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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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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昱微一摆手,内侍就带着那些宫女一点声音都没发出的退了出去,临了还体贴的把门一关。
任舒绮心中的不安更甚,不是说是太后召见吗?怎么是皇上出现了?而且为什么让她跪着都没有叫她起来,她犯了什么错吗?她前思后想,忽然手上传来温热触感,她低头,看到自己莹白修长圆润的双手正被另一双修长的手握在手中,就着他手上的力道起身,她不用抬头都能感到那炙热的目光。
他犹把她的双手握在掌中缓缓像是赏玩又像是抚摸,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嫩滑。“既摘上林蕊,还亲御院桑;归来便携手,纤纤春笋香。”他轻念那十香词笑看着她,把她的手放到唇边一吻,接着温热的口舌含住了她的中指,吸吮着又用牙齿轻轻一咬。“果然很香。朕今晚就好好品偿你的十香是不是名不虚传。”
不愧是身经百战后宫佳丽三千的帝王,简直是调情中的高手,只手指被含住吸吮的那一下,任舒绮就差点软了。事实上,她也是软了,一半是被皇帝那么直接轻佻的话语吓的,一半是被他的动作挑逗的。南宫昱顺势抱住她的腰肢,他好像是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什么叫软玉温香。后宫佳丽虽多,却没有一个像她如此妖媚娇软,柔若无骨。
任舒绮心中对自己身体的敏感也很无语,只是她现在纠结的是她是该勇敢的推开他,然后义正严词的让他自重呢,还是该委屈求全的任他施为呢?想到前者,她就想到一句:推出去砍了。可是任他施为,她心里那种好像红杏出墙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皇.....皇...上。”她份外无助徬徨,“臣...女是..奉诏来..拜见太后的。”一句话断断续续的说完,潜台词是:你不能这样对我。
南宫昱手指轻抬她的下颌让她面对着他,近看更觉得她实在是美得太不真实了。也许她都不知道她那无助紧张又强自镇定的样子份外的惹人怜爱,让人更想欺负。他手指轻点她的红唇再向边上移开。
“和羹好滋味,送语出宫商;安知郎口内,含有暖甘香。非关兼酒气,不是口脂香;却疑花解语,风送过来香。来,让朕偿偿。”他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呵出的热气喷在她耳边,看着她那如芝兰玉树般小巧诱人的耳垂不知是因羞还是因气而变得粉红,他伸出舌头轻轻一舔,她顿时软得更浆糊了。他眸色一深大手一捞抱起她直走向龙床。
“皇上。”她还在做着垂死挣扎,但不敢用行动挣扎,只能希望能用言语和眼神打动他,可惜效果却是相反的。
南宫昱以唇封缄,轻捏她让她轻哼出声,舌头趁机伸进她的口腔细细品味,他感觉到她的抗拒,但不管这是出于欲迎还拒还是真心,他都不容许她拒绝他,皇者的气势威压还真不是她敢与之抵挡的,奈何她的骨子里还深深藏着一股被她自己一直苦苦压制着的倔气,她毕竟不是真的从小就学那些三从四德,君父臣纲,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那些思想的古代人,那是在天朝长久的人人平等教育之下才有的思想,虽然不见得真的是人人平等,但那样的思想认识已经刻进骨子里,惹急了她,皇帝又怎么样,生又何欢死又何惧,她只是不舍得死而以,但并不是怕死。所以稍稍的屈服一下之后,她抗拒得更厉害了。这一瞎折腾,反把南宫昱的□□烧得更旺。他一下解开她身后的系带,裙子一松就被他褪了下来,露出了雪白诱人的身体。却见他本来如火的眼神为之一滞。
“是谁?”他问,声音中隐含的威严和杀气又让她刚鼓起的勇气还没成型就消散了。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她的身上,印着几朵还没消散完全的吻痕。是谁又与你何关呢。她急急忙忙拉紧衣服快速系上,抿嘴不答。看在他眼中就是对那奸夫的包庇。
“是楼玄亦还是柳清源?还是吴启,苏有嘉?”这样一说才觉得她的奸夫人选还真多。本以为她是初次,还想温柔点待她,却不知她竟如此不自爱,已是残花败柳,那他更是没有理由客气。她身体的美让他心弛神往,色与魂授,她的怒目而视为她增了几分桀骜不驯的野性美艳更是激起他的征服欲。他是皇帝,天下都是他的,只有他不想要的,没有他得不到的。岂容她拒绝。
他上前一把将她捞在怀里,屋外却传来内侍微颤抖的声音:“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就在殿外让奴才进来传太后娘娘懿旨,太后娘娘命任三小姐前往慈安殿问话。”
他也知道这个时候扰了皇上的兴致不好,可是皇后娘娘亲自前来传话,还在一旁看着,凤目含威,他哪里敢不进来通报。
任舒绮趁他分神期间,连忙用力挣脱钳制,又被他抓了回来。他在她耳边势在必得的道:“倒是本事,皇后太后都请来了。可就算是太后问话,信不信朕还是会先要了你。”
“皇上今日的行为倒让臣女刷新了对柳清源的认识。”
“何意?”明知她说出来的不会是什么好话,他还是问出口了。
“柳清源虽说名声不大好,对臣女也有些想法,但他却承诺若臣女不应允,他绝不会强迫臣女与他亲近,皇上是明君,才学人品更是胜他千万筹,难道还不如他有这等自信?”
“你的意思是朕若此时要了你,你心不甘情愿?”
她知道这句话里的危险,说实话危险,不说实话违心,这不重要,重要的也是有失身体危险,虽然实际上也已经失得差不多了。摸也摸看也看亲也亲了,她在坚持什么呢?或者她想要什么?她自己都没想清楚,不知道。她没有要为谁守身如玉的概念,能反抗就反抗,反抗不了就试着接受,实在接受不了那就只能以命相拼了。她一直是这样的思想,按理说,南宫昱身份尊贵,气势非凡,长得也是俊美,也是三才俱备,身材,钱财,才能,文韬武略,是个有雄心的帝王。这样的男人她也不亏,那她在抗拒的是什么呢?是怕被收进后宫的无硝烟战场,出师未捷身先死吗?这个倒有可能。皇宫就是个危险的地方。
“皇上要宠幸臣女,是臣女的福份与荣幸。”这话说得太假了。她暗暗吐了一下,“皇上就此要了臣女,臣女理智上接受,可感情上却不能接受。”
她的意思是就算得到她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吗?有意思。他好久没有接受过挑战了,他就不相信,等她享受了他的荣宠,得到了尊荣,她还能拒绝得了她。试看这天下,能胜过他的男子怕也是不多,更不用提柳清源之流的。也许到那时再偿会别有一番滋味。他不缺耐心。“好。朕就答应你。等你心甘情愿的奉献给朕。”
那你就好好等吧。她在心里不以为然的道,脸上却露出一幅认同的情态,“皇上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