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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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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按捺住心中的万般疑惑,只道是谁冒充莲弟取他性命来了。只是任我行将他打至这个地步,定不会觉得他还活着。现在外面提到东方不败四个字最不过只剩下唏嘘,落井下石的肯定不在少数。
那到底是谁,费尽心思,扮成莲弟呢?莲弟又到哪里去了呢?
要是回溯起来,带着令狐冲等人进黑木崖小舍的莲弟就已经不正常,只是当时情况紧急没有发现。
那小舍连童百熊都不知道,这个“莲弟”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苏晓赶紧进门,跟大夫打个招呼,扶着东方不败想把他拉进内屋去,“大堂通风,你这身子怎么禁得起吹。我陪你去内堂啊。”苏晓嫌弃自己的老妈子,但老妈子的气性实在难改。
“本……我还怕那么点风吗?”说是这么说,东方不败还是顺从的跟着苏晓进了内屋。
进了内室,东方不败就甩开苏晓的手,问道:“阁下不知扮成莲弟有何企图,莲弟…又被阁下弄到哪里去了。”声音虽然仍然改不了的学习女子,但是大概以为对着的不是杨莲亭,听着不那么尖锐,也能清晰听明白这是个男人了。
“教主的意思莲亭不懂。”苏晓抹了把手心的汗,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种状况,果然马脚太多。东方不败虽然追求民间生活,但哪是能忍受被欺骗的。
“本座虽不问教中事,教众也都认为本座受莲弟蒙蔽。但本座好歹是做过一教之主的人,阁下这般性子,莲弟怕是修个百年也不见得有。”
“教主…当真了解莲亭吗?”
看着盯着自己的杨莲亭,东方不败一时间倒是不好回答了。若说了解,打从自/宫以来,自己性子日趋古怪,看杨莲亭人高马大才重用他。这么久以来,自己真的对日月神教的人和事物上过心吗?杨莲亭这个想要他睡在枕边的人,不也是宛如蔽障般随他去的吗?
若说不了解,东方不败又能笃定的是杨莲亭此人胸怀大志,偏偏没有脑子。五大三粗的一介匹夫,怎么着也不会是眼前人的样子。
他往前一步,伸手摸上苏晓的脸。身上的伤口还没长,这一动作隐隐有裂开之势。头上被石头砸开的地方生疼,眼前一阵发黑,竟是要往前倒去。
苏晓即使扶着他,将他抱到床上。
“教主要是不信,可以看看莲亭的脸。我听闻易容之术再精湛也是有迹可循的,教主要是不放心,把莲亭的脸剥下一层也是可以的。”说着,苏晓将脸凑近东方不败眼前。
东方不败看他这样,知道这人是看出了自己的企图。手摸至耳后,,一寸一寸往四周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任何痕迹,心中信了小半。再一想这人知道小舍,又信了小半。一来一去信了大半,剩下的一点存当心里的一点念想。
“莲弟今天干什么去了?”声音恢复往日的矫揉造作,听的苏晓十分不舒服。
他默了默还是如实说道:“我们从那边出来,分文未带。你治病要钱,吃饭要钱,我想着去找个工作,赚点银钱。”
“找到了?”
苏晓脸上浮现了个不明显的羞赧,支支吾吾地说:“这…倒没有,我不会武功,搬运工的活太累不想干。认字儿的活我也不行,所以…我想着先去做个店小二,能得一分是一分。”
“我日月神教出来的一把手就这点出息?”
苏晓本来没找到工作就一肚子火气,回来又是被怀疑又是被冷嘲热讽,一下子就要发作起来。“在山上是一把手的活,管管账伺候伺候你就行了,下了山可没有人给我…”话没说完,苏晓自觉咽下去了。
抬头看东方不败,果然本来就不好的脸色越发的苍白了。苏晓心中是又愧又怕,愧在男子汉大丈夫不该戳人伤疤,怕在东方不败一怒之下了结了他。
一股尴尬的氛围在二人面前沉寂开来,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东方不败这时候更相信这人就是莲弟了,莲弟这人狐假虎威还骂虎,对他从未有过好脸色,刚才生气说的话才是心里话。一时间他竟不知何去何从,本以为活下来就能快活了,谁料出口的誓言终是不能听的。
这日复一日的生活没有丝毫乐趣,东方不败几乎觉得人生了无趣了。往后还是要如行尸走肉般生活,像等着任我行来寻仇一样等下一个仇人。
“你知…我这两天十分烦心,下了山发现自己一无是处,还…”苏晓想说还离家千里万里,对这里的生活一无所知,终是在嘴边徘徊一圈,咽下去了。
“我在黑木崖上许你一生,那必是要做到的。只是这突然的转变我一时也消化不了,这其中若是说了些你不爱听的,担待些可好?”
东方不败听他这样说,心里好受了些。只是刻在心上的疤,即使有再好的伤药也是要留印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