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往日少年，搞事情！ 沈曜终于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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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曜终于支持不住那阵心悸跌倒在地，疲倦感更甚，但这次他可以放心了，这个人不会对自己做什么。
那个人见沈曜突然倒下也是一惊，本想去扶他的双手停在半空中，好一会儿才尴尬地收回手。
“帮我，拿药。”沈曜现在已经很难发声，只能言简意赅。“箱子。”
那人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打开沈曜的行李箱，翻找了好久都无果。
“你是孙翔粉丝？”
“什么？”沈曜皱眉，现在可不是说笑的时候。
那人扯了两件孙翔亲笔签名的T恤还有一大堆孙翔个人签名照给他看，沈曜看了后简直要沉默要流泪的。
羊习习你箱子里不可告人的秘密是这个？
知道了这个箱子不是自己的沈曜倚墙长叹，孙翔你可是害了我一次。
“去医院吗？”那人找药无果，看到沈曜越来越差的脸色。
沈曜摇头，求生欲望虽强烈，但他清楚这是一时半会的，等到医院的时候早就已经发作完了。
两人无话。
那人低着头，沈曜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有点想假笑，这三年过去了，这个人还是没长大。
“你为什么要跟踪我？”沈曜脸色缓和了点。
这句话仿佛戳到了这个人的某个神经，一下子站了起来，低着的脸抬起后便是掩藏不了的愤怒。
“你在兴欣网吧那里做什么！”
“和叶秋他们鬼混么！”
“你是不是疯了！”
这人原本极具欺骗性单纯无害的脸被扭曲到不成样子，因为愤怒爆起的青筋格外显眼。极具污秽的话语在批判昔日的荣耀教科书。
沈曜平静的听着这人愤恨的言语，眼中更是不起一丝波澜。他从未觉得这人很可恶过，哪怕外界对他的评价不尽人意，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失望。
“叶秋现在不过是个退役的小网管而已，为什么你们都要向着他？”发泄过的人再次低下头，紧握的拳头早已通红，快要掐出血那般。
然后，他就感觉到了一只手搭在了他的头上。有些冰冷的指腹在他的头发中划过，他第一次知道沈曜的手已经快没有温度。
“刘皓，这几年你是不是太放纵自己了？”沈曜在刘皓的头发上揉了一把，轻柔的动作与脸上那冷漠的表情极其不符。“还是说，你又想回忆一遍小时候的玩法？”
沈曜清楚感受到了刘皓听到后一阵哆嗦，难为他已经养成了条件反射。
刘皓脑海中不禁浮现那几年曾经困扰着他的那个人，连忙后撤了几步，猛地跌坐在地，无视沈曜还悬在空中的手。
“那又怎么样，你又不是他！”刘皓的脸有些扭曲了。
“正因为他不在，所以我得帮他好好管教一下。”沈曜冷笑，活动了一下手上的筋骨。“不然他回来的时候，见到这个样子的你，怎么交代呢？”
刘皓愣愣的看着步步紧逼的沈曜，或许连他都没发现，他和记忆中那个人越来越像了。
“你别过来……”刘皓魔怔了般摇头，哑声道。
刘皓这副狼狈的样子，沈曜已经很久没见了。他不是单纯想欺负刘皓，只是刘皓的表现实在是让他有些失望。
刘皓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以前总在一旁看着被打的刘皓，心里也是挺心疼的。直到今天他才第一次理解那个人的感受。
一只手扬起，但是终究没有打下去。
“哥……”刘皓紧闭着眼不断的念着这个字，泪珠子如断线了那般落下。他没有反抗，只是发抖，似乎是等待着这个巴掌落下。
沈曜还是放下了手。
果然，心太软了。
当年那个就算是家人打断腿也要进入职业圈的刘皓终于是不在了。
如果不是自己，刘皓也就不会坚持进入职业圈，那个人也不会负气离开。说到底，错的那个人还是自己。
他知道，他对刘皓永远都下不去手。
这条路上没有人，静得很。甚至，他听到了自己的心声。
是愧疚。
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从口袋里抽出一包纸巾递给刘皓。
“以后，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别再跟踪我了。”沈曜面色复杂的站起身。“还有，把这个行李箱还给你们队里那个小朋友孙翔。”
沈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地方的，他脑子里混沌的很，只听到了刘皓埋在胳膊间不断的抽噎声。
他有点累了。
在一个转角处，沈曜闻到了一股烟草味，是叶修。
“辛苦了。”叶修手里正转着一根烟，但是却没有点燃。
沈曜同他一起靠在墙上，仰面望天，“我刚刚是不是太没出息了？”
叶修摇摇头，“没有，你做的很好。”
“你怎么发现的？”沈曜转过头来看叶修。
“呵呵，”叶修低下头，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你在企鹅上忘记看消息了，刘皓给你发过几个消息，在春节的时候。”
“想知道吗？”叶修问道。
“不想。”
他真的累了。
“老叶，给我根烟。”沈曜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了。
沈曜正想去夺叶修手中那根没点燃的烟，却被叶修抢先一步藏到身后。
“呵呵，你可不能吸烟，老板娘会说我的。”叶修一本正经的说道，搞得好像他不是个抽烟人士。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沈曜不甘，“你有本事一天不抽烟啊。”
“我没本事怎么了？”叶修摆出了经典的嘲讽笑脸。
“凑不要脸叶不羞。”沈曜赌气般撇过脸，但叶修看出了他这是在偷笑。
叶修耸耸肩，“走吧，我送你回家。”
一听到回家这个词，沈曜立马摇了摇头，“我不要，我要去喝酒。”
然后，他就接到了一个来自叶不羞的爆栗。
“喝酒你个头，职业选手能喝酒吗！”叶修因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缘故手感受到了一股火辣辣的疼，连忙甩手道。
“算了，我还是一个人去吧。”沈曜抱着头，本来想请叶修喝酒的结果好心没好报，“还有，我现在可不是职业选手。”
“你真的要去？”
“对啊。”沈曜现在确实挺想喝酒的，酒精能麻痹一个人，而他现在确实需要麻痹神经一下。
叶修托着下巴衡量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说道，“那你现在去买两箱，咱们到网吧里喝。”
“为什么？”
“别让大家担心，你也不小了。”叶修瞥了一眼他，如果不是老板娘的顾虑，他也不会追出来，就怕这家伙遇上什么事情……
沈曜这几年都习惯了一个人，面对这话有点不知所措，只能点头，“恩。”
于是，两个人各自抱着一箱酒回到了兴欣网吧。陈果刚送走苏沐橙，就看到叶修和沈曜累的大喘气的样子。
“喂喂，身体素质呢？”叶修鄙视刚趴到电脑桌子上的沈曜。
沈曜一听这话，立马竖了个中指给叶修，“你个不要脸的，别以为你往我箱子里多塞了几瓶酒我不知道！”
“你比我年轻嘛。”
“有年轻几个月这种说法吗？”
陈果看着两人都是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居然还有心情吵起来。“你俩怎么了这是，买酒干嘛？”
“老板娘你别看我，这酒不是我要喝。”叶修连忙撇清了关系。
沈曜朝叶修瞪了一眼，太没义气了吧，“陈姐，我……”
“小沈你要喝酒啊，行啊大家一起啊，上次你走得急，这次就当补上吧。”陈果笑了笑，把餐桌上的东西收拾完。
叶修眯了眯眼，“老板娘，注意双标啊。”
“要你管啊。”
知道陈果是在偏袒自己，沈曜低头笑了笑，心中那块石头放下了。
“你们还没吃晚饭吧，我刚刚点了外卖，沐沐和我那份已经吃完了。”陈果将两袋有汤汤水水的饭盒拎到桌上。
“谢谢啊陈姐。”沈曜帮忙收拾筷子。
“啧啧，哥都为了你抛弃饭点跑去安慰你，你不觉得你应该表示一下吗？”叶修夺过他手中的筷子，认真的看着他，“比如说，加个战队什么的。”
“……”沈曜低着头讪笑，尴尬的不知说些什么。
“哎呀，你逼他干嘛？”陈果朝叶修使了个颜色，“小沈你不用担心，我们就是说笑的……”
陈果看到沈曜那状况不明的脸色，心道不好，暗骂了叶修一顿，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正想劝沈曜不要放在心上，然后——
“好的。”
两个字。
却让叶修和陈果有种不可置信的感觉。
“卧槽，酒还没开呢，这家伙怎么就醉了？”←这是叶修的内心活动。
“卧槽，叶修给他灌了什么迷魂药，犯法的吧？”←这是陈果的内心活动。
沈曜苦笑了一下，打开了一瓶酒，将自己的杯子倒满。他也不知道自己之前到底在纠结个什么，明明对星燿和千机伞那么上心，不就是不甘心退出那个圈子吗。
叶修已经给他指明了一条路，可是自己一直不肯去踏足。
一杯苦酒入肚，火辣辣的滋味在舌尖停顿。他感觉他的眼角有点热，手上微微的冒起冷汗。
“天哪，我要去告诉沐沐！”陈果向叶修再三确认这个消息的真实，激动到想去和苏沐橙分享，于是顾不上两人就跑开了。
叶修叹了一口气，身上的担子又重了不少。沈曜不同于唐柔，他的年龄经不起自己这么耗，如果不能一次得冠的话，沈曜的损失也是非常大的。
“少喝点。”叶修看了看沈曜泛白的手指，夺下了他还在倒的酒瓶。“你和刘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曜把头埋进了臂膀里，酒气在他鼻尖挥之不去。“老叶，我当初是不是不该进入这个圈子？”
“为什么？”叶修知道沈曜已经醉了，一般喝醉的人都喜欢说话，而且说的话基本上都是真话。
沈曜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进入这个圈子后，抛弃了我的打法，丢弃了我的银武，我最好的朋友被我气走，我朋友的弟弟又变成了那个样子，可我最后又得到了什么，那个病吗？”
“报应吧这是。”叶修嘴角抽搐。“你最好的朋友？”
“我根本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他。”沈曜靠在桌上掩面，他不想睁开眼，他怕眼泪会掉下来。“或许以后也见不到了。”
叶修拍了拍沈曜的肩膀，这家伙在心里憋了这么久的话终于说出来了。
“如果他还当你是朋友的话，会回来的。”叶修也陷入回忆，他想起了那个人，“可我的朋友，永远回不来了。”
叶修永远不会忘记那副场面，他倒在血泊中，闭上了眼睛。就连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叶修都没听见。鲜血染红了他的衬衫，带走的是那个少年。
沐秋，我想你了。
沈曜擦了擦眼泪，往叶修和自己的杯子里倒满酒。
“来！”叶修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语气更加平静些，“干杯。”
两个杯子相碰，两人一饮而尽。
“垃圾！”沈曜看着一杯倒的叶修很不满意。“算了，我自己一个人喝。”
他曾经天真的认为，只要自己退了那个圈子，那个人或许就回来，可是这几年等下来，耗费的仅仅是自己的青春。
所以，他刚刚才会答应叶修。
可能还有个原因是因为他还想再气气那个人吧。
沈曜蘸了点酒水，在餐桌上一笔一划的写下那个人的名字。
“你完了。”
沈曜也不知道这句话是对自己还是对那个人，因为他也想睡了。
陈果给苏沐橙发完消息后回到一楼时就看到了两个人倒在餐桌上不省人事的场面，果然职业选手的酒量都很小吗。
“真是的。”陈果好气又好笑。
陈果无奈再次收拾桌上的残局，没看一眼就将沈曜刚刚写下的水迹擦了个干净。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往日少年，搞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