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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初露锋芒 好像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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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经过了白鹤事件,堂溪榆和子言丘的关系好了很多。而堂溪榆则如当日所言,每日到端妃的宫中请安,其实是为了子言丘,这些尤溪都懂,只是他不知道为何子言丘对自家殿下的态度也好了很多?而且殿下还很宠溺?行吧,这些就算了,就当作本该如此吧。
只是可惜了尤溪,身有一身好武功却困在宫中无力施展,在殿下身边过得倒也无忧无虑,偶尔会有些小麻烦,但是都不大,毕竟殿下的善良在宫中是人人都知道的,便也少了一些人的觊觎。只当殿下还未长大。只是殿下真的还未长大吗。尤溪不禁问自己,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只觉得殿下应该不止,甚至殿下是不屑与他们争夺。
“尤溪啊,你是不是觉得本王很无能?”尤溪站在堂溪榆身后,二人身后,湖光潋滟,山色恰好,锦鲤欢跃,惊得一池涟漪。
“尤溪觉得殿下是收起了自己的锋芒,不愿与他们争夺皇位。”
“哈哈,尤溪啊尤溪。”堂溪榆伸出手细细抚摸着面前的翠竹,“这竹子被封为岁寒三友,故而一年四季都是绿色,只是我又该怎么办,朝堂之事我也看得很透,父皇有意封子言氏为丞相,只是丞相却无心在朝堂,岂不是强加于人。”
“殿下,在宫中都是身不由己的。皇命难违。”
“尤溪,你可知道为什么圣旨是左言氏而不是子言氏?”
堂溪榆此话一出,尤溪才想起,那道圣旨,有传言是左言氏,而不是封子言氏为丞相。如今细细想来,竟觉得有些后怕。定不会是因为皇上布错圣旨,难道是有意告诉子言丞相自己贵为天子,尽管氏错了也是对的?丞相,左言,却是子言姓氏。皇上想立下威严?不对啊,还是说是做给朝堂其他人看的?在告诉他们自己是皇帝,不必他们指手画脚?于情于理,这些都说不通啊。等下,殿下不傻?
“殿下这是为何?”
“尤溪,所以说这皇宫的水太深了,蹚不得。一进去就出不来了。”
看来自己还是知道的太少了,一点都不了解。想到这,尤溪不由得对殿下更加敬佩了。
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对话。一看是子言丘,尤溪退后一些,想留给二人空间。“堂溪哥哥!”
“子丘,你来了啊!”说不出的高兴,果然殿下对丞相之子还是毫无抵抗力。
子言丘和堂溪榆两个人一打一闹,一追一赶,竟也不知道身处何处,不,是不知道有此处此景。印入眼前的是大片大片的银莲花,虽然还未到绽放的季节,却也能想象得到如此大的地方种满了银莲花,盛开的样子,该有多么的醉人。
“堂溪哥哥,这里感觉好像没什么人来过啊。”
“嘘。”堂溪榆做了个小声的手势,低声解释道,“我们可能走错地方了,这里我也没来过。”
连堂溪榆都不知道的地方,这让子言丘开始害怕了。“啊,那我们赶紧回去吧,迷路了就不好了。”
“好像这里是禁忌?”堂溪榆低声呢喃道。
听到禁忌这个词,子言丘的好奇心就一下子上来了,肯定要缠着堂溪榆解释一番:“禁忌?什么禁忌啊?”
“我听宫女私下议论过,说是皇宫中有个禁忌之地,是景阳帝才有的,也就是我的父皇自己封的。但里面有什么谁都不知道,曾有个宫女偶然闯了进去,后来啊!”
堂溪榆故作深沉,让子言丘很是按耐不住,赶紧问道:“后来被杀了?”
“不,她的眼睛瞎了。被父皇命人挖了去,有人说她的眼睛就埋在那土里,滋润着那里的银莲花。”
堂溪榆的话让子言丘不由得后背一阵凉,竟会如此残暴。“那,为什么还要种,种了还伤了那宫女的眼睛,这花不就带来了灾难吗?”
“因为这花氏种给所爱之人观赏的!”突然陌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两人不禁吓了一跳。
堂溪榆一下子呆滞,很快就反应过来,还未来得及拉过子言丘跪下,就听到子言丘不怕死地反问了,“所爱之人,难道种花人不该心怀爱意对待每个人吗?”
“心爱之人自是唯一,何来每个人?”
“爱花,自是爱每朵花。爹爹告诉我,这世间本事没有人的,是因为上苍的爱,创造了人,赋予了人爱的权力,所以对身边的事物都应该心怀爱意。”
“你爹爹是谁?”面前的男人难得的严肃的脸变得温和了许多。
堂溪榆赶紧拉过子言丘跪下,小声地对子言丘道:“子丘,他是我父皇。”
“啊?你父皇?”惊讶,还有疑惑。
“原来他就是皇帝啊。”才知道原来皇帝竟是如此残暴,子言丘心中不悦,随意伤害他人性命,真让人讨厌,难怪爹爹不喜欢当丞相,要是我也不愿意和残暴的人呆在一起。
“罢了都起来了。看来榆儿身边这位便是子言丞相的爱子吧。”
“是的。”
“子言丞相啊,果然眉目长得相似,像极了幼时的他。”景阳帝看着子言丘愈发的温柔了起来,让人有些后怕。
“父皇,若无事孩儿与圣莲隐士便先离去,怕是久了端妃也会着急。”
“端妃?原来如此,去吧。”景阳帝挥了挥手,“圣莲隐士记得待我同你父亲问好。”
一脸疑惑的子言丘和一脸的担忧的堂溪榆,两个人一路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