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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一支钗引发的血案,风波开始 ...

  •   “关系大了。”木子欢淡淡地道,脑中飞快运转,“你觉得圣上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想得到的东西得不到,他会怎么样?”

      “……嗯…”李果想了想,当年李墨勋帮助秦筠轩登基,李果和秦筠轩也有过接触,李果眼中闪过厌恶,可见对他也没有多大的尊重,“他那个人,自私,虚伪还多疑,有着帝王一切的缺点,但是不得不说,现在看来还是个好皇帝,他得不到的东西啊,估计没有吧,毕竟一个人这么专横。”

      木子欢垂眸,怪不得那日她说龙涎香里有药物,李墨勋也不见得有多大的反应,看来他对这个皇帝也不是很满意,原著中也说,秦筠轩就是李墨勋复仇的工具罢了,先皇怕李家功高盖主,如果被亲儿子背叛并打败,那心里该有多复杂。

      秦筠轩看上了夏溪倾城,必定也要得到,首先是夏溪倾城的推诿,他很不悦,然后李墨勋亲自请命让夏溪倾城在李府住三天,他肯定更是不开心,这几天李果自己都说,皇宫的探子有不少潜伏在李府中,秦筠轩肯定也知道了夏溪倾城对李墨勋的爱意,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他恐怕还会怀疑是不是李墨勋干的呢,木子欢解释给李果听,李果瞪大眼睛。

      “……他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居然看上夏溪倾城一个八岁的小孩子?”李果眼中闪过震惊,半晌才开口,然后嗫嚅了一下嘴唇,憋出四个字,“禽兽不如。”

      “噗嗤…哈哈哈…”木子欢闻言顿了一下,忽的大笑,乐的蜷起身子,“小果,你…哈哈…你太有才了…哈哈…”

      李果闻言尴尬地挠了挠耳朵,也知道自己这么说当今圣上似乎也有点大逆不道的意思,有些讪讪地开口:“夫人你快别笑了…那为什么要查李舒的身世呢?”

      木子欢停下笑,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不得不说,李果说出了自己看这本小说以来对秦筠轩的评价,木子欢咳了咳,正色道:“夏溪倾城像八岁嘛?那一颦一笑的风情比你这个及笄的丫头都要诱人,还有,今天她的态度,说话的语气,像一个八岁的女孩?还是像一个想找回合衾钗嫁给圣上的人?”

      李果一愣,俏脸微红,干咳了一下,然后皱眉想:“鸢国的贵族之间斗争比雪国要复杂,一个女孩子早熟一点也不算什么,但是我有些惊讶,夏溪倾城的一举一动都不像个天真无邪的女童,平日里她倒还显得稚嫩些,今日似乎像个女人一般,风情万种,很奇怪,说话也很有深意,她只是一昧地想怪罪李舒,倒是没看出来想找合衾钗。”

      木子欢知道她们现在说话绝对没有其他人的密探,所以说的也直白,淡淡地开口:“那么,最好最简单也最不容易让人怀疑的办法就是…”

      李果和她对视一眼,了然,李果轻轻颔首:“夫人,我立刻去调查,会留意有没有陌生的人接触她…哦,对了,李府三年一次释奴会就要到了,我也会留意她有没有心上人恩人什么的。”

      木子欢满意地点头,和聪敏的小果说话就是不一样,释奴会?倒是有意思了,她眯了眯眼,思考着。

      李府虽然收留的都是孤儿,但是孤儿也有想要自由的,释奴会会在适龄要成家立业的奴仆中选出二十人,把他们的奴契撕了,还他们自由,还会给一定盘缠让他们生活下去,李墨勋在建府时举行了一次,当时被家人卖给李府做奴仆的人很多,所以散了许多人财,后来李墨勋就不收有家人的奴仆,今年是第二次释奴会,三年前没有被释放的奴仆,今年就有机会了。

      木子欢其实觉得李墨勋这个人还是挺厉害的,这样子,真正想留下来的,就可以重用了,还被人称赞开明,啧啧啧,这个老腹黑(咳,人家还嫩。)

      木子欢打了个哈欠,觉得睡意如滔天巨浪一样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席卷而来,如果她不睡真是对不起自己了,勉强清醒地交代李果几句,然后挥手让李果下去,一倒头就睡得昏天黑地。

      这边李夫人睡得死去活来,那边皇宫中,雪国皇帝,大臣和鸢国使者们在皇宫欣赏着歌舞,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一派其乐融融。

      “听闻鸢国郡主的合衾钗丢了,不知…李大人觉得如何?”秦筠倾一身蛟龙袍子,坐在秦筠轩的下位,轻笑道,一副纨绔王爷的模样,和对面的李墨勋针锋相对,众人闻言,皆静了下来,觉得风雨欲来。

      “王爷以为如何?”李墨勋淡淡地反问,一个人饮着清茶,落落大方地端坐在那,在被宫女簇拥,酒肉穿肠过的大臣中显得一枝独秀。

      “本王?”秦筠倾勾唇,揽过一个宫女,嗅了嗅她耳边的脂粉香,笑得浪荡放肆,“本王觉得啊,既然在李大人府中丢失的,便与大人脱不了干系。”

      “……”秦筠轩闻言,坐在上位,眉眼凶狠威严,与秦筠倾五分像的容貌,看起来并不十分俊美,但是极其摄人,他摩挲着手中的夜光杯,靠在龙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秦筠倾。

      “皇上以为臣弟分析地如何?”秦筠倾见状微微收敛,然后询问那个上位者,带着恭敬。

      “说得不错。”秦筠轩满意地挑眉,又转头看那个自己琢磨不透的李大人,“爱卿以为?”

      李墨勋眉眼清冷,声音不高,但是冷若冰霜:“回皇上,这也是妇道人家的事,臣的夫人告诉臣,一定,会找到合衾钗,不会耽误郡主的婚姻大事。”

      雪国皇帝并未说过要娶夏溪倾城,毕竟她还是太小了,虽然是两国贵族心照不宣的事,李墨勋说这是妇道人家的事,众人也不好摆上国家事务的层面,也给了保证,谁不知道李大人多宠娇妻,既然把娇妻推出来,必定也遵守诺言,众人心知肚明,也都笑着,打哈哈把这件事推脱了去,似乎又是一片和睦的场面。

      “爱卿即是如此说,朕也就放心了,皇妹,重王爷,就劳烦你们明日去瞧瞧了。”秦筠轩状似温和地开口,声音低沉浑厚,让人心中生起臣服的意思。

      “臣妹(臣)遵旨。”

      秦筠馨勾了勾唇,她现在八分相信木子欢只是夏溪倾城的挡箭牌,不然按照李墨勋的性格,绝不会在这种关键的时刻把要保护的人推在锋芒刀尖上的。

      明日,好戏就要登场了,秦筠馨舔了舔嘴唇,眼中含着嗜血的笑。

      李墨勋眸子清冷,坐的端正,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

      皇城中,似乎风平浪静地又过去了一个晚上。

      翌日,头昏脑涨地被李果喊起来,木子欢缓了一会,发现昨天晚上是这半个月来第一次一个人睡,果然没有李墨勋她就睡得更香了…咳…李墨勋知道会气死的,但是感觉没有一睁眼就看见美男的场景,还是有点可惜啊,木子欢又发了会呆,然后起床梳洗。

      “夫人,奴婢查了查。”李果帮她梳头,白皙纤细得手指灵活地盘起繁琐的发鬓,低声,“李舒是三年前没有得到释奴机会的仆人,她和我们府中的李贤互生情愫,私下来往密切,他们倒是知道府中规矩,并未有明显得迹象,所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可就盼着这个释奴会,遗憾的是这次释奴会二十个人中,没有她,只有李贤,昨夜李贤给她送饭,传了密信,暗一看不懂,估计是他们自己的暗语。”

      木子欢把一只颜色鲜红欲滴的红玉簪子插在头发最显眼的地方,眉毛描的往上走,看起来似乎要飞入鬓角,唇色也颇为艳丽,看起来有些妖冶,红唇微勾:“跟老爷子那边说了没?”

      李果点头,想帮她再插几支钗子,木子欢伸手制止,李果听话地放下手:“嗯,木管事看起来似乎知道夫人的意思,笑得很开心。”

      “哦?”木子欢挑眉,转头看她,李果看见自家夫人的妆容,眼中闪过惊讶,还有些疑惑,木子欢微笑起身,“你要问什么?”

      “夫人为何…看起来和平时不大一样?”李果皱眉。

      “怎么样?”木子欢似笑非笑地看她,挑选一身红黑相间得深色衣服穿上,看起来似乎艳丽又严厉。

      “感觉不好欺负了。”李果评价,“夫人得气势也变得威严了。”

      眼前的夫人,不同原来的柔柔弱弱,如果原来的形象是一朵温柔的小白花,现在就是美丽妖冶的食人花…李果心中暗叹,果然主子会相信夫人啊,就这个形象,估计也能震慑一下不安分的下人,想到夫人的布置,她暗自佩服。

      “这就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今日必是一场腥风血雨,关乎着夏溪倾城的婚姻大事,皇帝会派人来看,鸢国皇帝也不希望夏溪倾城嫁人,自然会暗箱操作,我不穿的威严一些,他们可能会以为我们李府好欺负!”木子欢淡淡开口,现在虽然说的是夏溪倾城的合衾钗,若是找不到,鸢国皇帝借题发挥,雪国皇帝也不会对李府善罢甘休,虽然李墨勋是不惧,但是不代表李府要沦为两国的棋子,木子欢垂眸,嘴角噙着冷笑,“李墨勋怎么说?”

      “主子的话都写在这。”李果递给木子欢一封信,她挑眉勾唇,打开。

      夫人亲启:见字如面
      为夫不管夫人想玩多久,别想太多,万事有为夫人担着,今天晚上为夫便回府,所有疑问,到时为夫为你解惑。

      木子欢挑眉,这孩子,字写的不错嘛,于是笑了笑,心放到肚子里,转头看李果:“小果,你说,夏溪倾城的合衾钗会被藏在哪里?”

      “…?”李果想了想,“会放在别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嘛?嗯…鸢国皇宫怎么样?”

      木子欢垂眸,笑得温柔,没有回答她,然后出门。

      夏溪倾城的钗子,后来给了李墨勋,所以,夏溪倾城对于李墨勋很是在意,这钗子就像是凤冠一样,木子欢觉得李冉隽这位皇贵妃肯定也很想得到,她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觉得心情异常愉悦。

      “娘亲。”李冉隽精神抖擞,也在去大厅的路上,看见自家娘亲,萌萌的小脸挂着灿烂的笑,走了过来,看见她的造型,眼中闪过惊讶,还是笑问,“娘亲昨夜可是累了?休息得如何?头疼么?”

      “嗯,不过你娘亲我,也想到可应对之策。”木子欢神秘地笑笑,“小宝可要宝贝?”

      李冉隽眼中划过了然,拱了拱手,心下一暖:“那真是感谢娘亲。”

      “嗯…”木子欢笑嘻嘻地回答,“都是一家人,不用谢。”

      他们慢慢踱到大厅,夏溪倾城已经坐在主位上,木子欢似笑非笑地看她端端正正地坐着,一袭淡色衣裙让她看起来像是有些憔悴,似乎被偷走钗子很担心的模样,娥眉轻皱,眼底有些青色,似乎昨夜没睡好。

      “李氏参见郡主。”木子欢优雅地福了福身。

      “李夫人来了,平身吧。”夏溪倾城皱眉,有些担心地问道,“我身子有些不适,夫人不介意本郡主不能向您行礼吧?”

      “无碍。”木子欢笑着回答道,提裙坐在另一边的主位上,“郡主切莫担心,妾身已经想到主意找郡主的钗子了。”

      “那就…”

      “公主驾到…”一声尖细刺耳的声音打断了夏溪倾城的话,夏溪倾城脸色一变,但是很快就平复下情绪,脸上还是挂着浅笑。

      “夏溪倾城,你个从一品的郡主还不从主位上滚下来!”还没看见秦筠馨的人,便听见她嚣张跋扈的声音,还有凌空而来的鞭子。

      “公主,请自重。”忽然,一把扇子把秦筠馨的鞭子打开,才没有伤到夏溪倾城的脸蛋,木子欢瞥见夏溪倾城煞白的小脸,觉得女主还是女主啊,关键时刻还是有人救,不像她,还挨了一鞭子,╮(╯▽╰)╭。

      “重染檠!你干什么?”秦筠馨气急败坏的声音,重?木子欢挑眉,这不是李墨勋说的和秦筠馨和亲的雪国王爷嘛。

      “本王做了什么?”重染檠声线华丽,优雅地开口,声音平淡,没有太大的起伏,进来大厅,木子欢看他,一身蛟龙袍,看起来很端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唇角的弧度完美,看起来规规矩矩。

      “你是本宫的未婚夫!我的!你在帮那个贱人?”秦筠馨也进来,咬牙切齿,看见木子欢,眼中闪过一丝嫉恨,还有怨毒和忌惮,木子欢垂眸,怪不得李墨勋说自己会有疑惑呢,估计李墨勋帮自己报了仇,收拾了秦筠馨,不然秦筠馨的鞭子也会向她打招呼呢。

      “公主,夏溪是本王的侄女。”重染檠眼睛也不眨一下,对于秦筠馨的指控无动于衷。

      木子欢垂眸,原来因为没有秦筠馨的存在,重染檠是跟另一个公主和了亲,可惜那个公主挺无趣的,他们的关系也很僵,他是个很古板的人,可对待夏溪倾城的这个天真可爱的侄女很是喜欢,后来战乱,重染檠发现自家的侄女和另一个人在一起,那个人还和自己年纪差不多,他发现,他嫉妒了,面对在恋人面前娇羞的侄女,他终于发现自己龌龊的心思,他爱自己的侄女,但是因为禁忌之恋会被诟病,他默默地守护着自己的爱人,亲人,可惜这一切夏溪倾城不知道,这不代表,李冉隽不知道啊,看着李冉隽有些阴郁的眸子,木子欢为女主默哀三秒。

      “皇叔。”夏溪倾城眼中闪过惊喜,还有委屈,觉得秦筠馨做自己的皇嫂真是委屈了自家那么好的皇叔。

      “夏溪。”重染檠眼中闪过笑意和宠溺,秦筠馨这个同样是穿书的当然也知道重染檠的心思,见状气得跳脚。

      “重!染!檠!把你的眼珠子给本公主收好!”秦筠馨咬牙,看来这个夏溪倾城真的很棘手,果然女主光环什么的,最讨厌了,但是心里却冷静着,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情,“不然就挖下来!”

      “公主,本王的眼珠子不是容易挖的。”重染檠看她,眼神有些冷。

      “哼,各凭本事。”秦筠馨可是上过战场的,自是不怕他的眼刀,对他也没有什么心思,然后冷嗤,转过头看夏溪倾城,“滚下来,让本宫坐上去!”

      “……皇叔…”夏溪倾城咬唇看重染檠,眼中闪过哀求。

      “呵…”秦筠馨眼中满满都是冷意,一副嘲弄,看戏的表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一支钗引发的血案,风波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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