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歪解风流词 《歪解风流 ...
-
《歪解风流词》
胖子: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xxx,这位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也是我的搭档,叫郑x,小名喜定。
郑二:哎对,我叫郑x,你等等,喜定怎么回事?
胖子:就高兴的那个喜,定海神针的那个定。上次去他们家啊,他爸爸正洗脸,我就问了,叔叔,郑喜定呢?
郑二:你等会你等会,这高兴里头哪来的喜,不是这不重要,你先跟我说我爸爸洗什么呢?
胖子:正洗脸呢。
郑二:哦,洗脸呢,我还以为我爸爸在洗别的什么玩意儿呢。
胖子:你想啥呢你。
胖子:然后我就看见他在那看书,爱学习,怪不得高中政治都能考两分高分呢。
郑二:合着我就看书看出个两分呢?
胖子:你是不是考两分?你们是不知道啊,这家伙当时发试卷,他同桌考六分,他还美呢,结果一看自己,考了两分,咱们年级1300多人,他考1300多名。
郑二:这倒是,两分考1300多名不意外。
胖子:我就过去了,人家正在看李白的诗呢,什么朝登凉台上,夕宿兰池里,乘月采芙蓉,夜夜得莲子。
胖子:就是那个早晨在阳台上搞,晚上在水池子里搞,在月色底下……
郑二:停!我看的是什么诗啊!怎么子夜吴歌都出来了。
胖子:你还知道吴歌呢,有文化,就爱这些个淫词艳曲。家里书柜都装满了,什么金瓶梅啊,品花宝鉴,废都什么的,里边重点描写还写批注呢。
郑二:我都学的什么玩意儿啊。
胖子:有文化,上回还跟我说什么杜牧,就那个文章奇峻建峭诗词清丽那个,名句有什么豆蔻梢头二月初,春风十里扬州路。
郑二:对,这是他写的。
胖子:你们是不知道啊,他对这个太有研究了,你们知道为什么杜牧这么写吗?
郑二:为什么呀?
胖子:因为杜牧有生活。
郑二:这跟有生活有什么关系啊?
胖子:那我跟你讲讲哈,就豆蔻梢头二月初,豆蔻花都没见过吧,白色的花前头一点红,就跟十三四岁小女孩的这(挺胸抛媚眼)一个样。
郑二:我没事儿都研究什么啊我!
胖子:我这夸你有文化呢!你看这个比喻,多么的灵活生动又形象,要是你们都写作文用进去,也能跟喜定一样语文考140。
郑二:喜定?我啊?你别叫我小名成不成,你不说我都不知道我还有这个小名。
胖子:成吧二傻子。
郑二:这也比喜定好听,你就这么叫吧。
胖子:刚才我说到哪儿了?
郑二:语文考140。
胖子:哦!对!刚才说到豆蔻梢头二月初了,我们那接着往后说。
郑二:那你问我干嘛啊!
胖子:再说把你的嘴缝上,闭嘴,我们这个豆蔻梢头说完了,该说那个春风十里不如你。
郑二:(缝嘴的动作)
胖子:这句话呢是冯唐说的,说起冯唐就不得不提王小波,谁让这孙子自比王小波呢。人家王小波是把自己袒露的□□,然后在思想的田野上狂奔,啊,多么的自由。
郑二:(挣扎想说话,拉袖子)
胖子:冯唐就不一样,他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在你面前晃悠,这瞧着多辣眼睛。(扭着扒自己挺胯)
郑二:嗯嗯嗯嗯嗯?!!!(拦住想说话)
胖子:行吧行吧,张嘴说话,别跟那像个哑巴似的嗯嗯啊啊的。
郑二:(剪刀动作)哎呦可憋死我了,人家杜牧说的是春风十里扬州路,哪儿来的冯唐啊。
胖子:对,春风十里扬州路,这是指扬州走马章台的地方,说这个两边迎来送往的风尘女子,都不如这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儿,哎,真羡慕。
郑二:等会等会,哥哥咱这个14周岁以下,三年起步最高死刑,你羡慕什么啊你。
胖子:最高死刑?
郑二:昂。
胖子:那算了那算了。
郑二:怎么的你还想过不成?
胖子:我没想那十三岁的!
郑二:哦,你想的是那些大爷来玩呀,小帅哥妹妹要吗。(扭)
胖子:诶对,这么看白乐天就是我辈楷模啊。
郑二:什么你辈楷模?关心民生疾苦啊?
胖子:哪儿能啊,当然是羡慕他有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啊。
郑二:就你胖成那样儿还想有小蛮腰樱桃口?
胖子:你可拉倒吧,我说的是,白乐天以七十多岁高龄纳了樊素小蛮两个爱妾,樊素一张樱桃小口擅长唱歌,小蛮的那个腰啊,像杨柳枝一样柔软,哎,羡慕啊。
郑二:白乐天七十多了能干啥啊你就羡慕。
胖子:是啊,不能干了,所以才有一树梨花压海棠的雅致。
郑二:这句话是说他的吗?
胖子:那哪句话是说他的?
郑二:尽日无人数阿谁。这是他说的。
胖子:一个意思,反正都不能干了,想想就行了。
郑二:这差的有点多。
胖子:话说回来,你还挺了解白乐天的啊?
郑二:诗魔嘛,我会背那么几首。
胖子:那我考考你啊,跟他并称的那个诗人是谁?
郑二:元稹元微之啊,就那个写莺莺传的,后来让王实甫改成西厢记了。
胖子:对,王师傅给改的,讲了在西厢里头烫头抽烟喝酒的心得体会,里头还有个红娘,穿着貂的大波浪,还在粉红灯底下给帮着招揽一下顾客“大爷~来呀~”这样。
郑二:没听说过这,这讲的是张君瑞和崔莺莺的爱情故事,你还“大爷~来呀~”。你这是正经西厢吗你?
胖子:正经儿的谁去啊!
郑二:你洗荤头吗你!就考我这个?你还不如我呢。
胖子:那不可能,我也不考你难的,咱就背几首俩人的诗,我来上句,你说怎么样?
郑二:这还行,有点意思,你先来。
胖子:不知忆我因何事。
郑二:昨夜三更梦见君。
胖子:山水万重书断绝。
郑二:念君怜我梦相闻。
胖子:我今因病魂颠倒。
郑二:唯梦闲人不梦君。
胖子:哎哟,你老跟我表白干啥啊,一天天夜里梦来梦去的。咱俩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你这样儿可就故事和事故都有了啊。
郑二:滚吧你。
胖子:你看看我这哥们就这么个态度,别人的哥们没事儿梦来梦去的,是怎么样深厚的爱情,跟这个相比的大概也就苏轼苏辙兄弟俩和孙策周瑜总角之交这两对了吧。
郑二:你等会,人家那是惺惺相惜的知己,怎么到你这儿变爱情了。
胖子:啊?不是爱情啊?
郑二:本来就不是。
胖子:那咱们小时候学的孙策的那首古诗,遍插周瑜少一人,不是爱情啊?
郑二:那是王维写的,遍插茱萸少一人,茱萸,那个花。(簪花动作)
胖子:那二苏呢?水调歌头里头老想上月亮上抱卯君,这也不是爱情?
郑二:人家是亲哥俩!水调歌头是借月怀人,不是想抱人苏子由,就算苏子由外号叫卯君,那也不成。
胖子:噢,我都弄混了,还以为一见钟情元白,德国骨科二苏,青梅竹马策瑜呢,还心想古人真是会玩。
郑二:德国骨科你都出来了?
胖子:啊?你喜欢德国骨科啊?要说骨科玩儿的最好的就数白居易了,后来客居在外还写诗“一处乡心五处同”怀念兄弟几个一起的时候。
胖子:就是他弟不好这口,哥俩玩不到一块。
郑二:他弟好哪口啊?
胖子: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听说过没,真是一本正经的写人家小夫妻房里的事,跟他就在床底下似的,记载的那叫一个详实。
郑二:没听说过!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