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不到老婆怎么办？》烟波一笑

3、chapter 3

　　傅小年躺在床上想了很久还是决定他得把那些添堵的东西删了，不然太膈应人了。

　　傅小年忍着恶心点开了贴吧，但发现昨天那些东西都已经被删了，贴吧里面只剩下一张他和林耀的照片，那是他们两个三下乡的时候在衡山照的唯一一张合照。

　　那天阳光明媚，是落了几天雨过后的绿林做的背景，他们穿着三下乡的制服，土气的衣服在两人俊颜的映衬之下，呈现出高大上的感觉。
　　傅小年觉得林耀在他心中的形象一下子高大上起来。就如今日的天气一样，
　　傅小年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躁动与闷热。
　　长长的舒了口气。

　　“大脚，你们怎么起来这么早啊？他们两个去哪里啦！”傅小年起来的时候特意看了一下林耀的床，发现林耀和二壮他们两个都不见了，就问谢子文他们去哪里了。

　　谢大脚正在赶一篇课程论文，听到傅小年喊他，回头道：“鉴于去年的三下乡活动办得一很成功，毛球叫老大去讨论今年的三下乡了。本来毛球也让老大喊你去，不过老大看你还在睡觉，没喊你，就和二壮去了。”说完谢大脚还贱兮兮的笑着道：“不过二壮他就倒霉了，有两门课重修，毛球怕他要留级，特意关照关照他，请他喝茶去了。”毛球是他们对导师罗茂邱的爱称。
　　“哦！”
　　傅小年现在的心情还是不错的，搞完洗漱后，喝了瓶牛奶，就待在寝室里看书。
　　不一会儿就进来一条短信，是林耀发来的，问傅小年吃什么，傅小年让林耀给他在食堂带了碗桂林米线。
　　“大脚，你要吃什么吗？老大和二壮现在在食堂。”
　　谢大脚是个随便货，吃什么？去哪里？这两个问题每天都困扰着他，他就像一个哲学家一样嘴里念叨，脑子里不知否定了多少个方案，想了半天才说要林耀给他带一套煎饼果子。
　　傅小年给林耀回信。

　　过了半个多小时林耀和二壮才回到918，傅小年接过米线，闻着那股味就觉得很神奇，问道：“老大，你怎么喜欢我爱吃醋啊？”
　　林耀瞥了他一眼道：“918寝室谁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傅小年有两大嗜好。”
　　说完之后没见下文，傅小年脸懵懵懂懂的看着林耀，见林耀不搭理他，又看了看谢大脚和二壮，问道：“什么两大嗜好？”
　　谢大脚摇了摇头，他只知道傅小年爱哭鼻子这一大嗜好，这个还是昨天晚上发现的，嘻嘻嘻嘻……还两大嗜好？怎么老大这么关心小年呢！
　　有奸情。
　　傅小年半天没有得到答案。
　　“在不吃，你的米线就塌了。”林耀用早餐转移了傅小年的注意力。

　　明天下午他们就只有本学年的最后一场考试了。放假对于傅小年来说又是一场不知去哪里的流浪。
　　他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五岁那年傅小年的妈妈和爸爸因为一点事就吵的天翻地覆，他被丢到一边没人管，眼看着爸爸和妈妈两个互相摔东西，哭累了就趴在地上睡，最后还是大他八岁的姐姐傅冬至来哄着他。
　　最后的最后，他父母什么也没有跟他说就结束了婚姻。然后他被丢给傅南怀，傅南怀事业很忙，根本没时间管他。他又被丢给保姆，虽然他经历了一个不开心的童年，但阿姨还是把他带的很好。然后在姐姐的关怀下长大。十五年过去，父母都有了自己的家庭，现在姐姐同样结了婚，她也有自己的家庭了。
　　傅小年吃着米线砸吧了一下嘴，然后倒了杯水喝。
　　“老大，毛球跟你说了什么？”
　　傅小年边吃边问道。
　　“他说今年的队伍会稍有改整，会加入两个女生。”
　　“女生？老大你知道是谁吗？”谢大脚对女孩子有种比别人强烈的天生的好奇，忙问道。
　　“叶书书和江宛。”
　　林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单纯的说明。

　　“江宛？老大该不会是你以权谋私，故意把女朋友安排进来，好……”谢大脚在林耀阴冷的目光下噤声，妈呀！好像触到老大的逆鳞啦！
　　傅小年心里有点怪怪的情绪，但没有抓住就消散于心。
　　还是打圆场道：“放心吧！老大，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小女友的。”
　　为什么老大的脸越来越黑呢！果然下一秒林耀咬牙切齿的道：“我和江宛分手了。”
　　(⊙o⊙)啥？说了半天，光在老大心上插刀了。
　　那究竟是谁甩的谁？老大这么屌，应该不会是他被江宛甩了吧！那么就是江宛被老大甩了。
　　江宛早不跟着去，晚不跟着去，偏偏在分手的时候要跟着去三下乡。看来老大此行有点小危机。
　　听说被甩的女人报复起来很可怕，傅小年看了一眼林耀
　　，缓缓道：“老大，你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

　　林耀：“……”
　　放心？我放心什么啊？保护？软绵绵的你又能保护我什么？林耀听得一脸懵逼。

　　傅小年说完又吃米线去了。
　　虽然他跟林耀要去三下乡，但三下乡还得半个月之后才开始，这半个月不知道要去哪里哦！

　　“放假后，你们都打算去哪里？”
　　“不是要去三下乡吗？”二壮一脸嫌弃的看着傅小年。
　　傅小年本来不想戳二壮的伤疤，但谁叫你自己顶上来，╭(╯^╰)╮。
　　“老二，毛球跟你又说了啥？”傅小年放下没吃完的米线，好整以暇的看着二壮。
　　二壮："……"
　　你个小死人，真会戳，哪儿疼戳哪儿。
　　“我们家小球球说是不是说‘壮壮得要努力学习了，不然要留级，还毕不了业呀！’。”谢大脚一旁插嘴笑道。
　　二壮：“……”
　　这
　　918的人都疯魔了吗？
　　为什么到最后受伤的却是我！
　　“算你们厉害，不跟你们玩了。”二壮有点受伤，三个人都笑了笑。
　　傅小年二壮考完明天下午的考试后，还有两门重修考试。
　　正色道：“老二，有不懂的题可以来问我，我要晚回去几天的。”
　　二壮刚刚还心塞的，下一刻突然觉得被宠爱到了，笑着道：“小年，你怎么不回去？是不是舍不得二哥哥我。”
　　说完还挑挑眉
　　谢大脚：你就嘚瑟吧！
　　傅小年顺势而下道：“二哥哥你这么可爱，傅大爷怎么能不好好跟你耍耍，留在学校残害你几天。”
　　林耀挑眉一笑，其他几个都笑开了去。

　　傅小年还记得昨天遇到的那个让他心动的女老师，决定侵入系统找找她的信息。半个小时后，傅小年面对电脑有点笑不出来了，昨天他心动那位小姐姐其实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傅小年有点怀疑自已瞎了眼睛，可明明那个就是个小姐姐啊！

　　有点不开心的关掉电脑。祭奠他还刚刚发芽的爱情去了。

　　傅小年的心情一般都是挂在脸上的。

　　林耀一看到傅小年的表情就知道他基本没戏了。z大的老师没有个三十多岁是不可能在这里执教的，能在这里执教的女老师基本已经拖家带口了，就算不是拖家带口的，年龄摆在那儿，他傅小年也翻不过去。
　　他昨天跟傅小年计较什么呢？

　　外面一声闷雷，接着下起暴雨。傅小年忙把外面晾着的衣服收进来，顺便帮他们的也收了。
　　摸到林耀的花短裤，傅小年有点同情林耀了。
　　“你们的衣服我都收进来了，我分不清是谁的，你们自己来拿一下。”

　　傅小年的手机里进来了一条短信，他翻来一看，一个本市的陌生号码。
　　他点进去一看，里面只有两个字。
　　“贱人。”

　　傅小年觉得莫名其妙，他又没有跟谁有过什么冲突。何况男孩子之间的恩怨一般都是当面直接说，说不清楚的，大不了就干一架，输了的那个也不在多说什么。

　　这个一定是发错了。

　　要是林耀看见的话，一定会知道这是谁发给傅小年的，那个人就是她的前女友江宛。

　　江宛自昨天跟林耀说分手后回到寝室就后悔了，她只是被林耀那种无所谓的态度气红了眼，送给她的礼物怎么可以让别人先用呢？跟他说的时候，他还一脸的理所当然。这使江宛的自尊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认定林耀一点都不在乎她。
　　断了也好。
　　可是她一转身就后悔了，又打电话给林耀，可林耀连她的电话都不接了。
　　她怎么可以放弃呢！于是又让她爸爸打电话给林耀的导师罗茂邱，安排她进了林耀的调研小组。
　　这一次她再也不会放手了。
　　江宛看着发过去的短信，心里不止一次的骂傅小年贱人。

　　最后一门功课考完了，林耀家里就在本市，林家派了车子来接他。傅小年看着林耀回去心里有些羡慕，谢大脚看见了，笑道：“小年，不要露出一副小媳妇的样子，不然大脚哥哥抑制不了身体里的兽性，把魔掌伸向你的裤腰带。”
　　傅小年睨了他一眼，道：“如果你在我身下，我也可以试一试。”
　　说完皮厚的大脚居然脸红了，骂道：“不正经。”
　　瞧！连不正经的大脚都会不好意思，一脸娇羞。
　　傅小年觉得自己很有长进。

　　b市的暴雨连续下了几天，高楼被雨雾缠绕着，浓见度特别低，在手机推送的新闻里看到最近南北两方都在下大雨。
　　傅小年从林耀回家后，在学校又待了一个星期天。这一个星期内他给二壮辅导了一下功课，百无聊奈之中又和谢大脚两个玩英雄联盟，然后吃饭就是三个人一起点外卖。除开二壮没办法要出去考试，傅小年和谢大脚两个基本没出过门。
　　傅小年的家乡在南方，7月里南北方都遭遇了同一场大雨，一直都不曾停过。
　　傅小年本来想等雨停了之后才回s市，姐姐傅冬至却在周末的时候打电话过来说很久没见过他了，希望他可以早些回去，在家里多呆几天。傅小年想着他暑假无论如何都得回去一趟的，便也答应了，连夜在网上订了回s市的飞机票。
　　第二天给傅冬至带了些b市的特产，然后又重新在王府井给小板栗买了些礼物。
　　租车去了机场，登上往s市的飞机。

　　傅冬至和李益阳的新家买在明庭，这里是b市有名的高档小区。傅小年下车后，找了个雨棚站了会，才去保安处登记自己的姓名。保安查看了他的身份证，又反复抬头看了几眼之后才让他签字确认。
　　这会儿雨势减小，傅小年提着雨伞和礼物进电梯，按了26楼。

　　一出电梯，傅小年就接到了一个热情的拥抱，一个四五岁的小丫头抱着他的腿，喊道：“小叔叔，小板栗好想你哦！”
　　说完还亲昵的蹭了蹭他的大腿，傅小年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就把手上的东西腾到一只手上，单手抱起小板栗，在她耳边笑着道：“小叔叔也想你。”
　　小板栗今年十二月满五岁，剪一个童花头，大眼睛长的和傅小年极像，长睫毛扑闪扑闪的看着傅小年，傅小年心头一软，亲了亲小板栗的耳朵，逗得小板栗挠了挠头，呵呵笑起来。
　　大门并没有关，没有家长的陪同，想必小板栗等很久了。傅小年在玄关处放下小板栗，把礼物也一并交给她，然后脱掉湿掉的鞋子。
　　小板栗抱着礼物蹭蹭蹭的跑到客厅里，喊道：“妈妈，妈妈，小叔叔来了，妈妈，小叔叔来了，还给小板栗带礼物啦！”

　　“小年，欢迎回家。”一个好听的女声先传入耳朵里，然后才出现一个窈窕的女子，她的长相跟傅小年不是特别的像，只是那一双相似的眼睛昭示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姐姐。”傅小年笑着喊了句。
　　傅冬至从玄关的鞋柜里给傅小年重新拿了双崭新的拖鞋。
　　“小年，换一下吧！你脚上那双有点小了。”
　　傅小年脚上穿的是他姐夫李益阳的鞋子，李益阳是个典型的南方人，相貌相对于傅小年在b市见的北方人来说，长相秀气些，身高也并不出挑，只有一米七八左右。傅小年按照姐姐的安排换下了鞋子，坐在沙发上逗小板栗玩儿。
　　家里的阿姨在厨房里煲汤，香味让他有点想起傅家那位带着他长大的阿姨了，问道：“姐，四梅姨她还好吗？”
　　傅冬至看着地上玩乐高积木的女儿，回道：“四梅姨还是老样子，不过我回去的时候会向我问起你。”
　　傅小年脸上了然一笑。是啊！带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想呢！
　　“小年，你要不要回去一趟，爸爸他……”
　　傅小年打断了傅冬至接下来要说的话。

　　“姐，他已经有自己的家庭了。”

　　“小年，你别那么说，我……”

　　“姐，如果他当初不逼你，你会嫁给姐夫吗？”傅小年定定的看着傅冬至脸上的表情，傅冬至的脸上明显的出现一抹错愕，但很快被压下去了。
　　“小年，我现在很幸福。”
　　按照傅冬至的才貌应该会找个更好的人，可是……，人生有无数个可是。

　　“是吗？”傅小年语气稍微有些淡，很显然他也不想在去讨论这个话题。

　　女孩子总是容易原谅别人给她的伤害，尽管她被伤得深，她也会找无数个理由来掩埋掉那些残忍的事实。
　　但是他不能。

　　“姐，我难得回来一趟，别去谈论那些会让我们都不开心的事情吧！”

　　傅冬至听到弟弟这么说，也止住了话题。

　　外面的雨又下的大起来了，远处环线高架上的灯火黯淡，像日落后留下的一抹残黄。

　　李益阳晚上九点多才回来，今晚在外面有个饭局，因而没有和傅小年一起吃晚餐。

　　李益阳一进屋，小板栗就跑上去喊爸爸。李益阳抱着小板栗到客厅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傅小年，互相打了个招呼过后，就并不多言。

　　过了半晌才道：“今日我和爸一起谈了一场生意，饭桌上提到了小年，我跟他说小年回来了，爸让我们明天过去一起吃个饭。”

　　傅冬至看了看小年的脸色，傅小年微微敛着眼睛，或许是灯光有些昏暗，傅冬至看不出傅小年眼里的情绪来。

　　许久之后傅小年才道了句好。傅冬至知道弟弟是因为心疼她，才不拂了李益阳的面子。
　　不过她也希望傅怀南和傅小年两父子能处理好他们之间的关系。

　　阳台上的植物被姐姐照顾的很好，傅小年站在上面远眺整座城市的灯火，红绿之间，繁华盛极。

　　傅小年吸了一口卷烟，烟雾从鼻端轻逸出来。他多久没有抽过烟呢？三年？抑或是五年？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所以有关吸烟的记忆，但从呼吸吐纳间的熟练程度告诉他，那些习惯只能于人前掩饰，不能从记忆根除。

　　明天就要去他们的家了。

　　阳光照不透窗帘，屋里有些黑，时间已经不早了，傅冬至不见傅小年起床，就让小板栗去叫他起来。
　　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拉开了屋里的落地窗帘，满室都亮了起来，傅小年用手挡了挡光，看着爬上床的小板栗。

　　小板栗在床上跳了跳，笑着道：“小叔叔，快起床，太阳都晒到屁屁上啦！”

　　傅小年掀开被子，盖住她，然后用手压着不让她起来。

　　“小板栗，小叔叔可是有起床气的，你来闹我，我要抽你的小屁屁。”

　　作势轻轻的拍了拍，小板栗挣扎着起身，乐呵呵地道：“那我亲一下，你就起来好吗？小叔叔。”

　　傅小年把脸凑过去，小板栗给他糊了一脸的口水，傅小年有点无奈，抱着她起床了。

　　傅小年穿的很随意，在他心中穿得正式的都是自己在意的场合，去傅家吃个饭而已，没必要。

　　李益阳开车带着一家人来到傅家，傅家是s市的豪门，自从傅怀南离婚之后，他的生意越做越大，拥有的股份也越来越多。

　　傅南怀娶了一个比他小十岁的妻子，他们最大的孩子已经满了十七岁。
　　离婚十五年，却和别人生了一个十七岁的孩子。

　　院门慢慢的打开，李益阳开进去后在门口停了车。把钥匙交给泊车的人然后进了傅宅。

　　傅小年已经有三年没有回这里了，虽然摆设和他之前在家的样子差不多，但他仍旧亲近不起来。

　　一进屋并没有看见傅南怀的身影，只有胡明娟在指挥屋里的佣人摆置用餐的物件。这架势傅小年觉得并不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傅冬至叫了胡明娟一句阿姨，傅小年只看了看，并没有去喊她。

　　胡明娟小傅南怀十岁，虽然现在也有40岁了，虽然自己出身并不高，但自嫁进豪门后保养得很好，岁月仿佛不能在她脸上刻出痕迹，因而看不出她的真实年纪来。
　　四梅姨端着着菜上桌的时候，傅小年的脸上有些动容，笑了起来，喊了一句四梅姨。装作没有看见一旁胡明娟脸上的尴尬。
　　四梅看着胡明娟的脸色，不好当着她的面不好跟傅小年多做交谈，开心的应了一句，她脸上却是漾出一朵花来，乐呵呵的进厨房上菜去了。

　　胡明娟怕李益阳和傅冬至尴尬，忙补充道：“你爸爸他在楼上会客，等饭摆好了，我就去喊他们。”
　　想了想又怕傅冬至夫妻觉得他们不重视一家人的饭局，又补充道：“是从b市来的朋友，你爸爸有些生意要和他们谈，看今天天气比较好所以就约在了同一天，好在来的客人里面也有年轻人，过会儿你们正好交个朋友。”

　　胡明娟说话比较圆滑，傅冬至笑着回道：“爸爸工作忙，我们能够体量的。”
　　一道开门声从楼上传来，接着是一个女声响起，傅小年经管离家三年了，但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这是傅南怀和胡明娟的女儿傅彦霖。

　　“爸爸，我们带林爷爷和哥哥下去吃饭吧！妈妈已经摆好饭了。”
　　胡明娟听到自己女儿的话，帮腔道：“南怀，饭已经摆好了，带客人下来吃饭吧！”

　　林耀穿着白色的衬衫，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快，傅彦霖还在缠着他问东问西，全然不顾他的脸色。
　　傅南怀笑着骂道：“霖霖，不要老是打扰哥哥。”

　　一转眼对上傅小年的眼睛，脸上的笑意有些微的凝固，拖着语气道：“小年回来了。”

　　傅小年对着林耀的目光笑着喊了句：“老大。”

　　傅南怀装做不知道的对着林耀惊讶道：“原来林公子和我家早就小年认识了，那正好，就不需要我介绍了。”

　　林耀看着头发没长出来的傅小年，为他爷爷介绍道：“这是我朋友傅小年。”

　　其实林耀他在昨天晚上和傅南怀的谈话中就知道小年回来了，不过他怕傅南怀这只老狐狸借关系和他爷爷达成生意目标，并没有当即说明他和傅小年两个是室友关系。生意上的事扯上熟人就容易让人改变初衷。

　　林爷爷对着林耀道：“阿耀，昨日你傅叔也说起了这个小伙子，你怎么不告诉爷爷你们是朋友呢？”
　　面对林爷爷的诘问，林耀不慌不忙的回道：“小年没有跟我提过他的家庭，昨天听到的时候，我还以为只是名字相同而已呢！”

　　林爷爷很捧孙子的场，笑着道：“那感情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呐！你出门一趟还能遇上朋友，真是缘分。正好你也不用陪着我这个糟老头子，可以让小年带你出去逛一逛。”

　　林耀走到傅小年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站在一旁的傅彦霖瞪了一眼傅小年，傅小年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仍旧开心的对着林耀道：“老大，你怎么会来s市的，还不早跟我说。”

　　傅小年很不愿意来傅家，他一进屋就觉得自己不是自己，冷漠与一股无名的怒火在他的脑海里盘踞着，让他很不痛快。
　　林耀的到来就像是一缕风，吹散了心中的烦躁，如果在知道林耀会在的话，他就不会那么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