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手快任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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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瑶刚分配到重案组，上级就吩咐她和李维光接了个大案子。
而现在，两个人在审讯室分别坐在萧寒两边，各怀心事，而对面，坐着五个有着犯罪经历的嫌疑人。
“咳。”尴尬的萧寒轻咳了一下嗓子，看来一切过程的审讯得靠自己了。
“说吧，说出你们幕后的头目是谁，或许这样，你们还可以缓刑。”萧寒整理心态，冷声道。
李维光刚想拿萧寒面前的资料，林瑶却手快的抢先了一步，两人互相对视，林瑶耸了耸肩表示无辜，萧寒强烈的感受到了两人的视线冲突，连忙将手中的附件递给李伟光。
林瑶打着哈欠，看似漫不经心的翻着资料。
李维光也是看了一眼就丢在了旁边。
这不靠谱的两个人。萧寒隐忍的笑着。
“不肯说？”萧寒道。
面前的五个人穿着橙色的监狱服，都很默契的低着头。
“这犯罪集团的人，倒也是忠义。”旁边传来李维光冷飕飕的话。
‘咔嚓’一声，萧寒看向林瑶那边，一把小刀被扭曲的掰断了，林瑶把玩了一下，随手背着身子反投向角落里的垃圾桶内，萧寒嘴角抽了几下。
果然没几秒，旁边又传来林瑶懒散的声音：“不是所有犯罪的人，都把良性丢掉的。”
对面的五个人齐刷刷的抬头，李维光面色不好的看向林瑶。
林瑶也淡笑着望着他，手里不知何时又摸出一把小刀，这在桌子上转着圈儿，看了那小刀的样子，李伟光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什么时候拿的！”李维光冷声道。
林瑶挑眉，指着小刀说：“你说这个啊。”说着，还表示自己很惊讶。
“你一个警察，没事带这么多刀子干嘛？是看哪个警察或者罪犯不顺眼，就用这些给他们个下马威吗？然后以自己高级警官的身份掩盖过去？那还真是高明啊。”林瑶皱眉。
李维光简直忍无可忍了，头冒三根黑线：“谁说我是那个意思的！我做什么事情还用得着和你汇报吗？”
林瑶很冷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又随手一扔，准确的丢在垃圾桶内。
“你除了用这种小把戏占点小便宜外，你还能做什么？”
萧寒看得出林瑶已经感觉无聊了，果不其然，她手里又多出八把刀子，全都‘啪’地扔在桌子上，不理会李维光抽搐的嘴角，翻开丢在桌子上的资料。
“你们当中，有三个人有着往外汇款的痕迹，相信你们五个都有家庭，如果你们还有些良知，交代出你们的幕后头目，这样既可以不用牵连家人，还可以让你们见一面。”林瑶的一番话，让萧寒松了口气，这案子终于又着落了。
李维光果然皱着眉又翻了翻资料，脸上的颜色堪比非洲黑人。
“我们也只是跑龙套的，并不知道的顶级是谁，不过，我知道带领我们的头儿是谁。”其中一个人紧张道。
“谁？”萧寒忙道。
“蕴善。”
男人刚一说完，在场的气氛就开始降入冰点。萧寒也开始紧张的看向身旁的林瑶，林瑶却是拿起桌上的棒球帽，起身就走。
“什么情况？单寒霖和他认识？”李维光也心觉不对。
萧寒摇摇头，揉了揉眉头道“不认识。”
说真的，萧寒很佩服自己，第一次说谎居然这么自然。
林瑶刚出警局，就被一个急急忙忙跑过来的小孩子撞掉了手机，林瑶面无表情的盯着一脸无辜望着她的男孩，最后，在大眼瞪小眼的情况下，林瑶挑眉道：“你打算，让它一直躺着吗？”
男孩眨了眨眼，连忙将躺在地下的手机捡起，双手奉上。
接过之后，林瑶抬头看了一下天，阴沉沉的，刚刚还没有风来着，看来这小孩子是着急回家啊。
“走吧，你家在哪儿？”林瑶朝停车区走去。
听到这句，男孩似乎非常开心，林瑶疑惑的转身：“你不怕我把你卖了吗？”
男孩连忙摇头，笑道：“姐姐你是从警局出来的，肯定不是坏人，如果是，刚刚就吵我了。”
林瑶也懒得细想，只是觉得，现在的小孩子都好大胆。
将自行车骑出来后，男孩马上跳起坐在后座上，朗声道：“姐姐，去顺阳家属院。”
林瑶手抖了一下。顺阳家属院？
“那里不是早就被拆了吗？”
“没有啊。”男孩反驳道。
没有多问什么，林瑶蹬起两脚的自行车，双眼却是无神的望着前方。
当到达顺阳家属院的时候，林瑶觉得，再次见到它，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了，那时候的房子还没有像现在新的如同刚装修的一样，里面的住户也没有像现在一样多，墙上画的数不清的红字‘拆’也已经被整洁的白漆所掩盖，唯一不变的，是这小区的样型，这个小区‘顺阳家属院’五个斑驳生锈的大字。
“姐姐，我们进去吧。”男孩不知何时已经下车，轻轻扯着林瑶。
将车子停在旁边后，林瑶被男孩牵引着进了小区。
说实话，林瑶并不想进去，因为这里，有太多太多深刻的回忆了。
随着男孩脚步，林瑶越发觉得不对劲，这条路，很熟悉，熟悉到她已经忘却。
正当她要问的时候，男孩却停下了脚步，林瑶仔细看了看眼前的二层居民楼，呼吸却看到门牌号开始急促起来。
17.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故意接近我。”林瑶将自己的衣摆从男孩手中拉出。
男孩紧张的咬着下唇，嚅声道：“姐姐，我的名字就叫做顺阳，蕴顺阳。”
林瑶皱眉：“蕴......顺阳？”
“我是蕴善哥哥收养的流浪儿，哥哥他把我当成他的弟弟，给了我名字，还有家。”说着，男孩看向身后的房子。
“姐姐，哥哥他真的很想你，自从上次你和他交手过后，他几乎每天都会偷偷去看你，他不敢出现在你面前，他怕你会对他更失望。”
“所以，你就用这种无聊的伎俩把我骗过来。”林瑶似乎很生气，连交话的是不是小孩子都没顾上。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让姐姐和哥哥能真正见一面，好好聊一聊，至少要把之前的误会解开一下，这样才......”蕴顺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耳尖的林瑶打断了。
“之前的误会？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林瑶皱眉道。
蕴顺阳双手紧张地攥着衣服，轻声道：“这个不能说，不过姐姐，你放心，当年蕴善哥哥不是故意把你丢在深山的，他是有苦衷的，你相信我，我不会骗你的。”
林瑶揉了揉眉头，正还行说什么的时候，身后停了一辆黑色轿车，俩人同时转头，身着黑色风衣的蕴善下了车，当看到蕴顺阳身边的林瑶时，却是硬生生停了脚步。
“阿霖......”蕴善缓缓摘下墨镜，难以置信道。
林瑶看着他，面无表情道：“当年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我可以原谅你，但我只需要你的一个解释。”
似乎蕴善早就料到她会问，于是避开她的视线，轻声道：“没有解释，我的确是故意的。”
“你说谎。”听道林瑶笃定的语气，蕴善僵了一下。
“我就是故意的，我看不惯你这种自以为是，居高临下的人，所以我就想整你。”蕴善说话有点急，整个胸脯都强烈地起伏着。
林瑶看了一眼蕴善抄在兜里的双手，平静道：“对，我是自以为是，我现在就自以为了解你，我了解你说谎的时候，双手会微微颤抖。”
蕴善面色又是一僵。
“我了解你说谎的时候，不敢盯着人看。”
“我了解你念旧，了解你悔恨，所以买下了顺阳家属院，装新了它，所以收留顺阳，让他住在了17.”
“我说的对吗，蕴善。”林瑶句句扎心道。
蕴善低下了头，看不清他的表情，林瑶轻吸一口气：“为什么要帮别人杀人，为什么要贩毒，既然做了这些，又为什么想要弥补。”
她慢慢走向他：“我记得，院子里有棵梧桐树，上面有着我们在家里等着父母回来而刻下的天数，你说，以后我们要一起当上警察，一起出任务，所以你就把门牌号给人家偷了回来，换成了17.”
突然，蕴善捂住了林瑶的嘴，他双眼发红，沉声道：“够了！我不想解释什么，但如果你信我，就给我信下去！”
蕴顺阳看到这般情景，也是有些呆滞了，他轻扯着蕴善的衣角：“哥哥，你别吓到姐姐。”
林瑶歪了歪头，斜眼看道：“他还真像你，怪不得是你弟弟。”
“阿霖。”蕴善将手放下，轻靠在车旁：“有些事情，并不是所看到的那样，你说我杀人，贩毒，如今我人在这里，你又为何不捉我，你明明不信，却还要一次又一次的去质问。”
“都散了，你、我还有简阳，想必你对简阳也是有所疑惑的吧，他父亲和你父母，有过一段渊源。”
林瑶瞳孔发大，单手擒住蕴善的脖颈：“你果然知道些什么！为什么最该知道真相的我，却要被你们一直瞒着！”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手快任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