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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失去记忆 安静的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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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房间内,坠崖被人救起的夏轻音安静的躺在床上,头上包着绷带,看来掉崖的时候撞到头了,旁边一丫环小心的照顾着床上未醒的人。
“庄主。”看到进来的人,丫坏恭敬的行礼。
“醒了没有?”一身红衣,一张比女人还要美的脸,但他的眼神像寒冬一样冷,他天下第一庄庄主,欧子轩,江湖闻风散胆的修罗,杀人不眨眼,做事狠决果断,却有着一张比女人还要美的脸,见过他的人都亡魂在他的剑下,只可远见不可近临。
“回庄主,还没有醒”丫环有点害怕看到男人的脸。
没有其他的话,转身出去,后面的丫环输口气,和庄主在一起压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走在路上的欧子轩不明白当时为何自己把那个女人带回来,她为什么会倒在那里?怎么会从悬崖上掉下来?她到底是什么人?派去的人现在还没有查到她的消息,一切看来只有等她醒来才知道。
三天,整整三天,王府派出去所有的人,还有在皇宫派来的侍卫都没有找到夏轻音的踪影,三天,王府所的有下人没有一个人敢靠近书房,书房百米的范围内,所有的下人都胆战心惊的绕道而走,王妃的失踪,整个王府阴沉沉的,这王爷脾气更是吓人。
呯……又一个人被挥出书房,凌逸风暴怒的看着下面跪着一群人,这是第三次有人被王爷打出来。
“给本王找,挖地三尺也要找到王妃。”这群没用的东西,音儿,你千万不能有事。
所有人退出书房,书房内的凌逸风呆坐在那里,看着原来夏轻音坐过的地方,看着她原来玩过的茶杯,看着她原来翻过的书,好像音儿的身影就在自己面前,音儿,你到底在哪里?
正在凌逸风思绪飞远时,一直在打听消息的惊风出现在书房内,“王爷。”
没有理会下面的人,惊风一天内查出了刺杀夏轻音的势力,没想到会是天下第一庄,但始终想不明白是什么人要王妃的命,在这里王妃除了王府里的人,其他可以说不认识,会是什么人跟王妃有这么大的仇。
“属下无能,没有找到。”这天下第一庄真如江湖所说,行踪鬼秘,而且天下第一庄的所在更是没有人知道。
“下去。”一次一次的寻找,一次一次的失败,音儿,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找不到你,你还活着对不对,音儿.
黑暗里,夏轻音大声的叫喊,就是没有一个人回应,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片漆黑,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突然看到前似乎有光,快速的跑过去,刺眼的光让她睁不开眼,睁开眼时,她看到白色的床顶,被子,床,桌子,杯子,这是哪里?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嘶,头好痛,好痛。
“姑娘,姑娘。”看到醒来的夏轻音,看着她抱着自己的头,丫环紧张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痛,头好痛。”
“姑娘,姑娘,哪里痛,哪里痛,你忍一下,我这就去告诉庄主。”二话不说,快速跑出去。
“啊。”正急急忙忙跑出去的丫环正撞上进来的赤烈。
“属下该死,请庄主责罚”害怕的跪在地上。
“发生什么事?”声音还是一样的寒冷。
“回庄主,那位姑娘醒了,可是刚醒就一直抱着头,奴婢正要去告诉庄主。”
“烈,去看下。”看向身后的男子,他就是夏轻音当日被带到时的神医烈看的病,江湖人称玉面神医。
“恩。”
烈跟着丫鬟来到内室,就看到床上抱着头直喊痛的人。烈来到床边,为喊痛的人把着脉。
“她怎么样?”
“身上的伤没什么事,不过她脑后的伤可能会让她失去记忆。”
“失去记忆?”
“恩,能不能记起这都要看她自己,轩,她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碰到她?”这家伙是出了名的无情,这次怎么会救个不相干的人。
“不知道。”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救她。
“不知道?有没有派人去查,她一个弱女子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派去查的人还没有消息。”
“恩,不过烈,我们还是要小心点,以防有人利用机会找到天下第一庄混进来。”庄里除了本庄的人没有任何人能找到,如果有人利用她混进来,那庄里会很危险。
“恩。”
“她,你打算怎么办?”这个女人来路不明,现在也不知道她的身份,还有她可能会失忆。
“留下。”
留下两个字,消失在房内,烈看眼床上安静的人,也只能将她留下才是最安全的。
醒来来的夏轻音,看着陌生的环境,她始终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也记不起自己是谁,问着服伺她的丫环,她也不知道。
披着衣服坐在窗前迷茫的看着外面,从醒来已经七天了,无论自己怎么想都没有想起自己是谁,还有那个把自己带到这里的人,一直没有看到他,问红儿,她也不知道,也许自己是谁只有那个人知道。
“姑娘,你怎么坐在这里,小心着凉。”七天的相处,单纯的红儿很喜欢这个姑娘。
“红儿,我哪有那么娇弱啊,你看,看到没有,我这强壮的身体是不会那么容易生病滴。”
臭美的在红儿面前秀着自己的肌肉,逗的红儿呵呵的笑。
“好了好了,姑娘你这样被其他人看到是会说闲话的,女子的手臂是不能谁便给人看的,会坏了自己的名节的。”
“哎呀,红儿,我和你说了多少遍了,别姑娘姑娘的叫,听的很别扭也。”
“那我叫姑娘什么?”
“叫我……”是啊,红儿叫自己什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
看着思索的人,红儿知道眼前的人想起自己失忆的事了,七天了,她一点都没有想起来。
“叫姑娘月影好不好。”总感觉她很孤单。
“月影……为什么要叫月影?不过这个名字蛮好听的。”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你喜欢就好,那红儿以后叫你月影咯。”
“好啊,总比叫姑娘的好,咦,红儿,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这是我给你做的桂花糕,来偿偿吧”将手里的点心放在桌上。
“嗯嗯,好吃好吃,红儿,你不耐嘛,做的这么好吃,你还会做别的不”
“月影,看你,嘴上到处都是,以后你想吃我给你做,看你,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好笑的看着嘴巴不停的月影
“咳……咳……咳。”吃着东西的月影看见门口,不小心被点心噎到,猛咳。
“月影,你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来,喝口水。”
“哈……总算咽下去了。”丫的,要不不他,自己也不会噎到,怎么会有长的这么妖的人,不注意还以为他是女人了,一双眼一直没离开门口的人。红儿奇怪,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吓的急忙跪在地上。
“庄主。”
“红儿,你跪什么?”奇怪,这红儿干么跪他?好像很怕他,楼主?楼主是什么东西?是这庄中的的主人吗?
“为何这样看着我。”这女人不怕自己。
“好看就看呗。”白痴。
跪在地上的红儿为夏轻音,不,应该是现在叫月影,紧张的看着站在月影面前的庄主
“下去。”
“是。”担心的看眼奇怪的月影,低着头退出房间。
“红儿好像很怕你。”看红儿那眼神,好像见到鬼样。
“你不怕我?”
“我怕你干嘛?你会吃人?”这么好看的男人不看,我怕你干什么?
“你到是第一个见到不怕我的人”
“为什么那些人要怕你?你没什么好怕的啊,喜欢你还来不急怎么会怕你。”无心的一句话让眼前的人挑眉。
欧子轩被月影喜欢两个字僵立在那里,在他的记忆里他从来没有听到有人喜欢自己,即使是那些女人都只是喜欢自己这张脸,自己手中的权力。
“你记起了你是谁”刚刚红儿好像叫她月影
“没有,一点印象都没有。”
“为何红儿叫你月影?”月影?这个名字很好听。
“哦,红儿一直姑娘姑娘的叫我,我听的别扭,我又记不起自己叫什么,她就给我取了个月影,怎么样?好不好听?”
“恩,竟然你已经好了,那就从明天开始做事。”
“做事?做什么事?”
“竟然我救了你,那你就是我的人,我这里不养闲人。”
“是你救了我,那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家人在哪里?”月影激动的抓着巴人欧子轩的衣袖。
看着眼前激动的人,他有点不想告诉她她的身份,不过他自己也意外她的身份,没想到她就风王爷即将迎娶的王妃。
“不知道。”
“是嘛!你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谁?”失落的放开欧子轩,本抱着希望他会知道,没有想到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从欧子轩那里得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之后,月影放弃了,竟然不记得,那想必是自己替意识不想记得吧。第二天就乖乖的按欧子轩所说的,做事。
风王府,不如前段时间一样阴沉,在夏轻音坠崖的第五天,派出去的人还是没有找到夏轻音,凌逸风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停的喝酒,服伺他的红婴看着为夏轻音把自己弄成这样的凌逸风心痛,也高兴夏轻音终于从王府消失。
“王爷。”进去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地上全是喝完的酒坛子,看到这样凌逸风红婴心痛的走到他面前。
“音儿,音儿”
“王爷,小心身体,让红婴扶你到床上去休息好不好”把自己关房里这么久,脸上的胡渣都长了起来,现在哪有以前威风八面样子。
“音儿我的音儿。”喝的迷迷糊糊的凌逸风看着眼前走过来的人,他看到了音儿,抱着眼前的人。
“王爷,王爷,你怎么了?”红婴被凌逸风抱的奇怪。
“音儿,我的音儿,我的音儿。”亲吻着眼前的,凌逸风把她当成了夏轻音。
红婴被凌逸风的吻弄蒙了,原来他把自己当成了夏轻音,为什么?为什么王爷你还记得她,她死了,已经死了,紧紧的抱着面前的人。
几天的缩醉,醒来的凌逸风撑着头痛起身,不小心碰到旁边的人,待看清时,竟然是红婴,看眼自己,昨晚他们……床上触目的红让凌逸风彻底的清醒过来。
“王爷。”娇羞的看着凌逸风,自己终于是王爷的人了。
“你怎么在本王房里。”难道昨晚自己喝醉了?
“王爷,奴,奴婢,”
“出去。”毫无温度的声音让床上的红婴呆了。
“王爷。”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是。”红婴委屈的披上自己的衣服出去,她没想到醒来会是这样。
“来人。”
“王爷。”惊风出现在屋内,看着光着上半身的凌逸风,他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红婴为何在我房里。”昨晚的事一点也想不起来。
“回王爷,红婴昨天按时来打扫俞音阁,昨天王爷喝醉,王爷把红婴当成了王妃……”
不用惊风说,凌逸风已经明白了红婴为什么会在他的房里,醉后乱性,音儿知道了会不会怪自己?音儿,你在哪里?
“丫丫个,真不是人,竟然让我洗这么多衣服,太不人道了吧,可怜我这双手,他哪有那么多衣服要洗,那家伙是不是一分钟换件衣服,我踩,我踩,我踩踩踩”某女气愤的踩着盆里的衣服,欧子轩好像是有意不让月影闲上,每天都有给她洗不完的衣服。
正端着吃的给月影的红儿,就到奋力踩着盆里衣服的月影。“月影,月影,你怎么踩衣服,这可都是庄主的衣服,被庄主知道了会被责罚的”
“红儿,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又端什么好吃的给我了。”看到红儿,月影兴奋的鞋也没穿串到红儿面前,看着她手里的点心,直留口水。
“月影,你怎么踩庄主的衣服,被庄主知道你会被庄规处罚的。”
“安啦安啦,这不是只有你和我嘛,没事的啦,先让我吃东西吧,我都快饿死了,我现在是又累又饿啊,天天洗这么多衣服,我都成洗衣专业户了。”
“可是你这样被人看到会出事的,如果你洗不完我帮你,反正我的事也忙完了。”
“红儿,还是你对我好,不像你那个什么庄主,整个就一虐待狂,他,唔……唔……”
红儿赶紧捂住月影的嘴,紧张的左看看右看看,发现在没什么人还把她放开,“月影,你真大胆,你知不知道这要是传到庄主耳朵里,你会被杀的。”
“被杀?有这么严重?看来他真是个虐待狂,还是个变唔……唔……”
“哎呀,我的大小姐,你别在说了好不好,你这样会把我也连累的。”
“唔唔……唔……”月影一个劲的在那唔……眼睛识意红儿放手。
“呼,红儿,你要憋死我啊。”这红儿,有这么紧张嘛,这里又没人,不会被人听到的啦。
“还不是被你急的,快点吃,东西都要冷了,我去帮你洗衣服。”
“恩,红儿对我真好”开心的抱着点心坐在那里吃着,红儿点心真好吃。
“你慢点吃,小心噎到。”
“嗯嗯,红儿,你的手这么巧,以后要是谁娶了你,那他可真有口福了。”
“呵呵,你乖乖的吃你的点心,要不呆会又要噎到。”庄主也真事的,怎么会给月影这么多衣服洗,她一个人哪洗的完。
“来人”书案前,欧子轩认真的看着手里的东西,正拿起旁边的茶杯,发现早已喝完。
“来来来了”在外面打盹的月牙跌跌撞撞的跑进去。
“倒茶”这丫头干什么去了?怎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哦……”没精神的拿着茶壶给欧子轩倒茶,只是那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杯子里的水溢出来了都不知道,把欧子轩旁边的东西都打湿。
“你怎么回事?”
“啊,对不起,真对不起,我给你擦擦”拿起自己的帕子擦着桌上的东西,用力过猛把矶台打翻,里面的墨汁全洒在欧子轩刚刚看过的东西上面,看样子没的救了。
“你……”欧子轩气不打一出。
“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哼,我就是有意的,气死你。
“出去”没见过这样毛手毛脚的,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是”嘿嘿……自个慢慢擦吧。
这丫头到底会不会做事,越做越糟,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那些东西全没用了。
“庄主”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黑衣人。
“什么事?”
“凌逸风三天后纳侧妃,原是他身边的侍女。”
“纳侧妃”看来这个风王爷并不担心他那失踪的王妃。
“下去。”
“是。”
不知道那女人知道凌逸风纳侧妃了会怎么样。
“无聊死了,天天做事,还不让人出去,哪有这样的人,真是是个虐待狂,难怪他的手下都怕他,长的好没想到性格怪癖,话该没有朋友,不过那张脸到是可惜了啊,那么好的一张脸怎么老天就给了他了,要是我长的有那么美,加上我这优良的性格,不知道迷死多少人……”被欧子轩支开的月影抱怨着欧子轩种种恶行,却不知道她刚刚所说的话全部传入后面人的耳朵里。
“你很想要这张脸。”
“当然啦”咦?谁在跟我说话?转身一看,正看着一脸似笑非笑的欧子轩站在她后面,刚刚的话不会是全听到了吧。
“哦?这么想要这张脸,那要不要我帮你”看不出喜怒。
“呵呵,庄……庄主,说说笑了,呵呵……”真是倒霉,这家伙怎么出来了。
“本庄主没有说笑。”
“呵呵……庄,庄主,我我还有……事,不打扰你赏花,我先走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闪。
“这么急着走干嘛?本庄主还想帮你实现你的愿望。”早在月影要跑之时提起她的后领,月影就这样被他悬空拎着。
“呜呜……庄主,我在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以后我会好好服伺你的,我会把你当祖宗一样贡着的。”哼,祝你早死早超生。
“那就不必了,本庄主还没到要人贡着的地步”这死丫头竟然咒自己早死。
“我英明神武,风流倜傥,英俊萧洒,俊美不凡,温柔善良的庄主,你就饶了我吧,像你这样帅气逼人,风度翩翩的美男子怎么会跟我一个小女子计较不是,你是我心中的神,是我伟大的领袖,你的英名独断,你的绝世才情,让我崇拜,我对你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欧子轩看着尽拍马屁的女人,他到是才发现这丫头竟然这样会拍马屁,呵呵,有意思,有意思。
“哦?你对我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那我更要帮你实现你的愿望,那才不往你对我的敬仰是吧!”
没有搞错吧,不吃这一套,天啦,我词穷了,这家伙怎么这小气啊,不就背后说了他几句嘛?
“呵呵……没关系,我对那愿望也不是那么渴望,就不麻烦庄主费神了,累到庄主,我会自责的。”
“没关系,本庄主今天心情好。”
“够啦,有完没完啊你,我说了不要就不要,真是麻烦,一个大男人还跟个女人似的,叽叽歪歪,烦不烦”月影被欧子轩逼的头顶冒烟,对着欧子轩就是一顿吼,到是把欧子轩给吼愣了。
这丫头,竟然敢吼我,难道她不怕我杀了她。
“额?”月影也愣了,一下激动就吼出来了,吗丫,不会杀了我吧。小心的看着眼前危险的人。
这丫头,现在知道害怕了是不是晚了点,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是不知道本庄主的厉害。一把将呆愣的人拉到身前,紧贴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人,她身上好香,她的唇可爱,心动不如行动,直接吻着迷人的唇。好甜,那些女人都没有她这么甜。
月影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放大的脸,这什么情况?被强吻?
欧子轩好笑的看着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女人,难道不知道要闭上眼睛嘛?嘶……
“色狼,敢占老娘便宜,欠奏”惊醒过来的月影咬了一口欧子轩,对着他俊美的脸就是一拳,打完拔腿就跑,这时不跑更待何时。
“死丫头,竟然,嘶……”竟然下手这么重,我要让你好看。
呼……好累,不知道那变态狂追来了没有,还好还好,没有追过来,死色狼,竟然偷袭老娘,呜呜……我的初吻,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初吻,以前不知道有没有被人吻过,好像……好痛,头好痛。
跑累的月影回想以前的事情,头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脑子里好像有什么画面闪过,可是抓不住。要给月影教训的欧子轩赶来就看到抱着头在地上呻吟的人,担心的跑到身前,看着痛苦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像被人打了拳一样。
“你怎么了?”
“痛,好,好,好痛。”
怎么会头痛?难道头上的伤还没有好?
“烈,烈”抱着手里的人直冲玉风房间。
“轩,怎么了?”玉面如冠,此等男子世间少有,不同欧子轩邪魅,却有着桀骜不训。
“快给她看看,她上次的伤好像还没有好”
“我看看”后面的伤早已好了,脉像没什么,可是。
“她怎么样?”
“她没事,只是她想强行想起以前的事,才头痛,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想起以前的事?她想要想起以前的事吗?想起了她会怎么办?离开?
“轩”
“她会想起来吗?”想不起来多好。
“这要看她自己,这也不是她想想起就能想起,也许明天就会想起,也许一个月后想起,也许一年,也许永远想不起来,但是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什么事?”
“恩,以后只要她不强回忆,就不会头痛了,我刚刚看她脉像,她已经有两个月身孕了”她应该是有夫之妇吧,这轩也不是个好管闲事的人,怎么会突然带个怀孕的女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