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第二十一章 ...
-
群芳宴之后,投递到任侍郎府请任家的小姐过府相聚的邀请帖多了很多,有丞相府的,武国公府的,郡王府,公主府的,这些哪个都推拒不了,更别提这是多少人就算求也求不来的机会。任夫人笑得差点合不拢嘴,任老夫人也很是欣慰,在她们看来,这些都是冲着任舒玉在群芳宴上的出色表现来的,任老夫人很是高兴,让季嬷嬷拿出了一副贵重的金玉头面赏给任舒玉,这对已经见过繁华的任舒玉来说她是丝毫不看在眼里,这副淡定的样子让任老夫人又高看了一层。让她过府到别人家做客的时候也顺带带几位堂妹去见见世面,鉴于任舒绮在群芳宴上的表现,她还是不用出去丢人现眼了。于是这些小会大会,小宴大宴都没有见到过任舒绮的身影。这对牺牲好处无数,答应条款若干,才哄得各家姐妹答应或请任家众姐妹过府或请任家众姐妹一同出游的几个贵公子,无异于偷鸡不成蚀把米,兴冲冲打扮整理得很是仪表堂堂,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度步过去,却发现任家姐妹来得还真齐,就单单缺少一个他们想见的任舒绮时的那种心情,更让他们心情差的是那些女的看到他们时那种如饿虎看到羊的热烈眼神。
“已经一个月过去了,想见一面怎么这么难。”楼玄亦怅然。
“也不是很难,关键是看你有没那个胆。”慕容渊斜看了他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你是说~~”
他坦然地点头。
“这主意好,现在就走。”楼玄亦兴奋的起身。慕容渊就看中他这一点,虽是世家贵族子弟,但没有被那些条条框框规矩束缚住还保有真性情,不像那些内心龌蹉外表却道貌岸然,敢想不敢认敢做不敢当的人。
楼玄亦他们到的时候,任舒绮正洗完澡,在双喜的侍候下穿上她让双喜帮忙改制的衣服,她内里穿着粉色的背心吊带裙,齐胸束腰宽摆百褶,很好的勾勒出她那诱人的身材,她伸展着白玉般如雪的手臂,让双喜为她披上同色的轻纱外罩衫裙,再围上束腰,系上宫绦。任舒绮转了一圈,摸了一下楚楚动人的纤腰问了一句让双喜很想喷她一脸血的话:“我最近是不是胖了,感觉腰好像肥了点。”
小姐,你这还让不让人活了?你那腰叫肥,那她的腰要叫什么?水桶吗?
“小腹好像也出来了。”她做了个吸气挺胸缩腹的动作,“我就说不能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嘛。”
双喜:“小姐,这句话好像是奴婢说的吧。奴婢劝您多走动,你说吃那么没油水的饭,晨昏定省就能消耗掉了,不用额外的运动。”
“不行,我得运动运动,给你来支舞曲如何?”
“好啊好啊,小姐跳舞最好看了,比过节唱戏的还有府里请的表演班子还好看。”
任舒绮脸绿了黑,黑了绿,最后翻了翻白眼,“没文化真可怕,不会夸人就少夸人,小心祸从口出,就你刚才那句话,被别人听了,”她伸出纤纤五指,
“至少五十大板。”因为她不是纯正的古代人,没有那种戏子歌女就低人一等的古板想法,所以才不觉得是一种污辱。
双喜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不禁一阵后怕,她这是拿小姐比那低贱的歌妓戏子,这简直是一种污辱。“小姐,”
“做那种感动得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的表情做什么。”任舒绮装作被寒到的样子扫着身上不存在的鸡皮疙瘩。
双喜不禁破涕为笑。
任舒绮看着镜中自己,越看越觉得简直是美艳不可方物。想到什么偷偷捂嘴一笑,让双喜去关好院门她自己走到院中央。纤手轻扬,广袖随风,眼波流转,眉目含笑,轻吟浅念着《十香词》,边摆着动作。
青丝七尺长,挽作内家装;不知眠枕上,倍觉绿云香。
红绡一幅强,轻阑白玉光;试开胸探取,尤比颤酥香。
芙蓉失新艳,莲花落故妆;两般总堪比,可似粉腮香?
蝤蛴那足并?长须学凤凰;昨宵欢臂上,应惹领边香。
和羹好滋味,送语出宫商;安知郎口内,含有暖甘香。
非关兼酒气,不是口脂香;却疑花解语,风送过来香。
既摘上林蕊,还亲御院桑;归来便携手,纤纤春笋香。
风靴抛合缝,罗袜卸轻霜;谁将暖白玉,雕出软钩香。
解带色已战,触手心愈忙;那识罗裙内,销魂别有香。
咳唾千花酿,肌肤百和香;元非啖沈水,生得满身香。
念完自己就先笑倒了,这淫艳词曲被她念来当真是媚入骨髓,当真是无处不销魂,就连慕容渊也收起一向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深邃幽深里面似有一窜火苗在跳动,更遑论楼玄亦了,当下就犹如被柳清源附身了一样想要冲上前去调戏一番才可慰藉内心翻涌的热血,只不过当他想更靠近的时候,影一出招了。
竟然有暗卫。这下有意思。慕容渊眼中精光一敛,看架势楼玄亦过不了十招就会败下,如此训练有素武功又高的暗卫不可能是侍郎府的,任舒绮的更不可能,那只会是别人派到她身边保护她的。看来她还真招人惦记,也对,如此天生尤物,没几个男人不惦记的。但这样的女人,没有本事的男人也护不住,就算她故意扮丑不去招人,但还不是照样被人发现了她的美。果然,那边楼玄亦已被打了下来。影一和他们冷冷的对峙着,有着像是誓死捍卫国土郑重。他不知道他们是具体是什么打算,眼前这两人初初估计他应该是有把握对付得了,只是另一个看着实力要深厚一
些,保险起见,他还是提早发了信号。
慕容渊也是在估算着对方的实力,若在不暴露他真实实力的前提下,他还真没把握能把他打趴下。于是转而向楼玄亦道:“既然已经见过了,那就回吧。”
他们离开后,影一也闪身继续隐入黑暗。这百米远处屋顶上的事情,任舒绮一无所觉,她只顾着消遣双喜和自娱自乐。都说暗卫是没有感情的,若是真的没有感情那该多好,没有见过阳光,就不会去向往阳光的温暖。他只是个影卫,没有自己,王爷不知是高估了他的自制力还是低估了她的魅惑能力,他也是男人,可是她却根本不可能知道他的存在。
南宫辰远远地看着任舒绮笑靥如花,她竟然过得如此开怀,对比自己对她的牵挂与欲放却放不开,真是有点不甘心。难道她以前的爱慕都是假的,女人变起心来,也是这么的快。说不爱就不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