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太早》Benzin

10、gay里gay气

　　艾伦把陆文耀带到了一个修车厂，很大但没几个人，里面的人看到艾伦后纷纷摆了下手算是打了招呼了，随后走出来一个壮硕的光头，刺青沿着他的后脑勺一直延续到衣领里面，艾伦走过去跟他碰了个手，“巴顿。”

　　“这是巴顿，这里的副手，这是我朋友，Lou。”

　　巴顿一脸横肉表情森森的看向陆文耀，两人简单的握了下手，算是打了招呼了。

　　“之前你帮你侄子弄得驾照，怎么来的，帮他也来一本。”艾伦从包里拿出一盒烟，扔了一根给巴顿，又递给陆文耀，看到陆文耀摇了下头后就自己吊在了嘴上，朝陆文耀那边抬了抬下巴。

　　巴顿看了陆文耀一眼，终于开了口，声音像钝铁一般粗糙，“恩，把资料给我吧，丹今天不在。”艾伦把那个复印件扔给他，自己坐上旁边一辆报废的汽车盖上，朝陆文耀眨了眨眼，陆文耀掏出钱包，抽了那预备好的5000直接递了过去。

　　“这车怎么回事，上个月我还看到它在菲利普大道和人比赛，怎么成这副样子了。”艾伦拍了拍屁股下面烧焦了的车盖，现在简直是一堆报废了的废铁。

　　“惹怒了莱恩斯兄弟，人跑了，这车应该是被莱恩斯的人给砸了，丹说里面的零件有些还不错就捡回来了。”

　　“...丹什么时候发展成捡废铁的了。”艾伦从车盖上跳下来，叼着烟有些无语。

　　陆文耀随意掀开车盖，扫了眼，“470马力、636牛米，匹配5速自动变速器，Dodge Charger。”

　　拿着证件正要上楼的巴顿闻言朝他看去，艾伦一把揽住陆文耀的肩膀，笑道，“哟，兄弟，不错啊。”

　　小偏了下头，陆文耀扒拉开艾伦的手，今天天气还挺热，“以前经常玩。”

　　巴顿收回眼神拿着手里的证件和钱转身朝楼上走去，艾伦立刻提高了声音冲他背影喊，“什么时候能拿到驾照。”

　　楼梯里传来巴顿粗糙的声音，“丹回来后。”

　　艾伦耸了耸肩，问旁边的小个子要了个打火机点燃了烟后，看向陆文耀，“走吧，兄弟，早点回去还能赶上Anna的晚餐。”

　　“靠，回去吧你。”顿了下又道，“不过，谢啦。”

　　“兄弟之间不说谢，走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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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文耀借着前面同学的后脑勺发着呆，斜坐在讲桌上的老师在讲今年她会完成的课程以及学生们必须拿到的学分，这个油画班的人比其他几个班的几乎多了一半。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两声，掏出来一看，是艾伦，让他溜出来抽根烟。

　　陆文耀手指灵活的回着消息：不抽，我坐的太靠前了，出不去。

　　艾伦发了个哭的表情，又问道：BEN丢下我去他姐姐的生日聚会了，晚上的我好寂寞空虚冷，要陪我一起去酒吧玩吗，就我两。

　　陆文耀想着他昨晚熬着通宵和敌对打架打到后面对方都不敢出安全区，今天上去估计也只能和平的刷刷副本了，刷副本这些陆文耀一向找的代练要么就是周鹏翔他们几个帮忙刷。想了下陆文耀回了个：行，你还有几节课。

　　艾伦坐在外面的栏杆上抽着烟和陆文耀发消息，旁边是小珍妮弗，在跟他讲着她们大四的一个叫伊娃的女生被一个大一的新生抢走了男朋友的事，说全校都知道了。艾伦默不作声的吐槽，我不就不知道吗。小珍妮弗接着讲到两人在学校餐厅碰面时伊娃直接将整杯果汁淋在了大一新生的头发上了。艾伦心不在焉的听着，吸了口烟继续回着陆文耀：我还有一节，你呢？

　　陆文耀把震动调成了静音，老师已经看了他好几眼了：我还有两节。

　　艾伦回的很快：我等你。

　　一下午上了整整三节课，换了三个教室，到了最后一节陆文耀直接偷偷溜到最后一排睡觉去了。走出教室，就看到靠在门边的艾伦，旁边是个小个子的漂亮女生。

　　“终于结束了，靠，我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陆文耀抱怨的走出门，艾伦笑得幸灾乐祸。

　　“嗨，我是珍妮弗，我知道你Lou，你在大四学姐们那里吃得很开呢。”小个子的女生冲着陆文耀欢快的打着招呼。

　　“嗨。”陆文耀偷偷冲艾伦使眼色，这是一起去酒吧的？

　　“唔，听着，珍妮弗，今天我奶奶搬家我和Lou不得不去帮些忙，我们先走了，下周见。”

　　陆文耀面不改色的掏手机回消息，一边听着艾伦张口就来的谎话。

　　“欧，我亲爱的艾伦，我才刚刚见到你。哎，好吧，下周上课见。”小珍妮弗失望的站在原地看着艾伦和陆文耀冲她挥挥手走掉了。

　　两人开着车朝着酒吧过去，中间艾伦接了个电话，说着就快到了，陆文耀转头看他一眼，道，“Ben？”

　　艾伦冲他神秘的笑了下，陆文耀一脸无语道，“你别冲我放你的桃花眼，看着真眼疼。”旁边艾伦哈哈大笑，陆文耀转头看窗外，发现是Kata家附近，他想起那天帮他买酒的人，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叹了口气。

　　“嘿，兄弟，快乐的时光马上就要来临，你不需要叹气。”

　　将车停在外面，走进了一家地下酒吧，里面坐了不少人，艾伦走在前面，刚一进去，就听到一声娇呼随着一个飞奔过来的人影，“欧，我亲爱的艾伦。”陆文耀简直是有些麻木的看着一个女人扑进了艾伦怀里，两人立刻吻在了一起。

　　跟在这个女人后面的是一个个子很高看起来很冷艳的女人，她冲着陆文耀打招呼，“嗨，我是吉娜。”

　　“嗨，Lou。”

　　“你的朋友魅力真大，格蕾丝告诉我他两深深地爱上了对方，拜托了我很久让我的哥哥牵制住她的男人，就为了出来见你朋友一面。”

　　“呵呵..他一向如此。”陆文耀笑得有些麻木。

　　“什么？”对方听到陆文耀的回答愣了下。

　　“不，我的意思是，艾伦他，也深深地爱上了你的朋友。”陆文耀咳嗽了一声，看着艾伦和格蕾丝动作慢了下来，渐渐的分开了彼此。

　　艾伦介绍了下双方，打了个简单的招呼，他们走到了里面坐了下来，格蕾丝紧紧得贴着艾伦，两人不一会儿又黏在了一起，陆文耀才看清楚这个女人居然是那天他和艾伦在街上遇到的那辆敞篷里的大波浪卷，眼里全是震惊，陆文耀这会儿除了佩服，简直无法可说。

　　除了玩的很开心的艾伦和格蕾丝，陆文耀和格蕾丝的朋友吉娜简直是尬坐，两人都很沉默的坐在旁边，喝着酒，像是再也受不了这个气氛，吉娜提起自己的包，冷淡得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后，直接起身走了。陆文耀看了看聊得很开心的两人，拍了拍艾伦的肩，说了句我去洗手间后也起身离开了。

　　陆文耀走进男士洗手间里，打开一格单间把马桶盖放了下来坐了上去，叹了口气，刚掏出手机，就听到有人进来了。

　　来人喘着粗气语气很是暴躁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长官，你不该再为我做这些事情！”

　　“如果我的妻子和孩子真的在他们手里，我会想办法解决的，长官，我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即使要惹上莱恩斯兄弟，我也不会坐以待毙的。不过我会在暗地里小心的动手的，我认识个人，他是小莱恩斯的司机，他跟我关系很好。”

　　“....”陆文耀拿着手机呆住了，觉得自己似乎不小心听到了些能杀人灭口的事，他看着自己这个小隔间，有点紧张的慢慢收起双腿踩在马桶盖上。

　　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不必紧张，约瑟夫，我会帮你的..”突然一声手机震动声在这个气氛紧绷的卫生间里响起，又被人匆匆按断。

　　“谁！！？”约瑟夫自从知道妻儿被抓走后，整个人都如履薄冰，时刻都绷紧着神经，这会儿的一声手机震动像是一根导火线似得烧着了他，他暴怒的走到中间那扇关着的门前，全身蓄力，猛得一踹，整扇门居然被他强行踹开了。

　　“...嘿”陆文耀坐在马桶盖上神色僵硬的冲两人打了声招呼。

　　正在偷听，蓦地弹出来个视频聊天，陆文耀差点吓尿了，慌忙火急的按掉视频聊天双手捧着手机蹲在马桶盖上，看着差点扫到他脸的木门，更紧张的缩了缩双脚，旁边是被踹坏的木门，如果刚被木门扫到，估计自己就要落个终身残疾也说不定。

　　里瑟皱着眉看着蹲在马桶上神情紧张的年轻人，制止了约瑟夫想要上去抓人的动作。

　　“哎，你放轻松，是我先进来的，没想到会听到这些。”看着被里瑟抓住一脸要灭了自己样的男人，陆文耀觉得有些麻烦，真是人要倒霉喝水都能塞牙缝。

　　“长官，如果他说出去的话，我是无所谓，但是会对你不利的！”约瑟夫双目发红，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个人先别管，关于你的事情，不要再贸然行动，关于莱恩斯的人为什么会对你家里人出手，你要先弄清楚原因，明天我会找两个同伴，让他们帮你调查这件事。”

　　“长官...”

　　约瑟夫整个眼圈都红了，今天自己下班回去被人偷袭如果不是正好遇到布莱特上校估计现在自己已经在某个偏僻的沼泽地里了。明明是自己放弃了做一个军人的身份想要谋求更多的利益，到头来，却还是需要他的帮助，很多话已经不是他们这个年龄段的人讲得出口的了。

　　“我会让人去你家，看能找到什么线索，现在你先回去等电话，看对方说什么，随时保持联络。”里瑟简单的交代完后，就转过身看向旁边沉默的陆文耀。

　　陆文耀被一路带出了后门，途中遇上吉娜，看着抓着他手臂的里瑟，一脸打量的表情，托她给艾伦说声自己先走了，她却回了句：原来你喜欢这样的，难怪对我不感兴趣，祝你们有个美妙的夜晚。

　　“...”

　　美妙不美妙他不知道，他现在有点怕被杀人灭口。

　　出了后门，里瑟就放开了他，被黑暗笼罩的小巷子里两人几乎不怎么看得清对方的脸，突然里瑟点了根烟，烟头像一只萤火似得在这个黑暗的地方分外显眼，也顺便照亮了里瑟的神情，冷漠又嗜血。

　　陆文耀一怔试着开口，但张了张嘴似乎不知道说什么，该解释的其实一路走来他都在说，看着对方在黑夜里染上异彩的双眼。陆文耀忙转开脸，又觉得自己这么做显得心虚，立刻抬起头双眼也死死的看着对方。

　　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看着对方，不知道里瑟的，陆文耀只觉得自己表面看起来很淡定，其实鬼知道他现在手心全是汗。

　　靠啊...

　　里瑟一直在想的一个问题是：这个人到底是谁，表面看起来的这些是伪装吗，目的又是什么，从叙利亚回来，两个毫无交际可能的人却不停地以各种方式相遇。

　　巷子里的两人面对面的站着静静的对视，里瑟一边观察着对方一边借着对方的脸发呆，陆文耀却只是尬看，心里早也没了刚才的淡定，这他吗还要看多久啊啊啊啊感觉自己要撑不住了啊啊啊！

　　里瑟抽完了整只烟后将烟蒂在墙上一按，头也不转的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开口道：“你住哪儿？”

　　啊？陆文耀眼睛发胀，有点回不过神，恢复黑暗后的巷子里，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感觉得到身边的沉默。陆文耀说出自家的地址，还是不放心自己吗？这尼玛，就喝个酒，这都什么事儿啊。

　　“我送你回去，晚上不安全。”

　　“...”？？？？不安全个鬼啊，陆文耀整个人都是蒙的，这段话不管是分开讲还是合起来讲都不应该是对他讲吧？陆文耀表面还一脸风平浪静一副我是见过世面的样子默不作声的跟在里瑟身后出了小巷子。

　　看着面前的机车，陆文耀有点无法和面前这个人联系在一起，就看到对方跨坐上去，把唯一一个头盔递给陆文耀，“上车。”

　　陆文耀迷迷糊糊的接过头盔，这是真要送他？对方却以为他没带过头盔，看他还没动，就转身亲自将头盔给陆文耀戴上，陆文耀浑身僵直的站在原地看着离自己十厘米不到的脸。

　　这..这是个什么情况，头盔里陆文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中默念：陆文耀，你别他妈丢人，你可是见过世面的。一边冷漠的处理着不断升温的脸颊，心里默念金刚经。

　　妈的，鬼知道我这个19岁都经历了些什么。

　　长腿一跨坐上了对方的机车，双手有些紧张的搭在自己大腿上，机车飞快的驶了出去，惯性带动陆文耀整个贴上了对方的后背，陆文耀感受着非一般的速度立刻惜命的改用手环住对方的腰，心里骂道：靠，陆文耀，你他妈怎么gay里gay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