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形医生》春山

11、我需要再借点钱（修）

　　张院长的办公室。

　　张院长左手正在和人通电话，右手食指中指合拢胡乱地敲着桌子，和他的手势相对应的是，他眉头越皱越紧，突然他“腾”地一下从座椅上弹坐起来。

　　“什么？你说人被开除了？什么时候的事？”……“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这个人要要重点关注，被开除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这么大的事儿”……“行了行了，你不要说了，现在解释有什么用，她现在在什么地方？”……“什么叫不知道，那么大一个活人，会无缘无故地消失吗？什么时候的事情？”……“一问三不知，你到底干什么吃的，这么大一个人都看不住！还不赶紧去找，听见没有，找……明天上午十点以前我必须见到人……”

　　张院长挂断电话，狠狠地将手机扔在办公桌上，他整个人如同无头的苍蝇一般围着办公桌乱转。

　　就在他围着办公桌不知道转了多少圈之后，当他不经意间看到摆在办公桌上的照片时，突然停了下来。

　　那是一张有些年头的黑白照片，照片虽然经过翻新，到因为时间的原因，整个看上去昏暗不清，有的地方甚至已经氤氲地一团模糊，只能从整体的轮廓上能看出那是一张女性的单人照片。

　　张院长将相框小心地拿起来，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冰凉的玻璃外壳，然后不知为何突然轻轻地笑了起来，随后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到了最后甚至变成开怀大笑，浑身上下哪里还看得出刚刚的生气焦虑？

　　如妫在医院里陪了陈佳一夜，第二天一大早陪陈家吃过早饭之后才从医院离开。

　　临走前，如妫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突然问陈佳，“你手里钱还够吗？要不……”

　　话一开口，如妫就后悔了，陈佳一向自尊心比较强，这样直白的话，很容易被理解成同情可怜，果然，她话还没说完，就听陈佳淡淡地回道，“不用了，我手里还有钱！”

　　如妫赶忙解释，“佳佳，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小心眼，我虽然整容花了不少钱，但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你不是还有事，赶紧走吧！”

　　如妫见她如此，叹了口气，“那你好好休息，我回头来看你！”

　　陈佳看都不看她，只“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如妫不好再说什么，有些失落地离开了。

　　如妫刚离开，陈佳就拿起手机轻车熟路地拨了一个电话，“喂，我需要再借点钱……恩……还是按老规矩……恩……好………不过你那边也要尽快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