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制度不是你不满意就会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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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学生没有找他求教，黑腕泽法这个铁血真汉子竟有一丝失落的感觉，难道是因为学成了就忘了老师吗？？老师我心好痛不行我得去问问。
然后他就在一棵树下看到了自己的得意门生，波鲁萨利诺那小子也在啊，算了他在不在都行。等到他走过去的时候，只剩下萨卡斯基和曲朵儿在了。
接着他就一直站在那里，萨卡斯基那小子绝对知道自己来了啊，快跟老师打招呼啊臭小子！气氛如此僵持了一会，萨卡斯基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师，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泽法抱胸的手臂也伸出来算是回应了打招呼，所以说怎么这小子才像是老师啊！把身为老师的尊严还给我！
“萨卡斯基，该去训练了。”
“今天的训练项目我都完成了，下午的时间想休息一下。”
泽法可是知道这个学生的刻苦程度的，放弃一下午不去训练是因为这个小姑娘吗？泽法这时才正眼看了这位姑娘，黑头发白皮肤，头发有点太长了看不清脸，她抬起头的时候才看到一双与发色相同的眼睛，整个人没有年轻人的活力倒是略显病态。
泽法在心里暗自摇头，不过出于对学生的关心他决定了解一下这个姑娘。
“小姑娘你是附近的村民吗？”
“不是哦，我也是海军。”曲朵儿有些懒散地回答，头偏向泽法，脸上的笑也是懒洋洋的，在萨卡斯基这边直接转换成了可爱啊秀气啊一类美好的代名词，但在泽法眼里就是没有朝气死气沉沉的样子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此话诚不欺我。
泽法一向没什么表情，这点和萨卡斯基如出一辙，不过曲朵儿还是能感觉到这位泽法大概对自己没太大的好感，这也难怪，毕竟自己是向凯撒看齐，周围少有男性对于凯撒是喜爱的，大概是觉得他没有男子汉的阳刚之气。
曲朵儿感觉凯撒挺冤枉的，高颜值高个子还有一双大长腿，静下来能做好精细的实验动起手来也能干翻全场，撇去他的性格来说，曲朵儿还是很期待能和这样的人在一起的，不过凯撒的性格是不会变的，而且还有越变越糟糕的趋势……
算了继续待在这里也没事了，自己还是撤了吧，曲朵儿站起身来跟泽法欠身一下，然后对萨卡斯基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地离开了。
气氛没有因为曲朵儿的离开变得缓和，反而更尴尬了，泽法自觉打扰了自己学生恋爱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的性格才不会说什么抱歉呢，他偏过头轻咳一声，说了句小姑娘看着不错，就算他的赔不是了。
哼！不过他的学生并不领情，满身都散发着快走开吧老年人不是你也不会这样了的驱赶的信号，泽法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紧急集合的警报响起，萨卡斯基迅速起身赶了过去，泽法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这种集合声都是针对没有什么职位加身的海兵的，对于他来说没有上级下达任务的时候他还是很自由的。
泽法目送了军舰出航，心里想的却是政府关于招募海贼这件事，提案一出来毫无疑问遭到了大多数人的反对，反对的理由也很一致，海贼那种出尔反尔的家伙根本不能信任，但是提议的人却给出了自己的意见，很多时候政府需要插手但又不能插手的事项就让这些海贼去做好了，与之相对的赋予他们权利，允许他们在海域上用自己的方式生存。
所谓的用自己的方式生存，不还是他们的老本行抢劫么……在场的人心知肚明却没人再那么强烈的发声了，牵扯到对自己有利的事情的时候，每个人都想去分一口汤，但又不愿在世人面前做那个坏人，所以一时间会议沉默没人表态。
泽法叼着烟看向天空，正义这样的东西，就算是代表了正义的海军，还是没有资格拥有吧，不愿再想这样的事情，他知道自己是改变不了了，所以他只能贯彻自己的正义罢了。
正义这样的哲学命题是跟科研部门联系不到一起的，他们仿佛生活在一个象牙塔里，每日做着看似与世无争的事情，但其实决定战局的往往却是这群边缘人，他们发明制造的物理、生物、化学的武器，给予人以一敌百的力量，尤其是毒气，不过这种武器一个用不好就是两败俱伤的局面，所以即使是海军也极少使用这种敌我不分的武器，另一个原因就是这种武器会误伤平民，对于政府的形象会造成负面的影响，所以在常规战斗中这样的武器几乎都是不出现的，但是却也没有停止其研究，当然了对这方面支持也不高。
经费被这样的理由缩减凯撒出乎意料地没有动怒，只是回应一句我知道了继续他的试验了。在其他人在为凯撒的平静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曲朵儿心里有很不好的感觉，凯撒能这么平静绝对是找到解决经费不足的办法了，希望不要牵扯到她吧……
在满是日光灯照射的实验室里，几乎分不清白昼，每个人都养出了一身苍白的皮肤，集体出动跟出来觅食的吸血鬼似的……
戴着口罩和橡胶手套，手套上还有试验后留下的血迹，在以白色调为主打的实验室里有些刺眼，好像已经过了七年吧，这样的日子。
有些厌倦了。
“曲朵儿你跟我出来。”
换好了日常服跟凯撒走在充满阳光的路上，走着走着凯撒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曲朵儿无奈也在四处走走走，一个人叫住了她。
“曲朵儿你一个人在干嘛？”
“没什么，随便走走。”
来的人也是海军，叫做古力，两个人是在医务室认识的，这个海军受了伤但当时人手不够，身为伤员的曲朵儿本着救死扶伤的精神给他又是打针又是包扎的，古力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用绷带吊着手的女孩子另一支手上拿着注射器，似乎是要给什么人打针，针扎到肉上的时候才发现是自己啊……
“护士小姐你是左撇子吗？”古力这时才看到对方头上和左眼上都包着绷带，样子看起来也挺惨的。
“你说的两个我都不是，我不是这里的护士也不是左撇子，只是看这里人不够伸伸手帮忙罢了。”针筒里的药水被缓缓推进血管里，曲朵儿的手抖都不带抖的平稳地拔出了针头。
他的心好像被什么触动了，他开口想说什么的时候，一个人飘，没错就是用飘的，飘到了曲朵儿旁边，但完全不是来看伤患的，嘴上絮絮叨叨说着笨蛋这下工作怎么办，你不在那群毛小子简直要拆了实验室之类的，刚才给他打针的人只是笑笑，然后说了什么那个男人突然就笑的很开心了，留下一串诡异的笑声后又飘走了。
“你刚才说了什么？他看起来很开心。”
“是什么呢我也忘了。”曲朵儿敷衍着回答，顺手帮另一个人缠了绷带后又躺回了自己的病床上，她似乎很累了，闭上眼睛后就一直那么待在那里，嘈杂的声音一点也没又影响她。
这样好像也不错，他也合上眼睡了起来。
回忆结束，曲朵儿对古力的记忆不深，只知道这是自己认识的人吧，打过招呼就继续走了，古力想说什么挽留但又无从下口，看着曲朵儿的背影想到他们相遇的那天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曲朵儿的床边站着一个人，曲朵儿还在睡觉，那个人也没有把她喊醒，就一直站在她床边，仿佛时间都停止了一般。
然后今天他又看见了那个人，他们并肩走在一起，青年刚毅的脸上表情有些温柔，曲朵儿的眼睛也是亮晶晶的，偏过来的明媚阳光照下来，完美地把两个人包裹进去。古力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掉进了深渊，他勉强维持着微笑，像是逃走一般地仓皇离去。
“曲朵儿，回去了。”缓缓飘来的凯撒看了看萨卡斯基，微微眯起眼睛，萨卡斯基迎上了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空气间微微带有火花。
“那下次再聊了萨卡，撒有那拉~~~”曲朵儿打断了两人的对视跟着凯撒离开，看到凯撒脸上还若有所思的表情曲朵儿从心底感受到了无奈。
多半他想研究萨卡斯基的果实能力吧，这两年里身边大大小小稍微有些亮点的人都被凯撒哄骗过来“协助”他做了某些研究，说起来自己也贡献了血液呢……
实验室的灯光依旧刺眼而又清晰，曲朵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有着岁月侵蚀的痕迹，虽然很大程度上都是没点的熬夜搞出来的，但是镜子里的人眼眸依旧明亮，还有着幸福的光芒。
因为有人陪她一起变老。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制度不是你不满意就会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