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艰难选择，搞事情！ 叶修去外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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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去外面吹了会冷风就回来了。
当他看见一脸便秘呈失意体前屈状的沈曜时，一向淡定的荣耀教科书都不淡定了。
他不过是离开了一会儿，自家队员就已经趴在地上怀疑人生了，这是经历了多大的打击啊，不过这心理素质还是得练练。
“那个，来支烟不？”叶修蹲下去同沈曜对话。
沈曜原本无神的双眼终于闪了闪，意识到冰冷的地板后马上起身。
“叶修，”沈曜还处于刚刚的心悸中，“我问你件事，你必须很诚实的回答。”
沈曜的反应让叶修有些迷茫，总觉得沈曜在酝酿大招，不过他确实好奇沈曜要说什么事情。“你先说吧，我肯定诚实。”
沈曜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才鼓足勇气地问道：“你说韩文清是不是心理变态？”
……
叶修觉得自己这张脸绷不住了。
这句话的每个字他都懂，但是连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少年，先不说这个，你先说说你经历了什么？”叶修一脸深沉，他现在特别想吸一支烟。
沈曜摇了摇头，回忆起刚才的场景来，“刚刚我去问了下楚云秀。她告诉我，一个男人私藏另一个男人的东西，只有两种可能，除了心理变态就是弯的，当然我更偏向第一种可能，你觉得呢？”
“所以你刚才是被最后的结果给震惊了吗？”叶修斜眼看他。
“对，这样就解释通了。难怪以前他老是没收我钱包，而且还……”沈曜突然不说了，意识到这是自己的黑历史绝对不能让叶修知道，“不过这两种结果没一个好的把。”
沈曜刚说完就接到了来自叶修的一个爆栗。
“我看你才心理变态吧！”叶修简直是想给沈曜来一段教科书版的咆哮帝嘶吼，“你对心理变态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疑似心理变态的沈曜再次眨了眨眼，难道叶修认为是第二种结果？
“你别告诉你一直不清楚韩文清的用意。”叶修看着沈曜一脸茫然的样子觉得心好累。
“他真是弯的？”沈曜不可置信，小声的说道。
“去你的！”叶修这次干脆动手，直接一个抱枕砸到沈曜的脸上。“你是不是把脑子的余额用完了，要不要哥给你充点？”
叶修眼看还要动手，沈曜忙着躲他，一路跑到了楼下，差点吓坏网吧的客人。
“你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好吗？”沈曜往后退了好几步，刚好撞到了一个客人，在提防叶修的同时还忙着道歉。
“呵，霸图当时是不是没给你们做过体检啊，脑子的事情检查出来了没有啊？”叶修以战五渣那点体力追得气喘吁吁，还不忘嘲讽道。
沈曜有些欲哭无泪，这几天的稳重形象一去不复返，他本来已经可以完美把握脸部表情，但是今天他破例了，破了很多次。
“算了，你打吧。”沈曜其实是有些委屈的，他真的不知道他错在哪里了。
叶修见沈曜停下，也没继续追，只是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眼神在看他。这个时候，这么平静反而有些可怕。
“过来，咱们回去说。”叶修张了张口，发现涌到嘴边的话竟说不出口，最后只能拉着沈曜回到了二楼。
陈果和唐柔又不知道去哪了，一楼也没有她们的身影，估计是出去了。
沈曜被叶修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就算自己的猜测错了，也不至于要打人吧。
回到了二楼后，叶修没说什么，就是独自玩起了荣耀。沈曜在一旁站得有些尴尬，就像学生时代时被老师罚站那般。
他和叶修同岁，但是往往都是叶修更为成熟一点，哪怕这几天他已经足够收敛自己的情绪。他不知道叶修曾经还经历了什么，但是他经历得绝对不比叶修少，在心理年龄方面，他落后了一大截。
“有些事情本来不该由我来说。”叶修玩了一会后就停下了，背对着沈曜说道。“不过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要加入兴欣吗，不是赌气也不能后悔的那种。”
沈曜愣了，他没想到叶修竟然能发现这几天他一直在赌气，当初他加入兴欣的时候目的是想要气死那个人，这几天的收敛情绪不过是证明自己已经成长到不需要那个人，说白了，他一直和那个人过不去。
但是今天被叶修说破了。
“你平时这么玩闹就算了，但这件事不是儿戏。”叶修第一次用这么生疏冷淡的语气跟他谈话，连一个表情都没留给他揣摩。“你年纪不小了，以前那么懒散不是你的错，但是现在你必须要为自己的选择担起责任。”
叶修没有给沈曜回话的机会，独自说下去。“我希望你能懂得权衡利弊，有些东西霸图可以给的兴欣却给不了。”
“你回去后好好想想吧。”
沈曜一直沉默着，心思被说破反而更加平静了。他这次是碰到了叶修的底线，叶修最不能容忍的便是把荣耀把自己的前途当成儿戏不负责任的人，这点他却忘了。
他有些明白了叶修的意思，霸图能给的兴欣却给不了。
“兴欣能给我一个冠军吗？”沈曜抬起头，直视着叶修的眼睛。
叶修的脸色平淡无常，这恰恰是最可怕的结果。“谁知道呢，我也不过是拿着自己的前途在搏罢了。”
“那我陪你一起赌。”
“看来你还是没冷静够啊。”叶修朝沈曜步步紧逼，“如果今天站在这的是韩文清，你还敢回到职业圈吗，说真的，我有点心疼老韩。这么多年了，你从未考虑过回到霸图吧？”
叶修将沈曜逼到门外，“嘭”的一声一把关上门。
不可否认，他失控了。
叶修将愧疚深深的埋在了心底，脸上还是那张虚胖的嘲讽脸。他知道，一旦沈曜真的加入兴欣，那他就要为沈曜负责。陈果可以等，唐柔可以等，但沈曜不可以。比起兴欣，霸图更加适合他。
“老韩，你欠我一个人情。”叶修低头喃喃道。
他已经尽力去劝阻沈曜，帮他理清其中的利害关系。如果沈曜硬要赌气到底，那他别无他法；如果沈曜能够回到霸图，那么对谁都好。
沈曜站在门外，手还呈着敲门状，但是敲不下去。叶修说得对，他是需要冷静一下。
韩文清的用意他不是不懂，是不想懂。他挺希望自己可以这样装傻一辈子，但是现在却是不行了。
兴欣的目标直指职业圈，他加入了就意味着他需要面对霸图，面对老队友，面对韩文清。
那时候的他必须得为兴欣负责。
叶修是在给他反悔的机会，他早就搭好了台阶让他下。叶修说得对，如果今天站在这的是韩文清，那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拒绝然后远远地跑开。
他欠霸图欠韩文清的太多了。
“对不起……”沈曜的声音细若蚊足。
外面的世界早已乌云密布，阴沉的让人喘不过气。大雨突然间倾泻而下，仿佛天要塌了似的。
沈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家的。他没带伞，倒是淋了个痛快，其实他本来可以买一把伞的。
家里没有一个人。沈曜对自己家突然有点陌生了。这几天他一直住在兴欣，根本没有回家过。
他直接穿着湿衣服钻进了被窝里，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他的睡姿永远都是靠近床边蜷缩成团的，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
沈曜睡了整整一天，他醒来时早就是第二天的晚上。或许是没胃口，一天没吃饭，他竟然也不觉得饿。
他给手机开了机，一看时发现韩文清已经打了二十三个电话还有几条短信。几个电话之间是有时间间隔，应该是在训练之余打的。
沈曜正想着，第二十四个电话终于响了起来。
这次不能不不接了。沈曜按下接听键，正打算在床上坐起身，突然头一阵眩晕，他不禁发出一声闷哼。
“你怎么了？”韩文清那边听得很清楚。
沈曜连忙撑起上半身，强忍着不适，尽量用一种平和的语气回道：“没事，不小心撞了一下。”
“说真话。”韩文清的语气里不外乎透露着警告的意味。“撞一下能虚弱成这样？”
“不小心感冒了而已。”沈曜的声音沙哑极了。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发烧了。“别多想，我没事的。”
“……”韩文清那边已经黑了脸。
沈曜轻咳一声，手能明显感受到体内的温度，看来比想象中要糟糕得多。
“注意身体。”沈曜的性子就是如此，韩文清也不能多做什么。
“韩文清，”沈曜已经好久没当面叫过韩文清的全名了，现在反而有种生疏感，“我离开那天你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你想要罗塔？”
“对，我想要。”沈曜低着头，神色不明。“我可以回来，但是我想要回罗塔的所有权，霸图能给吗？”
韩文清沉默了。霸图其实一直都在给沈曜留着一个位置，但是沈曜提出他要的是另外一个位置时，他却犹豫了。犹豫本不是韩文清的个性，但是他是霸图队长，他的直接是从霸图利益出发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所需要承担的责任。韩文清，也是如此。或许他有话语权，但前提都是以霸图的利益出发。如果因为个人而害了霸图，那他做不到。
“好。”这个字让沈曜有些愣神。
沈曜本意并不想要罗塔，他只是希望韩文清能够从霸图利益出发从而拒绝他的请求，这样他就有理由逃避这一切。
可是现在，韩文清却选择相信他。
“如果你能回来，不仅是罗塔，队长给你当也无妨。”
队长……
沈曜苦笑，韩文清这是故意的吧。当时第一次见面，自己大言不惭放话要当霸图队长，然后……没有然后。现在想想也是可笑。
“我想考虑一下，三天。”
“好。”
韩文清还是那个韩文清，言出必行的韩文清。沈曜不由得想到，这么多年过去，真正没有变过的也只有韩文清了。
“对不起，队长。”沈曜轻声的说道，连自己都有些听不清。但是韩文清听见了，他知道。
挂了电话后，沈曜无力的再次瘫坐在床上。
他的头很痛，很想睡觉，用手摸额头时被那个温度吓了一跳。
沈曜浑浑噩噩的站起身，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哪怕现在已经干了但还是很冷。他冷得赶紧套了一件外套。
沈曜清楚，现在不是个硬撑的时候。家里的退烧药早就吃完了，看来只能去外面买了。
刚打开门，黑漆漆的楼道突然亮了。沈曜刚开始没注意，但是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时，他才发现缩在他家门口角落的那一团子。
“张佳乐？”沈曜扶着额头，勉强认出了这个人。
张佳乐似乎是睡了过去，竟然毫无反应。沈曜连忙蹲下身，张佳乐那张通红的脸吓了他一跳，滚烫的温度让他有些害怕。
竟然，也发烧了。
也不知道这家伙在这里蹲了多久，穿的这么少还以为这里是K市么。
“大孙……”张佳乐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叫道。
沈曜摇了摇头，勉强让自己清醒了点。现在得先把张佳乐搬进房间里，然后再去买药，但是他不清楚自己的身体能不能坚持到。
在沈曜碰到张佳乐的那一瞬间，张佳乐突然扑了上来。
“梦游么……”沈曜连忙撑住身体，“张佳乐你怎么这么烫……”
沈曜不敢说了。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肩膀湿了。
张佳乐，哭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艰难选择，搞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