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剑传奇》向阳花开1993

55、归处

　　第五十五章归处

　　话说，就在所有人性命堪忧的刹那，秋夕使出最后的灵力召唤出水灵剑，柳傲天做梦也没有想到，煮熟的鸭子飞了。他是如此痴迷灵剑，追寻了几百年，好容易得到其中一把，只是把它供奉在那里，虽然他想方设法的想要从里面获取灵力，但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灵剑需要灵石作为媒介，但是他并不知道这个秘密。他整夜守护在水灵剑的身边，但是没有想到这一夜睡了一觉之后，灵剑居然不翼而飞了。
　　秋夕在雪国的皇宫中安稳的睡了一觉。梦中，她终于不再做噩梦，那个叨扰她多日的噩梦终于消失了。这一次，她又梦到了她的师傅——青时节。那个时候她还是很小，只有十岁，她坐在湖边伤心流泪。青时节走过来，关切的问道：“秋夕啊，你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在这伤心难过呢？”
　　“师傅，为什么别人都可以召唤出属于自己的灵剑，而我不可以，难道我不是选中的人吗？纪师傅是不是找错人了？”秋夕委屈的哭着说。
　　“当然不是啊，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青时节在她的身边坐下，放下手中的酒葫芦说道：“你知道为什么只有别人有灵剑而你没有吗？”
　　“嗯，秋夕想知道。”秋夕认真的点头。
　　“那是因为，秋夕的水灵剑是最强大的灵剑啊！水灵剑比任何灵剑都要强大，现在的秋夕没有足够的灵力召唤出灵剑，但是总有一天，总有一天，秋夕一定会召唤出属于自己的灵剑，到那一天，秋夕一定会变得很厉害，说不定师傅都不是你的对手呢？”青时节喝了一口酒笑着说道。
　　“真的吗？”秋夕擦干眼泪，问道。
　　“当然是真的啦！你连师傅都信不过吗？”青时节说道。
　　“我相信师傅是不会骗我的。”秋夕开始微笑着说道。
　　“好了，我也该走了。”青时节站起来掸一掸身上的灰尘，开始前往远方，越走越远，空气中突然弥漫着一阵烟雾。
　　“师傅，你要去哪儿啊？”秋夕也站起来急切的问道。
　　“远方。”青时节消失在烟雾中，而那个小女孩听信了师傅的话，只有最强的人才配有最厉害的剑，所有她每天都很努力的练习……睡熟的秋夕的眼角流下了两行泪，但是她的嘴角却露出了笑意。

　　第二天，秋夕已经完全恢复，她坐起来看到残雪和绿凌两个人在她的床旁边睡着了。她一跃而起到了门边，伸出手，水灵剑自动到她的面前，她拿着自己的水灵剑出门了，她要离开这里，离开雪国。因为她没有办法原谅绿凌，即使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绿凌醒来后，发现秋夕不见了，赶忙跑出去寻找她。他跳到皇宫最高的地方观看远方，看到一个穿着浸染着黑色裙底的黄衣裳的女子快要走出皇宫了，他认出了那个人正是秋夕。绿凌赶忙以瞬身术站在她的面前。秋夕毫无表情道：“怎么？你要拦住我吗？”绿凌深知现在的自己没有资格让秋夕为自己留下，也没有能力留下她，但是他愿意一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展开双臂，对着她说：“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的，即使是你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吗？”秋夕愤怒地说着。她拿起水灵剑指着绿凌，飞速地刺向他。她的目光中透露出杀意，面色冷酷的对着绿凌挥剑相向。
　　她看见他紧闭双眼，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她仿佛看到了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好像看到了解脱。灵剑的剑尖已经刺破了绿凌的衣服，冰冷的兵器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绿凌本来以为秋夕一定会杀了他，但是她停下来了，收回了剑，突然笑着说道：“你以为我会那么傻吗？我要你一辈子愧疚，一辈子难受，一辈子欠我。”
　　绿凌不能理解她的笑，呆呆的站在那儿。秋夕背着水灵剑，从他旁边经过，然后离开了。
　　突然从后面奔跑过来的残雪大喊着：“秋夕，你还会回来吗？”
　　秋夕没有转身，停下来说道：“残雪，我们有缘再见。”说完后她留下一行清泪，但很快她就擦掉了，没有任何人看见，她也不希望任何人看见。只是，分不清，她的眼泪到底为谁而流。是为了自己的师傅吗？终于为他报仇了？还是为了绿凌？还是残雪呢？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但是或许，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因什么而流。
　　之后紫莹也起床了，看到残雪和绿凌失落的样子，急忙的问道：“秋夕呢？”
　　残雪瑶瑶头，垂头丧气的到一旁的石凳上坐着，而绿凌没有说一句话，神情黯然的呆在那儿。紫莹看到的样子就猜到了大概，故意想找别的话题，正好看到他胸口的衣服破了，关心的问道：“绿凌，你的衣服怎么破了，这里有很大的口子呢！”
　　但是绿凌看着衣服破了的地方，冷冷的说道：“我宁愿她杀了我，但是她说，这样会让我一辈子愧疚，我一辈子都是欠着她的，这一点她绝对不用担心，我已经做得很习惯了。”
　　“难道是秋夕干的吗？”紫莹怎么都没有想到秋夕会对着绿凌挥剑相向，这根本不像她的所为。虽然她现在超越了他们所有人，但是她不相信秋夕会是那种对自己人挥剑相向的人。紫莹很了解绿凌，知道他这一个月无比消沉，活在罪恶感下，如果他再那么下去的话，估计真的会毁了的。她想激励绿凌，不想再看他整日忧愁下去，所以安慰绿凌说：“其实，我们当中，只有你对秋夕最了解，你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比我们任何人都久，你应该知道她的为人，她那么喜欢你，绝对不会真的伤害你。还记得她在倩影大人的手下救了你吗？即使她当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紫莹还没有讲完，就被绿凌打断了，他说：“是啊！我与她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度过了十七年，但是我却不相信她，而且她救我的时候，我却在保护别的女人，而那个人杀了我最敬爱的师傅，我连哪个是真的她都分不清，所以这是她惩罚我的方式，我毫无怨言。”说完之后，他低着头一个人朝着外面走了。
　　“你要去哪儿啊？”紫莹关切的问道，她本想安慰他的，但是反而让绿凌更加自责。
　　“紫莹，让我自生自灭吧！不要再管我了。”绿凌丢下这句话之后就一个箭步消失在远方。紫莹再要喊叫时，他的踪影已经完全消失了。
　　喜欢睡懒觉的赤月刚刚起床，看到紫莹略带伤心的脸庞，以及残雪惊愕的表情。残雪是那么喜欢秋夕，但是却对她的过去一无所知，她居然有那么伤心的过往，居然和绿凌有那么深的瓜葛……
　　那一天的傍晚，公主终于苏醒了，赤月和紫莹也就放心了，他们就可以放心的走了，虽然公主雪诺和残雪再三挽留，但是他们说还要去寻找自己的同伴。公主也不好再勉强，她虽刚刚恢复，但是坚持和残雪一起欢送他们，寒风呼呼的吹着，公主和残雪向着远方的客人挥一挥手，最后含泪大声的喊道：“我一定会重振雪国，到时候你们一定要来雪国玩啊！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不一样的雪国的。”
　　“嗯，我们一定会回来，和我们的朋友一起。”赤月使劲的挥手，大声的说道，然后和紫莹一起离开了。

　　他们打算找寻秋夕和绿凌的下落，但是找寻了半年之后，没有任何线索，他们把目前的情况如实告知在巫山的青儿，在竹山的师傅，和在南宫堡的家人。
　　“师傅说，十娘和蓝喦偷偷跑出去玩了，住在西方的树林的木屋里，他们以为师傅们不知道，但是早就被眉黛师傅和幽痕师傅发现了。”紫莹看到师傅给自己和赤月的信后笑道。
　　“那眉黛师傅和幽痕师傅现在在何处？”赤月问道。
　　“已经回到竹山了，青儿上次和我用真气流通信说道鬼婆婆终于苏醒了，婆婆有青儿陪伴，岂不是很好？”紫莹笑着看着赤月。
　　“是啊，最好的就是和自己的亲人在一起，可惜我今生好像再也无法体会那种感觉了。”一向乐呵呵的赤月说起家人的时候居然也暗自流泪。
　　“你哭了啊？”紫莹凑上去问。
　　“哪有？男子汉大丈夫不需要眼泪那种东西。”赤月逞强说道。
　　“到现在都没有秋夕和绿凌的任何消息，我想他们一定是躲起来，故意不让我们找到，所以我们再找下去估计也是没有用的。”紫莹说道。
　　“秋夕变得那么厉害，我们和她的差距越来越大了，在关键的时候什么忙都帮不上。”赤月感受到了威胁。
　　“我们去南宫堡吧！哥哥和姐姐可以帮助我们修炼，你是见过他们的实力的。而且我们上一次不告而别，一定害他们很担心，正好我想要去拜访他们呢。”紫莹说道。
　　赤月觉得这个提议不错，而且师傅们已经将所学全部教授给了他们，再回竹山也没有什么帮助。然后他们决定前往南宫堡，一日之后他们进入了白民国。大街上人山人海，白民国喜素，穿衣喜欢简单干净。街上到处都是小贩在叫唤着，吆喝着，好不热闹。
　　紫莹很开心，脑海中闪现着过去的片段，仿佛有种很亲切的感觉，虽然她不能完全想起来，但是感觉她的前面总有两个人回头冲着自己笑，伸出手来要拉着她的手似的，她看的出神了。他们停在一个买兔儿爷的地方，紫莹看到了前面有年轻的夫妻对自己笑，伸出手来召唤自己，紫莹看的再一次出神了，赤月拿着一个白色的兔儿爷对紫莹说道：“你看这个好不好看？”但是没有听到她的回应。
　　赤月转过头看着紫莹又走神了，自从进了白民国，紫莹已经很多次这个样子，赤月问道她：“紫莹，你在看什么？”
　　“那两个穿白色衣服的夫妇一直冲我笑。”紫莹指着前方，但是前方什么都没有，赤月发觉紫莹不大对劲，使劲地摇晃着她，问道：“你怎么了？”
　　这个时候，紫莹才清醒过来，好像做了一个梦一样，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然后他们买了很多的水果和糕点去了南宫堡。小乘黄在门口看到小主人之后，开心的跳着，他比起上一次长了很多了，毛发变得更黄了，紫莹开心的叫着：“阿黄，你长高了许多！”
　　乘黄像一条很久没有见到主人的小狗一样，紧紧地贴着紫莹，赤月也想套近乎，但是它立即向屋内跑去，根本不理睬他。
　　“我上一次对你那么好，都忘记啦！真没良心！”赤月感觉自己被它狠狠的背叛了。
　　“你干嘛跟它一般见识啊！乘黄可是很忠心的动物，他们认定了一个主人之后，一辈子都会只保护他一个人的。”紫莹笑着和赤月讲话。这个时候，乘黄快速地跑了回来，紫莹好开心的蹲下摸着它的头，突然听到一种熟悉的声音。紫莹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姐姐，她飞快地奔跑过去，紧紧地抱住她，开心的以至于掉下了眼泪。赤月看到她们一家人能够团聚，看着也很欢喜，但是想到自己从小就是孤零零，甚至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更别提他们长什么样子了，虽然紫莹失去了父母亲，但是至少她还有哥哥和姐姐，自己还有谁呢？从小就被纪师傅带回竹山，连自己的家乡都记不清了……他呆呆的站在一旁，失落的垂下头。
　　紫莹和雪儿开心的笑着，正准备往屋内走的时候，紫莹往后看了一眼，发现赤月一个人在那儿发呆，似乎明白了什么，开心地叫着他：“赤月，”她叫着他的名字，向他招招手说道：“过来啊！我们到家了！”
　　赤月听到“家”这个字眼之后，非常兴奋地跑了过去，加入了她们一起进了后院。紫莹没有看见南宫靖，问了雪儿：“我哥呢？怎么不见他的踪影？”
　　“国主委派哥哥去了下村附近调查事情，那儿最近发生了很奇怪的事情，村民们看见有很多的狐狸出没，而且它们极其凶残，杀害了很多村民的性命。”南宫雪说道。
　　“那哥哥去了多久了？会不会有什么危险？”紫莹很紧张的问个不停。
　　南宫雪安慰她说道：“紫莹，哥哥的武功决不在你我之下，几只小狐狸还是可以对付的，况且哥哥已经让白泽告诉我，他今晚就回来，先不告诉哥哥你回来了，这样他见到了一定会非常惊喜，你不知道自从上次赤月带着你不告而别。”南宫雪说道这儿，把目光转向赤月，寒光逼视，赤月自知理亏，几乎不敢对视。
　　紫莹赶忙替他解围道：“不怪赤月，是我做的决定，姐姐，你要怪就怪我吧！真的不关赤月的事情。”
　　南宫雪仿佛看出了什么，打趣道：“我又没说他什么，看你紧张的。”她这话一出，弄得两个人都很害羞，紫莹不好意思的说道：“谁紧张了？根本没有的事啊？”
　　“这会子装糊涂可是比谁都强。”南宫雪看到两个人害羞的表情，已经猜出了大概，说道：“好了，赶紧进门吃饭吧！你们一定饿坏了。”然后他们聚在一起快乐地吃着说着笑着，一起等在乎的人回来。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归处，十娘、蓝喦和蓝依悠闲地生活在小树林里，惬意而逍遥；青儿陪伴着年迈体弱的婆婆度过最后的岁月，踏实而自在；赤月和紫莹一起回到南宫堡，温馨而舒服。是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归处，但是秋夕和绿凌的归处到底在何处呢？

　　秋夕那天对绿凌挥剑相向，那一刹那她真的很想杀了他，因为她始终无法原谅他对自已做的，但是她发现自己下不了手，所以就停手了，但是她不想和他再在一起，因为她不能忍受他的存在，况且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秋夕通过紫阳术，知道晴初知道的一切，所以她也知道黑衣人的秘密。她知道黑衣人根本就不是柳傲天，而是他找人假扮的。因为当年他被紫莹的灵石伤到之后，旧伤复发，加上白然重创，必须要闭关修炼才能恢复。他在闭关前，带了一个人回到蟒山，那个人他就是柳益。当时柳益已经断气了，但是柳傲天用魂魅术把他救活了，从此就听命于他。柳傲天一直都是以黑衣蒙面示人，他的手下也不知道他究竟长什么样子，所以用柳益来替代他也没有什么关系。
　　柳傲天在闭关期间，除了养伤和修炼之外，其实他有重要的计划，他觉得蟒山这些人远远不够，而且他也知道有些人不够忠心，他还需要更多的人能够誓死效忠他，为他是从，只有这样才能够达成他的野心。所以他在蟒山的禁区训练了一帮死士，是真正意义上的死士，因为他们全部都死了。他为他们所有的人施展摄魂术后，他们将完全听命于他。秋夕从晴初的记忆深处了解到这些之后，她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不管是真是假，自己都必须去一探虚实，然后再做定夺，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天下即将就会大乱。
　　秋夕知道重门的秘密，知道他其实不是一个坏人，不是完全归依柳傲天的门下，所以她打算从他先下手。现在最重要的是蟒山那边还没有人知道晴初已经死了，所以秋夕决定变成晴初的样子混进蟒山，然后悄悄地接近禁区的位置。
　　离开雪国之后，秋夕并没有到处逗留，而是立即赶往了蟒山，整片蟒山看起来阴森森的，树木已经有几千年的树龄了，枝叶繁茂绿树成荫，里面湿气很重，故而常有野兽出没，而且里面烟雾缭绕，常常让人迷失方向。
　　进山的入口处有两个严肃的穿着黑色衣服的小鬼把守着，秋夕蹲在远处的树干上观望，了解到大致的情况之后，她跳了下来，为了不露馅，所以她施展了换术，也就是她的第二重身份——晴初。
　　只见她粉色的衣裙上开着大朵的黑色的花，妖艳至极，她的左手拿着水灵剑，右手悠闲地玩弄着自己的小辫子，大摇大摆的流行阔步的往前走着，洞口的两个小鬼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像是不认识似的，用剑挡住她说道：“你是何人？竟敢乱闯蟒山？”
　　秋夕头也不抬的说道：“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姑奶奶是谁？”
　　两个人凑上前看到她吓的坐到地上去，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你……你不是……死了吗？”
　　“你才死了呢？你全家都死了，你姑奶奶我都不会死，滚开。”秋夕大摇大摆的进去了，回头看着那两个觉得莫名其妙的人，撇嘴一笑继续往前走。毕竟之前在里面呆过，所以一切都是轻车熟路。即使是龙潭虎穴，自己也必须往前走，因为她有她的使命，她有她的归处，任谁都无法阻拦。
　　她不断深入蟒山，看到大家都惊恐的看着自己，仿佛见鬼似的，她也不理会，猜想估计重门已经告诉大家晴初已经死了，但是这个是没有关系的，因为秋夕想要他们明白，晴初即使死了也可以活过来，况且，她根本就没有死。
　　她径直上了大殿，看到偌大的大殿里两排黑衣人都纷纷转过头看着她，重门和景逸转过身来，显然刚才已经有人通报过了，重门虽然有点惊讶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他依然是那张冰块脸。而景逸不同，毕竟他已经死了，而且死在晴初的手里，她看到景逸面无表情，但是当他的眼睛看到晴初的样子之后，变成了绿色，可怕极了，仿佛那不是人的眼睛似的。他突然出现在秋夕的面前，拔剑想要杀了她，但是黑衣人说道：“景逸，不得无礼。”
　　景逸不得已只能退下，但是他眼睛里的怒火已经完全烧着了，也难怪，毕竟晴初是他的仇人。
　　黑衣人有点不解的说道：“晴初，你不是死了吗？”
　　“不知道是谁传报的消息，显然那是假的，主公，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在这儿吗？”秋夕完全用晴初的撒娇的口吻说道。
　　“那你也该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吧！”黑衣人一瞬间到了秋夕的面前，掐着她的脖子。秋夕艰难的把手里的灵剑提起来说道：“我想主公最近应该丢了东西吧！”
　　她举起水灵剑，黑衣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她手中接过剑，放下她说道：“这个怎么会到你的手里，之前你不是给我了吗？”
　　听到他这么说，秋夕就更加肯定眼前这个黑衣蒙面人根本就不是柳傲天，而是他的替代品——柳益。因为他连这么宝贵的灵剑丢掉都不知道，而且她看到了死而复生的景逸目无表情的站在她的面前，觉得其中一定有蹊跷。
　　柳益觉得自己这么问她有点可疑，然后又补充道：“是的，前两天它就突然不见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水灵剑是怎么到你的手中的？”但是柳益心中想着：“柳傲天那个老头怎么没有告诉我他的宝贵灵剑不见了呢？说不定这个这次就归我了，真是天意啊！”
　　“这把灵剑是属于那个叫秋夕的丫头的，我当然是杀了她才拿回来的，主公，你不知道，如果单单只是拿回灵剑是没有用的，因为它的主人还可以随时把它们召唤回去，必须杀了它们的主人之后，您才可以真正的得到灵剑。”秋夕以晴初的口吻说道，这当然也是事实，但是秋夕刚刚说出口之后，突然就后悔了，因为她把自己的同伴推到了一条死路上。
　　重门其实并不知道这些，本来以为晴初真的死了，进来的那个人只是秋夕而已，但是秋夕是万万不会说这样的话的，也不会真的把自己的同伴往深渊里推，所以他确定秋夕已经死了，毕竟他没有把那场战争看完，或许是自己真的太小看晴初了。现在有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重门和红叶自动愿意为柳傲天服务，条件就是换取他们孩子的性命，但是现在听到晴初那么说，刚刚宣判了他们几个的死刑。他变得惊慌不已，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而且他也是刚刚回来，并不知道蓝依跟着红叶出门了。
　　本来柳傲天和柳益就没有打算让他们活在这个世上，他们本来就是骗重门和红叶的。柳益转向重门说道：“重门，”他说完这两个字就一下子跳回了自己的宝座上，继续说道：“现在可怎么办呢？你好像保护不了你的宝贝儿子了。”
　　“可是，主公说过，会放蓝喦一条生路的。”重门单膝跪下说道。
　　“蓝喦是师兄的儿子？”秋夕在心里嘀咕着，这是晴初也不知道的秘密。“怎么办？我刚才不应该那么说的，该怎么办？”
　　突然秋夕单膝跪下请求道：“主公，这件事就交由我去办吧！”
　　“好吧！红叶不知道怎么搞得，居然过了那么久都不回来，她可是从来都没有让我失望过，难道这次见到她的女儿之后下不了手吗？我再给她一些时日，如果还是没有消息，你再出发也不迟。”柳益说道。
　　“是。”秋夕回答道，继续不解的问道：“她的女儿？难道是风十娘？”
　　“我以为你知道呢？没错，风十娘正是殷红叶的女儿，而她就是当时赫赫有名的红叶山庄的大小姐。”柳益说道。
　　秋夕在心里说道：“原来如此，本来只知道这两位下落不明，原来是来到了这里。不知十娘有没有见到自己的母亲，她可是一直在寻找她的双亲。”秋夕继续说道：“禀告主公，属下有一事不明。”
　　柳益看到她带回了灵剑又杀了秋夕，很高兴的说道：“说，什么事？”
　　“景逸为何？”秋夕问道。
　　“你是想说景逸为何复活了？”柳益得意的说道。
　　“正是。”
　　“本尊觉得景逸是个人才，死了太可惜了，”他兴奋地站起来走下台阶到了景逸的面前说道，“所以本公就用魂魅术把他复活了。”
　　“魂魅术？”秋夕不解的问道，她之前听说到这种邪恶的法术，但是从来没有见到过，听说可以令死人复生，但是具体怎么样，她也不知道。
　　当初柳傲天使用魂魅术复活了柳益，并将这个法术传授给他。柳傲天当然知道这个法术有不足之处，但是学习摄魂术需要至少十年的时间才能够真正的掌握，但是他必须在短时间内闭关修炼，等不了那么久了，只能传授给他这个低一级的法术。柳益当初做这个位置还有点颤颤巍巍的，但是做了这个人们口中的“主公”十年之后，他的满足感不断的增强，还有他对权利欲望也随着增长了许多，上一次他不乐意的进去把灵剑交给柳傲天就是最好的例子。
　　上一次，他就想把灵剑占为己有，但是他还没有那个胆量。但是在这一个月里，他做了一件很大的事情，也是他非常自豪的事情，就是他利用自己的法术复活了景逸。虽然之前试验的几个都失败了，但是在景逸的身上却成功了。
　　秋夕这么问激起了柳益的满足欲，他得意的解释着：“魂魅术就是把死人的身体和活着的动物融合在一起，拿景逸为例，我就成功的把他和狼的身体成功的融合在一起了，从此他就会完全听命于我了，哈哈哈！”显然他并不知道这个法术的致命缺陷在他自己的身上出现了。
　　“主公英明，属下佩服！”秋夕不得已，只好恭维。重门和景逸也跪下说道，接着是站在两边的黑衣人也跪在齐声的说着：“主公英明，属下佩服。”
　　柳益在人们的敬仰中，哈哈大笑，当然他并不知道他的好日子也快到尽头了。
　　秋夕在蟒山呆了半年后，决定出发前往十娘和蓝喦的所在地，就像她当初保证的那样，要把灵剑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