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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酒酿圆子有点酸 ...

  •   “哥,我买了酒酿……”
      薇薇安开门后一边叫哥哥,一边直接转身用右手关门,左手提着刚刚买回来的酒酿圆子,并没有看到屋内的场景。
      当薇薇安关好门抬眼看向客厅的时候,刚说到“酒酿”。在看到眼前的场景后,她目瞪口呆地立在原地,呆了两秒,然后仿佛是惯性一般,说出了“圆子”两个字。
      让薇薇安呆住的场景不是公孙泽和包正抱在一起的样子,而仅仅是她看到了包正。
      当公孙泽听到“哥”的声音时,突然清醒了过来。他一把将包正推开,用袖子抹了一下嘴,拢了拢衣服,迅速坐了起来。
      薇薇安转过身时,包正一手垫着头躺在地上,歪头看着门口的薇薇安,另一只手朝她挥了挥。
      公孙泽在包正不远处,侧身扶着沙发,正要站起来,脸上有一抹可疑的潮红。
      “包大哥!你回来了!”薇薇安反应过来后欣喜地冲到包正面前,伸出右手把包正拉了起来,突然注意到了有些不对劲儿的地方:包正嘴角有血迹。
      薇薇安有些不高兴地拉着公孙泽问:“哥,包大哥好不容易回来了,你怎么还打他?他一定是有不得已的事才音信全无的。”
      公孙泽没有争辩,只是生硬地说了声“哦。”
      包正偷眼看着公孙泽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薇薇安拉着包正让他坐在餐桌前,他以前常坐的位置,她放下酒酿圆子,对包正说:“包大哥你是刚回来吧,正好吃点热乎的酒酿,我去拿碗啊!一会儿边吃边跟我说说这两年的事吧。你不知道,我哥可担心你了!等能报道了,我可要写个独家!”
      薇薇安回头,见公孙泽还在那站着不动,又招呼公孙泽:“哥,快过来坐啊,打了人不道歉怎么行!快过来嘛,别闹别扭了!”
      说完,薇薇安转身进入了厨房。
      公孙泽抹了一把脸,走到包正身边,坐了下来,盯着桌子沉思,一言不发。
      “诶?哥,你怎么坐这儿了?你的位置不应该是在包大哥对面吗?”
      已经恢复理智的公孙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刚才的行为,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包正。他没有勇气坐在包正对面,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包正。
      “你不是要问话吗?你坐那更方便。”公孙泽对薇薇安说。
      “哦,也对。”
      薇薇安盛了三碗酒酿圆子,分别放在三人面前,自己坐在了包正对面,公孙泽常坐的位置上。
      “包大哥,这三个月你去哪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要不是我哥坚决反对,你的葬礼都办完了!”
      包正摇头一笑,带着一丝苦涩。
      他又何尝不想告诉告诉他们,他还活着……
      他转头看着右手边的公孙泽,公孙泽身体侧背着他,睡衣还是原来那件,只是不再合身,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脊椎凸起的轮廓若隐若现。
      公孙泽低着头不知道看哪里,总之就是没在看他。
      包正心中一痛,他知道,公孙泽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是为了他。
      只有公孙泽还坚信他活着吗?还是说只有公孙泽最不能接受他死亡的消息?
      这三个月来他也不好过,只是那些艰难和危险都已经过去了,他不想让公孙泽再多一些担心和痛苦。
      包正故作轻松地笑着对薇薇安说:“哎呀,这三个月怎么说呢?说来话长啊……”
      薇薇安看着包正那熟悉的嬉皮笑脸,心情也放松了些。不管这三个月如何度过,只要现在还能面对面笑着说说话,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那你就长话短说呗。”薇薇安也笑着朝包正眨了眨眼睛。
      包正看了一眼公孙泽,对方还是沉默着,但是脸似乎朝他的方向偏了一点。
      “我能回来并且清剿了孔雀眼的余党,多亏了白玉堂。”
      “白玉堂?”薇薇安睁大眼睛,身子也向前探了探。
      公孙泽听到这个名字也感到有些意外,身体也转了过来,侧对着包正,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包正听到身旁椅子晃动的声音,满意地看着椅子上的人,对上那人的眼神。
      公孙泽大大的眼睛触及到包正热切的目光,顿时垂下了眼皮,不自然地双手端起了碗,吞了一大口酒酿圆子,险些被呛到。
      包正抬手轻拍公孙泽的后背,公孙泽身子一颤,向右边躲闪了一下。
      真是别扭的性格啊……包正收回了右手。
      两年前,白玉堂和他的兄弟们中了孔雀王和吴天的陷阱。在警方找到他们时,除了白玉堂外,其他人都已中毒而亡。
      当时现场的警员见白玉堂他们都穿着警服,以为是自己人,在将白玉堂抬到通风顺畅的安全区让他等待救援后,就继续参加搜查了。
      中毒较轻的白玉堂恢复体力后找到了吴天,与其进行殊死搏斗,最终将吴天杀死,随后不知所踪。
      从现场状况看,白玉堂身受重伤。
      随后的两年中一直没有白玉堂的消息,他再没露过面。警方猜测他早已伤重不治,独自死在了某个角落。
      按照白玉堂的性格,如果他还活着,必然会找孔雀王报仇,然而孔雀眼这里一直风平浪静,没过多久,孔雀王也确信白玉堂已死,不再有所防备。
      而事实上,白玉堂躲进了一辆暂时停靠在路边的货车上,随着货车远离了现场,切断了警方和孔雀眼追踪他的线索。
      下车后,白玉堂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个地方他来过,而且曾经看到胡雪莉走进了其中一间房子。
      白玉堂捂着伤口,闭上眼睛用力回忆,终于想起了那间房子的确切位置。
      彼时胡雪莉和薇薇安正在警局焦急地等待包正他们的消息,家中自是无人。
      白玉堂潜入胡雪莉家中,找出医药箱,自己简单处理了一下,之后便虚脱,晕倒在了胡雪莉卧室床边。
      当晚,与包正、公孙泽和包妈分开的展超带着其他警员回到警局,在DBI把天台发生的事告诉了胡雪莉和薇薇安。
      薇薇安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她又觉得此时回去也解决不了问题,不如让他们在家里好好捋顺一下。
      于是,当晚展超送薇薇安回报社,她在报社过了一夜,错过了与包正的道别。
      胡雪莉曾邀请薇薇安回她家住,但薇薇安婉拒了。
      胡雪莉开车回到家中,凭借当了多年法医对气味的敏锐感觉,她一进门就嗅到了房间中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胡雪莉从门口拿了一把雨伞,小心翼翼地轻声走到卧室,那是气味的来源之处。
      借着路灯透进来的微光,她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人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胡雪莉用伞尖轻轻戳了戳那个人的腿,那人还是不动。胡雪莉确认对方不会给她造成危险后,打开了房间的灯。
      在看到那人的脸时,胡雪莉吓了一跳——白玉堂!
      就在不久以前,这只白老鼠还活蹦乱跳地在德城闹腾,现在竟成了这副模样,真是让人感慨世事无常啊。
      胡雪莉听说了吴天设下陷阱一事。白玉堂虽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在吴天控制医院的时候,如果不是白玉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意维护,让她捡到电报并协助她把纸条传出去,医院的人质能否平安得释就真不好说了。
      听展超说,五鼠中陆方早就死了,现在的陆方实际上是个收钱演戏的,四鼠当中能够主事的是白玉堂。他们之所以受吴天控制,为的是得到吴天手中能够治疗白玉堂二嫂药物。从这一点上看,白玉堂这个人还是很重情重义的。
      胡雪莉看着面色苍白、昏迷不醒的白玉堂,想想自己虽然是法医,但好歹也是学医的,本着“医者父母心”的原则,总不能见死不救,放着白玉堂在自己家中等死。
      她将白玉堂扶到床上,为他处理伤口,并且清理了家中和门外的血迹,以免有人找上来。
      第二天,白玉堂仍然没有醒,胡雪莉试试了他的额头,有些烫手。家中的药品只是普通的消炎药,要防止白玉堂伤口感染,还需要抗生素。
      怕白玉堂醒了之后乱走,胡雪莉留了纸条,大意是让白玉堂安心养伤,不要离开。之后她从在医院工作的同学那拿了所需的药物,匆忙赶回家中为白玉堂治疗。
      白玉堂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空气中飘来一股饭香。他想起身,却失力跌下了床。
      厨房中的胡雪莉听到声音,赶紧放下手中熬粥的勺子跑了过来,扶起白玉堂。
      “你为什么要救我?”白玉堂坐在床边虚弱地问。
      胡雪莉叹了口气:“你既然都来了,我也不能让你死在我这里。医院的情,就当还你了。”
      白玉堂无所谓地一笑:“被你看出来了……不过我也没指望你还这个情。”
      白玉堂试着站起来:“这次多谢你了,我该走了。”
      “你这个样子能走哪去?投案自首还是等着孔雀眼的人过来给你补上一刀?”胡雪莉按下白玉堂,接着说:“你的事我都听说了,你先养好伤,只要你保证不再做坏事,之后你爱去哪就去哪,与我无关。”
      “你好歹也是警局的人,这样不算窝藏逃犯?”白玉堂轻笑:“莫非你是爱上我了?”
      胡雪莉将一缕头发拢到耳后,笑道:“你想多了,不过是看你可怜。”
      白玉堂收起笑容,抿嘴:“我不需要任何人可怜。说吧,你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当做给你的报酬。”
      胡雪莉想了想:“好吧,既然如此,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
      白天的时候胡雪莉已经听说包正交了辞呈,她知道包正要加入孔雀眼了。虽不清楚包正打的什么主意,但她相信包正不会真的跟着孔雀王走。而依她对白玉堂不深的了解,白玉堂一定会为他的兄弟报仇,只是不知道会采取怎样的方式,但应该会接近孔雀眼。
      “如果你要找孔雀王复仇,答应我,不要伤害包正。”
      白玉堂并不知道天台发生的事,听到胡雪莉要求,他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也不想多问。
      “好。”白玉堂点头。
      半个月后,白玉堂伤愈。
      临别前,他对胡雪莉说:“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
      他知道胡雪莉救他承担了多大的风险,只有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见过,不再联系,才能保证她的安全。
      离开后,白玉堂隐姓埋名,收敛从前的傲气,混入孔雀眼在外地的分据点,寻找报仇的时机。
      包正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接着说:“梦飞去传消息那天,我被孔雀王识破。他将我关进一个大铁箱中,让人运走,埋入墓地。孔雀王说,那个箱子就是我父亲最后一次表演时使用的道具。当年他在表演这个逃生魔术时超出了预定时间仍然没有出现,助手和观众都以为出事了,赶紧打开箱子,却发现我父亲早就不见踪影了。这个箱子后来被拍卖,由一个神秘人高价买走,买箱子的就是孔雀王。
      “孔雀王告诉我,我的父亲已经死了,就埋在Z城的青山公墓,而旁边的一个空位是给我留的。刚好Z城分据点的人也在,他便让Z城的人将箱子连同箱子里的我运走,送我去该去的地方。
      “他说他给我一个机会,这个箱子本就是魔术道具,有逃生的机关,如果在到达Z城前我能逃出这个箱子,他便不再管我,放我一条生路。”
      薇薇安聚精会神地听着,很是为包正捏一把汗:“所以你逃出箱子了?”
      包正伸出手指摇了摇:“我说了,多亏了白玉堂,是他放我出来的。运送箱子的人刚好就是混入Z城据点的白玉堂。那天是他开车,他故意撞车,制造了一起事故,趁着其他人受伤昏迷的时候将我放了出来,告诉我去他的安全屋等他。之后他对人说我自己逃了出来,按照孔雀王的指示,不再追查我的下落。
      “白玉堂与我汇合后告诉我,据点的人得知孔雀王因我被抓,气愤不已,他们并不打算遵守孔雀王与我的约定,誓要抓我报仇。为了逼我现身,他们还预谋伤害我妈和你们,也准备实施针对警察的恐怖活动。在这三个月中,我和白玉堂根据我们之前收集的情报,重新制定策略,最终将剩余的人员一网打尽。”
      说到这里,包正长舒一口气,声音变得轻松起来:“然后我就回来喽!”
      包正轻描淡写地说着这三个月间发生的事,而公孙泽却知道事情并没有包正说的那么轻松容易。他不敢去想,如果没有白玉堂,后果会是怎样。
      “那白玉堂呢?没和你一起回来吗?”薇薇安问。
      “他啊,他说他兄弟和嫂子的仇已经报了,可是他并没有感觉开心或者解脱,逝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他说想回老家,守着那些回忆,或者四处游历,替哥哥们看看他们想看却没能看到的风景。”
      薇薇安露出伤感的表情:“其实他真的不坏。如果是在古代,他应该是个行侠仗义、打抱不平的江湖义士吧……”
      “对了,梦飞呢?我一直没有她的消息,她没事吧?”包正问。
      一直沉默的公孙泽闷闷地说了一句:“现在才想起来问你老婆怎么样啊,也不知道她看上了你什么。她功过相抵,上面给了她新的身份,并且表示会在孔雀眼全部清剿前给她提供保护场所,但是她拒绝了我们提供的保护,说要去找你。不过没找到,这期间我们也有联系,她没什么事。”
      包正听出了公孙泽语气中的不快,他猜想梦飞应该没有告诉公孙泽,他和梦飞的婚姻只是有名无实。
      以梦飞的性格,她能接受这样的婚姻已经很不容易了,要不是形势所迫,她那样敢爱敢恨的女子怎么可能忍受他的欺骗?而要不是因为她爱他,她又怎么会配合他演了这么久的戏?
      理智与情感相互交杂,梦飞可能自己也分不清她做出这样的决定,究竟是哪一方占了上风。
      包妈是演员,包正的父亲是登台表演的魔术师,继承了他们基因的包正可以说是天生的演员。他可以随时展现出自己的魅力,让人对他倾心;他也可以将自己的内心深深地藏好,让人相信他说出的各种谎言,却无法探明他真心所想。
      然而有一件事,他不想隐藏,也无法隐藏。
      包正曾想过,如果没有公孙泽,他会不会爱上梦飞呢?
      也许有可能,但是感情的事没有如果。
      发现自己心之所向,不是两相比对之下的结论,而是不由自主地追寻着那个人的方向。只要回首看看自己走过的轨迹,就能知道自己在被谁吸引。
      当时包正对梦飞说他生理上接受不了女性,那是假话。他对梦飞这么说是为了让她死心,让她对他彻底失去幻想。
      很多年前,包正有过女友。年少时的他也曾为博某个女孩一笑变过无数个小小的魔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包正是开心的,但那时的他并没有想过未来的人生中,她会在什么位置。也许是太年轻,也许只是不够爱,时间和距离消磨了最初的青□□恋,渐渐在人群中走散。
      而对公孙泽不一样。
      第一次见面时,包正从没想过这个人对他会有多重要,也没想过他会对一个男人心生爱意。虽然刚见面时一再被公孙泽嫌弃,但他就是想和公孙泽在一起。
      接近公孙泽最初是好奇,然后成了习惯,总想和他再近一点,发现他新的样子,不由自主地想着以后会怎样,会留意他身边的人,会关注他的一切动向……他拒绝了蓝燕燕,会不会去见洪莺莺?如果自己调离了德城,要怎样才能经常见到他?他们老了会怎样……
      然而待包正发现自己的真心时,他已经和公孙泽说了再见,在任务完成前不再见。每一次在现场,包正能看到他,却不能靠近他,明明近在咫尺,却无法和他说上半个字……包正开始不确定自己卧底进入孔雀眼到底是不是正确的选择,如果那一别成为永别,他会不会死不瞑目?
      还好,他回来了,看到了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包正想,如果自己是梦飞,不告诉公孙泽他们的真实婚姻状况,应该有嫉妒的因素吧,但在自己生死不明的情况下,不告诉他自己对他的心意,也许更好一些,这样他的难过就不会更多一些。
      包正听完公孙泽的话,不紧不慢地舀了一勺酒酿圆子送到嘴里,细细品味一番,对着薇薇安问:“薇薇安,你有没有觉得这酒酿圆子有点酸啊?”
      薇薇安低头尝了一口:“还好吧,酒酿发酵了之后有点酸也正常,我倒没吃出来有那么明显。”
      待她抬头时,看到包正凝视着公孙泽,嘴角噙着笑意,瞬间反应过来包正话中的含义,跟着附和:“哥,好像这酸味儿是从你那传过来的,你刚才被呛到的时候没事儿吗?要不要我给你加点糖?”
      公孙泽被包正和薇薇安的一唱一和搞得哭笑不得,薇薇安不懂事也就罢了,包正在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想想这人都干了什么事啊,怎么能跟没事发生一样呢?脸这么黑,不知道是几层皮叠在一起才形成的效果……
      “酸?哪里酸了?你们两个,赶紧吃,吃完早点休息。”公孙泽撂下这句话,起身就准备走。
      “哎~这就回去了?”包正拉住公孙泽的袖子,仰头看着他:“没给我送出红包是不是不开心呀?”
      “我开心得很!省了一大笔钱呢,我怎么不开心啊!正好,等你老婆回来你就不用赖在我这了,我更省开销了。”公孙泽说着开心,实际上却没什么好口气。
      包正稳稳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公孙泽,呲牙一笑:“那我怎么行呢,我们关系这么好,结婚的红包错过了,孩子出生的红包可不能省。”包正停了停,观察着公孙泽的表情:“怎么,梦飞没告诉你?”
      公孙泽心中一沉,神色僵了一下。
      “告诉我什么?”
      “这么重要的事,她怎么没说呢,真是……”包正摇着头,假意埋怨。
      公孙泽站在那里,脸颊有轻微地抽动。他紧抿嘴唇,片刻后扯出一个牵强的笑,故作镇定地说:“哦,这么说我得先恭喜你了。这么大的事,你放心她一个人在外面?”
      “过几天她知道我回来了,自然也就找来了,现在我也没处找她不是?”
      包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一再试探公孙泽。从一进门的反应看,公孙泽没有躲避他的吻,而是迎上来回应了他,可是他不清楚那是不是公孙泽的一时冲动,他怕公孙泽把这解释成为朋友之间的情谊,他也怕激情过后,公孙泽会后悔,反而会把他越推越远。包正想看看,如果他在公孙泽面前秀恩爱,他的探长哥会不会心生嫉妒。
      公孙泽没有说话,轻轻扒拉开了包正拉着他衣袖的手:“在她回来之前你还是住你原来的房间吧,我去烧洗澡水,你吃完回去换身衣服,睡衣我一会儿给你送去。”
      “哦。”包正点头答应,他看到了公孙泽表情变化,也听到他虽然不开心的语气中带着的对自己的温柔关怀。
      包正低头吃着酒酿圆子,一口比一口甜,甜的他不由笑了起来,他在心中想象着他告诉公孙泽真相时那人的表情,会是惊喜吗?还是会揍他一拳呢?如果那人想逃呢?不管怎样,他都不会让他跑掉了。
      薇薇安看着对面自己傻笑的包正,用手在他面前比划两下,结果包正完全没反应。
      “包大哥,圆子有这么好吃吗?你的嘴角都快咧到眼角了!”
      “啊?你说你哥怎么了?”包正半晌后才从自己的世界中回归。
      “我说的是包大哥,没说我哥!”薇薇安有些无奈,起身收走了包正不知何时已经吃得干干净净的空碗,洗完碗之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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