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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产业被查封 成亲, ...


  •   成亲,两个字就这样让月影定住,脑子里一在响着成亲两个字。
      见月影这样,欧子轩抱紧她,这次并没有像刚刚那样,轻柔的抱着她,下巴顶着她的头说着:“月影,我不想你离开,而且那个人没有资格拥有你。”
      “他……成亲了?”
      怀里的声音带着点哭呛,月影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成亲两个字后心里就很难受,眼泪就不自觉的流。
      胸前的湿意,欧子轩知道怀里的人哭了,心也跟着痛了,他欧子轩什么女人没有过,但都是他生理的需要,他从没有真心对待过一个女人,自从遇到她之后,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日会救起从不认识的她,有时一直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病,以前就算是有人死在自己面前都可以不眨下眼,却在那次山崖下见过她后想把她带回来。
      “月影,你知道吗?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可以冷血无情的人,但是,那次在山崖下见到重伤的你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要救你。”
      听着头顶上人的诉说,月影没有在哭,只是静静的抱着眼前人的腰。
      “我把你带回天下第一庄,也许是因为自己手染的血太多了,老爷天要惩罚我,让我承受爱的痛苦,当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时,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我恨不得想杀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但是烈告诉过我,如果打掉你的孩子,而你,会有生命危险,派去查的人告诉我,那个人要成亲了,我又高兴又为你不值,也许我真的是手上的血太多了,要让我爱着你同时还要要爱着肚子里那个不是我的孩子。”
      欧子轩的话一遍一遍的回荡在月影脑子里,她知道,从相处的这段时间她明白,冷血无情只不过是他的外表,其实他心里比任何人都孤单。
      那个人,那个自己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在自己失踪的这段时间娶了别的女人,心也跟着痛了,真像欧子轩说的,自己不知道也好。
      探出头,看着和往日不同的欧子轩,平常的他虽然对别人总是冷着张脸,但是只要在自己面前总会是那个真实的他。
      “我不想他有事。”
      她所说的‘他’自然明白,孩子是无辜,只要她愿意留在自己身边,她肚子里的孩子他可以将他当作自己的孩儿看待。
      看着她乞求的脸,这是欧子轩第一次看到她对自己乞求:“放心,他也会是我的孩子。”
      抱紧他的腰,她相信欧子轩说的一切。
      一切似乎也在众人的意料之中,那夜欧子轩和月影深谈之后,另天欧子轩就宣布,十日后将与她成亲,这又有多少人愁,多少人喜。
      “月影,你真的要和庄主成亲?”一得到消息的帘秀看着正在梳妆的月影,她本一直以为知道孩子的事会不嫁给庄主,但她算错了。
      对帘秀的疑问月影没有出声,她知道帘秀喜欢欧子轩,但是感情是要两情相悦的,更不能强求,也看的出来欧子轩对帘秀根本就没有任何情意,他们不合适。
      虽然自己对欧子轩是喜欢,但她自己清楚,这喜欢仅存在于男女之间的好感,但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愿意努力的去爱上他,那个人,不记得也罢。
      见月影不答,帘秀继续问道:“月影,是不是真的?”
      “帘秀,你和他不合适。”
      不合适?就三字告诉自己和庄主不可能,叫自己去争取的是她,现在竟然告诉自己与庄主不合适也是他。
      “我知道了。”
      见帘秀这样,月影也不知道如何说,她自己记得,她告诉过帘秀,喜欢就要去争取,但是,那个人不爱她,甚至连一点男女之间的爱意也没有。
      “奴婢还有事。”
      看着离去的背影,月影愧疚。
      一脸阴狸的帘秀紧握的手有淡淡血液渗出,可见她及力在隐忍着什么。
      “怎么坐在这里发呆。”不知何时进来的欧子轩从后面抱住站在窗前的人。
      “轩,你对帘秀一点情意也没有吗?”月影这么问也是无意中帘秀告诉她,赤烈曾经宠幸过她,一个女人把一生最保贵的贞洁给了一个男人,那这一辈子,她也只认定欧子轩。
      “你要记住,我欧子轩这一生心里只有你月影一个女人。”该死,帘秀跟月影说了什么?
      转过身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有英俊的外表,他有强大的实力,有颗执着的心,但是,自己真的不想欺骗他,他的爱太重了,重的自己喘不过气。
      “我……”
      “嘘。”食指制止她要说下去的话,搂她入怀,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这一生只要你。”
      ‘我一生只要你’这是他对自己的承诺,紧紧抱着他的腰,决定不在想太多,忘记的那些事就让它成为不可忆起的回忆,也许失忆会让自己得到一份真爱。
      “庄主。”
      相拥的两个被打扰,欧子轩不悦的看向跪在地上的黑衣人。
      地上的人只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头顶袭来,不用说他也知道这寒意的主人是谁,他也不想打扰,但耐合事关紧急。
      见欧子轩不高兴,月影也说道:“你去忙你的吧。”
      “没关系,你是我欧子轩的妻子。”
      意思在明确不过,月影即将是欧子轩的妻子,他的事情她早晚要知道。
      “什么事?”
      “回庄主,天下第一庄在京都的生意被官府的人查封。”
      查封,这天下第一庄的生意就算是给那些贪官胆子他们也不敢查封,这要对付自己的恐怕是另有其人。
      在欧子轩怀里的月影也听的出这欧子轩的生意遇到麻烦,恐怕还不是一般的麻烦。
      “何人?”
      看眼他怀里的月影说道:“风王。”
      月影有点莫名奇妙那黑衣人为何要看自己,想到那晚欧子轩对自己说的话,恐怕这个风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欧子轩也感觉到这两个字对怀里人的影响,看怀里的人没有异样,对着黑衣人说道:“查封了哪些?”
      “酒楼、赌场”
      凌逸风竟然将自己在京都的生意查封,无非是想引自己出来,他最终的目的恐怕是想找到她吧。
      “把所有生意停业。”就算是京都所有的生意不做了,也不会让他找到月影.
      欧子轩与属下的话月影全都听的明明白白,也知道这天下第一庄的生意被查封是为何,但是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查封风的生意。
      月影也许还不知道,她之前被暗杀所出的动的杀手身份是指向天下第一庄,加上至今还未有找到她的凌逸风也只好对天下第一庄的生意下手,希望能引蛇出洞,但出科他的意料,欧子轩并不为被查封的生意而有所行动。
      “轩。”
      “怎么了?”她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欧子轩有点紧张,但月影并没有发现。
      月影看着一直跪着的黑衣人问:“官府是因为炎天下庄查封的吗?”
      地上的人也不明白为何这样问,如实的回答:“回夫人,是”
      如果是因为天下第一庄的关系,那好办,“以别人的名义。”
      欧子轩本打算放弃京都的一切生意,一心放在月影身上,到是忘了思考。
      月影这个注意不错,以他人的名义,天下第一庄只需在幕后就行,但是,凌逸风这个人并不简单,如果他要查,也不一定查不出来。
      见欧子轩思考,月影也猜想他顾虑,在他怀里坐正,对着他说:“不必你们出马,让你值得信任却不会让人查出他与天下第一庄的关系。”
      值得信任,又让人查不出与天下第一庄的关系,这样的人也许只有烈。
      “月影可有人选?”
      “烈。”记得帘秀说过,这个烈总是神出鬼没,除非他自己出现,要不然别想知道他在哪里。
      她和自己想的一样,这烈除了楼里少部人知道,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他与自己的关系,外界的人也只知道有烈神医这样一个人,但以烈性格定然不愿意。
      见欧子轩紧锁眉头,月影似乎也猜出他烦恼的是什么,虽然和烈接触不多,不过可以看出那家伙是个性情飘呼不定的人,不喜欢被约束。
      “轩,我有办法。”
      正想着如何让烈帮忙的欧子轩听到月影的话有点好奇她会有什么办法?
      转头对着地上的黑衣人说道:“去通知烈,就说庄主有紧急事情找他”
      “是。”
      人走后,欧子轩看着怀里的人问道:“月影为何这般有把握?”以烈的性格,他不想做的,就是刀架在他脖子也不会去做,月影要如何说动他?
      欧子轩始终猜不到月影会用什么办法说动烈,但看她那自信的表情,也许她还真有办法。
      “轩,出什么事了?”急急忙忙赶回来的烈还没来的及休息就来到庄内,却意外的看到里面只有月影一人。
      “你回来啦。”
      听听这声音,怎么感觉像是妻子等着丈夫回家。
      “额,月影,轩在哪里?”总感觉到怪怪,特别是月影那眼神,看的让人发毛。
      莲步走到烈面前,嘟着嘴说道:“怎么?这么不待见我。”
      见她欲要哭的样子,烈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没没没,轩派人传话说有急事找我”
      “哦,也没什么急事,就是份美差让你做。”
      一听是做事,烈立马叫道:“免谈。”
      月影也不急,只是眼睛定定的看着烈直看到烈鸡皮疙瘩的受不了,坏笑的说道:“不要这样看着本公,本公子知道自己玉风临风。”
      自恋的自己见过,像他这样自恋的自己还真没见过,“是,你玉面神医英俊萧洒,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这英俊萧洒到是当知无愧,这人见人爱也不用说,本公子这副尊容,哪个女人见了不心动,这花见花开嘛,也说的不错。”
      自恋狂,这是月影给他的定意,十足的自恋狂。
      “是啊,像你这样的美人应该是非常注意自己的形象。”
      那是当然,我堂堂神医,多少姑娘仰慕的多情公子,这形象自然是注重,不过这月影今天似乎有点怪。
      “月影不会是看上本公子了吧?”
      对烈的得瑟,月影直接无视,正色的说道:“想请你帮个忙。”
      “帮忙?”
      “恩,想让你以你自己的身份去接手天下第一庄在京都的生意,如何?”
      “不去。”去做事,本公子的那些美人怎么办?
      月影也不急着劝,坐下倒上一杯茶细细品味,这烈见月影不急的样子,总感觉自己今天有什么倒霉的事要发生。
      “本公子还有事就不陪你喝茶了”
      烈刚起身,喝茶的月影这时说道:“哎,本想告诉你,既然你有事,那也只好由它去了”
      “告诉本公子何事?”被提了起了好奇心,烈又从新坐下看着月影。
      早料到他会好奇,但并没有立刻告诉他,而是问了一句:“你很在意你的形象吗?”
      这不废话嘛?“这还用说。”
      “这么急的叫你回来了,也没什么事,听闻多情公子玉面如冠,有多少姑娘想追随其后,耐和这多情公子是个飘呼不定的人,更不会为了哪一个女子停留,所以……”

      味口被调起,烈接着问:“所以什么?”
      见鱼儿上钩,月影笑的十分温柔:“所以,那些想追随他的女子为了日后可以在看到多情公子,将多情公子的各式各样的身影画了下来,还有对她们说的情话记了下来,以便日后见话如见人”
      听到月影这么说,烈没有什么表情,到是被她接下来的话惊到了。
      “巧的是那画里有许多多情公子的春宫图,不巧的是那春宫图意外流到我手里。”
      春宫图?自己的春宫图,是哪个蠢女人把自己的春宫图画下来?这要是让外人看,或是让自己的熟人看到,那有多丢脸。
      “那月影可否把那图给本公子?”
      “给你也可以……”
      见月影答应,烈笑的更灿烂,不过月影的一句话将他脸上的笑容定住。
      “我了有一爱好,喜欢收集春宫图,特别是美男的。”
      哪有她这样的女人,竟然喜欢收集春宫图?她知不知道廉耻?
      “月影,你一女子,怎么能收集这些东西,还是将图给我吧,以免毁了你清誉。”
      “我不觉的啊,这有什么,这里面的东西早晚都得亲身经历的,看看这个可以增加这方面的经验。”
      烈见过浪荡的女人,但没见过月用这样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看春宫图来增加自己那方面知识的人。
      “月影,你就直说,怎么样才把那图给我?”要是她真传出去,那真是丢脸丢大了。
      “也没什么,刚刚我不是说过了吗,想你请帮忙。”
      “要我去照顾天下第一庄的生意,这庄里这么多人难道就没人可以?”
      “这其他人自有他们要做的事,在说,过几天我就要和轩成亲了,这庄里上上下下都忙,这不你也没看到轩,而且本小姐相信,以你烈这玉树临风,英俊萧洒的模样,定会给天下第一庄的生意带来财气。”
      她这么说,自己不成了招财男了,亏她想的出来,这丫头手里又拿着自己的春宫图:“好。”
      见烈答应,月影接着说道:“那就看你的表现咯,那图嘛……就先保存在我这里吧,免得被什么有坏想法的人得了去。”
      有坏想法的人不就你月影,真是倒霉,也不知道这图她是怎么得到的。
      烈哪知道他的春宫图是怎么到月影手里的,说来也是昨天晚上,叫欧子轩找了个会画画的人来,将一些闺房之事画下来,不过是将男的脸画成玉风那样,这有哪个女子会将自己与男人的闺房之事画下来的,也只有那死要面子的烈相信。
      从月影那里知道她是怎么要烈去做事的方法后,欧子轩也没想到她会想到这个方法,春宫图,亏她想的出来。
      “月影,你以后不准在看那些东西。”如果她要看那也只能看自己。
      一股酸醋味,这男人吃起醋来也太容易了吧,不就是看了点春宫图嘛。
      “你不会这个也吃醋吧?”
      “如果你想看,为夫的给你看就是了。”
      他的给自己看?是好像没看过,就看这穿衣服的样子,身材决对一级棒,超俗的红色他都能穿出这么有味,还真想看看他身材。
      见月影一直盯着自己身体看,欧子轩的脸色似乎在隐忍着什么,这也难怪,自己喜欢的女人紧盯着自己的身体看,手还到处摸,这没有反应那就真不正常了。
      她在这样下去自己真会把持不住:“月影住……手”
      沙哑的声音足可以证明欧子轩快忍到极限了。
      “轩,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怎么这么烫?”奇怪,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会就这么烫了?看他脸色好像在忍着什么?
      月影的脸色一滞,明白了欧子轩为什么会这样了,赶紧离他一步之遥。
      努力的调息,欧子轩总算是把心中的那把****压下来,不是他不想要,只是现在的月影有身孕,根本不能和她行房事,否则这会伤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
      “你……好点没有?”看他那样子应该是忍的很难受吧,“要不要先去洗个冷水澡。”他这样不是办法。还好还好,如果自己不发现,真不知道他会憋成什么样子,呵呵。
      见她独自在那偷笑,欧子轩就气闷,如果不是碍于她现在的情况,早在那晚答应做他女人的时候就要了她,现在到好,自讨苦吃。
      “很好笑?”
      察觉到欧子轩不高兴,月影立马收起笑,不过看到他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想到刚才的事。
      “我……我哪有笑。”
      “没笑?”
      “是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笑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一把拉到自己怀里,抱紧她,低头吻住。不能要她,那最起码利息也得讨回来。
      月影也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无奈只好配合。
      深情相吻的两人没有发现站在门外的人,一双阴冷的眼睛死盯着屋内被欧子轩抱着的女人。
      早晚有一天我会除掉你。
      一轮明月孤单的挂在天空,没有星星的陪伴,似乎整个夜空变的阴沉。
      “轩。”
      “恩?”
      向怀里靠了靠,接着说道:“教你唱首歌好不好?”
      “好”
      情思如梦愁断白头。
      花开花落望穿多少个秋。
      千年等候只为破茧重逢。
      一生的痛只愿你为我读懂。
      红颜独憔悴卧笑桃花间。
      一江春水只为你搁浅。
      把酒唱离别倦倚鸳鸯弦。

      用生命换永远驻你心间。
      潮起潮落月缺月又圆。
      沧海桑田春去春又归。
      缘起缘灭轮回落凡间。
      天上人间醉无眠。
      情思如梦。
      愁断白头。
      花开花落望穿多少个秋。
      千年等候。
      只为破茧重逢。
      一生的痛只愿你为我读懂。
      红颜独憔悴莫笑桃花醉。
      一江春水只为你搁浅。
      把酒唱离别倦倚鸳鸯弦。
      用生命换永远驻你心间。
      潮起潮落月缺月又圆。
      沧海桑田春去春又归。
      缘起缘灭轮回落凡间。
      天上人间醉无眠。
      情思如梦。
      愁断白头。
      花开花落望穿多少个秋。
      千年等候。
      只为破茧重逢。
      一生的痛只愿你为我读懂。
      一生的痛只愿你为我读懂。
      二人合唱,似让闻者由如亲眼目睹一场凄美、缠绵不休的爱情。
      月影自己也不知道会怎么想到这首歌,也正如这首歌,让她永远忘不掉这个傻傻的爱着她的男人。
      皇宫内。
      “你本事不小,短短时间就坐上侧妃之位”
      一身华服的红樱站在殿中间,看着上面的皇后似笑非笑的脸,心一沉,低头说道:“皇后娘娘,臣妾是真心爱王爷。”
      “真心?哼”看着站在下面与往日不一样的红樱,现在她的身份是风王的侧妃,并且有意,这个女人心机不是一般的深:“本宫到是小看你了。”
      “娘娘,红樱不求别的,只想好好的服伺王爷。”听的出上坐的人有气,但又能如何,虽是风王侧妃,她却是一国皇后,自己永远都要在她之下。
      这个女人,以她的野心怎么甘心任自己摆步,早晚也是个祸害,她现在还有利用价值。“本宫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起来吧。”
      “谢娘娘。”
      “本宫今日召你进宫是想告诉你,你现在即已是侧妃,那就好好的照顾风王,至于王府内的情况,你要随时告知本宫,知道了吗?”
      她还是没有放弃风王,夏轻音那个女人现在已经不在了,这王爷任何人也别想从自己手中抢走,就算是你皇后也别想。
      “臣妾知道了。”
      “本宫乏了,你回去吧”
      “是。”
      看着离开凤仪宫的红樱,后面的皇后闭眼侧卧,也不知道她是真乏了还是在思考什么。
      “侧妃,到了。”
      思索了片刻,红樱在丫环的掺扶下下了马车,对着身后的人道:“你先回去。”
      “是。”
      书房里,凌逸风日复一日的看着墙上挂着的画,从没有间断。
      窗外的身影看着里面的人对着画发呆,悄悄离开。
      天下第一庄上上下下都在忙着他们庄主的婚事,而这婚事的两个当事人到是活的逍遥自在。
      山谷里,草坪上,一红一白两个身影,给绿色的草坪增添了一份色彩。
      “月影,你说烈此时是不是爆跳如雷。”
      爆跳如雷到是不会,把我骂了个遍到是有可能:“随他去呗,谁叫他这么笨。”
      “这烈也是因为遇到你这克星”也只有你会有办法整他,就是自己,也很难让他做事。
      “是吗?”
      “不觉的吗?他只要在你面前,就决对讨不到好处。”说来也怪,这烈平常不管遇到什么人,可没有人能让他吃亏。
      在欧子轩怀里找个舒服位置躺好,漫不经心的说道:“那当然,我是谁,就连你了讨不到好处,何况他?”
      这丫头,还真不谦虚:“是是是,谁在月影面前都讨不到好处。”
      “那是,所以你要以此为鉴,以后可要对我好点。”
      “我欧子轩一生只对月影你一个人好。”
      “这还差不多。”
      “月影,三天后就是我们成亲的日子了。”
      是啊,还有三天自己就要和他成亲了,以前的种种自己已经不在去刻意回忆了,既然已经忘记,那也许是段自己不想回忆起的往事吧。
      看怀里舒服睡着的人,刚刚她说的话就算是她不说,自己也会对她好,三天,还有三天,她就将成为自己的妻子,自己这一辈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满足过。
      抱着月影静静躺在草坪上,两人都安静的享受着这一刻的平静。
      “轩。”
      “嗯?”
      “唱那首我教你的歌给我听。”
      “好。”
      山谷里回荡着欧子轩的歌声,唱至一半时,一个女声与其合唱,二人默契,让歌声好比流水般无孔不入。
      悠闲自在的两个重复的唱着同一首歌,山谷里只听的见他们二人的歌声。
      风王府。
      凌逸风纳妃都已两个多月了,他始终都没有放弃查找音儿的下落,可每一次带回来的都是失望,思前想后,派人将天下第一庄在京都的产业查封,本以为欧子轩会出来,然而,他并未出现。
      而这红樱自从嫁给风王侧妃后,在王府里以女主人自居,下人们是看不惯这个侧妃,虽她以前与他们一样同为奴,但她现在的身份必竟是侧妃,而且王爷又没有说什么,他们也只好听从这侧妃,况且这侧妃又怀了王爷的子嗣,这是王爷的第一孩子,自然也没人敢怠慢。
      只可惜失踪的王妃,还未与王爷成亲就遭遇不策。王府里表面平静,下人们心里的怨怨不平并不是凌逸风不想管,而是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找夏轻音下落,现在没有什么事能引起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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