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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画像风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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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舒绮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坐在她房里的南宫辰,心下就是一跳,连忙关好门。贴门站好。说点什么呢?好久不见,你怎么来了?还是板着脸问:你又来做什么!
“看得可开心?”他淡淡地问。
看,看什么?看他吗?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反应过他说的是什么,顿时就是一惊,脸又是一红,话不经大脑就出口了,“你竟然偷看别人做那种事,太不道德了。”
“哦?”
她在心里回道,哦什么哦。
“你一个女孩子,遇到了不避开,还脸不红心不跳的凑上前去,还有没有羞耻之心?”
她被他说得不由得心虚了一下,接着就是恼羞成怒了,他是不是吃饱了太闲了没事做了,管起她的事来,如果没有记错,她和他应该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吧。
“关你什么事?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就算是王爷也不能管人家家事吧,再说了,孔老夫子都说了:食、色、性也。你是在操哪份闲心。”
南宫辰看着她,他原以为他拿得起就会放得下,他是气的还是急的他已经不知道了,他只知道,柳清源为了她而改变,不再胡作非为,专心读书习武,柳将军答应他如果他真的痛改前非,而且学有所成能打营军中的擂台比试,他就答应让柳清源娶她,楼玄亦也跟他的祖母,也就是先皇的姐姐定国公主,表明要娶任家三小姐,楼玄亦的母亲是燕国的公主,他和慕容渊是表兄弟,慕容渊是燕朝的三皇子,六岁就被送到大昊朝来,名为学习实是燕朝为表决心送来当作质子的,皇帝为表信任,也让他一直呆在楼家,他长楼玄亦三岁,从小一起长大,情份非同小可。楼玄亦虽然有些放荡不羁,但确系有真材实学的,尤擅画工,那天他回去后作了幅画,画的是立在花树下,轻纱广袖下,冰肌玉骨似可见嫩滑,花瓣漫舞,一朵五瓣红花还落在她盈盈双峰一片雪白的沟壑中央,若往深想,似还能看到,她一手攀花嫣然一笑妩媚多姿跃然纸上,更绝的是在画的边上还题着那首《十香词》,他本来是想挂在自己的房间里天天看的,正巧那天有人过来,他就把画收了起来放进盒里,说来也巧,那人是来拿前些天托楼玄亦作的画,于是书童阴差阳错的拿错了,等到友人走后楼玄亦又被太君叫去训话,于是,等到他发现的时候,那幅画已经被吵得沸沸扬扬,竟然还闹到御前去了。
原来是那个人拿了画就到酒楼和朋友相聚,由于楼玄亦的画也算难得,他不免吹嘘了一番,见众人不信他就所画展现了出来,此画一出,一众的倒抽冷气声,其实他心里也不知道这画的是什么,等见众人反应也跟着看那幅画时,和众人一样就呆住了,很多人流下了鼻血,太香艳太刺激了。
回过神来众人狼血沸腾了,这酒楼是高档酒楼,来的都是些文人墨客贵人子弟,都自诩风流,只是也有以下流为风流的。见说是楼公子作的画,又题着这么风流不庄重的诗词流传出来,想来只是下贱女子。
于是就有人道:“这不知是哪家妓院的花魁娘子,真真是让人销魂难当。”
“若能与她春宵一度,就是神仙也不愿做了。”
“可不是,如此人间绝色,怕是楼公子杜撰出来的吧,要是真有这样的花魁娘子,怕是让男人都为之疯狂了,那妓院的门还不怕被踩平了。”
“那识罗裙内,销魂别有香。我这只是看着骨头都已经酥了。”
众人都是一番哄笑,越说越放肆下流,也有出高价要买这幅画的,那人却怎么样不肯卖。
忽见一道人影风一样的冲过来,对着那拿出画来的公子就是一拳,接着狂风暴雨般乱揍,众人本来想上前,当认出那人竟是久已不见的柳国舅外纷纷歇了上前相帮的心思改为劝架,吴启早就认出了那人就是那日宴中看到的那名艳婢,以为柳清源是想抢夺那幅画,也上前加入打架阵营,当然,打的是柳清源。原来再过一个月就是柳老太君的寿辰,他是出来寻找寿礼以表孝心,更想哄得老太君开心,站在他这一边,到时她一句话,就算他擂台失利,他爹不得照样让他娶得任舒绮。可是没想到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刚进酒楼就听到闹哄哄地,像是在欣赏一幅美人图大家在品头论足,本来他也不在意的,这种事他以前和那些朋友也没少做过,但是不经意的一看之下却是惊怒交加,当下也顾不得,直接冲过去对着那罪魁祸首就是一顿揍。那人也不是无名之辈,起初忌惮着柳清源的背景也不太敢还手,但被打得狠了也来气了,于是一场混战由此拉开,就算是国舅又怎么样,也不能看中了就要抢了。等到掌管京中治安的军巡使来到的时候才算把众人分开,京兆伊一看这些人,一个个都是他得罪不了的,不由得头大,很想当没出现过。而军巡使这次带队而来的正好是挂着正五品防御使官衔的风君行,他一看到那幅画,瞳孔就是一缩,当了解到前因后果后,痛宰楼亦玄的心都有了,而柳清源则是暗暗立誓,此仇不报非男子。于是,在楼亦玄不知道的时候,已经结下了一桩不解深仇。
两方人马各执一词,一方不认错,一方不饶人,京兆伊处理不了,于是只得几个当事人连同物证一起上呈到皇帝跟前,南宫昱本来感觉不甚其扰的,他日理万机处理国事已经够忙的,这些整天无所事事的官二代还总给他添乱。他边听着京兆伊简单的说明原因,只为一幅图而以,本来还以为是什么名画,没想到还只是楼玄亦那小子画的美人图而以,只不过是幅美人图也值当他们这样,他边漫不经心的展开,等图完全展现出来的时候,他就震撼住了,只是他很快的回过神来,除了熟知他性情的人外几乎没有人看得出来,他的近侍高来喜就是其中一个。一个是太后的外家,一个是皇后的外家,南宫昱选了个折衷的方法,两个人各罚了回家闭门思过一个月。柳清源认罚,却跪在那里不退下。“还不退下等着朕赏你吗?”
“臣恳请皇上把图还给下臣。”
南宫昱眼中微光一闪,“这倒有趣,据你们双方所言,要算的话,这图也不该是你的吧。”
“可是她,她,”
“她?莫非世间还真有此女,她是谁?”
柳清源沉默不答,他还在想能不能说出来,毕竟这事关女子名节,如果他说出来,她的名声就彻底完了,就别想再得到上层贵妇贵女的认可,再想嫁人就难了,所以他才会那么痛恨楼玄亦。
“你不说个所以然出来,让朕怎好公然徇私判给你。”他循循善诱。
“皇上答应代臣保密。”
“朕答应你,说吧。”南宫昱眼底的幽光一闪而过,笑道。
“她、是任三小姐。”
“任三小姐朕也见过,不是长这样的吧。”他掩下心中惊讶。
“上次她故意画丑自己,原因是怕臣看到她就起坏心思。”柳清源担心南宫昱会责怪任舒绮欺君,不惜抹黑自己的为她开脱。
“哦,回去好好思过。这既是任三小姐的画像,给谁要看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