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花语》安木梓

47、上班

　　第二天，乔亦铭有重要手术，要到医院开会研究手术方案，早早起床去准备早餐。不一会儿阮小夕也起床了，乔亦铭看到她问道：“你起这么早干嘛，快去再睡一会儿。”
　　阮小夕走到乔亦铭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轻声说：“乔亦铭，我也去上班好不好？”
　　没等阮小夕说完乔亦铭就否定阮小夕的话，不悦的说：“不行，你这几天在家休息，现在你很重要知道吗？上班很累，你身体会吃不消。”
　　“这才两个月，有必要那么紧张吗？我没那么娇贵，多动动对身体也好对不对？”
　　阮小夕看了看乔亦铭，好像没有生气继续说：“你去上班我一人在家也无聊，你上班也不定心。你放心，我有数不会累着自己的。再说我在医院随时可以看到你的，我会很开心，对宝宝是不是很好？”
　　乔亦铭在阮小夕脸颊上亲了亲满足地说：“就这么想见我，好吧，你去就当玩玩的，不许太累。”
　　阮小夕踮起脚尖吻了乔亦铭的唇，高兴地说：“一定一定。”
　　于是两人一起吃完早餐，十指相扣得出门到车库拿车去上班。到了医院刚出电梯就碰到护士长，只见她手上领着一个保温瓶，看到他们夫妻两开心说道：“巧得很，正好遇见你们。呶，这是我为小夕炖的鸡汤，原以为你今天不来上班，还想着叫亦铭送回去给你吃的。”
　　阮小夕不好意思了，红着脸说：“谢谢护士长，您费心了，本来上班就忙，回去又要忙高考的女儿，您这样我过意不去。”
　　护士长摆摆手说：“没事的，顺带的活儿。亦铭工作忙没时间照顾你，你现在需要营养。我们之间不用客气，举手之劳。”
　　正说着陆羽从电梯出来一看见阮小夕就来了个拥抱，亮起大嗓门喊：“亲爱的，你怀了我干儿子了？真棒！”
　　护士长打趣道：“唉，这干儿子不是这么好叫的，得准备大红包的。”
　　“那还用说，我干儿子的奶粉钱我包了。”陆羽豪爽的答道。
　　几个人热闹的谈论着，乔亦铭心里暖暖的。阮小夕在没有爱，没有关怀的环境中长大，这些人无私的把爱填满阮小夕的心，他很感激，将来一朝一日，只要她们用得着他乔亦铭，他定会全力以赴。
　　乔亦铭把阮小夕送到她的办公室，才走向自己的办公室换衣准备查房。
　　阮小夕同样换好白大褂的时候，同事们都来上班了，大家围拢着关心阮小夕上海之行，也欢迎她的回归，带来‘新鲜血液’加入到团队里，他们的工作强度可以减轻。
　　阮小夕跟随其他医生熟悉情况查房，医生护士一群人按着病房编号开始。询问病情，记录病历，药品剂量的调整与调换，每位主治医生都有条不紊地进行工作。这时，来到一位老奶奶的病床前，阮小夕看到老奶奶紧锁眉头，整个人很沉闷，给人感觉很寂寞。通过副主任和老奶奶的交流，知道老奶奶需要做心脏搭桥的手术，已经住院三天还没进行手术。阮小夕向别的医生打听情况。原来老奶奶孤身一人，唯一的亲人就是她的孙子是一名驻防军人，电话联系过，一级一级审批所以时间就这么耽误了。
　　阮小夕心里很不是滋味，心疼老奶奶。心脏搭桥这种手术不能拖，尤其是老人家，就因为没有钱和亲人的签字，老人家即受病痛的折磨，又担心自己的身体会给孙子带来麻烦。
　　等到查房结束，阮小夕找到护士长，商谈老奶奶的事。护士长告诉阮小夕，这种事没有办法，医院里碰到这种的很多，而且老奶奶是绿色通道进来的，已经够好了，医院也是以盈利为目的，不是慈善机构，所以像这事只能等。阮小夕说就没有别的办法通融，他的孙子在保家卫国，我们这样做于心何忍，护士长叹了口气沉默了。
　　阮小夕向护士长要了老人孙子的电话号码，走向走廊的尽头，拨通电话。片刻间洪亮带有磁性的声音传过来，阮小夕做了自我介绍，认真分析老人的病情，征求对方意见，老人的孙子告诉阮小夕，他明天就回来，早上的飞机估计下午四五点能到，他说他是军人职责的要求他无法分身，他心里很内疚，让奶奶的身体在承担风险，说话间声音都哽咽了。阮小夕感动不已，为了老人家着想，阮小夕向他提出如果等到你来，早一点也要后天才能手术，这种做法不可取，这样吧我向院领导申请，就说你委托我签字，明天上午手术由我来完成，问他同意吗？老人的孙子很是感激，他一再向阮小夕承诺，我相信你医生，就安排吧，风险由我承担。得到老人家属的的同意，阮小夕乘电梯到顶楼找院长申请方案。
　　院长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他理解阮小夕的做法，虽然有风险需要责任的担当，但他也有阮小夕的想法，军人在前方报效祖国，为人民奉献青春，唯一的家人生病得不到妥善安置，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他拍板按阮小夕说的来。院长心里清楚，，通过上海传过来的档案，阮小夕经历过很多这样的病例，对这种手术很有把握。
　　从院长室出来，阮小夕赶紧去更衣室拿上钱包，走出医院。先去银行取出三万元现金，又去一品楼打包了饭菜回到医院。到缴费窗口缴付了老奶奶的手术费，回到老奶奶的病房。此时的老奶奶躺在床上闭目养神，阮小夕轻轻的走过去，轻声唤了声：“奶奶。”
　　老奶奶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阮小夕，阮小夕坐在床边握着奶奶的手说：“奶奶，我是您的主治医生，今天下午做几个常规检查，明天咱们手术好吗？”
　　老奶奶吃惊地问：“不是要等我孙子来才能动手术的吗?”
　　“您的孙子委托我签字了，明天就能手术，奶奶您就少受痛苦了。”
　　“真的？那敢情好。”
　　阮小夕看到老人答应了，站起来边打开餐盒，边安抚奶奶说：“奶奶，明天的手术您不要担心，就是个小手术，现在您先吃饭，中午休息一会儿，下午安排检查。”
　　老奶奶不好意思的说：“不用的，闺女我早上还有两个馒头的，我去热热就能吃。”
　　“奶奶，您不用客气，我也有一个奶奶，跟您差不多岁数，所以您就是把我当成您孙女，好吗？”阮小夕热情地说。
　　老奶奶感动到了，用手抹着泪，说“闺女，你真是个好孩子，奶奶真要有你这样的孙女幸福死了。”
　　阮小夕调皮的说：“奶奶，咱们说定了，您以后就是我奶奶了。”
　　“只你不嫌弃奶奶，奶奶认你这个孙女。”奶奶高兴地说。
　　老奶奶心情好，午饭吃得也多，阮小夕陪奶奶说了会儿话，关照奶奶休息会儿，在奶奶的催促下去吃饭。
　　刚走进护士长办公室，乔亦铭也跟着进来，阮小夕忙问他手术顺利吗？乔亦铭说还行，中途有点小状况在他预料之中。护士长已经把菜饭摆放好，招呼他们坐下来。乔亦铭先盛了一碗鸡汤给阮小夕，要她多吃点。这时护士长询问阮小夕老奶奶的事怎么处理的，阮小夕说处理好了明天手术。她转头看着乔亦铭说：“乔亦铭，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可不许生气。”
　　乔亦铭一本正经地问：“你能做什么事让我生气？”
　　阮小夕低声说道：“有一位要做心脏搭桥的病人，是位老人，她没别的亲人就只有一个孙子在云南边防，老人都住院三天了还没安排手术，我就向院长申请我来手术，我来签字，而且我也把手术费给交了。”
　　“就这事我就要生气了，明天手术有问题吗？我明天没有手术，要不要我帮你。”
　　“没问题，我已经完整的看了老人的病历，我能完成。”这时阮小夕才大声说话。
　　“对了，忘跟你说了，你回来之后我的工资卡还放在那里，你用我的卡。”乔亦铭说。
　　护士长看了看他们，心里为他们骄傲，两个年轻人志同道合。
　　下午按要求阮小夕给老人做了术前检查，一切正常，明天上午第一台就安排老人手术。阮小夕又交代老人注意事项，要保证睡眠，老人开心的答应着。
　　下班了，乔亦铭等阮小夕一起回家，在车上询问阮小夕一天下来累不累，阮小夕说不累，一天过得挺充实的。两人相视笑了，乔亦铭手握紧阮小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