我?”东岭小心的说,“我会好好教她。”
      黄烨定了定心神,看了眼东岭:“你的心思我清楚,这孩子生来命苦,先是不足月,后又双亲殉情,命途难测,交给你养我也放心,但故人之后务必善待。”黄烨有几分唏嘘,“女娃娃娇惯些也无妨,左右都是我们满人姑娘,我爱新觉罗家的女儿大多外嫁朕身边也留不得一个半个的,朕想她以后若能留在朕身边,也算为故友尽份儿心。”
      “少爷你想?”东岭惊愕,“她还小!”
      颜月内心无比操蛋,扯开嗓子喊救命,出口还是哇哇的哭声。
      “朕是想留她当半个闺女!”黄烨面色不善的瞥了婴儿和东岭一眼,心知他是想岔了,“朕皇子众多,与她年纪相仿的也不少,就是不知道谁有这个造化。”
      东岭悻悻闭嘴,颜月也同时住了嘴,眨巴眨巴脸上唯一还算好看的眼睛,小肥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里暗自思忖:还好不是老牛吃嫩草,如果老娘刚出生就许配给这么大年纪大叔,老娘直接摔死自己重新投胎!!
      可能是头一回变成婴儿颜月又显得太自来熟,黄烨若有所思的盯着颜月,“你听得懂我们说话?”
      颜月瞬间小身边一僵,内心万马奔腾:这这这,这大叔也太警惕了,难道她哭的太厉害了露馅儿了,虽然不想当个婴儿但是也不想被当成个妖怪烧死啊!颜月努力镇定让自己扯出一抹笑:呵呵,您多虑了……
      其实说出来的还是一串婴儿呓语,白嫩嫩的小手欢快的乱抓。
      东岭也是一惊,“少爷,他还是个婴儿,怎么会听得懂我们说话,您多虑了。”
      颜月心里感叹还是这个小叔叔好,伸着爪子就往东岭身上爬,嘴里还咿咿呀呀的喊着。
      黄烨无奈笑笑:“还说听不懂,你看看这么多人她就只往你身上扑,看来也是你们有缘分,我就把她交给你吧。”
      “多谢少爷成全。”阮东岭由衷的感激,这大概是他唯一的念想了,忽然想起什么从胸口摸出个镯子套在她胳膊上,颜月好奇的看着硕大个镯子挂在自己小胳膊上甚是奇怪,镯子上似乎还带着眼前这个帅大叔的体温,热热的,让她不由得心里发烫,帅大叔啊帅大叔,这镯子在无数本风月小说里都是定情信物,您这样套在一个才刚出生两天的奶娃娃胳膊上合适么!
      颜月咿咿呀呀抗议,不断地想把镯子摘下来,那玩意儿却像是生根套她手上任她怎么折腾都去取不下来,没办法,颜月恶狠狠的将镯子塞进嘴里用力一咬,顿觉悲剧。
      “哇,好痛……”颜月哀嚎。

      “看着孩子饿的,自己都手都吃,来人去请个干净的奶妈回来。”黄烨很有经验的说,颜月顿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把爪子从嘴里取出来,忙挥着爪子喊:“不用不用,我不吃…奶!”显然她说话的意思是美人听懂,黄烨高兴的对东岭道:“你看,果真是饿了,一听到吃就欢喜成这样!”
      “恩,少爷英明!”东岭也附和着笑笑,不停的伸手逗弄她,颜月只想流两条宽面条以示抗议,奈何婴儿太小根本没有泪腺这玩意儿,使劲儿挤了好几下都没出来泪水只好不停的挥着胳膊抗议。
      “这孩子真可爱,你以后多带她来看看朕,朕的儿女都这般聪慧可爱朕就省心多了!”
      颜月造作的累了也只能乖乖的让两个大叔抱着,不一会儿就眼皮打架睡了过去,不知过了是多久被一阵肚子饿给闹醒了,睁眼就又看见一个胖妇人怀了抱着个大胖小子喂奶。
      颜月肚子饿的咕咕叫,惊悚的咽了咽口水:“我的个神啊,不会真要这样被喂奶吧!!”
      结果她一开腔就引起了胖妇人的注意,连忙放下自己的儿子将颜月抱起来,解开衣襟就要把她塞进去喂奶,吓的颜月张嘴就大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
      胖妇人吓的魂儿都没了赶紧把她放出来:“小姐,小祖宗,您不是饿了么,乖乖,吃了就不饿了!”
      颜月疯了似的把她往出推,一遍扯开嗓子喊救命,虽然出口都是咿咿呀呀的完全连不成语调,最终还是把在外厅议事的黄烨和东岭惊动了。
      胖妇人见两个穿着不素的男人急匆匆的跑进来,赶紧把身子藏起来,一看就知道这是个宝贝疙瘩,连忙告罪:“两位爷,这位小姐着实是个倔脾气的,小妇人怎么喂她都不吃,想是欠着亲娘的那口奶不肯喝别人的!是小妇人无能。”
      黄烨让人打发了胖妇人,东岭抿了抿唇,抱起颜月:“傻丫头,你不吃东西怎么长大,我知道你想你爹娘,他们都不要你了,你想了也没用啊!”
      黄烨又吩咐人再另请个奶妈,连续换了好几拨人,只要颜月一察觉是来喂奶的立马扯着嗓子大喊:“救命啊——”
      唯独这三个字他们不会理解成示好和撒娇,喊得她嗓子都疼了两个大叔才没有继续给她找奶妈子喂奶,东岭只好让人熬了米汤喂她。
      颜月这才觉得安慰些,吃饱就睡睡醒继续吃,她的赶紧长大,至少得赶紧会说话,不然得被这些大叔给气死了。
      人生无常,吃完要拉这是天经地义的事,而婴儿期间她的器官使用并不是那么靠谱,所以……她尿床了。
      颜月撅着屁股把脑袋藏起来无比羞耻,关键后面给她收拾烂摊子的还是给她送定情信物的大叔,比起换尿布她更情愿喝母乳,至少那是个女的啊!
      颜月低声抽噎,真的丢人丢到祖宗家了……
      “丫头真乖!”东岭给她换完脏了的尿布将她抱在怀里玩亲亲,颜月脸颊绯红,大叔你这样基情不合适…

      不管合不合适,在颜月身为婴儿的阶段她就真的返璞归真,吃喝拉撒睡都和这个叫东岭的大叔在一起,大叔对她很是慈爱,在她一岁之前基本上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无论他是看书写字谈事会客,还是吃饭睡觉都带着她,慢慢的大家都知道在阮先生这里有个女娃娃很受宠,只要女娃娃高兴阮先生就高兴,只要女娃娃不高兴,阮先生就不高兴,阮先生一不高兴一群手下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那个女娃娃就像一个风向标。
      颜月第一次见覃无双的时候他还是个超粉嫩的小正太,他是阮东岭第一个选入门下的弟子,人人见了都得叫他一声大少爷,那会儿他才十一岁,正是一个小孩子活蹦乱跳的时候颜月也总算找到半个同龄人,至少差距不那么大的同龄人。
      那会儿覃无双脸上还没有那道渗人的疤痕,那会儿他也还没有去魔鬼林,他喜欢板着脸,颜月总觉得他又萌又可爱,关键他是唯一一个和她年纪差距最小的,所以大叔若有要事需要下的时候就由覃无双带着颜月,练功带着,吃饭带着睡觉也带着,然后他慢慢的接管了颜月的吃喝拉撒,她会说的第一个字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更不是阿妈额娘之类的,而是:滚!
      即清楚又清晰!
      被大叔翻来覆去看了一年颜月已经麻木了,现在又被个小屁孩翻来覆去看,颜月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了一个滚字!
      覃无双的小恶魔心就从她骂他的第一个字开始计较的,故意给她洗完澡不穿衣服,让她光着屁股在大树下撅着,一放就一天,而且有大少爷在上面卡着,谁也不敢去给她找个东西遮羞,那段时间颜月的日子可以用水深火热来形容,自从发现颜月早慧,他就变着法儿折腾她,逼着她写字换饭吃,逼着她喝牛奶、羊奶、连老虎奶和狼奶她都喝过。
      后来阮东岭回来后她就躲回了大叔的怀抱,只要一见到覃无双就又哭又闹,然后她学会了第二字:坏!
      再然后覃无双被大叔一怒之下丢到了魔鬼林,一丢就是好几年,期间覃无双毁了容,她又有了很多师兄,大叔又收了两个入室弟子,她不在叫他大叔,也不叫师父,而是很特别的叫他义父,若是带她见外人,颜月就直接阿玛阿爹的乱叫。
      她住在山上,过的很是快活,很多事情随着年纪的增长就慢慢的忘了,唯独覃无双的侮辱让她常常做噩梦,总害怕那天醒过来就看见覃无双过来扒她衣服,把她绑在院子里的树上抽!
      其实听到覃无双毁容她还是心疼了一下…那张俊脸的,毕竟是长的真好看,后来覃无双从魔鬼林出来也没能再回山上,当然,中间肯定少不了颜月的作梗,那时候她已经能利落的说话了,有时候会把一群师兄们说的无言以对,阮东岭在听了她的歪理之后就随便找了个理由把覃无双送去西北历练了,规定他三年才能回来一次。
      颜月连着又做了好几天的噩梦,要么梦见覃无双寒潭似的眼睛盯着尚在襁褓中的她,然后一顿猛掐,后将她扒光了绑在门前那颗大槐树下使折辱,要么就是不停的在给她灌东西,开始是奶水后来就变成了热腾腾的血水,吓的她总不敢一个人睡。
      那会人她总觉得自己神经有问题,急需要找点事情把覃无双从她的记忆里赶出去,这时候她遇到一个人,一个刚从魔鬼林出来的人。
      他叫李亚然。
      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大概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据说魔鬼林里常见不见阳光,所以他看起来有几分苍白,阳光猛地一照,透明的似乎还会反光,脸上的每一处都似乎被森林里的精灵刻意眷顾过,带着一身淡淡的幽兰香闯进她的眼帘,那时候她正坐在门前大槐树下的秋千上轻轻的荡着,似乎整个世界都在闪光。
      颜月感觉到心跳加快,似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下意识的扶住心口,只是她一松手就从秋千上掉了下去,“啊——”摔的无比凄惨。
      “丫头,怎么了?”阮东岭从老槐树上伸出脑袋含笑问,目光一抬就看见乐让我摔倒的人,微微敛起了眉梢。
      颜月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充东岭露出个可爱的笑:“义父我没事,不小心自己掉下来了。”
      “傻丫头!”阮东岭含笑从树上翻身跳下来使劲的揉颜月脑袋,“你这么笨该如何是好!”
      “唔”颜月护着脑袋推拒,表示抗议,尤其是旁边还有个小帅哥看着,看上去也就十一二岁的模样:“义父,这个小朋友大概是找你的!”
      李亚然看了眼颜月,无声的鄙视她,对着阮东岭规规矩矩的磕了个头:“魔鬼林归来学子李亚然,参见主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清穿大军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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