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挚友》虞渊之

6、愚蠢的头脑 弗纳尔下楼

　　弗纳尔下楼的时候，霍夫曼刚刚烤完一份培根焗蛋。

　　弗纳尔走进厨房，稍稍琢磨了一下就从烤箱里取出了烤盘，放进了一只洁白的瓷盘里，霍夫曼并没有阻止他，打了个响指，让盘子稳稳当当的飞到了长桌的一边。

　　弗纳尔并没有接触过厨房，但这并不妨碍他想帮助塔格里，他看出了对方准备熬一份蔬菜奶油汤，于是开始清洗一只圆滚滚的洋葱。

　　两人都没有说话，默契地完成了简单晚餐并一起享受了它，霍夫曼还喝了一小杯红酒，他看上去很高兴，弗纳尔很自觉的给自己倒了牛奶。

　　等结束了晚餐，霍夫曼挥了挥手臂，杯盘慢悠悠飞回水池里，水管被打开，它们自己开始洗刷。弗纳尔知道，那只袖子里一直放着塔格里的魔杖。

　　塔格里上了楼，进入了第一间屋子，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屋子里传来霍夫曼平静的嗓音：“进来。”

　　弗纳尔这才发现，这里被布置为一间书房，但和威弗列德庄园里的书房完全不一样，这里只有一排书架，一张不宽的书桌，两把高背软椅。书架上的书高高低低，他扫了一眼，都是英文书，不过只看书名他并不知道是什么书，但那些作者他倒是见过，都是一些麻瓜作家，大多是麻瓜称之为“哲学”或是“政治”一类的书籍，他读过一点，但都不是英文版。

　　“有问题？”霍夫曼坐在一把椅子上，面前摊开了一本羊皮笔记。

　　“是关于霍格沃兹的，”弗纳尔努力地想把这个单词发清楚，他的口语完全没有口音，但在德文里掺杂英语时，总有那么几个单词对他而言有些困难，“塔格里，我不知道这所学校会怎样划分四个学院。”他说的是“我不知道”，而不是“没有人告诉我”。

　　霍夫曼知道他一定读过《霍格沃兹，一段校史》，并没有和他解释这所学校的四个学院，而是说：“你在担心什么？你的新朋友告诉了你什么？”

　　“哈利认为，也许进入斯莱特林并不是一个好选择。”弗纳尔斟酌了一下用词，决定不直接转述好友的形容，“也许你们会希望我……”

　　“这件事上并没有人希望你怎么做，弗尔，”霍夫曼很平静，“我们对你的希望都会明确告诉你，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你也一直都完成的很好。至于你的朋友的告诫，你从书上获取的信息，都可以作为你判断的标准，但决定由你自己来做。”

　　“那么，我希望获得塔格里的建议。”弗纳尔想了一下，看着霍夫曼说。

　　“当然可以，”霍夫曼并没有犹豫，“德姆斯特朗也有不同的学院，只是霍格沃兹的院系矛盾在几十年内被激化了，你应该了解霍格沃兹四所学院的的选拔要求。”

　　“是的，《霍格沃兹，一段校史》上提到过，赫奇帕奇重视忠诚与勤劳，拉文克劳喜欢博学与求知，格林芬多崇尚勇气与无畏，”弗纳尔努力地咬准几个英文名字，但显得有些吃力，“斯莱特林看重血统与才华，但它显得有些……”

　　“狡诈。”霍夫曼好笑却宽容地勾了勾嘴角，“是‘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我认为这个词不够‘中性’，说实话。”

　　“对于他们的评价，我希望今后你能告诉我你自己观察后的结论。”霍夫曼不置可否，“关于建议，没有人完全符合某一个标准而与其它标准格格不入，进入斯莱特林并不意味着你不够忠诚，进入赫奇帕奇也不意味着你没有勇气。事实上，我并不认为你完全符合斯莱特林的标准，不必太担心你的血统会占据主导因素，也许你与你的新朋友很合拍，但我也不认为格兰芬多很适合你，何况对方也并非一个格兰芬多‘纯净物’。我希望你明白一点，就算你们进入不同的院系，也不要让那些愚蠢的头脑毁掉两个紧密相连的心灵。”

　　“我记住了。”弗纳尔默默地重复了一遍，不要让愚蠢的头脑毁掉两个紧密相连的心灵。

　　霍夫曼从桌子里取出一只米白色的羊皮袋，递给了弗纳尔：“之前依夫应该转告过你，生日礼物会迟些给你，找到它比我想象的还要晚，但好歹不算太迟。”

　　弗纳尔的生日是八月二十八日，当天依夫退回了德姆斯特朗的入学通知书，附带了他的亲笔回信，第二天就收到了霍格沃兹的通知书，这两天里，霍夫曼似乎都在英国。

　　弗纳尔很难掩饰自己的开心：“谢谢，塔格里，我真的很高兴。”他打开了这个羊皮口袋，里面是一只银色的挂坠，像一只眼睛的形状，银色的边缘中间有一颗圆润的深蓝色的宝石，比他眼睛的颜色要浓郁的多，仿佛有一团雾气凝结在其中，又像是在流动的更深的什么东西。

　　弗纳尔几乎是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挂坠，但还是有些讶异：“我以为会是……”

　　“只有傻瓜才会在这种时候带着那个，”霍夫曼微笑着看着友人的孩子，他的眼睛要比他父亲微微浅一些，也许是因为他母亲那一双淡金色的眸子，“你会拥有它的，我保证，但没必要在这种时候功亏一篑。”

　　弗纳尔笑了。

　　这是霍夫曼眼睛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