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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管是脑力还是体力都好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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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说的提升实力可不是要仁慈地放假,意思是在工作之余赶紧提升提升吧。什么?要请假去练!不行这边实验人数本来就不够我不批假!
于是乎,在实验室被凯撒榨干脑力之后,曲朵儿拖着仿佛重达一万八千斤的躯体艰难地挪到训练场。灯下,一个人笔直地站在那里。
“太慢了。”
“萨卡斯基……………………”
曲朵儿一副悲伤的样子,抹了抹眼睛,连蹦带跳地移动过去。萨卡斯基懒得看她演戏直接跟她说了训练的内容。
“不要偷懒,我会一直在这里看着你的。”
曲朵儿切了一声挺直了腰板按照萨卡斯基布置的任务,围着训练场的操场一圈一圈地跑了起来,跑的时候脑子里还想着新型催化剂的最佳温度。
萨卡斯基看着越跑越慢的曲朵儿,皱了下眉头让她停下来,嗓音低沉说道,
“你现在怎么跑这么慢?”
“我也不想的,没办法实验室每天的任务太多了,没机会出来练习啊。”曲朵儿停下脚步后索性在原地练习拉伸,其实她也很苦恼,她还年轻呢,不想因为身体素质下降然后过劳死在实验室什么的,那样的话大概自己死后的尸体都要奉献给实验室,真正的为了试验献出一切。
得到回答后萨卡斯基沉默了一下,然后问她,
“曲朵儿,你还记得我们参军前的梦想吗?”
曲朵儿愣了一下,这可问死她了,她不是本尊这种牵扯着个人小隐私的问题她知道才有鬼了,她想了想,决定把问题抛回去。
“我的梦想一直没有变,倒是你,已经开始后悔了吗?”
“我也一样。”萨卡斯基淡淡的回答,关于这个问题也没有继续下去,这让曲朵儿松了一口气,决定下次再问起来就跟他说自己梦想变了。
回到宿舍的曲朵儿像一只蜗牛一样爬回床上,疲倦如狂风暴雨般打的她翻不了身,她闭上眼睛感到困意以及无法忽略的从头部传来的疼痛感,一夜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睡着,第二天闹钟响起的时候她默默起身去到实验室里。
实验室的钥匙是她和凯撒都有的,昨天走的时候凯撒还在实验室里,所以一大早推开门就看到一个身影的时候她还是很惊讶的,难道他一晚上都没回去?
“曲朵儿吗?正好把这边的试管清洗一下,还有记录数据。”
曲朵儿带上手套默默开始工作,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虽然凯撒今天也是在毫不客气地奴役她干这干那,但是今天实验的核心内容却一直没有要她插手,而是时不时地让她洗试管测量温度啥的。
不是她自吹,能跟着凯撒这种工作狂魔干上一个月的,出去到别的实验室那都是抢着要的香饽饽,所以总结起来就是她的能力不应该用在洗试管这种小事上。不过人家都要瞒着自己了,再去厚着脸皮打听也不太好,还是装作不知道吧。
大概到傍晚的时候凯撒终于想起来自己似乎是个人类有些生理需求是需要解决的,虽然吃饭问题可以用打葡萄糖解决,但是关于WC的话还是自己亲自去比较好。于是他让曲朵儿收拾一下他的试验台,他飘到实验室专用的厕所里思考去了。
桌子上摆着乱七八糟的草稿纸,各种方程式层出不穷,而且这个人时不时地就喜欢自创一些化学式,这让跟别人交代实验进程的曲朵儿又多了一项翻译实验式的工作。= =
杂乱的草稿纸旁边是一个文件夹,上面也是乱糟糟的,曲朵儿随手拿起最上面的纸准备整理的时候,下面的一页上有一张照片,里面是一位女性,曲朵儿看了看,觉得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来这是谁,不过很快她就忘了这件事继续收拾起来。
晚上差不多的时候她离开实验室在训练场跑圈,因为大多是白天使用,所以这里的照明只有中间的一盏路灯。虽然电力在这个世界是存在的,但是使用的频率并不高,人们还是习惯用一些传统的照明工具。所以此刻曲朵儿就提着煤油灯进了澡堂。
澡堂里的洗脸池是有镜子的,曲朵儿抱着换洗衣物经过的时候看了一眼镜子,脑子突然像是被刺激了一般,她睁大双眼,突然想到,照片里那个眼熟的女性,不就是自己吗……不,应该说是跟自己面容十分相像的女性,不过也可能是本尊原来的照片,所以她和凯撒原来是认识的吗?
这样的话被选中当助手也能理解了,不过在实验室里凯撒却从来没有跟自己说过过去的事,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就像刚认识的人一样,所以说,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跟某人长得十分相似,然后凯撒睹物思人……不,睹人思人选中了自己吗= =
突然体会到一种被当做备胎的痛呢……
曲朵儿仔细想想后决定不要深究了,不管事情的真相怎么样,现在待在这里的人是她,而且拿钱的也是她,反正都是出力赚钱她也没什么不满足了。
一件小事而已曲朵儿并没有什么人生大彻大悟茅塞顿开之感,她只想快点洗完澡回去,要不然她的室友又会趁着她不在偷偷用她的护肤品了,真是的下次抓到现行的话一定要赏她一罐特制的凯撒牌瓦斯。
日子有条不紊的过着,曲朵儿有天按时下班后,她盘算着今晚去哪家店大吃一顿,毕竟凯撒出门不带自己的机会屈指可数,不好好放松一下对不起自己。
这个时候她遇到了萨卡斯基,打了个招呼礼貌性地询问要不要一起吃饭,对方同意了,于是两人结伴而行。
路上只有曲朵儿一个人在说话,说着说着看到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曲朵儿也渐渐放低了声音,后来受不了沉默直接开口问道,
“你怎么了?”
“没事。”
“没事就好,吃这个吗?”信了你才怪,不过一项秉承不多管闲事,别人不说就不问的曲朵儿很体贴地递上菜单,热情的推荐了她想吃的菜。
饭后曲朵儿依旧是没心没肺地漫步回宿舍,对于她来说最大的烦恼就是不停歇的加班还有糟糕透顶的室友了吧,所以当这两者都没出现的时候,她就要好好享受当下了。
“曲朵儿,我的梦想是贯彻正义,但是,正义到底是什么?”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吓了曲朵儿一跳,她看了一眼萨卡斯基,对方的神色就差把迷惘俩字写在脸上了,这么明显的表情让曲朵儿想忽略都不行。不过关于正义她也没什么想法,不过对方此时明显就是想要一个答案,然后她就硬着头皮上了。
“这个答案就在你心里吧,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动摇了?如果你觉得这件动摇你想法的事情已经可以颠覆你原本的想法了,不妨换一个答案试试?”
曲朵儿看着陷入思考模式的萨卡斯基不作言语,她知道就算自己很坚定地给出一个关于正义的命题,对方也会因为心里的动摇而否决一切,所以她只能把话圆一圆,至于答案,依旧是存在别人心里的。
萨卡斯基最后也没进行这个话题了,把曲朵儿送回了宿舍他也回去了。
曲朵儿并没有把那天的事情放在心上,但在萨卡斯基经常等她工作结束后跟她谈人生的时候,她开始觉得事情不太对了。
“萨卡,如果你再拿束花的话,我都以为你要开始追求我了。”曲朵儿半开玩笑地说道,这不知道是第几次萨卡斯基找她探讨关于正义与世界这类哲理问题了,救命她已经不想讨论这么深刻的问题了,就不能坐下讨论点别的吗,比如说少年你的队友波鲁萨利诺,她可是看到好几次他们男人之间的竞争了,所以有这时间不如去跑步吧,想再多世界也不会改变的……
萨卡斯基一愣,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给曲朵儿造成了一定的困扰,但是说道追求什么的,他的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你是个好人。”萨卡斯基想了半天憋出了一句不知所以的话。
“……谢谢。”曲朵儿完全不知道怎么接这话了,咋突然就被发卡了??因为自己的话吗,不不不那个只是缓解气愤的,不过真的自己就只会被发卡吗。= =
今天的聚会在两个人都意义不明的谈话里结束了,曲朵儿不太想回去,就转身去了实验室,里面没看到凯撒的身影她有点不习惯。凯撒因为瓦斯果实的缘故,浑身都是气态,有时候看起来就像一只幽灵,今天既然这位背后灵同志不在,她就自己实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