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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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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书的女儿，萧果在李玉书的皮夹里见过。像极了李玉书，二岁就会背古诗，三岁参加市舞蹈大赛，四岁上电视表演节目，这一切，是萧果给不了李玉书的，也是李玉书舍不得放手的。
“圣诞老爷爷？”李娴仰头很好奇地看着好像在发呆的圣诞老爷爷。
李玉书看到萧果，脸色一变，站住了。萧果把一切都看在眼底，莫名地笑了，一家三口，真他妈美好的形容词。
“小朋友，告诉圣诞爷爷，你叫什么名字啊？”萧果蹲下身，无视李玉书眼里的警告。
“我叫李娴，李呢，是我爸爸的姓，娴是妈妈的名字，爸爸说了，李娴，就是爸爸爱妈妈，妈妈爱爸爸，爸爸妈妈爱我的意思。”李娴看起来比同龄小孩懂事很多，可是孩子毕竟还是孩子，对任何事情都充满好奇，比如李娴正抓着萧果的圣诞服不放。
“是吗？那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萧果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为什么会觉得时间久了，自己就能取代他的妻儿，凭什么？凭自己比他老婆的床上功夫棒？
“知道啊，爸爸说了，今天是圣诞节，另一边的人现在正在过年呢。”李娴说着还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爸爸妈妈，妈妈正笑着看她，可是爸爸为什么看起来不是很开心呢？
“真聪明。那这个礼物送给你好不好？”萧果把最后一个礼物递到李娴面前。
李娴犹豫了很久，小脸上写满了渴望，可是还是回头看看爸爸妈妈，再看看萧果手上的礼物，直到身后的妈妈点点头，她才伸手拿过礼物，很高兴地对萧果说，“谢谢圣诞爷爷。”接着一蹦一跳跑到爸爸妈妈身边，炫耀般拿着礼物在父母面前一直晃。
“跟圣诞爷爷说再见。”刘娴拉着女儿的手，对萧果感谢地微点头，然后蹲下身对女儿说。
“圣诞爷爷再见。”李娴开心地挥着小手向萧果道别。
萧果挥挥手，大步走开，再也没有比此刻更想离开李玉书的视线，相见不如不见。
萧果一打开门就发现不对劲，再看到杜向雨，乐了，没想到自己还有被人伺候的时候。
“我以为烛光晚餐要我一人吃了。”杜向雨听到门开了的声音，抬头，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萧果。
“你不也吃的很香。”萧果换了鞋，洗手洗脸，坐了下来。牛排，浓汤，水果沙拉，法式面包，这纯粹的一餐厅外卖。
“你确定这些不是餐厅送过来的？”萧果拿起刀叉对准面包就下手了，饿死了。
“对面那家新开的喀什西餐厅。”杜向雨赶紧叉过最后一个面包，虽然嘴里还嚼着牛排。
萧果惊讶地看着杜向雨，“你几顿没吃了？”边说手脚麻利地端过还未被动过的牛排。
“中午吃的日本料理。”魔手又伸向萧果面前的浓汤。
“那是我的。”萧果来不及抢回浓汤，看着杜向雨的汤勺进了汤里，汤进了杜向雨的嘴里。
“有什么关系？我身体很健康，上个月的体检报告单还在我房里。”对准萧果盘里的意大利面又是一叉。
“这是我的。”
“我饿。”
“你不是吃过了？”
“还是饿。”
“再叫一份。”
“你出钱？”
“那算了，面包给你。”
“你吃过了，我要牛排。”
“滚。”
“牛排，牛排，牛排……”
“要吃自己叫去。”
“我等了你两个小时。”
……
这个圣诞过的还不算太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