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__童养媳路在自己脚下》書写时光

8、伤哪了

　　张婶子听了也暗暗松了口气，她就盼着张氏一家能过上好日子，把小秋说到张氏家里不求张氏记她的好，可也不能结了怨。
　　张氏高高兴兴回家数了五十个铜板，给算卦先生送过来，张婶子正招待算卦先生喝茶，算卦先生收了钱，也不嫌多少，踹到怀里拿云板扛着幌子，又去走街串巷。
　　张氏对张婶子告辞回家，小秋已经接赵景旭放学回家。张氏心情舒畅，看小秋也不那么堵心了，还帮着小秋打点桌子吃饭。
　　小秋见张氏高兴也不敢松懈，婆婆这时风时雨的性格，别看现在阳光灿烂，说不定一会儿就乌云密布了。小秋自打进门半个多月，张氏没给她几天好脸色看。
　　赵景旭自打生病，就般回了张氏屋睡，如今算卦先生说小秋旺夫 ，那就不会妨碍赵景旭了，张氏高兴，吃过饭就对小秋道：“一会儿，旭儿的被褥搬到你屋里去吧。”
　　小秋望望张氏不知道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但还是答“是。”
　　小秋在这个家里虽然比在叔叔家干活轻松，伺候的人少，但是心里一点也不轻松，至少婶子的性情小秋已经摸透，只要少吃多干活，一般婶子是不会骂人的，可是张氏不同，小秋有时真的不知道哪里惹到张氏，就会挨骂。虽然不会真的打人，但是那种怒火滔天的感觉太吓人了。
　　张氏让赵景旭去小秋屋里睡，小秋寻思可能是明天就要收玉麦了，张氏干活很累，不耐伺候赵景旭吧！晚上赵景旭搬到小秋屋里，小秋伺候赵景旭洗涑睡下，小秋自己也睡下了。
　　东屋里张氏又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是惦记赵景旭，终于躺不住了，起身摸黑到小秋屋里，张氏知道赵景旭睡在西边，摸索着给赵景旭盖好被子，这才去睡觉，这次张氏躺下就睡着了。
　　小秋睡觉警醒，张氏一进屋小秋就醒了，她这次开始时也是吓了一跳，但是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小秋愣是没有出生声，待张氏给赵景旭盖好被子，回去睡觉，小秋躺了半天才睡去。
　　从此张氏每天半夜不管多累，都会出现在小秋屋里，而小秋不管多困，都会等张氏给赵景旭盖完被子，她才能安心睡觉。
　　精神的折磨远比□□的折磨要大的多，小秋虽然在张氏家吃饱穿暖，但是依然瘦瘦的，每天也不爱说话，一点女孩子该有的活泼也没有 。
　　秋收过后，张氏在地里又抢种下小麦，喜滋滋的憧憬着日子一天天好过起来。卖了玉麦还了一部分债，又给赵景旭和小秋一人做了一身新衣服。张氏很少给自己做衣服，除了有几身颜色老旧能替换的粗布衣服，张氏从来不添衣服，本着做寡妇的本分。
　　小秋现在每天除了做饭，还会做一些针线，张氏从不让小秋去地里干活，张氏觉得自己这个婆婆做的无可挑剔，小秋见了她却如鼠预见猫，，张氏郁闷，郁闷呢就会有发泄，而发泄的对象自然不会是儿子或者别的什么人，只有小秋是最好的对象。
　　张婶子看着小秋不长肉的身子不由感叹“这孩子天生不爱长肉，你婆婆每天累死累活的，你们健健康康的才是她最大的心愿呢！”
　　张氏颇为赞同“是啊！是啊！我不就为了他俩将来有好日子过吗？我这一颗心都给她俩了。”
　　小秋心里觉得婆婆太会装了，明明每天没人的时候鸡蛋了里都会挑出骨头来的人，当着别人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张氏越是这样说，小秋就越是从心里不能接受，不到过十一二岁的她，现在就盼着赵景旭长大，他长大了就能成为自己的天。
　　小秋的针线活很好，张氏见了也是赞叹，于是赵景旭的衣服张氏都交给小秋做，每次买来布料都是往小秋屋里一放，至于做什么都是小秋看着办。
　　张氏虽然觉得小秋不讨喜，但是的确帮她不少，以前小秋没嫁过来，洗衣、做饭、收拾屋子、喂鸡、喂猪等等，张氏就像一个陀螺，现在有了小秋，张氏轻松了不少。
　　天气转凉，小秋给赵景旭做的棉衣已经做好了，张氏看了对小秋的针线很是叫好，棉花铺的不薄不厚，针脚细密，领口和肩窝处妥帖合身。张氏夸了半天，小秋也没有反应，张氏善善的闭了嘴。张氏的意思是小秋也给她做一身。
　　而小秋是觉得张氏说话口不应心，没有一点可信度。所以这个耳朵进另一个耳朵出，完全没有当回事，只有她一心一意的对赵景旭就好了。
　　其实张氏在吃穿上从没苛刻过小秋，而小秋却把好吃的，好穿的都留给赵景旭。这样的结果张氏是喜闻乐见的，小秋爱咋样她也不管，只要什么事把赵景旭放在第一位就行。张氏觉得往后自己一个孤老婆子，攒下什么还不都是小秋的。如今就想要一身儿媳妇做的棉衣，不好明着要，小秋就不能说给自己做。想着心情就不好，不好就会发作出来。
　　“行了，把这都收起来吧。”张氏皱着眉头，明显的不耐烦。
　　小秋心道不好，这是又要发火的前兆，于是麻利的用包裹皮裹好，准备抱走回屋放好。
　　张氏见小秋那个躲自己的样更生气，心道：就不能说给我做身穿吗？我
　　累死累活的，脚不沾地，看躲我那个样子。
　　张氏道：“小秋，你来我家这些日子，我没饿着你，没打过你，没骂过你吧？”
　　小秋心道：又来了，你说你对我怎么样，你自己不清楚，你没骂过我这是干嘛呢？
　　张氏见小秋不吱声“你低着头干什么，我这是是骂你吗？我这是教你呢！……”
　　赵景旭往往回到家里，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小秋倔强的低着头，张氏气愤的抹眼泪。想起在学里虎子那里听说的。
　　虎子说：“我爹说了，女人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一天打上她一顿，他就不敢折腾了。媳妇就是用来打的，打不到的媳妇揉不到的面。”
　　想到这些，赵景旭对他娘是不敢说啥的，抡起小拳头对着小秋，还学着村里人打媳妇时的说辞“叫你不让我省心，一天就知道找事，不知道我心烦啊？”
　　小秋这几天本就有点受了风，觉得身体不怎么好受，加上心情郁结，头疼的厉害，刚刚应付张氏就心力憔悴，现在赵景旭又来踢打她，虽然不是很大力，但是也一个趔趄跌了下去，头正好撞到了炕沿上。
　　张氏见赵景旭学会了打人，正要阻止，小秋就跌了下去，急忙下炕教训赵景旭，“谁交给你的，还学会打人了？”
　　再一看小秋闭着眼睛，软软的躺在地上，连忙抱起抚着小秋身子，“这是怎么说的，伤哪了，小秋你别吓人。”
　　赵景旭也不是天生暴力性子，见闯了祸，也吓得立在当地不敢动弹。